楊歡僅存的那一絲理智在苦澀與無奈的驚濤駭浪裡苦苦支撐。
身處這詭異的世界,他的經驗還是太少了。
今夜跟蹤失敗後,他便落入了這女子副幫主的手中。
先是命懸一線,被百般羞辱,如今又麵臨著這般尷尬的困境,真是欲哭無淚。
那女子副幫主強行喂下的藥丸,恰似一顆邪惡的火種。
瞬間在他的體內點燃了一場熊熊烈火。
這股燥熱如同一**洶湧澎湃的驚濤駭浪。
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地衝擊著他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妄圖將他最後一絲清明也吞噬得乾乾淨淨,不留一點痕跡。
隻見那女子副幫主恰似一朵在暗夜中綻放得最為嬌豔的玫瑰,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卻又危險至極。
她款步走來,蓮步輕移,在楊歡的身旁緩緩踱步。
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儘的誘惑,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
而此時的楊歡,雙眸之中曾經熊熊燃燒的憤怒火焰,早已被一種更為熾熱、狂野的**所取代。
那目光熾熱得彷彿能夠實質化,化作兩團貪婪的火焰。
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這個嫵媚動人的女人整個兒吞噬,不留一絲餘地。
也不知在何時,那緊緊捆綁著楊歡手腳的繩索悄然鬆開。
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楊歡隻覺得自己的全身彷彿被熾熱的火焰包裹著。
在這迷亂的時刻,他的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光,僅存的那一絲清明讓他想起了那段口訣。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執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他緊閉雙眼,在心底瘋狂地唸叨著,彷彿這口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隨著口訣在腦海之中持續不斷地回響,楊歡仿若被一股神聖而清明的力量溫柔地籠罩著。
那先前如燎原之火般凶猛燃燒的**,竟奇跡般地漸漸有了熄滅的跡象。
雙眸之中原本彌漫的慾火,也開始緩緩消散,一絲清明之光悄然浮現。
他心中暗自決絕,自己絕不能這般不明不白地被這女子副幫主肆意糟蹋。
誠然,這女子擁有著令人心動的婀娜身姿與嬌好麵容。
那嫵媚的神態、勾人的眼神,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傾倒。
但楊歡深知,自己不能在這迷亂的**旋渦中迷失自我。
這種事情,必須是自己掌控全域性,而非被本能的**驅使,淪為他人的玩物。
於是,他咬緊牙關,拚儘全力壓製住那仍在心底蠢蠢欲動的**。
此時的他,身體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而身旁的女子副幫主,依舊沉浸在那曖昧旖旎的氛圍之中。
嬌喘微微,麵色潮紅,絲毫沒有察覺到楊歡內的異樣。
楊歡低頭,瞥見自己身上僅存的那件單薄衣衫,淩亂不堪。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憤之意。
「什麼時候,自己竟成了彆人的獵物?」他在心中悲歎,自嘲道。
突然,他猛地一個翻身,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女子副幫主那渾圓挺翹的臀部狠狠踹去。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女子副幫主毫無防備。
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身體向前撲去,臉上滿是驚愕。
「哼,想糟蹋我,沒那麼容易!」楊歡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句低聲咒罵。
緊接著,他慌亂地伸出手,拉扯著自己身上那件淩亂破碎的衣衫。
此時,他的雙手顫抖著,動作有些笨拙卻又無比急切。
隨後,他猛地抬起頭,朝著房門的方向衝了過去。
他用力拉開那扇緊閉的門,發出「嘎吱」一聲巨響,一個箭步,他便衝了出去。
身影瞬間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之中,隻留下房內滿臉驚愕的女子副幫主。
房內,女子副幫主捂了捂自己有些生疼的臀部,臉上的春色已經褪去。
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氣得惱羞成怒,臉頰漲得通紅,胸脯劇烈起伏。
但片刻之後,她卻又放蕩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與讚賞。
口中喃喃自語道:「這臭道士,有點意思了。」
緊接著,她提高了音量,朝著門外厲聲喊道:「來人啊·····」
那聲音尖銳而淩厲,彷彿能穿透牆壁,在整個府邸回蕩。
而此時的楊歡,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跑。
這個字如同烙印般驅使著他不顧一切地朝著前方奔去。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穿梭,融入了黑暗之中,隻留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回響。
楊歡好不容易從那處困境中掙脫出來。
環顧四周,才驚覺此地並非清風鎮,想來應是蛟幫的一處隱秘場地。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迅速找準方向,翻過一道高牆,而後拚儘全力狂奔起來。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他幾乎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他遠遠望見了清風鎮的輪廓,讓他知曉自己的方向並未偏差。
此時,他靠在一棵大樹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警惕地回頭張望,確定後麵沒有追趕的人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滑落。
短暫的休息過後,他心中暗自盤算,眼下還是先回到巫仙廟為好。
那裡於他而言,或許是暫時安全的地方。
稍稍恢複了些體力,他便再次起身,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巫仙廟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