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唸的肩膀微微一顫,捂著臉的手鬆了些,露出泛紅的眼尾。
「你該清楚,席家先前死的七個丫鬟,死狀與你夫君如出一轍。」楊歡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我知道你恨你夫君,但再這麼狠,也絕不是你下的手,可你想想,若不找出真凶,下一個出事的,可能是你大哥,可能是你五弟,甚至可能是……與你親近的那個人。」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席一唸的軟肋。她猛地放下手,眼底的慌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掙紮與警惕。黑色紗袍還落在地上,緊身黑裙將她的身段勒得愈發分明,臀峰的弧度在火光中微微起伏,可那張臉上卻再無半分媚態,隻剩下被說中心事的複雜。
「你……你真的能保證?」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保證不把我的事說出去?」
楊歡頷首,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貧道隻查凶案,不管私情。」
席一念盯著他看了半晌,像是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寒風從窗外灌進來,吹得她裸露的肩頭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卻渾然不覺,直到暖爐裡的火星「劈啪」響了一聲,才忽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楊歡這邊,也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以為能從席一念口中問出線索了,卻見她忽然身子一歪,脖頸猛地向後折去,烏黑的發絲在空中劃過一道淩亂的弧線。緊接著,她的眼睛驟然閉上,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顫了兩顫,全身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乾,軟軟地往地上倒去。
「二小姐!」楊歡下意識伸手去扶。掌心剛觸到她的腰側,就被那驚人的柔軟燙了一下,黑裙下的肌膚溫熱細膩,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可稍一用力,指尖卻陷進了豐腴的肉感裡。他連忙收緊手臂,另一隻手及時攬住她的後頸,卻沒料到她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這一扶,兩人的姿勢頓時變得格外曖昧。
席一唸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道袍滲進來,帶著那股奇異的甜香;她的雙腿微微蜷著,裙擺往上縮了些,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小腿,赤著的腳踝無意識地蹭過他的褲管。
最要命的是,楊歡攬在她腰後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臀側,那飽滿圓潤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裙料頂在他的掌心,像揣了團溫熱的軟玉,隨著她無意識的顫抖輕輕起伏。
「二小姐?二小姐?」楊歡連叫兩聲,懷裡的人卻毫無反應,眼睫緊閉,唇瓣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這下楊歡倒真有些疑惑了。
自打踏入這屋,他就讓劍靈「無愧」識彆了周圍人與物是否有異樣,現在的劍靈「無愧」在楊歡修為晉入五品後,就與其建立了心神連線,劍靈「無愧」能幫他辨識尋常邪祟,但凡被附身或沾染了邪祟氣息,劍靈必會傳來警示。
可方纔與席一念周旋許久,無愧劍始終靜如止水,顯然她身上並無妖物邪祟作祟的痕跡。那她此刻突然暈厥,又是為何?
懷裡的重量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豐腴,楊歡低頭看向席一念,隻見她領口的紗袍早已散開,緊身黑裙被兩人的動作扯得更緊,將胸前的豐盈勒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他定了定神,知道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隻能小心翼翼地打橫將她抱起。
這一抱,更是將她的身段徹底展現在眼前。臂彎裡的腰肢細軟如柳,往下卻驟然膨出驚人的弧度,臀部的豐腴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小臂上,隔著裙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她的頭歪靠在他的肩頭,發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暖爐熏過的熱氣與那縷甜膩的香氣,像藤蔓般纏上來,勾得人心頭發癢。
楊歡深吸一口氣,儘量忽略懷裡的溫香軟玉,大步走向床邊。床榻鋪著厚厚的錦褥,他小心地將席一念放下,動作間卻不慎帶散了她半鬆的紗袍領口,露出肩頭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麵還留著幾處淺淺的紅痕——那痕跡形狀曖昧,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反複摩挲過,在屋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伸手想為她拉上被子,指尖卻不經意觸到她的胸口,隔著薄裙感受到那溫熱的起伏,席一念在睡夢中輕輕蹙了蹙眉,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吟,不知是夢囈還是本能的反應。
楊歡猛地收回手,指尖竟有些發燙。他看著床上昏睡的女子——黑裙緊裹的身軀曲線玲瓏,烏發散落在錦褥上,與蒼白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明明是副脆弱的模樣,卻偏生透著股勾魂的媚態。
「無愧……」他在心裡默唸,「她這是怎麼了?」
劍靈「無愧」那女童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困惑:「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我可以肯定,並非邪祟所為。」
「既然並非邪祟所為,這模樣就隻能是睡著了,那就先等等。」楊歡在心裡對劍靈說,「你先退下吧。」
「哼,臭男人,用完就扔。」無愧劍的女童音帶著點嬌嗔的不滿,哼唧一聲便沒了動靜。
楊歡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席一念臉上。她昏睡時眉頭微蹙,像是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可那緊裹在黑裙裡的身軀依舊在錦褥上勾勒著誘人的曲線,臀峰陷在柔軟的被褥裡,壓出一道圓潤的弧度,連沉睡都透著股不自知的媚態,像隻慵懶蜷臥的黑貓,縱然閉著眼,也能勾得人心頭發癢。
他一時拿不定主意,是該去叫丫鬟來伺候,還是留在原地等她醒來。畢竟這屋裡的氣氛太過曖昧,他一個男人守在一個夫君剛死的主母前,傳出去總不妥當。可轉念一想,席一念方纔似要吐露關鍵線索,此刻貿然離開,萬一錯過了什麼,反倒誤了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