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水滴朝著楊歡與林未濃的方向飛來,這顆水滴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楊歡的眼角餘光瞥見了這顆水滴,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驚撥出聲:「不會吧?難道又有新的景象看了嗎?」那聲音中帶著驚訝,在寂靜的廊道裡顯得格外突兀。
林未濃聽到楊歡的驚呼,急忙轉頭看去,也看到了那顆正懸浮在楊歡眼前的水滴。她微微皺眉,望向楊歡問道:「難道這就是你們先前所描述的,景象出現之前的那種水滴嗎?」
楊歡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隻見那水滴突然以自身為中心,散發出一道強烈的光波。這光波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瞬間,一道刺目的強光撲麵而來,讓兩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能下意識地緊閉雙眼,用手臂遮擋住刺眼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光芒漸漸減弱,兩人緩緩地睜開雙眼。待視線恢複清晰,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先前的廊道裡了,眼前是一個佈置得極為奢華的閨房。
楊歡左右環顧,看著輕紗幔帳隨風輕輕飄動,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淡雅熏香,房間裡的一切都透著一種奢靡的氣息。他的目光落在房間裡的各種裝飾上,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一處,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忍不住說道:「這不是那陰陽教教主巫憐芷的房間嗎?」
房間裡的佈置與他們之前在景象中看到的巫憐芷的房間一模一樣,那張雕花大床、精緻的梳妝台,都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為什麼會再次來到這裡,這一次又會看到什麼驚人的景象呢?
楊歡環顧四周,心中滿是疑惑。房間裡靜謐得有些詭異,輕紗幔帳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卻不見半個人影。
林未濃第一次經曆如此詭異的景象,心中滿是不安與好奇,她微微湊近楊歡,小聲問道:「我們現在是在看景象嗎?」楊歡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林未濃接著又問:「那為何沒人呢?」楊歡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話音剛落,一陣輕微的「嘎吱」聲打破了寂靜,隻見那扇雕花房門緩緩從外被推開。
林未濃一驚,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楊歡躲到一旁。楊歡卻輕輕按住她的手,輕聲說道:「姐,沒事,景象裡麵的人是看不見我們的。」林未濃疑惑地看向楊歡,眼中滿是不確定,但在這陌生又危險的環境下,她也隻能選擇暫時相信楊歡。
隨著房門完全敞開,一道婀娜的身影緩緩步入房間。來人正是陰陽教教主巫憐芷,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裙,那長裙的剪裁極為獨特,領口低開,袒胸露乳,胸前的雙峰呼之慾出,乳勾若隱若現,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勾人魂魄的嫵媚風情。
她蓮步輕移,每一步都像是在訴說著無儘的風情萬種,精緻的容顏在屋內光線的映照下愈發絕美,可在這絕美的臉龐四周,卻隱隱圍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黑色氣息,給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而詭異的色彩。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身藏青色長袍的逸凡。他臉上帶著那股一如既往的邪氣,同樣,周身也圍繞著若有若無的黑色詭異氣息。
這兩人一出現,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更加壓抑和詭異。
林未濃見狀,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身子不自覺地又往楊歡身後躲了躲。楊歡再次輕聲安慰道:「放心吧,姐,他們真的看不見我們。」林未濃這才稍稍安心,挺直了身子站在原地。
隻見巫憐芷和逸凡走進房間後,徑直走向廳內的圓桌。巫憐芷優雅地坐下,那姿態彷彿是在展示自己的魅力,她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微微仰頭,將酒緩緩嚥下,喉嚨處的線條優美動人。
隨後,她微微歎息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這下有些麻煩了,你我的入魔跡象越來越嚴重了,你那邊的事情進展的如何了啊?」
逸凡也在一旁坐下,他伸手拿起酒壺,給自己滿滿地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儘,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他抹了抹嘴,說道:「快了,若不出意外的話,神劍應該在明後天就能煉成。不過,我已經在其中動了些手腳。隻是,這幾日我總感覺寧淵也有入魔的跡象,雖然他表麵上看起來沒什麼異樣,但我能察覺到他的變化。」
巫憐芷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想不到,我還以為隻有我們如此。那寧淵居然也入魔了,這下就好玩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梳理著耳邊的發絲,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充滿了誘惑,眼神中透露出的期待和興奮,讓人捉摸不透她心中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逸凡一臉好奇地湊近巫憐芷,又灌下一口酒,眼神中帶著幾分迷離與探究,輕聲問道:「師娘,是另外有什麼計劃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在這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巫憐芷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還沒有具體的計劃,等我想了一想吧。另外,我這幾日越來越難以控製自己的入魔跡象,每到晚上,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外出尋找年輕精壯的男子。你儘量在這段時間多幫我找些這樣的人來。」她說話時,那嬌豔的紅唇微微張合,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誘惑。
逸凡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調侃道:「難道我和烏仙還滿足不了師娘你嗎?」
巫憐芷輕輕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隻是煉化他們,又不是說要與他們雙修。你還吃醋了?」
逸凡嘿嘿一笑,眼神中滿是戲謔:「師娘這麼美,我當然會吃醋了。」
巫憐芷輕輕歎了口氣,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陰陽教的修煉方式,我之所以要這些年輕精壯的男子,主要是為了煉化他們來壓製魔性。」
逸凡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猛地從凳子上站起身,又猛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他微微抬起巫憐芷的下巴,動作看似輕柔卻又帶著幾分霸道,然後一口吻住了巫憐芷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巫憐芷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應起來,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她緩緩將逸凡口中的酒嚥下肚。隨著這個吻的深入,兩人的情緒愈發高漲,吻得也越來越激烈,彷彿要將彼此融入對方的身體。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終於分開。
巫憐芷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起一抹迷人的紅暈,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與魅惑,輕聲問道:「前幾日的雙修對你有幫助嗎?」
逸凡連忙點了點頭,一臉滿足地說道:「很有幫助,師娘,是怎麼參悟的啊?」
巫憐芷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這是我的秘密,就不告訴你了。」說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彆樣的光芒。
逸凡見狀,豈會輕易放過,他又湊上前去,雙手輕輕摟住巫憐芷的腰肢,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師娘,我還想繼續,可以嗎?」說著,他不由分說地一把抱起巫憐芷,朝著那張雕花大床緩緩走去。
巫憐芷半推半就,眼神中透著一絲嬌羞與期待,她輕輕捶打著逸凡的胸口,嘴裡卻嬌嗔道:「你呀,就知道猴急。」
逸凡將巫憐芷輕柔地放在大床上,動作間滿是急切。他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衫,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似乎在享受著此刻的氛圍。隨後,他的身體慢慢覆了上去,與巫憐芷緊緊相擁,兩人的嘴唇熱烈地貼合在一起,開始了一場激烈的親吻。
巫憐芷身上的白色長裙在這過程中一點一點地滑落,如同一朵凋零的花瓣,逐漸露出她如雪般的肌膚。然而,就在這看似即將進入更親密階段的時候,兩人卻突然停止了親吻,緩緩分開,轉而盤坐在床上,麵對麵雙掌相對。
楊歡目睹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之前的景象,因為求真和尚和蘇韻悅在場,他有所顧忌,還能勉強壓抑內心的情緒。但此刻,這私密的場景卻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與林未濃在龍脈裡發生的那些曖昧之事,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林未濃同樣察覺到了楊歡的情緒變化,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她明白,即便真的要與楊歡雙修,也絕不是在這種詭異的情境之下。她將目光投向床上,看到兩人**著上身,手掌相對,正散發出一股股白色和黑色交染的氣息,這些氣息如同有生命一般相互交融和纏繞,場麵既奇異又透著一絲誘惑。
隻見他們的手掌時而向兩邊展開,時而又緩緩合攏,接著向上推、向下壓,動作富有節奏,每一次變化都伴隨著氣息的湧動。楊歡滿臉疑惑,小聲問道:「他們這是在乾嘛呀?」
林未濃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思索,輕聲說道:「有一些像是我們陰陽教雙修之前的準備。」說罷,她嫵媚地瞪了楊歡一眼,嗔怪道:「彆出聲了,看著就行。」在她看來,以旁觀者的角度看這種場景,多少還是會有些心動的。
果然,在做完這些動作之後,兩人開始正式進入了雙修的正題。
一時間,聲音彼此起伏,楊歡見狀,連忙將目光彆開。而林未濃卻出於對本教修煉法門的好奇,仔細地注視著。
楊歡起初因眼前的場景而感到尷尬,但見林未濃專注地觀察著床上巫憐芷和逸凡的舉動,毫無羞澀之意,他也漸漸被感染,目光不自覺地再次投向床上。
此時,房間裡的氣氛愈發旖旎,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混合著林未濃身上淡淡的幽香,讓楊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他下意識地朝林未濃靠近了一些,彷彿在這詭異的情境中尋求一種莫名的慰藉。
林未濃全神貫注地盯著巫憐芷和逸凡的修煉過程,完全沉浸在對本教修煉法門的好奇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楊歡的靠近。她的雙眼緊緊盯著床上兩人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想要從中探尋出陰陽教雙修法門的奧秘。
而楊歡在靠近林未濃之後,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內心的波動愈發強烈。他的目光在林未濃和床上的兩人之間遊移,既被眼前香豔又神秘的場景所吸引,又因身旁林未濃的存在而感到一種彆樣的緊張與心動。
就在這時,床上的巫憐芷和逸凡結束了先前的動作,重新盤坐起來,雙掌對立。隻見他們身上散發出陣陣白霧和黑霧,這些霧氣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緩緩交融,時而相互融合,時而又分成兩股,然後慢慢地朝著巫憐芷和逸凡的體內注入。
整個過程神秘而詭異,彷彿是在進行一場陰陽溝通的儀式。
許久之後,巫憐芷和逸凡緩緩睜開眼睛,逸凡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笑容,興奮地說道:「想不到這雙修效果這麼好!」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看到了自己修為提升的希望。
巫憐芷微微頷首,眼中也帶著一絲滿意:「是啊,我現在的修為快接近三品上層了,而你前段時間才剛入三品,現在也快觸控到中層的境界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自信,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逸凡微微眯起眼睛,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猙獰,他接著說道:「現在隻要想辦法壓製住入魔的跡象,再找機會開啟萬仙大陣,到時候融入天道後,就不用擔心入魔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似乎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