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憐芷沉思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目前先彆管她。寧淵受傷之後,估計也被天劍感染入魔了。現在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局勢怎麼發展。其次,你還是得加緊鑄劍。這時間隻有二十來天了,到時候隻要是鑄劍失敗,那皇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時就借他的手血洗鑄劍城。我們吸儘所有百姓的精血,強行提升修為,進而開啟萬仙大陣。」
逸凡聽了,臉上又浮現出那抹邪笑,「嗯,這主意不錯,我喜歡。」他眼中並沒有貪婪與野心的光芒,反而透著一股肆意戲耍世間的張狂。
此時,屋內的氛圍愈發曖昧,卻又彌漫著陰謀的味道,巫憐芷和逸凡的每一句話,似乎在為一場足以顛覆一切的巨大災難精心埋下伏筆。
逸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仰頭一飲而儘,喉結滾動間,酒水被迅速嚥下。緊接著,他又倒了一杯,這次卻並未直接喝下,而是含在嘴裡。隨後,他緩緩起身,再次來到巫憐芷身邊。
他伸出手,輕輕托起巫憐芷那美豔的臉蛋,手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巫憐芷微微仰頭,眼神中滿是魅惑,下一秒,逸凡俯身吻了上去,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巫憐芷熱烈地回應著,一邊將逸凡渡過來的酒緩緩喝入嘴裡,一邊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逸凡的脖頸。
在這熱烈的氛圍中,巫憐芷微微喘息著,在唇齒相依間輕聲說道:「我這邊的雙修之法又有了新的進展,我們到床上去。」
逸凡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壞笑著回應道:「師娘,你們陰陽教的雙修法每次都能給我驚喜。」說著,他一把將巫憐芷橫抱起來,巫憐芷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且充滿誘惑。
逸凡抱著巫憐芷,緩步走向床邊。每走一步,那曖昧的氣息便愈發濃烈。
到了床邊,兩人的衣衫紛紛落地,如雪般的肌膚在屋內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半遮半掩的春色,讓這場景愈發充滿誘惑。
眾人本以為又要目睹一場令人麵紅耳赤的場麵,可誰知道,就在這時,那熟悉的場景轉換感毫無預兆地再次襲來。待眩暈感漸漸消失,他們驚訝地發現,現在已然不在巫憐芷的閨房內了。
待視線逐漸清晰,陸水瑤憑借著她的細心,很快發現這裡是素玉的房間。
此刻,屋內的素玉正坐在那裡,她並未像往常一樣戴著那張平庸的人皮麵具,傾國傾城的容顏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在她旁邊,坐著那個陰柔男子烏仙。
素玉的眼神有些冰冷,直直地望著烏仙,語氣中帶著一絲惆悵與警告:「十年前,我召喚出了你,你也陪了我十年。我答應過你,幫你在播州發展信眾來提升修為,雖然這期間很多人都說你是邪祟,但我從來都沒理會過。不過這次,你聽好了,不管你有什麼陰謀,都不許傷害我的寧師兄。」
烏仙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可這溫柔之下卻似乎暗藏著什麼,讓人難以看透。他輕聲說道:「我的好素玉,我怎麼會忘記你的恩情呢?十年前若不是你,我還被困在封印之中。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寧淵的。」
素玉微微頷首,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警惕:「那還差不多。畢竟這些年,寧師兄對我來說是最重要。而且你彆忘了,我有能力把你從封印中喚出,自然也能讓你重新回到封印裡。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陰陽教的女人有勾搭。」
烏仙輕輕笑了笑,那笑容看似無辜:「我能有什麼勾當?我所有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呀。」
素玉微微皺眉,輕輕擺了擺手:「好了,不說這些了。後麵不管你要做什麼,隻要不傷害寧師兄,其他的隨便你。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我累了,想好好休息。」
烏仙一聽,不等素玉回應,便徑直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素玉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始為她按摩起來,動作看似輕柔體貼,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
「瞧你說的,我怎麼會不明白你的心意呢。」烏仙一邊按著,一邊說道,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
素玉沒有推開烏仙,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他為自己按摩。她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這一刻的放鬆,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素玉微微眯起的雙眸睜開,她側頭看向烏仙搭在自己肩頭的手,「那逸凡是什麼來曆,你查清楚了嗎?」她的聲音裹著一絲沙啞的尾音,在空氣裡散開。
烏仙的指尖頓了頓,繼續在她肩頭揉捏,動作卻比先前重了幾分:「不過是個普通孤兒,被你家老頭撿回來當徒弟罷了,能有什麼特彆來曆?」
素玉輕哼一聲,頭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沒來曆就好。不過這人倒是有趣,前些年對我不冷不熱,最近卻總往我跟前湊。」話音未落,烏仙突然低頭,舌尖輕輕舔過她泛紅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惹得她渾身一顫。
「或許是從前忙著鑄劍,如今才瞧見你的好。」烏仙的聲音低沉而蠱惑,說話間,原本搭在她肩頭的手順著脊背緩緩下滑,繞到胸前時突然收緊。素玉那高聳的山峰被他有力的手掌緊緊握住,隔著單薄的衣衫揉捏、摩挲。
素玉沒有推開烏仙,相反,她的腰不自覺地向後仰去,紅唇微張,溢位幾聲壓抑的嬌喘。她的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眼神迷離,輕嗔道:「你這邪祟……還是這麼沒規矩……」
「規矩?在你麵前,我從來不需要。」烏仙輕笑一聲,手臂猛地一攬,將素玉橫抱而起。素玉順從地環住他的脖頸,雙腿自然纏上他的腰肢。兩人糾纏著倒向大床,錦被翻卷間,素玉雪白的腳踝從裙裾間滑落,烏仙俯身吻住那瑩潤的肌膚,一路向上……
一旁的眾人皆是麵色驟變,兩人前後的轉變實在太快,可還沒等他們緩過神,眩暈感再次襲來,眼前的畫麵扭曲成一片混沌,當眾人的視線重新清晰,發現竟回到了最初的會客廳。
楊歡目光掃視著四周,發現是在會客廳裡,他長舒一口氣,「看來景象暫時停止了。」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抬頭打量四周。
「確實是最初的會客廳。」楊歡伸手撫過冰涼的桌麵,確認這不是新的幻象。他的話音剛落,廳內的氣氛才稍稍緩和,眾人紛紛鬆弛下來。那些接連不斷的香豔場景和陰謀詭計,每一幕都讓他們麵紅耳赤又心驚肉跳。
歡察覺到眾人的尷尬,出於好心想要緩解氣氛,笑著開口:「其實大家不必介懷,這或許是他們提升修為的特殊方式……」話未說完,蘇韻悅猛地抬頭,杏眼圓睜,狠狠剜了他一眼。她咬著下唇,心想這楊大叔看著穩重,怎麼此刻說出這般輕佻的話?
在她看來,陸大娘和雲大娘與楊大叔關係匪淺,私下討論這些倒也罷了,可自己身為未出閣的女子,這般言語實在令人難堪。
求真和尚倒是雙手合十,微微點頭:「楊施主所言有理,世間修行之法千奇百怪,我們不應以俗眼觀之。」他的聲音沉穩,卻難掩眼底的一絲尷尬。
錦娘輕輕咳嗽一聲,打破這微妙的僵局。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泛紅的臉頰,「眼下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些景象的含義……」她頓了頓,望向窗外,「這些景象背後,恐怕藏著解開我們被困之謎的關鍵。」
陸水瑤將散落的發絲彆到耳後,眼神中仍帶著未褪的羞意:「可我們該從何處著手?那些雙修之法、魔性感染,還有萬仙大陣……」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這些超出認知的秘辛,如同亂麻般纏繞在眾人心頭。
楊歡站在會客廳中央,望著眾人,心中明白,這接連出現的景象,已在每個人心底投下了重重陰霾。他輕咳一聲道:「方纔的一幕幕場景,雖光怪陸離,但我在心中已梳理出了一條脈絡,隻是仍有諸多謎團未解,尤其是我們為何會被困在此處。不過,我想先將我的思路與諸位分享,聽聽大家的看法。」說罷,他伸手示意眾人落座。
待幾人紛紛在木椅上坐下,楊歡方纔緩緩開口:「我們暫且拋開傳說,僅從親眼所見的景象來分析。首先,天劍老人作為鑄劍城城主,修煉的是地宗功法,且在多年前就已達到三品修為。這本是令人敬仰的成就,可隨著他的一對孿生女兒素心與素玉的誕生,一切似乎都變得複雜起來。」
他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疑惑,「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讓素玉常年戴著人皮麵具生活,而素心卻能以本來麵目示人。這種區彆對待,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深意?」
「不僅如此……」楊歡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專注的臉龐,繼續說道,「天劍老人還收了兩個徒弟,寧淵和逸凡。後來,天劍老人的妻子離世,具體原因我們不得而知。但從那之後,他一心渴望突破,從三品進階到二品。為此,他與陰陽教教主巫憐芷合作,甚至采用雙修這種特殊的方式。」
他想起巫憐芷與天劍老人雙修時的場景,「巫憐芷的目的很明確,她所有的行為,無論是參與陰謀,還是進行雙修,都隻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她就像是一個純粹的修行者,為了達到更高的境界,不擇手段。」
「再來說說素玉。」楊歡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在她成長的過程中,心理逐漸發生了扭曲。她在小時候通過某種神秘的方式,召喚出了烏仙。這些年來,烏仙一直陪伴在她身邊,而她也兌現承諾,讓烏仙的信仰在播州生根發芽,這也恰好解釋了為何千年前播州一帶有信奉烏仙的傳說。」
他回想起素玉與烏仙相處時的畫麵,那看似親密的背後,卻暗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素玉痛恨素心,因為她能以真容示人,享受著眾人的喜愛;她也痛恨天劍老人,因為是他讓自己從小戴著人皮麵具,承受著無儘的孤獨與痛苦。這些怨恨,如同毒瘤一般,在她心中不斷滋生,最終扭曲了她的心靈。」
「而寧淵,在素玉的生命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楊歡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在她成長的歲月裡,寧淵一直以兄長的身份陪伴著她,給予她溫暖與關懷。然而,寧淵對素心卻有著男女之情,這讓素玉心中充滿了嫉妒與痛苦。這種複雜的情感糾葛,進一步加劇了她的心理扭曲。」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烏仙。」楊歡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從烏仙的所作所為來看,他似乎在謀劃著一個巨大的陰謀。他瞞著素玉,與巫憐芷、逸凡等人勾結,他們的目標,或許就是那神秘的萬仙大陣。」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逸凡的身份也十分可疑。如果他真是六紅道的人,為何會在小時候被天劍老人收養?我懷疑,我們所見到的逸凡,可能已被換取了身份,真的逸凡早就死了。」
「至於萬仙大陣……」楊歡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佛門說烏仙源自五通神,在遠古時代,五通神介於神魔之間。我大膽猜測,這萬仙大陣,困住的就是五通神。而烏仙很有可能隻是五通神的一絲神識,烏仙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在利用素玉、巫憐芷、逸凡等人,開啟萬仙大陣……」
他的聲音在會客廳中回蕩,眾人聽後,皆是神色凝重,麵麵相覷。
說完這一切,楊歡緩緩環顧四周,看著眾人震驚、疑惑、思索交織的表情,心中也在期待著他們的回應。
他知道,這些推測還隻是冰山一角,要想真正解開謎團,找出被困在此處的原因,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和大家的共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