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未從先前那香豔又詭異的場景中完全緩過神來,好在美婦人與陰柔男子在床上的親昵舉動並未繼續深入下去。
一番熱吻過後,陰柔男子緩緩鬆開美婦人。他指尖仍眷戀地勾著她發梢,順勢將她攬入懷中。美婦人慵懶地倚著他胸膛,一條**漫不經心地壓住對方雙腿,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輕紗被撐得更薄,雪色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不經意的嬌憨姿態,反倒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
陰柔男子的手掌貼著她後背緩緩遊走,指尖時而摩挲著脊椎凸起的骨節,時而順著腰線畫圈,動作看似溫柔,卻在撫過尾椎時故意按壓;掌心的溫度透過輕紗灼得美婦人輕顫。
美婦人微微仰頭,迷離的眼尾泛著**未散的水光,氣息還帶著幾分紊亂:「逸凡現在在素玉那兒?」
陰柔男子喉結滾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嗯,想不到你讓逸凡去接近素玉,這六紅道的人確實有手段,把素玉這瘋癲之人哄得服服帖帖的。不過話說回來,這逸凡值得信任嗎?」他說話間,手指突然掐住美婦人腰間軟肉,像是要借動作轉移自己逐漸緊繃的神經。
美婦人輕笑一聲,聲音帶著沙啞的媚意:「你這邪祟還跟人談信任?這不是笑話嗎?」
她伸手勾住對方脖頸,指尖在他鎖骨處輕輕劃動,「其實大家都是棋子罷了。」說到這兒,她神色一暗,「現在天劍老頭入魔,魔性不僅感染了我和你,逸凡和素玉估計也沒能逃過。以我們現在的修為,想要開啟萬仙大陣……」她皺眉咬住下唇,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
陰柔男子突然收緊手臂,眼底閃過狠厲:「難如登天。除非……」他刻意停頓,「將整個鑄劍城煉化,吸儘所有百姓的精血,或許能強行提升修為,開啟萬仙大陣。」
美婦人眼睛驟然亮起,薄紗滑落肩頭,大半春光呼之慾出,她俯身時,「這不是有機會嗎?」她指尖在對方胸膛畫出蜿蜒的痕跡,「那狗皇帝近日下令鑄兩把寶劍,隻要讓鑄劍出些岔子,再設法激怒他……」她故意將手指塞進陰柔男子口中,「他定會派兵踏平鑄劍城。到時候,我們坐收漁利,借他人之手煉化城池,既得精血,又不落惡名。」
陰柔男子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雙腿,沙啞道:「主意雖好,可皇帝身邊有欽天監監首,人宗道首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咬著美婦人耳垂,舌尖掃過敏感處,「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美婦人嬌嗔地拍了下他後背:「這有何難?隻要我們在中間巧妙周旋就行了。」她仰起脖頸發出輕笑,笑聲裡卻藏著毒蛇吐信般的陰毒,「等著瞧吧,好戲才剛剛開始……」兩人在床榻上低聲謀劃,纏綿的姿態與陰毒的話語交織,空氣中的曖昧逐漸被陰謀的腥甜取代。
床榻之上,旖旎的氣息愈發濃烈。陰柔男子猛然翻身,將美婦人重重壓在身下,他摟住美婦人,滾燙的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串串帶著**的吻痕。美婦人嬌喘連連,一雙玉臂緊緊纏繞在陰柔男子的背上,指尖不自覺地在他光滑的肌膚上劃過。
陰柔男子的手掌肆意遊走,隔著那層幾乎透明的白色輕紗,惹得美婦人發出陣陣嬌吟。不多時,他按捺不住,修長的手指勾住輕紗邊緣,猛地一扯,輕紗如蝶翼般飄落,美婦人那雪白而曼妙的身軀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眼前。她的肌膚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如同凝脂一般細膩光滑,曲線玲瓏有致,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然而,美婦人沒有一絲羞澀之意,反而主動伸手,美婦人渾身顫抖,口中溢位更為濃烈的嬌呼聲。在**的驅使下,彌漫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曖昧氣息。
一旁圍觀的眾人頓時尷尬得麵紅耳赤,陸水瑤、蘇韻悅、錦娘三女慌忙彆過臉去,雙手捂住眼睛,可指縫間仍透出一絲好奇的目光;楊歡則輕咳一聲,試圖緩解這令人窒息的尷尬氛圍,可他的眼神也忍不住時不時地瞥向床榻;求真和尚緊閉雙眼,口中念念有詞,不斷地誦念著佛經。眾人心中都在暗暗叫苦,難不成又要目睹這火熱至極的場景?
就在氣氛愈發熾熱,眾人不知如何自處之時,又是一道耀眼的亮光閃過。經過先前的種種,眾人早已習慣了這光芒帶來的景象轉換。待光芒漸漸散去,眾人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已然大變。他們竟又回到了先前的會客廳,四週一片寂靜,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嘈雜,安靜得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楊歡率先打破沉默,他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思索:「看樣子這一次的景象完了。」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四下打量了一番,而後點了點頭,認可了楊歡的說法。
這時,陸水瑤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疑惑:「這一次的幾段場景究竟想要告訴我們什麼呢?那些畫麵裡的陰謀、**,還有那什麼萬仙大陣,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楊歡在旁邊接話:「具體還是不算明瞭,隻是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千年前鑄劍城所留下的傳說,與真實發生的事情完全背道而馳。」他頓了頓,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先前那陰陽教的教主感歎自己是棋子?能讓三品修為的人發出這樣的感慨,背後必定涉及到二品甚至一品的強者。這當然隻是我個人的看法,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而且還有關鍵的一點,那萬仙大陣又是什麼?為何他們如此執著於開啟它?」
這時候,性急的蘇韻悅率先打破沉默,「萬仙大陣我倒是知道一些,我們天宗的古籍上有斷斷續續的記載,上古時期人族聯合妖族,與神族爆發過一場驚天大戰。當時的人皇率領數百位三品以上修為的強者,為了困住某個極為強大的神魔,毅然決然地開啟了萬仙大陣!那神魔太過恐怖,難以被直接消滅,隻能依靠陣法進行壓製和控製。」
求真和尚雙手合十,脖頸上的佛珠隨著動作輕響:「阿彌陀佛,蘇施主所言極是。貧僧也曾於寺內殘卷中見過類似記載。隻是這陣法如何佈置,又該以何等力量催動,皆無詳細說明。」
楊歡來回走動著,臉色有些凝重,「想不到這又牽扯到了上古人神之戰。」他突然駐足,目光如炬,「你們可記得那陰陽教教主說天劍老人入魔,魔性會感染人,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一直沉默的錦娘終於開口,她並沒有直接回答楊歡得問題,而是微微撫平裙擺,眼眸掃過眾人:「這樣吧,我們先坐下來理一理,這些景象雖零碎,但拚湊起來其實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了。」她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首先,我們後麵所有的分析,都需要將之前的傳說拋開,畢竟傳說與我們所見到的,完全就不一樣,這樣才更為理性和直觀。」
錦娘話音落下,大家都點了點頭,認可了她的提議,於是紛紛坐下。
楊歡率先說道:「既然要抽絲剝繭,不如先從天劍老人這條線開始捋。」
「從之前我們看到的幾段景象來看,天劍老人作為千年前最負盛名的鑄劍大師,修的是地宗一脈。他與妻子育有一對孿生女兒——素心與素玉。可奇怪的是,素心能以真麵目示人,素玉卻被要求終日戴著醜陋的人皮麵具。」錦娘接過楊歡的提議,微微皺眉,回憶起先前場景中素玉扭曲的神態,「這麵具不僅遮掩了她傾國傾城的容貌,更在素玉心中種下扭曲的種子,經年累月的壓抑,讓她的性情愈發陰鷙。」
求真和尚雙手合十,佛珠碰撞聲輕響:「貧僧觀那素玉周身邪氣縈繞,想來與常年戴麵具的心境大有關聯。」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掃過眾人,「隻是不知天劍老人為何如此安排,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楊歡摩挲著下巴,眼神中透著思索:「更蹊蹺的是,天劍老人妻子離世後,他竟與陰陽教最後一任教主結合,成為了夫妻。」他想起床榻上美婦人慵懶又狠厲的模樣,語氣不自覺加重,「兩人之間應該就是相互利用,都想藉此突破修為,隻是從我們所見的景象來看,天劍老人衝擊二品時走火入魔,不僅自身墜入萬劫不複之地,魔性還如同瘟疫般,開始感染身邊的人。」
「再看素心,她位列千年前美人榜部分內容看起來有些不連貫,懂得都懂,刪了一些,將就著看吧,畢竟劇情沒有調整就行了,後麵我也會寫得更加隱晦一些,避免再次出現這樣得情況,感謝各位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