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吸收完三個男子的生命精華之後,緩緩盤坐在地上,開始打坐修煉。
隻見她周身迅速圍繞著一股黑色的氣息,那氣息如活物般翻滾湧動,張牙舞爪地纏繞在女子身上。
女子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牙關緊咬,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正在與體內這股黑色氣息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對抗。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痛苦交織的神情,顯然是在竭儘全力克製著這股氣息,可那黑色氣息卻絲毫沒有被她壓製的跡象,反而愈發張狂,不斷侵蝕著她的身體。
林未濃躲在窗外,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思忖,原來這女子是靠犧牲男子的生命精華來對抗體內的這股神秘黑色氣息。
可她實在想不明白,這股黑色的氣息究竟是什麼,為何如此難以對付,讓這女子不惜犯下如此殘忍的罪行來與之抗衡。
此時,林未濃心中雖滿是疑惑,但她暫時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屋內女子的一舉一動,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女子的行為是否會和楊歡的失蹤有關係。
但仔細思索一番後,她又覺得楊歡的失蹤應該不至於和這個女子扯上關係。
畢竟她清楚地知道,蛟幫的錦娘修為至少在四品,還有楊歡的小師妹也和他們一同出發。以他們的實力,這女子就算有心對付楊歡一行人,也絕非易事。
如此看來,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榕城最近年輕男子的失蹤應該是與這女子有關,而楊歡的失蹤大概率是另外有其他原因。
想到這裡,林未濃覺得繼續留在這裡也不會有更多收獲,於是準備悄然離開。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眼睛還不時地回頭觀察屋內的動靜。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屋內的女子突然睜開雙眼,眼神中閃過一道寒光。她似乎察覺到了窗外的異樣,耳朵微微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林未濃在外麵發出的細微動靜。
隻見那女子二話不說,猛地一揮手,一道黑色劍氣朝著窗戶的方向射來。
這道劍氣裹挾著強大的力量,所到之處,空氣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被灼燒一般。林未濃心中暗叫不好,本能地感覺到這股劍氣的強大威脅。
她來不及多想,身體迅速向右一閃,整個人瞬間躲到了一旁的陰影之中。
那道劍氣擦著她的衣角飛過,狠狠地擊中了旁邊的牆壁,「轟」的一聲,牆壁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磚石飛濺,塵土彌漫。
「是誰?」女子大聲喝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警惕。
她站起身來,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窗邊,目光掃視著窗外的庭院。
接著,她死死盯著柱子的陰影之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已然察覺到林未濃的存在,冷哼一聲,厲聲道:「想不到你竟躲在這裡!」話音未落,她手中已然凝聚出一道更為淩厲的劍氣。
這道劍氣與之前那道不同,通體散發著幽黑的光芒,彷彿能將周圍的光線都吞噬進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朝著林未濃藏身的陰影之處迅猛襲去。
林未濃心中一緊,決定不再一味閃躲。
隻見她身形如電,猛地一個閃現,便已來到女子身後。
她怒目圓睜,大喝一聲:「就你這點修為,也敢張狂!」右手瞬間發力,強大的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從她體內湧出,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直逼女子而去。
那女子萬萬沒想到林未濃竟如此勇猛,反應如此迅速。
還沒等她做出更多反應,林未濃的靈力已然將她緊緊鎖住。
這股靈力將她的身體束縛得動彈不得,讓她連掙紮都變得困難。
她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求求你饒了我!」女子被控製住後,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先前的囂張氣焰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隻是為了壓製體內那股可怕的氣息,纔不得已做出這些事!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她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林未濃冷冷地看著她。
此刻的她,心中充滿了疑惑,疑惑於她口中所說的那股氣息。
「你說的那股氣息究竟是什麼?為何要用如此手段來壓製它?還有,你和榕城年輕男子失蹤的事情究竟有什麼關係?」林未濃厲聲問道,目光緊緊盯著女子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在林未濃強大的威懾下,還是開口說道:「那股氣息……是我無意間沾染的。它不斷侵蝕我的身體和心智,我試過很多方法都無法擺脫,隻能靠吸收男子的生命精華來暫時壓製它。那些男子的失蹤確實與我有關,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女子說著,眼中流出了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林未濃眉頭緊皺,心中有些動搖。但她深知,這女子的話不能全信。「你說的這些,我憑什麼相信你?若你敢有半句假話,我立刻取你性命!」林未濃說著,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女子驚恐地閉上雙眼,連忙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饒我一命!我可以告訴你更多關於那股氣息的事情。」
林未濃心中一動,緊緊盯著被自己控製住的女子,厲聲道:「你最好老實交代!那股氣息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為何會施展陰陽教的功法?彆想著糊弄我,否則,你今天絕沒有好下場!」她手上的靈力微微收緊,那女子頓時感覺呼吸一窒,痛苦地皺起了眉頭。
女子滿臉驚恐,哆哆嗦嗦地說道:「我說,我說!那股氣息……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傳染我。我本是一個普通女子,有一天在山中采藥時,遇到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他的麵容隱藏在黑袍之下,根本看不清模樣,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我感到莫名的恐懼。可當時我迷了路,實在沒有辦法,隻能向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