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聽聞,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嬌笑起來,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
她輕輕嗔怪道:「郎君忘了嗎?她們兩人是郎君的小妾呀。」
楊歡心中暗自咋舌,沒想到在這幻境中,龍脈竟給自己安排瞭如此「美滿」的生活,一個正妻兩個小妾。
有一說一,對這樣的安排,楊歡還挺滿意。
不過,他也知道,這些安排看似愜意,實則如同無形的枷鎖,想要將他永遠困在這虛幻的夢境之中。
他表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
在錦娘溫柔的按摩下,楊歡的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他回憶著進入幻境前的每一個細節,那神秘的牆壁、恐怖的龍脈真身,還有與林未濃被吸走的畫麵。
隨即他又想到了隋長弓,之前隋長弓也是被龍脈吸走,後麵不也是逃離出來了嗎?
隻要自己能夠找到破綻,就肯定有機會離開。
錦娘看著楊歡陷入沉思的模樣,以為他是頭痛所致,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了幾分。
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愛意,彷彿楊歡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楊歡,在這溫柔的氛圍中,也暫時放鬆了下來,畢竟隋長弓能夠逃離,他也相信自己能夠逃離。
既然給自己安排這些「美滿」的生活,那他倒不如好好利用這段時間,放鬆一下,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以便更好地尋找逃離的機會。
想明白這些後,他舒展了一下身體,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時,楊歡像是突然來了興致。
錦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瞬間泛起一陣紅暈。
她輕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被羞澀所取代。
楊歡見狀,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心想:「看來還挺配合的。」
他不再猶豫,微微傾身。
這一瞬間,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輕柔的呼吸聲。
楊歡一邊探手,思緒一邊飄回到之前。
那時的楊歡經曆了與夢貘的慘烈廝殺,隻剩下頭顱的他,在之後發育成嬰兒身體的階段,便已見過錦娘。
可那時,他對錦孃的感覺,純粹是一種孩童對母親般的依賴與親近。
然而此刻,身處這由龍脈精心營造的幻境之中,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既然龍脈安排瞭如此情境,他便想著得好好體驗一番才行。
而且他又想起在那龍脈體內,他領悟到這個詭異世界「沒有邏輯便是邏輯」的真諦,自那以後,他便不再如從前那般,遇事就驚慌失措、無助害怕。
前世的他早已身死,如今重來一世,即便活得不夠長久,他也覺得自己已然活夠了本,有了這樣的底氣,他心中的畏懼便少了許多。
錦娘輕咬下唇,眼神中滿是羞澀與嬌嗔:「郎君,你身體才恢複,要不……晚上吧?」那聲音輕柔地拂過楊歡的心間,讓人忍不住心動。
楊歡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帶著幾分不羈與灑脫:「也行。」
錦娘靠在楊歡的懷中,楊歡緊緊擁著錦娘,他趁著這親昵的氛圍,開始不動聲色地用話語套問起當前的狀況。
他的手指輕輕撫著錦孃的發絲,聲音輕柔而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娘子,你說咱們在這兒生活這麼久了,我有時候還真覺得像做夢一樣,你再和我講講,咱們這一大家子的事兒唄。」
錦娘靠在楊歡懷裡,聽著他的話,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淺笑,輕聲說道:「這有什麼好說的,你呀,真是越活越糊塗啦。
林未濃是你的義姐,姐夫叫陳遠彆。還有你忘了嗎,咱們和隋長弓、小蝶夫婦一起隱居的。你昨日一人進山打獵,遇到危險,還是姐夫救你回來的,不過今日姐夫又跟隋長弓、小蝶夫婦進山去了,說是去收拾你遇到的那個野獸,估計得好幾天纔能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