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傳承應該沒有問題!」
陳硯心神從玉簡中的傳承收回後,笑著道:「這份二階禦獸傳承價值不菲,你現在隨我去見族長,依靠這份傳承,肯定可以免去你的處罰!」
禦獸也屬於修仙百藝的一種,這份二階禦獸傳承頗為完整,它的價值自然也極高。
這次陳烈給家族帶來的麻煩並不算特別大,用這份二階禦獸傳承去抵擋處罰,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陳烈對著陳硯搖了搖頭,道:「我願意接受族中對我的處罰,至於這份禦獸傳承,還是由你交給族長吧!」
他仔細考慮過,現在金崖島黃家之所以不敢對他們陳家出手,主要是因為陳昭成為了築基修士,並且還進入了青萍宗。
若是沒有這個原因的話,那金崖島黃家就極有可能會對他們陳家出手,而那時他就成了家族真正的罪人,根本就不是這一份禦獸傳承可以抵消得了的。
陳硯看了一眼陳烈認真的臉色,思索了片刻後,笑著道:「既然你不願用這份禦獸傳承抵消族中對你的懲罰,那你將這份禦獸傳承上交族中,肯定可以得到獎勵。」
「我們現在就去找族長,看看族長會給你什麼樣的獎勵。」
他沒有給陳烈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著陳烈就去了族長的洞府。
「二階的禦獸傳承?」
陳洪有些震驚地看著陳硯和陳烈兩人,這一會的功夫,兩人竟然給他整出了一份二階禦獸傳承出來。
二階修仙百藝的傳承是十分少見的,他們陳家傳承數百年,但所掌握的也不過隻有一份完整的二階煉丹傳承罷了。
若是陳硯兩人所說為真,那這份二階禦獸傳承將會大大提升他們家族的底蘊。
陳洪快速將玉簡中所記載的內容大概檢視了一遍,他的見識要比陳硯廣得多,也更能看出這份禦獸傳承的價值所在。
之後他將視線落到了陳烈的身上,目光略有些複雜。
「這份二階禦獸傳承是真的,它對於家族來說極為重要。」
「你將這份禦獸傳承上交族中,足夠抵消你所犯下的錯誤了,前去鎮守朝風島的任務就此作罷。」
「除此外,再獎勵你一千五百家族貢獻。」陳洪說道。
一千五百家族貢獻也就相當於一千五百塊靈石,甚至價值還要再高一些。
不過這都是值得的,因為一份完整的修仙百藝傳承的價值就是這麼高。
陳硯手中的黃羊陣書則是一份二階的陣法傳承,隻是他還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上交給族中。
修仙百藝的傳承價值也並不相同,陣法傳承的價值是要比禦獸傳承更高一些的。
陳硯若是將黃羊陣書上交給族中的話,所獲得的家族貢獻肯定要高出許多。
「族長,我願意接受族中對我的處罰,鎮守朝風島的任務我願意去!」
陳烈麵對族長是非常緊張的,他在經歷過幾次心理建設後,還是將內心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陳烈的聲音落下後,陳洪頓時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陳烈,他沒有想到陳烈竟然是這樣的反應,不過這時他看向陳烈的目光中就帶了一些滿意之色。
陳硯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著陳洪的情緒變化,因此當他看到族長的眼神變化後,就立即笑著說道:「族長,族中對於陳烈的處罰和他上交禦獸傳承獲得獎勵並不衝突,既然他願意接受處罰,那就再提升一些他上交禦獸傳承的獎勵力度也是一樣的。」
「陳烈也是族中少有的三靈根修士,不如將之前的家族貢獻換成月華靈珠,您覺得如何?」
陳烈因為三靈根的修煉天賦,之前每月也能夠得到一顆月華靈珠修煉。
隻是一顆月華靈珠的效果並不怎麼明顯,因此他到現在還是隻有鍊氣五層的修為。
若是他能夠因為禦獸傳承獲得月華靈珠獎勵的話,那他的修為就能夠在短時間內有一個快速的提升。
陳烈現在隻有鍊氣五層的修為,他隻需要一階中品的月華靈珠修煉即可。
陳硯對於月華貝場的情況十分瞭解,獎勵一階中品的月華靈珠給陳烈修煉,族中完全可以負擔得起。
陳洪的視線轉移到陳硯的身上,就是他看向陳硯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無奈之色。
「陳硯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隻是族中暫且拿不出完全可以和這份禦獸傳承所相匹配的月華靈珠。」
「之後每月族中給你發放二十顆一階中品的月華靈珠,一直持續十五個月,陳烈你覺得怎麼樣?」陳洪笑著詢問道。
「多謝族長,我沒有意見!」陳烈快速說道。
他快速掃了一眼身側的陳硯,發自內心的對陳硯感覺到佩服。
陳硯到底是如何做到如此平靜地麵對族長的,而且還敢向族長提意見,更重要的還是族長竟然接受了陳硯所提的意見!
「那這件事情就此結束,稍後你就去族庫先領取這個月的二十顆一階中品月華靈珠吧!」陳洪笑著說道。
片刻後,陳硯和陳烈一起離開了陳洪的洞府。
陳烈直接去了族庫去領取那二十顆一階中品的月華靈珠,而陳硯則直接回到了自己家中。
…………
金崖島。
劉家老族長在將劉露桐和陳烈的事情告訴黃家的修士後,就立即引得黃家震怒。
劉家老族長直接被打成重傷,丟出了金崖島。
之後黃家的三位築基修士又因為這件事情商討了許久,最終他們所做出的決定也和陳硯、陳洪所預料的相差不多。
這件事情說大可大,說小也可小。
因為陳昭修為突破築基境界,並且進入青萍宗的緣故,這就讓黃家不敢因為這件事情去找陳家的麻煩。
當然,他們自然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的,而他們怒火轉移的方向自然是火楓島劉家。
劉家隻是一個小小的鍊氣修仙家族,他們麵對金崖島黃家的針對後,後續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
這些事情陳硯並沒有關注,他在三日後和陳飛兩人一起將陳烈送走後,就將心思放到了那顆白頭金翼雕的蛋和自身的修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