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問問陳飛和陳依!」
陳硯眉頭蹙起,快速給陳飛和陳依傳遞了一道訊息。
之後他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從翠屏島出發,向月華貝場的方向趕去。
昨天他和族長說了今日要去月華貝場修復九相月靈陣,因此他在回去之後,就給四長老說了此事。
他現在不清楚陳烈具體是什麼情況,因此才會想著抓緊時間前去月華貝場將九相月靈陣修復,然後再去火楓島查探情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不久後,陳硯趕到了月華貝場,這時他也接到了陳飛和陳依的傳訊。
他們兩人對於陳烈的情況的確有一定的瞭解,但是也不清楚陳烈現在的情況如何。
根據陳飛和陳依所說,陳烈兩個月前結識了一個女修,並且對那個女修一見鍾情。
之後他就經常和那個女修待在一起,而在陳依和陳飛的印象中,那個女修就是出身火楓島。
陳硯在看到陳飛和陳依的傳訊後,心中微微放鬆,覺得陳烈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時他就將傳訊符篆收起,快速向等在月華貝場外的四長老等人趕去。
「陳硯,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四長老在看到陳硯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她帶著陳硯直接去了海中的月華貝場,同時也向陳硯說了一些九相月靈陣的情況。
陳硯留下的法力靈印的確修復了九相月靈陣,但是在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後,那些法力靈印已經變得十分薄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崩毀。
最近這兩天她一直都在猶豫要不要給陳硯傳訊,詢問陳硯什麼時候才能將修復九相月靈陣的陣旗煉製出來。
隻是又怕打擾了陳硯煉製陣旗,因此直到現在那訊息都還沒有發出去。
直到昨天她接到陳硯的傳訊之後,原本懸著的心纔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還請四長老放寬心,我現在就將九相月靈陣損毀的部分修復如初!」
陳硯輕聲一笑,隨後就在四長老的帶領下去了海中的月華貝場。
他這次不是要重新佈置九相月靈陣,而是隻修復九相月靈陣損毀的部分,這所用的時間就短了許多。
兩刻鐘後,陳硯感受到運轉暢通的九相月靈陣後,笑著對四長老說道:「還請四長老檢查一下,這九相月靈陣已經完全恢復了!」
和之前的短暫用法力靈印修復不同,這次再重新將陣旗添入後,除非陣法再遇到之前那種層次的攻擊,否則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陣法的確是完全恢復了,陳硯這次可多虧有你了!」
四長老滿臉慈愛的看著陳硯,看向陳硯的目光愈發滿意起來。
若是族中多出現一些像陳硯這樣的後輩就好了!
陳皓的事情族長已經傳訊告訴過他們這些長老,對於族長的所為,他們覺得有些過激,但是並沒有覺得族長做錯。
正如族長所說,依照陳皓的性子,未來他很可能做出對家族危害更大的事情。
「身為家族一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陳硯笑著說道。
因為掛念著陳慈的情況,他在將九相月靈陣修復半刻之後,就向四長老提出了告辭,直接出發向火楓島趕去。
火楓島距離陳家的翠屏島有九百裡,根據陳依和陳飛所說,火楓島上生活著一個非常小的鍊氣修仙家族。
陳烈所看上的那個女修就是火楓島上那個小修仙家族的人。
陳硯這段時間花在水遁術這道術法上的時間不多,不過水遁術的修煉難度不高,依靠他自身悟性和麪板的加成,他還是將這道術法修煉到了小成境界。
小成境界的水遁術依舊讓他的速度提升了不少,他用了四個多時辰就趕到了火楓島附近的海域。
「不知道陳烈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硯看著前方的那座島嶼,眉頭緊緊蹙起。
他昨日給陳烈的傳訊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回復,他之後沒有再給陳烈傳訊。
因為他擔心陳烈出事後,傳訊符篆會落入謀害陳烈修士的手中。
他若是再繼續傳訊的話,就有可能暴露自己更多的資訊。
「我現在對火楓島那個鍊氣家族的情況瞭解甚少,不能直接闖入火楓島,還是先隱匿進入看看情況吧!」
陳硯在心中盤算了一番後,就消耗了一點隱力值,瞬息後他的身體就消失不見。
這時他將腳下的法船收起,施展水遁術快速向火楓島靠近。
「這是一階極品的防禦陣法!」
陳硯距離火楓島還有十數丈距離時,就感受到了火楓島上陣法的存在。
火楓島上的陣法品階在一階極品,這座陣法的作用隻有一個,那就是防禦,是遠遠比不上他們家月華貝場的九相月靈陣的。
火楓島上的一階極品防禦陣法處於半開啟狀態,因為這種狀態下對於靈氣的損耗比較少,若是有外人闖入的話,島上的修士也能夠依靠半開啟狀態下的陣法,立即察覺到。
陳硯在觀察了片刻火楓島上陣法的運轉後,就繼續向火楓島靠近。
這時他手中凝結出了幾道法印,這幾道法印被他打入火楓島的陣法中,隨後他就悄無聲息的登上了火楓島,沒有引起那座陣法的任何波動。
陳硯進入火楓島後,並沒有著急尋找陳烈的蹤跡,而是先將整個火楓島探查了一遍,大概摸清楚了火楓島的情況。
火楓島的麵積不算小,丹島上的靈氣卻比較稀薄,僅有一條一階靈脈存在。
島上的修士姓劉,他們數量不多,陳硯發現的修士總共有十五人,其中修為最高的是一個鍊氣九層的中年男人。
除了這十五個鍊氣境界的修士外,島上還有數千凡俗。
「等天黑再看看情況,若是這劉家就隻有這些修士的話,就不用這麼小心了!」
就目前他所發現的這些劉家修士他並不怎麼放在眼中,即便不藉助陣法之力,他同樣能夠解決這些劉家修士。
隻是他還沒有發現陳烈的蹤跡,因此準備再看看劉家的情況。
若是後續依舊沒有任何發現的話,他就直接逼問劉家的這些修士,詢問有關陳烈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