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任務獎勵提升到一百家族貢獻!」
這並非是陳慈自己做出的決定,而是根據庶務堂的族規進行的提升。
「多謝三姑婆!」陳硯立即笑著道謝。
這增加的二十家族貢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他之所以做這些事情,是為了後續能夠懲治陳皓。
陳慈笑著擺了擺手,道:「你不用謝我,我也是根據族規辦事。」
「這隻白頭金翼雕的屍體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準備直接交給族中處理,勞煩三姑婆幫我算算這隻白頭金翼雕屍體的價值吧!」陳硯笑著說道。
陳家修士獵殺的妖獸若是和家族交易的話,同樣是通過庶務堂。 ->
這也是陳硯將白頭金翼雕的屍體直接帶到庶務堂外的原因之一。
「這隻白頭金翼雕的屍體儲存的十分完整,而且死去的時間也不長,算作一百三十家族貢獻,你覺得如何?」陳慈詢問道。
「我沒有意見。」
陳硯現在對於這幾十家族貢獻並不太放在眼中,一百三十和一百五十家族貢獻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大區別。
他隻想儘快將這些事情辦完,然後帶著三姑婆去找族長。
陳慈在看到陳硯這麼利落地答應後,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
隨後她就叫來了庶務堂的其他修士,將那隻白頭金翼雕帶下去處理。
等到她看到陳硯還待在這裡時,就詢問道:「陳硯,你還有什麼事嗎?」
「的確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三姑婆幫忙,我在安平島上發現了一些問題,想要請三姑婆隨我一起去找族長一趟。」陳硯笑著說道。
陳慈臉上的表情猛地變得嚴肅起來,她沉聲問道:「你在安平島上發現了什麼問題?你是不是發現了那隻白頭金翼雕出現在安平島的原因?」
陳慈之前就有些疑惑那隻白頭金翼雕為何會出現在安平島,這可是之前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現在聽到陳硯說在安平島上發現了一些問題,她就立即猜到了和白頭金翼雕出現在安平島有關。
陳硯點了點頭,道:「具體原因我現在還不方便說,還請三姑婆隨我走一趟,等見到族長後,我再解釋具體的原因。」
「那你先稍等片刻,我先安排一下庶務堂的事務!」
陳慈的速度很快,半刻後,她就從庶務堂內出來,帶著陳硯就向陳洪的洞府趕去。
陳硯已經提前給陳洪傳遞了訊息,他們在向陳洪的洞府趕去時,陳洪已經在洞府中等著陳硯的到來了。
陳硯在和陳洪問好之後,就直接被陳洪追著問起了安平島的情況。
「族長和三姑婆請看,這是我在安平島發現的!」
陳硯並沒有直接開口解釋,而是將從陳皓家中發現的那個玉盒取了出來。
玉盒中的封禁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解除,不過他都能夠感應到玉盒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陳慈和陳洪兩人的修為都要比他高,尤其是陳洪乃是築基境界的修為。
玉盒之中的封禁根本就擋不住他的探查。
陳洪在感知到玉盒記憶體放的白頭金翼雕的蛋後,揮手就將盒子上的封禁開啟,這時一枚灰白色的蛋就明晃晃地出現在陳硯三人的眼中。
陳洪臉上滿是冷肅之色,他的視線從那顆蛋上移開後,沉聲詢問道:「陳硯,你具體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這顆白頭金翼雕的蛋?」
「這顆蛋我是在陳皓在安平島的家裡發現的,那裡還佈置了一座一階上品的隱匿陣法。九叔公告訴我,在白頭金翼雕出現在安平島的前一天,陳皓回過一趟安平島……」
陳洪在聽到陳硯的解釋後,臉色變得越來越黑。
之前因為陳皓對陳硯的出言不遜,他就對陳皓的培養計劃進行了更改。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他原本以為陳皓變得要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是卻沒有想到陳皓又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並沒有覺得陳硯是故意陷害陳皓,因為他對陳硯有一定的瞭解,陳硯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陳硯所說的這些資訊也輕易做不得假,畢竟陳河四人不會幫著陳硯去陷害陳皓。
因為相比起陳硯來說,陳河四人肯定和陳皓更親近一些。
一旁的陳慈在聽到陳硯所說的這些資訊後,雙眸中也浮現出一抹驚色。
她對於陳硯和陳皓之前的衝突也有一定的瞭解,不過她和陳洪一樣,相信陳硯不會因為之前的衝突去做對陳皓不利的事情。
「這顆蛋就先留下吧,你所說的事情我會仔細查明。」
「若你所說的都是真的,陳皓肯定要受到族規懲罰!」陳洪冷聲說道。
不管陳皓將這顆白頭金翼雕的蛋放在安平島是出於什麼原因,但因為這顆蛋將那隻一階後期的白頭金翼雕引到了安平島,進而讓島上的凡俗族人慘死在白頭金翼雕的手中,還讓島上鎮守的修士身受重傷,這件事情就不能輕易揭開。
突然間,陳慈感覺到身上的傳訊符篆有了動靜,等到她檢視了傳訊符篆中的資訊後,臉上的表情就猛地一變。
「族長,我剛剛接到陳河的傳訊,陳鍾和陳檀因為身上的傷勢太重,已經相繼去世了!」陳慈沉聲說道。
陳鍾和陳檀兩人都是他們那一輩的人,因為他們的修為不高,這些年就一直在安平島鎮守。
原本他們可以在安平島安度晚年,但因為那隻白頭金翼雕的緣故,現在卻讓他們直接殞命。
「這怎麼可能!」
「我在安平島看過兩位叔公的情況,他們身上的傷勢雖然嚴重,但是也應該不會這麼快就離世啊!」陳硯驚聲道。
他在斬殺白頭金翼雕之前,就先去看了那兩位受傷叔公的情況。
這兩位叔公的年紀比較大,他們身上的傷勢也非常嚴重,這的確會極大程度的影響他們的壽命。
但是根據他們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離世,而且還是在同一時間。
「陳河在傳訊中沒有細說,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陳慈在聽到陳硯的疑問後,開口解釋道。
「我稍後親自去一趟安平島!」陳洪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