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的實力好強,他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將那兩個鍊氣十二層的天屍教修士反殺!」
陳硯有些震驚地看著林序,這讓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林序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
若非他有隱身天賦在,或許在他對林序出手的瞬間,就已經被這個林序殺死了。
不過現在林序的狀態很差,他身上本就有著比較嚴重的傷勢。
如今雖然將那兩個追殺他的天屍教修士斬殺,但他現在身上的傷勢又加重了許多。
陳硯的目光落到了林序的身上,他在思考自己現在若是對林序出手的話,有多高的成功率可以將林序斬殺。
他聽到了林序和那兩個天屍教修士的對話,林序身上的天陰煉魂秘法顯然就是他所需要的修煉神識的法門。
正當他準備對林序出手時,卻突然看到林序的目光快速向他所在的位置看來。
他迅速做出了反應,立即從原來的位置移開。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林序知道我在那裡!」
陳硯心中一驚,瞬間明白是因為林序感應到了他的目光,因此他確定了他的位置。
這讓他大為警醒,日後若是再遇到林序這樣的人,即便他施展了隱形天賦,也依舊要足夠小心。
「我知道你還在這裡,我現在身上的傷勢很重,應該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還請你現身一見,你若是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將我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全部都留給你!」
林序聲音十分虛弱地開口,他的目光向周圍掃視,想要再次尋找陳硯的位置。
但陳硯卻並沒有相信林序的誘惑,他之前已經見識到了林序的恐怖實力。
即便現在林序看上去真的非常虛弱,但是他可不敢保證,若是他主動現身的話,林序能不對他動手。
畢竟這次林序遇到那兩個天屍教的修士,主要都是因為他的緣故。
林序等了片刻,發現自己提出的條件沒有能夠引誘陳硯出來後,他雙眸中浮現出一抹灰敗之意。
這種情緒波動引動了他身上的傷勢,讓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隨後他掌心間凝聚出一團灰白色火焰,落到了那兩個天屍教修士的屍體上。
短短幾個呼吸過後,那兩個天屍教修士的身體就化作一團灰燼,融入了海水之中。
林序沒有再繼續開口,而是重新潛入了海中,然後回到了那座虛假的古修洞府中。
那座洞府因為之前的戰鬥,已經出現了很大的損毀。
陳硯即便不進入那座洞府,也依舊可以看到洞府內的情況。
林序在進入那座洞府後,就盤膝坐了下來。
隨後他取出了幾枚玉簡,開始在玉簡中燒錄東西。
他在做完這些事情後,好像耗費了極大的精力,控製不住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陳硯沒有再將目光投注到林序的身上,但是卻一直在關注著林序的身體變化。
林序在進入那座洞府兩刻鐘後,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又過了兩刻鐘後,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消失,而這也意味著他已經死亡。
但陳硯卻有些懷疑林序會這樣輕易地死了,因此他並沒有主動靠近林序,也沒有動林序身旁的那幾枚玉簡。
他從儲物袋中將傳訊符篆取出,告訴他爹孃自己並沒有遇到危險,然後讓他爹孃直接返回雲安坊市,他等處理完事情,再去雲安坊市找他們。
之後陳硯將之前打鬥的痕跡抹除乾淨,又在洞府周圍佈下了一階極品的九曲雲河陣,用來隱藏林序和這座洞府的存在。
他之前聽林序和那兩個天屍教修士的對話,知道還有個什麼教主存在。
那兩個天屍教修士的修為都在鍊氣十二層,林序的修為也在鍊氣十二層,而且實力極為強橫。
他由此推測,那個所謂的教主肯定有築基境界的修為。
結合林序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來看,即便那個教主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也絕對不是他們陳家的族長可以對付的。
陳硯看著洞府中林序的身體,一時間想了許多。
現在這麼多的天屍教修士出現在此地,對於他們陳家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時間緩緩流逝,一晃就過去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林序在那座洞府中一動不動,好像真的已經死亡多時。
陳硯原本還想要再觀察幾天的,但是卻感受到周圍有修士出現。
那些修士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他十分熟悉,赫然都是天屍教的人。
隻是這些天屍教修士的實力不高,並沒有堪破他所佈下的九曲雲河陣。
「林序最後燒錄的這幾枚玉簡顯然是留給我的!」
「天屍教的修士已經找到了這裡,不能再這裡繼續等了!」
陳硯目露思索之色,幾個呼吸後,他手中凝聚出一道水鏈,將林序身旁的那幾枚玉簡捲起,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他並沒有立即檢視玉簡中記錄的內容,而是將其收進了儲物袋,然後就快速離開了這裡。
他沒有撤去九曲雲河陣,最後那天天屍教的修士能不能堪破他所佈下的九曲雲河陣,找到洞府中的林序,就隻能看林序的造化了。
陳硯十分小心,他擔心會遇到天屍教的修士,因此一直施展隱形天賦,直到離開那片海域有一段距離後,他才放出了法船,快速向雲安坊市趕去
陳硯順利回到雲安坊市後,並沒有立即前去他父母的住處,而是先去購買了幾張雷法符。
雷法符這種符篆是專門用來破除修士留下的神識之類的手段的,它不會對物品本身造成破壞。
林序出身天屍教這樣的修仙大宗,又修煉了天陰煉魂術這種神魂法門,這就讓他不得不擔心林序留下的玉簡中有沒有留下什麼對他有害的手段。
他在購買了雷法符後,就去了他父母的住處。
陳父陳母已經知道陳硯會在今日回來,已經早早在家中等著了。
「硯兒,後麵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有沒有受傷?」
陳父陳母在看到陳硯安全回來後,心中猛鬆了一口氣,忍不住詢問起陳硯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