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鍊氣四層(23/100)
「這一隻靈髓參的力量竟然讓我的修為提升了這麼多!」
陳硯在看到麵板上修為進度的變化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驚色。
他修為突破到鍊氣四層還不到一月,他在來到玉漿島後,絲毫沒有放鬆過修煉,但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他的修為進度也不過是從1走到了2。
他煉化那隻靈髓參的力量總共用了五天的時間,而這五天他的修為進度就從原來的2提升到了23,整整提升了21的進度值。
「怪不得之前大哥說青萍宗那些大修仙勢力的天才修士,有些不到二十歲就有了築基境界的修為。」
「若是一直使用靈髓參這樣的寶物修煉,能夠年紀那麼小就突破到築基境界也就不足為奇了!」
陳硯感嘆了一番,他口中的大哥名叫陳昭,是陳家青年一代修煉天賦最好的修士。
陳昭今年二十七歲,金水雙靈根,修為已經達到了鍊氣十一層。 伴你讀,.超貼心
若是日後不出現什麼波折的話,他突破到築基境界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如今陳昭在青萍學宮修煉,每隔三年才會返回一次家族。
現在距離他上次返回家族已經過去了兩年時間,他下次返回家族時,剛好到陳硯鎮守玉漿島的任務結束。
青萍學宮乃是青萍宗所建,旨在培養青萍海域內所有修煉天賦出眾的修士。
青萍學宮內的教育資源是十分頂級的,有時青萍宗內的金丹修士也會在青萍學宮內講道。
陳昭十六歲入的青萍學宮,距今已經有十一年的時間。
陳家青年一代入青萍學宮修煉的隻有陳昭一人,這主要是因為陳家已經負擔不起第二個進入青萍學宮修煉的費用了。
陳昭以往返回家族的時候,會和族中的弟妹們講一些有關青萍學宮和青萍宗的情況。
因此陳硯才知道青萍宗等大修仙勢力的人能夠在二十歲不到的年紀突破到築基境界。
那時他們還以為是那些人的天賦足夠妖孽,但是現在他在見識到靈髓參的效果後,才知道他們的修為能夠那麼塊的突破,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他們所享受的頂尖的修煉資源。
「現在手中還有三隻靈髓參,不知道在煉化了這三隻靈髓參後,能讓我的修為提升多少?」
陳硯心中有些期待,他在調整了一番後,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第二隻靈髓參,隨後就繼續煉化靈髓參的力量,潛心修煉起來。
修煉無歲月,轉眼就過去了半個多月。
這時剩下的三隻靈髓參已經被陳硯全部煉化。
境界:鍊氣四層(87/100)
陳硯在看到麵板上顯示的修為進度後,讓他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他服用那四隻靈髓參修煉用了不到一月的時間,但是卻讓他鍊氣四層到鍊氣五層的修為進度快刷滿了。
這還是因為他是五靈根,對於資源的消耗比較大,修為提升所耗費的時間也長。
若是換做單靈根或者雙靈根的修士,他現在的修為恐怕都快要突破到鍊氣六層,甚至是鍊氣七層了。
「可惜靈髓參十分少見,不知道我再進入海洋中尋寶,還會不會再找到靈髓參?」
陳硯其實現在就想要再進入海洋中尋寶,不過兩天前他接到了父母的傳訊。
陳父、陳母兩天前才完成他們所接的家族任務,等到回族中交接後,就會來玉漿島。
陳硯已經在玉漿島鎮守了一月有餘,這是他一次離開翠屏島這麼長時間。
陳父、陳母自從陳硯離開翠屏島後,就一直在擔心陳硯的情況。
他們在接到陳硯的傳訊時,內心是十分擔憂的,生怕陳硯遇到了什麼問題。
雖然陳硯在訊息中說了他一切安好,但他們依舊忍不住擔心。
因此就加快完成了所接的家族任務,想要儘快趕往玉漿島,看看他們兒子的情況。
一天後,陳父和陳母就抵達了玉漿島。
「硯兒,你這段時間在玉漿島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這是我昨夜特意包的你最喜歡吃的三蟹靈餃,等我就下給你吃!還有……」
剛一見麵,父母關切的話語與帶來的各種吃食便將他包圍,儘是平日裡他喜愛的口味。
「爹,娘,我在島上一切都好,你們不必掛心。」陳硯心中一暖,引著父母走向那間小屋。
「我叫你們來玉漿島,主要是因為我在玉漿島得到了一個機緣……」
那些墨晶珊瑚所占據的空間太大,他就一直將那些墨晶珊瑚放在那座小房子內。
「這麼多的墨晶珊瑚!」
陳父和陳母在跟著陳硯進入那座小房子後,一眼就看到了堆放在那裡的墨晶珊瑚。
「硯兒,這確是一份不小的機緣。」陳父頷首笑道,「這些珊瑚,價值當在**十塊靈石上下,比你在此鎮守一年的酬勞還要豐厚些。」
「這些珊瑚生長於深海,你是如何將其搬運至此的?其間可曾遇到危險?」陳母則是麵露憂色,上下仔細打量著兒子。
「海中雖有寶物,但兇險異常,硯兒你萬不可為外物所誘,輕易涉險!」陳父神色轉為嚴肅,沉聲叮囑。
「這些墨晶珊瑚確是我自海底尋得。除此之外,還有這些寒幽草、一塊龜甲……」陳硯既然已決定坦言,便不再隱瞞,將此次海底所得一一取出,陳列於父母麵前。
他略作停頓,繼續道:「爹、娘不必過於擔心我下海安危。我在玉漿島所得機緣,正與下海尋寶有關。」
「我於此島,偶然得了一份秘法傳承。此法……類似隱形之術。」
話音落下,陳硯心念微動,消耗了一點隱力。
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在父母眼前倏然消失,氣息亦歸於無形,彷彿從未存在。
陳父陳母臉上同時浮現驚容。他們凝神感知,靈識掃過,竟真的捕捉不到兒子絲毫痕跡,眼前空空如也。
「硯兒?你……還在嗎?」陳母忍不住出聲,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爹、娘,我就在你們麵前!」陳硯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