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在將就金螺殺音這件一階極品法器祭起後,一陣極為清脆的聲音就從這件法器中傳了出來。
這陣聲音並沒有轉化為音刃,而是如同擂鼓一般,直接震盪侵入了那兩隻玄角奎牛的身體之中。
音攻無形無質,除非使用特殊的法門抵擋,否則根本難以擋住音攻的侵入。
那兩隻玄角奎牛體表覆蓋的那層鱗甲雖然防禦力不俗,但是對於金螺殺音這件法器的音攻卻有些難以抵擋。
金螺殺音釋放而出的音攻讓那兩隻玄角奎牛體內的氣血劇烈震盪,隨著音攻的不斷侵入,玄角奎牛體內的氣血如同滾燙的沸水,開始劇烈的翻湧。
幾息之後,玄角奎牛體表那層堅硬的鱗甲被體內翻湧的氣息所震開,霎時間濃鬱的血腥氣息不斷向周圍擴散。
這時陳硯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因為催動金螺殺音這件一階極品的法器對他的負擔略微有些大。
不過他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催動金螺殺音這件法器,持續對那兩隻玄角奎牛發動攻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聲聲嘶吼不斷從那兩隻玄角奎牛的口中發出,它們想要尋找到底是在攻擊它們。
但除了那不斷侵入它們體內的聲音後,它們沒有找到任何敵人的蹤跡。
如此又過去了將近十息後,金螺殺音所釋放的音攻更加兇猛。
這時那兩隻玄角奎牛體內的麵板已經翻湧的氣息炸開大半,而要了這兩隻玄角奎牛性命的是它們的五臟也在同一時間被震碎。
陳硯一直都在感應著那兩隻玄角奎牛的變化,他在確定那兩隻玄角奎牛死亡後,就立即停止了對金螺殺音這件法器的催動。
「僅僅堅持了十五息的時間,這已經是我現在的極限了!」
「不過好在金螺殺音的威力還算不錯,在這十五息內就將這兩隻玄角奎牛鎮殺!」
陳硯此刻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在將金螺殺音收進儲物袋中後,就又祭出了一個玉瓶法器。
他手中掐動法訣,那玉瓶就湧現出一抹靈光,隨後就將那兩隻玄角奎牛所逸散的血液全部都收進了玉瓶之中。
這玉瓶是一件一階上品法器,價格不算特別高,是他之前在黑礁坊市購買的。
這玉瓶隻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蒐集滲入海水中的血液。
這也算是獨屬於海域修仙界的一種特殊型別的法器,畢竟在海域修仙界,在海水中斬殺妖獸,妖獸所流出的血液很有可能會吸引來更多的妖獸。
這種蒐集滲入海水中血液的法器,也就應運而生了。
玉瓶法器吸取血液的速度極快,須臾間就將海水中湧動的玄角奎牛血液吸收乾淨。
玄角奎牛的體積不算小,和成年黃牛相差不大。
陳硯身上的儲物袋不少,隻是這些儲物袋的空間有限,即便全部用上,都不能裝下這兩隻玄角奎牛的屍體。
因此他就直接用法力凝聚了兩條鎖鏈,拉著這兩頭玄角奎牛的屍體浮到了海麵上。
之後他放出法船,在船上將其中一頭玄角奎牛的屍體切割收進儲物袋中存放後,就帶著剩下的那隻玄角奎牛的屍體回到了翠屏島。
「這是一階後期的玄角奎牛,聽說這種妖獸味道非常鮮美!」
「陳硯隻有鍊氣六層的修為吧,他竟然獨自斬殺了這隻一階後期的玄角奎牛,也太厲害了吧!」
…………
陳硯帶著那隻玄角奎牛登上翠屏島後,所遇到的族人頓時驚撥出聲。
陳硯在和那些族人笑著點頭示意後,並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帶著那隻玄角奎牛回到了自家的宅院。
之後他簡單將那隻玄角奎牛切割成了兩半,用冰封起來後,就沒有再理會,而是開始打坐調息恢復。
這次催動金螺殺音對他的損耗不小,但遠遠沒有之前催動寒水天光陣等陣法損耗嚴重,他隻需要大半天的時間就能夠恢復過來。
第二日一早,他恢復過來後,就給五長老傳遞了一道訊息,等接到五長老的回訊後,就帶著那一半的玄角奎牛屍體去了五長老的住處。
金螺殺音這件法器的威力他已經驗證過,這件一階極品的法器即便他的修為突破到鍊氣十一、二層,都能夠對他有用。
那兩隻一階後期的金紋海螺的螺殼能夠煉製成一階極品法器,這都是因為五長老的緣故。
如今他利用金螺殺音這件一階極品法器斬殺了玄角奎牛,正好用半隻去還五長老的恩情。
「陳硯,這就是你昨日斬殺的那隻一階後期的玄角奎牛吧!」
「你是用金螺殺音這件一階極品法器斬殺的?你倒是可以,以鍊氣六層的修為竟然能催動一階極品的法器!」
「不過你這一大早的帶著這半隻玄角奎牛來我這裡是為了什麼事?」
五長老在看到陳硯後,臉上浮現出十分和善的笑容,但當他提起那半隻玄角奎牛的屍體時,雙眸中就浮現出一抹困惑之意。
「玄角奎牛的屍體乃是上好的食材,我在利用金螺殺音這件法器將其斬殺後,就想著送給您半隻嘗嘗鮮!」
陳硯微微一笑,道:「您可不要拒絕我的好意,我稍後就要去月華貝場找四長老,將剩下的那半隻玄角奎牛送給四長老嘗鮮,我就先走了!」
陳硯在將那半隻玄角奎牛放下後,就笑著對五長老擺了擺手。
然後他根本就沒有給五長老拒絕的機會,直接就離開了五長老的住處。
「陳硯你快將這半隻玄角奎牛帶回去,這可是一階後期妖獸,而且是上好的食材,能賣不少靈石,你可不要為了這些虛禮耽擱了你自身的修行……」
五長老在後麵叫住了陳硯,讓陳硯將那半隻玄角奎牛帶回去。
陳硯修煉需要比尋常修士消耗更多的資源,這才陳家並不是什麼秘密。
之前陳硯為了煉製金螺殺音這件法器,已經消耗了三百塊靈石。
現在好不容易斬殺了這麼一頭價值比較高的玄角奎牛,他怎麼好意思收下半隻呢!
陳硯笑著對五長老揮了揮手,但是卻沒有停下腳步,他很快就消失在五長老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