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其實也沒有花費多少靈石,而且我現在手中還有不少靈石呢,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缺少靈石修煉。」
陳硯微微一笑,問道:「爹孃,你們在雲安坊市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陳父和陳母看到陳硯轉移話題後,也就沒有再揪著此事不放。
他們內心又肉痛又甜蜜的將那些東西收起來後,笑著說道:「我們在雲安坊市過得還可以,平時也沒有多少事做。」
陳父和陳母不負責家族在雲安坊市的生意,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負責陳家在雲安坊市生意的安全。
平時陳家在雲安坊市的生意也不用過多擔心安全問題,因此陳父和陳母的任務還是比較輕鬆的。
他們上次和陳硯分開後,從陳硯那裡拿了一些修煉資源,之後就一直在認真修煉。
隻是他們的天資有限,想要從鍊氣七層突破到鍊氣八層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直到現在他們的修為都還沒有完成突破。 ->.
這次陳硯給他們送來的資源後,有輔助鍊氣七層突破鍊氣八層的丹藥,或許他們藉助丹藥之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鍊氣八層了。
陳父和陳母在將他們的近況告訴陳硯後,陳父臉上浮現出一抹糾結之色,猶豫著一件事情要不要詢問陳硯的意見。
「爹,你怎麼一臉為難,是要告訴我什麼事情嗎?」陳硯看到自己父親臉上的表情後,笑著詢問道。
「的確是有一件事情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
陳父輕嘆了一口氣,這時一旁的陳母不滿地拽了拽陳父的袖子,顯然不同意陳父將這件事情告訴陳硯。
「爹孃你們直接告訴我遇到什麼事了,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我現在可不是之前的小孩子了!」陳硯笑著說道。
陳父在安撫性地拍了拍陳母的手後,溫聲道:「硯兒說得對,他現在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硯兒可能會給我們更好的意見。」
「前些時日我和你娘所遇到的一個修士邀請我們去探尋一座古修洞府,那座古修洞府中有陣法存在,並且外圍還有一頭一階極品的妖獸。」
「那個修士除了邀請我和你娘外,還邀請了兩個鍊氣七層和兩個鍊氣八層的修士。」
「我和你娘覺得此行有些危險,因此還沒有給那個修士答覆。」陳父解釋道。
陳硯目露思索之色,根據他爹所說的資訊來看,除卻他爹孃外,應該還有五個修士。
那五個修士的修為也不算高,都在鍊氣七八層。
這種實力還沒有他之前用寒水玄光陣所斬殺的那五個修士高。
「爹,你說的那個修士是什麼修為?那個古修洞府外的一階極品妖獸具體相當於什麼實力的修士?那座古修洞府中具體都有哪些資源?」陳硯詢問道。
若是那座古修洞府內的資源足夠吸引人的話,他倒是希望他爹孃去那座古修洞府。
畢竟他之前在海中所遇到的那座古修洞府就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收穫。
黃羊陣書和五元納氣訣對他的幫助可太大了。
他也將五元納氣訣教給了他爹孃修煉,隻可惜五元納氣訣的入門難度比較高。
即便他傳授了他爹孃修煉五元納氣訣的訣竅,但是到現在他爹孃都還沒有將五元納氣訣修煉成功。
「我說的那個修士名叫徐峰,鍊氣九層的修為。那座古修洞府外的一階極品妖獸,他沒有告訴我們具體實力,但大概相當於鍊氣十層或鍊氣十一層的修士吧!」
「若是堪比鍊氣十二層的修士的話,以我們這些人的實力,恐怕很難將其解決。」
「那座古修洞府內的東西他倒是和我們說了一些,他說那裡麵藏有修煉神識的法門。」
「隻是這種法門的珍貴程度你也是知道的,我覺得徐峰所告訴我們的這個訊息,有些不太可信。」陳父搖頭道。
涉及神識類的法門太過稀少,即便隻是最尋常的法門,也是非常難以得到的。
「徐峰讓你們什麼時候前去那座古修洞府?」陳硯蹙眉詢問道。
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靠譜,隻是涉及神識類的法門是他最先想得到的。
他現在最大的底牌就是寒水玄光陣這些陣法,隻是在戰鬥時維持這些一階上品陣法運轉,對他的神識負擔太大。
若是他能夠得到恢復神識之力的法門,或者直接提升神識力量的法門的話,那就能夠極大程度上彌補他的短板。
若是前往那座古修洞府還有一段時間的話,那他就再努力準備一番,他們一起去看看情況。
若是現在就要前往的話,那他就隻能讓他爹孃推了此事了。
「我聽徐峰的意思是要等到半年後。」陳父立即回答道。
「那爹孃就等半年後再給徐峰答覆,屆時爹孃的修為應該突破到鍊氣八層了。」
陳硯蹙眉思索了一番後,沉聲道:「神識類的法門太過珍貴,徐峰就這樣告訴了你們,他難道不擔心你們將這件事情上報家族嗎?」
「徐峰自然是考慮了此事的,他在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的時候,就讓我們發下了誓言,讓我們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家族。」
「但你是我們的兒子,告訴你也不算違背和徐峰的誓言。隻是你就不能再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了,否則我和你娘可能就要承擔一部分因果了。」陳父笑著說道。
陳硯原本是準備留在雲安坊市陪伴他父母幾天的,但在知道這座古修洞府的事情後,他就改變了之前的決定。
他準備抓緊時間返回家族,然後努力在這半年內將修為提升到鍊氣七層,然後將陣法之道提升到一階極品。
若是他在這半年內做到這一點,就會讓爹孃答應徐峰的邀請。
屆時不管徐峰有沒有不安好心,以他的實力都能夠將徐峰等人全部解決。
陳父陳母雖然可惜陳硯這麼快就要離開,但他們也沒有過多的挽留陳硯,隻是叮囑陳硯在回去時要足夠小心。
陳硯從雲安坊市返回翠屏島的路上並未出現什麼波折,十分順暢的回到了翠屏島。
不過他並未回到翠屏島,而是直接入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