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籠罩之下,陳硯周身籠罩著一層水藍色靈罡,這是由壬水天罡陣凝聚而成。
隻要壬水天罡陣不破,這層水藍色靈罡就可以頻繁抵擋鍊氣九層修士的攻擊。
九曲雲河陣全力運轉陣法,一股股濃鬱的水霧浮現而出,轉瞬間就將整個陣法覆蓋之地充滿。
這些水霧不僅可以隔絕修士的視線、聲音,同時也能夠阻擋修士的神識探查。
追蹤陳硯而來的那五個修士彼此之間也相隔了一些距離,但相隔並不算遠。
不過在九曲雲河陣催動之後,他們五人彼此間就頓時失去了感應。
這時陳硯也就沒有再留手,他催動寒水玄光陣開始逐個對那五個修士發動攻擊。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道道玄色靈光浮現而出,玄光如同刀刃,無聲無息地向其中一個鍊氣八層修士的身體切割而去。
那個鍊氣八層修士雖然視線和神識受阻,但是作戰豐富的他還是察覺到了那些攻擊而來的玄光,並且立即做出了反應。
隻是他的力量和那些玄光有一定的差距,這每一道玄光的力量都堪比鍊氣九層修士的全力一擊。
因此他在支撐了片刻後,就被一道玄光直接割掉了腦袋。
而在這片刻之間,剩下的四個修士也立即做出了行動。
他們知道陷入了陳硯提前布好的陣法之中,他們想要脫困,就隻能破開周圍的陣法。
隻是他們對於陣法之道都沒有什麼瞭解,他們破陣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蠻力。
因此他們開始全力對周圍發動攻擊,試圖以這樣的辦法來破開周圍的陣法。
陳硯在看到他們的攻擊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因為他們這樣胡亂的攻擊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很難對他所佈下的陣法造成破壞。
倒是那四個修士相距不遠,他們的攻擊不僅沒有破壞他所佈下的陣法,還傷到了和他們相近的修士。
但因為九曲雲河陣隔絕了視線、聲音和神識的感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硯甚至覺得接下來即便他什麼都不做,陣法中的這四個修士都有可能被對方互相打死。
但為了儘快將這五人解決,他還是催動寒水玄光陣的力量對另外一個鍊氣八層的修士發動了攻擊。
這個鍊氣八層修士因為之前就已經受到另外三人的攻擊,他身上已經出現了不輕的傷勢。
如今再麵對陳硯針對性的攻擊,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就被陳硯利用玄光直接洞穿了胸膛。
剩下的兩個鍊氣九層修士的實力雖然更強一些,但是在這三座陣法籠罩之中,他們的結局和那兩個鍊氣八層的修士也沒有什麼不同。
兩刻鐘後,那三個鍊氣九層修士也全部被陳硯斬殺在陣法之中。
「依靠陣法力量的確可以大幅度提升我的實力,但對法力和神識的消耗太嚴重了!」
陳硯輕嘆出聲,也虧得他法力和神識力量都要遠超同階修士,否則根本不可能支撐這麼長時間。
他快速將那五人身上的財物搜刮乾淨後,並未著急撤去三座陣法,而是謹慎地探查了一圈周圍的情況。
在確定了周圍沒有窺探的修士後,依舊謹慎地消耗了一點隱力值,然後在將布陣的陣盤和陣旗收了起來。
他沒有快速遠離,而是在身上貼了一張避水符,然後沉入了海水之中。
他和那五個修士交手雖然沒有受傷,但同時維持三座一階極品陣法運轉,對他的法力和神識都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他接下來需要好好調息恢復一番,再繼續趕路。
否則若是在他返程途中再遇到心懷不軌的修士,那他可就真的危險了。
海底要比海麵上安全許多,陳硯不用擔心再遇到心懷不軌的攻擊。
而且他還使用了隱力值,在海底就更加不用擔心會受到了攻擊了。
法力恢復的速度很快,陳硯僅用了半個多時辰就全部恢復。
但損耗的神識力量恢復起來就比較困難了,這是一個十分緩慢的自然恢復過程。
除非是有相應的秘法,專門用來恢復損耗的神識力量。
涉及神識力量的各種秘法是十分少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較大的修仙勢力的私藏。
像陳家這樣的小修仙勢力,自然沒有這種秘法存在。
陳硯法力恢復之後,並沒有著急返回翠屏島,麵板中的隱力值還是比較充足的,他一直在海中待了八個時辰,才從海底浮上水麵,重新趕回翠屏島。
後續他沒有再遇到危險,順利回到了翠屏島中。
陳硯在回到自家的院子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檢查他的收穫——那五個對他出手修士的儲物袋。
那五個修士都是散修出身,他們常年混跡在黑礁坊市,像這種殺人奪寶的事情,他們是做慣了的。
因為他們五人的儲物袋中存放的修煉資源不在少數。
陳硯在整理了一遍後,總共得到靈石九百三十八塊,丹藥十五瓶、符篆三十四張、法器九件,還有一些靈藥、靈材之類的物品。
他粗略估算了一番,若是將那些丹藥、符篆全部都出手的話,大概也能賣個近千塊靈石。
「怪不得那五人要做殺人奪寶的勾當,做這種事情來錢果然迅速!」
陳硯想到他這次從那五人身上得到的近兩千塊靈石的資源後,心中也不由變得火熱起來。
他之前覺得自己在海中尋寶來錢就已經夠快了,但是現在和這人殺人越貨的勾當相比,在海中尋寶所獲取資源的速度也就不算什麼了。
陳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這種有些可怕的想法。
殺人奪寶雖然來錢快,但這是一種搏命的買賣。
要麼殺掉別人,要麼就被別人所殺。
而且他和那些散修不同,並非是孤身一人,而是有父母家族存在。
若是他幹上了這個行當,不僅會給自己惹來殺人之禍,最後還很有可能會禍及家人。
他在認真思索了一番後,就徹底冷靜了下來。
這時他不僅不再想著做殺人奪寶的行當,甚至還認真思索了一番,日後他在外出時要足夠小心,不能再成為別人殺人奪寶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