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的猜測沒有錯,在他給他爹孃傳訊之時,雲安島正在遭遇匪修的攻打。
那夥匪修來勢洶洶,並且準備充足,剛一發動攻擊,就將雲安坊市的防禦大陣破開大半。
不過鎮守在雲安坊市的修士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迅速就做出了反應,開始全力抵擋那夥匪修的攻擊。
而在那夥匪修發動攻擊之後,陳、王、李、趙四家都又派去了修士支援。
陳洪這位陳家唯一的築基修士和另外一家的築基修士也趕向了雲安坊市。
那些匪修則是孤立無援的,他們若是在短時間內不能在雲安坊市有所收穫的話,那就隻能退走。
否則一旦等到雲安坊市的增援趕到,他們的處境就會變得十分兇險。
陳硯的父母也在全力抵擋匪修的攻擊,他們夫妻二人都是鍊氣七層的修為,兩人配合相當默契,戰鬥經驗也足夠充足。 ->.
他們也按照陳硯所說,將手中的資源都用來購買防身之物。
因而他們在和匪修交手之時,並沒有遇到太大的危險。
雲安坊市的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那夥匪修最終也未能攻入雲安坊市之中,最終隻能無奈退去。
雙方交手這麼長時間,都各有損傷,其中匪修出現的傷亡更加嚴重一些。
匪修之中總共有兩個築基境界的匪修,這兩個築基境界的匪修退走之時,有一個築基境匪修的右臂直接被斬斷,身上也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傷勢。
而這個築基匪修的重傷,也是那夥匪修從雲安坊市退走的關鍵。
陳硯的父母雖然做了充足的準備,但是在戰鬥結束之後,兩人身上還是都受到了傷勢。
不過這對久經戰場的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
他們在稍作休息之後,看到了來自陳硯的傳訊,然後就立即給陳硯回了訊息。
他們並沒有告訴陳硯他們受傷的事情,隻說了匪修對雲安坊市發動了攻擊。
現在那夥匪修已經被擊退,讓陳硯不用擔心,安心在玉漿島修煉即可。
「爹孃說他們沒有受傷,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還好那夥匪修被擊退了,爹孃現在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陳硯心中微微放鬆,他在知道那夥匪修的攻擊終於被擊退後,一直壓在他心頭的那塊巨石終於被搬走了。
「接下來潛心參悟黃羊陣書,努力提升自身修為!」
陳硯輕輕吐息,將記載黃羊陣書的典籍從儲物袋中取出來後,就開始全力參悟這冊陣法典籍。
他對於陣法之道也並非全無根基,就是黃羊陣書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陣法傳承典籍,上麵記載的陣法知識十分淩亂和瑣碎,讓他參悟起來有些困難。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就過去了兩月有餘。
玉漿島。
陳硯雙手凝結出一道道法印,這些法印落在他麵前水缸之中,相互交織在一起,不久之後就化作一座陣法將整個水缸籠罩起來。
「耗時兩月有餘,今日終於可以將這座一階中品的清源養生陣佈置出來了!」
清源養生陣是一階中品法陣,這座法陣的主要作用就是用來培育水生妖獸的。
除卻一階中品的清源養生陣外,一階中品的聚靈陣他也能夠佈置出來。
就是他現在手中沒有布陣的材料,所佈置出來的法陣都是用法印構成。
這種由法印構成的陣法效果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存在的時間不會太長。
若是讓這種由法印構成的陣法一直存在下去,就需要不斷對法印進行加固。
陳硯現在的修為還比較低,他的法力品質也不算特別高,由他法力凝聚而成的法印所構成的陣法,最多隻能夠維持六天時間。
一旦超過這個時辰,陣法的力量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如此最多再過兩天,整座陣法就會徹底潰散。
一座陣法想要長久的維持下去,需要陣盤、陣旗等陣器進行輔助。
黃羊陣書中所記載的每座陣法,都有相應陣器的煉製之法。
陳硯還還沒有嘗試煉製過,他現在手中也沒有煉製陣器的材料,因此他準備等到玉漿島的鎮守任務結束後再做嘗試。
清源養生陣的力量開始起效果後,陳硯就明顯感覺到月華貝所生活的水缸中多出了一些活性力量。
他認真地感應了一番那三隻月華貝的情況,發現那三隻月華貝正在有意或者無意識地去吸收那些活性力量,顯然這種力量對於月華貝是有好處的。
「這座聚靈陣佈置出來也有五天時間了,索性現在就再加固一番!」
一階中品的聚靈陣的佈置難度要比清源養生陣低一些,他之前就已經將一階中品的聚靈陣佈置出來。
之後他就在月華貝生活的水缸和寒幽草等生長的靈穴中等佈下了一階中品的聚靈陣。
一階中品聚靈陣匯聚靈氣的效果還算不錯,陣法之中的靈氣濃度有了一個明顯的提升。
加固聚靈陣法對於陳硯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須臾間他就將水缸中的聚靈陣法加固完成。
一階中品的聚靈陣和清源養生陣是目前陳硯所需要用到的兩座陣法,他在將這兩座陣法成功佈置出來後,就放緩了對黃羊陣書的參悟,轉而將心神都用到了自身的修煉上。
陳硯在玉漿島潛心修煉時,陳洪等陳家長老也帶著那些月華貝群安全返回了翠屏島。
月華貝是生活在海洋中的妖獸,它們繼續生活在海洋之中自然是最好的。
之前陳家也豢養了月華貝,不過那些月華貝的數量不多,而且品階也不夠高。
那些月華貝就沒有被豢養在海洋之中,而是養在翠屏島上的一處湖泊之中。
陳洪在將那些月華貝帶回翠屏島後,就嘗試著讓那些月華貝和陳家原本所豢養的月華貝融合到一起。
這中間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因為它們本就屬於同一種妖獸。
當然,它們能夠這麼順利地實現融合,最主要的還是兩個貝群的實力相差比較懸殊。
陳家原本所豢養的那些月華貝,在新來的月華貝群中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這兩撥月華貝在相互融合時,陳洪也下令在翠屏島附近的海域中尋找適合豢養月華貝群的區域,而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