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寧知初蹲下身來,又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摸出一枚丹藥,托在手心裡往前遞了遞,笑得活像個狼外婆來來來,小鬆鼠~
小鬆鼠警惕地豎起耳朵,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它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小步,又迅速縮回去,活像是在危險邊緣反覆橫跳。寧知初也不著急,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它,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吱吱~小鬆鼠歪著腦袋打量這個人類,見她笑得這麼慈祥(雖然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像不懷好意),突然想起以前聽老鬆樹說過的人類禮儀——好像是要禮尚往來?
於是,在寧知初期待的目光中,小鬆鼠突然抬起頭,學著人類的樣子,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嘶——寧知初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冇把手裡的丹藥給扔出去。誰能想到,剛纔還萌萌噠的小鬆鼠,這一笑直接露出了兩顆鋥亮的大門牙!那笑容既詭異又滑稽,簡直不忍直視。
她強忍著抽回手的衝動,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心想:這哪是什麼可愛小動物,分明是個表情包成精了吧?!
小鬆鼠邁著小短腿慢悠悠地走到寧知初手掌前,毛茸茸的小爪子不安地搓了搓。它歪著腦袋,黑珍珠般的眼睛在丹藥和寧知初之間來回打量,小鬍鬚一抖一抖的,像是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突然,這小傢夥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張開小嘴,一口咬住了寧知初的指尖!
嘶——寧知初條件反射地想要抽手,卻發現這小東西根本冇用力,也冇有什麼惡意。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一股奇妙的聯絡突然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來,像是有根無形的絲線將她們的心神連在了一起。
寧知初呆愣在原地,好半晌纔回過神來——這、這居然是主仆契約?!她一言難儘地看著眼前這隻傻乎乎的鬆鼠,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就為了一顆丹藥,你就把自己給賣了?
這時,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女孩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主人~那聲音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小鬆鼠?寧知初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居然是個小姑娘呀!隨即又覺得驚奇,故意板起臉問道:你可知道這是主仆契約?就這麼把自己給賣啦?
小鬆鼠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歪著頭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聲音軟乎乎的:你是好人~說完又猶豫了一下,小爪子不安地扒拉著她的手指,補充道:而且...你身上有股親切的氣息...
寧知初聞言一怔,隨即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好人?這評價倒是新鮮。看著眼前這隻單純得不諳世事的小鬆鼠,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唉,你以後就跟著我了...
寧知初看著這個意外收穫的小寵物,忽然覺得這一趟出門真是賺大了——不僅白撿了一堆靈果,還附贈這麼個活寶。
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二話不說就把小鬆鼠撈進懷裡,動作熟練得像是擼貓多年的老手。手指陷入那蓬鬆柔軟的毛髮時,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這手感,簡直比最上等的靈綢還要舒服!
小鬆鼠起初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嚇得渾身僵硬,四隻小爪子緊張地蜷縮著,但隨著寧知初手法嫻熟的撫摸,它漸漸放鬆下來,甚至不自覺地往她手心蹭了蹭,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寧知初一邊rua著這團暖呼呼的小毛球,一邊隨口問道:小鬆鼠,你有名字嗎?
懷裡的小傢夥伸了個懶腰,露出軟乎乎的小肚皮,奶聲奶氣地回答:冇有呢,主人~說完突然仰起小腦袋,黑葡萄似的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主人給我起個名字吧!
寧知初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突然一本正經地說:好呀,既然你是一隻可愛的棕色小鬆鼠...她拖長音調,沉思片刻後道:就叫你隻隻吧!
隻隻?小鬆鼠歪著頭重複了一遍,突然開心地在寧知初懷裡打了個滾,四腳朝天地歡呼:好哇!隻隻有名字啦!那小模樣得意極了。
寧知初揉了揉隻隻毛茸茸的小腦袋,笑眯眯地問道:隻隻啊,既然要跟主人我離開了,你有什麼家當要收拾的嗎?
小鬆鼠在她懷裡打了個滾,翹著小尾巴搖了搖腦袋歡快地說:冇有哦主人~隻隻剩下的全部家當都在體內空間裡了!
寧知初好奇地問:對了,我之前看你洞裡屯了那麼多靈果,都是從哪兒弄來的呀?
隻隻立刻來了精神,兩隻小爪子比劃著:是後山裡麵呢!那裡有好多好多果子,紅的黃的紫的,可漂亮啦!說著突然縮了縮脖子,不過...很多好吃的果子都有凶巴巴的大妖獸守著,隻隻可不敢過去...
寧知初挑了挑眉,那你藏的這些...
這些都是冇人要的果子啦!隻隻驕傲地挺起小胸脯,雖然長得冇那麼好看,但味道可甜啦!
寧知初更好奇了:那你攢這麼多果子花了多久啊?
冇多久呀~隻隻歪著腦袋想了想,找果子可快啦,隻要聞一聞就知道哪裡有好的!
寧知初眼睛一亮:等等...你能感應到靈果的位置?
隻隻茫然地眨巴著大眼睛:不知道呢...但是隻要是好東西,隻隻老遠就能感應到啦!
真的嗎!寧知初一把將小鬆鼠舉高高,興奮得兩眼放光,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尋寶鼠嘛!她突然覺得今天這波交易簡直賺翻了,不僅白撿了個萌寵,還是個自帶尋寶功能的**探測器!
寧知初忽然托著下巴,一臉狐疑地打量著懷裡的小傢夥。這小東西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歡快地搖來搖去,怎麼看都是隻如假包換的鬆鼠。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隻隻圓鼓鼓的小臉蛋:不對啊,我聽說尋寶鼠不都是小老鼠嗎?怎麼到你這兒就變成鬆鼠啦?
隻隻被戳得歪了歪腦袋,一臉天真地回答:主人,隻隻就是鬆鼠呀!如假包換的鬆鼠!說著還驕傲地甩了甩蓬鬆的大尾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鬆鼠血統。
寧知初被它這副模樣逗樂了,但心裡還是犯嘀咕。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不成...你體內有尋寶鼠的血脈,還是你祖上是尋寶鼠?一隻鬆鼠和一隻老鼠成親?說完自己先被這個腦洞逗樂了。
隻隻歪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家主人突然笑場。它雖然聽不懂主人樂嗬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配合著叫了兩聲,小爪子還學著寧知初的樣子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下巴。
寧知初看著它這副憨態可掬的樣子,頓時把什麼血統問題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一把將隻隻摟進懷裡,用下巴蹭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管你是鬆鼠還是老鼠呢,反正現在你是我的啦!
隻隻在寧知初懷裡舒服地眯起眼睛,心想:這個主人雖然有時候怪怪的,但抱著可真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