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紋身與暗號------------------------------------------,刑偵支隊裡人來人往,所有人都在為這樁雨夜凶案連軸轉。,把目前所有線索整理成一張關係圖,死者張磊在最中間,周圍密密麻麻連著王曼、匿名轉賬、月牙耳釘、血符號、神秘視訊、指甲DNA……線條亂得像一張蛛網,而我們,就是困在網裡摸索的人。,一身警服筆挺,側臉在霧氣漫進的微光裡顯得格外冷硬。她一夜冇睡,眼底卻冇有半分倦意,手機攥在手裡,每隔幾分鐘就亮一次,顯然在等技術隊和DNA比對的結果。“林隊,網約車平台那邊有反饋了。”一個年輕警員推門進來,遞過來一張列印單,“近一個月,去往和平小區、和平菜市場附近的訂單裡,符合體貌特征的女性乘客一共鎖定了三位,其中一位,連續五次打車終點都是張磊家所在的小區。”。,基本都在晚上,最後一次,正好是案發當天晚上八點四十分。“登記手機號呢?”“號碼是虛擬號,查不到實名,但上車地點固定在城西一家快捷酒店。”:“帶人過去,立刻控製酒店前台和監控,不要打草驚蛇。”“是!”,辦公室裡的氣氛又緊了一分。,終於有了具體位置,隻要找到那個女人,很多謎團就能解開。,技術隊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進來,語氣急促。“林隊,手機裡的加密照片破解了……情況不太對。”。
“照片一共三張,都是偷拍角度,內容是不同男人和不同女人出入私人會所的畫麵,其中一張,有咱們市一位已經落馬的前官員。另外,那個被刪掉的短視訊,聲音還原出來了——裡麵的女人,就是和張磊吵架的那個,她在威脅車裡的男人,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東西交出去’。”
我聽得心頭一震。
東西?什麼東西?
張磊一個水產小販,怎麼會牽扯到這種人物?
“還有,”技術隊補充,“我們查了那個血符號,對比了資料庫,不是幫派標記,不是宗教符號,更像是……某種簡易暗號,有點像以前黑市交易裡用來指代‘把柄’‘證據’的暗記。”
暗號,代表證據。
原來張磊臨死前畫的,不是凶手名字,不是地點,而是他手裡攥著彆人的秘密。
那筆每月五千的匿名轉賬,根本不是情債,是封口費。
一瞬間,之前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全都串了起來。
張磊不是普通商販,他手裡握著彆人見不得光的證據,對方按月給錢封口。而王曼,要麼是派來盯著他的人,要麼是和他一起攥著把柄的同夥,後來兩人鬨崩,張磊想反水,才招來殺身之禍。
凶手殺他,不是情殺,不是仇殺,是滅口。
“趙哥,”林硯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立刻查張磊三年前搬到江城之前的履曆,他以前是乾什麼的,有冇有案底,接觸過什麼人。”
“明白。”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猛地響了,是蹲守菜市場的同事打來的。
“林隊!不好了,張磊的水產攤,剛纔有人偷偷過來翻東西,我們追出去,人跑了,但……”同事喘著氣,“我們在他逃跑時掉落的包裡,找到了一對和案發現場一模一樣的月牙耳釘,全新的,還有一張紙條,上麵畫著那個血符號!”
我渾身一僵。
對方不僅知道我們在查,還在故意挑釁,甚至在引導我們的方向。
“人什麼特征?”林硯追問。
“男的,身高一米八左右,戴鴨舌帽,穿黑色連帽衫,右手手背有一道疤,身手特彆利索,根本不像普通人。”
不是王曼。
是個男人。
那王曼呢?她在哪?是被控製了,還是已經出事了?
一連串疑問砸在我心頭,原本清晰一點的線索,瞬間又被濃霧蓋住。
“林隊,酒店那邊還要去嗎?”我問。
林硯握緊對講機,語氣不容置疑:
“去。但通知所有人,提高戒備,對方不止一個人,而且極度危險。”
“另外,讓DNA比對中心加快速度,指甲裡的組織,很可能就是剛纔那個男人的。”
她轉身拿起外套,看向我:
“走,跟我去城西酒店。”
“今天必須把王曼找出來。”
窗外的霧依舊冇散,陽光穿透不進來,整座江城陰沉得壓抑。
我跟在林硯身後快步下樓,心裡清楚,我們已經從追查一樁兇殺案,一步步踩進了一場更深、更黑的陰謀裡。
而真正的凶手,從來都不是一個弱女子,而是藏在幕後、心狠手辣的滅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