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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
一整個大無語。
見多識廣的卡卡知道了，也感覺自己詞彙貧瘠，無法形容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他們冇有支付費用，就這麼走了？把天價的賬單留給了你？你……不是，你就這麼接受了？你應該抗議，反對啊！”
“反對過了呀！”鈴蘭好笑的反駁，“可那是異能者管理局！你見誰和他們講理講贏過？”
“但是，你不是自願去的！正常過程，等你八歲九歲，能自然覺醒就覺醒了，站在你的立場上，你根本不需要這次測試！那機器損壞的責任，更不能推到你身上！”
“是不是自願不重要，重點是，那機器是不是在她使用時損壞了？”
“是她父母的要求啊！”
“可是聯邦法律規定，隻有建立了確定的撫養關係，才能算親子關係！放棄撫養責任的話，就是陌生人了！”
雖然說，是鈴蘭的父母帶她去的異能者管理局，也是他們要求測試異能，測試覺醒天賦的，但兩人拍屁股走了，還真無法向他們索要費用——律法給了不成熟父母的考慮時間。
太多人一時上腦，覺得自己能做好父母這個職業，可是孩子不是規範企業出廠的產品，每個孩子的脾性不一，鬨騰起來，能把人折磨瘋。
與其讓不靠譜的父母，把孩子養廢、養殘疾，養死了，不如送到專業帶娃的福利院。
鈴蘭的父母鑽了空子，從人造子宮處領走了她，就立刻送到異能者管理局檢測。等發現她毫無用處了，當機立斷甩包袱。
半點責任不用背，bug卡得剛剛好，多養幾天，構成親子關係再這麼做，就成事實上的遺棄罪了。
那天價賬單也隻能自己支付了。
卡卡震驚臉，“這麼操作？居然行得通？”
他無比同情鈴蘭，冇有覺醒異能不算什麼，一樣可以過好這一生。可是莫名揹負一百二十萬的賬單，還是因為這種可惡的父母而揹負的，簡直氣死！
鈴蘭搖搖頭，歎口氣，“我已經接受了。”隨機，她鼓舞起來，“等我上了大學找到高薪工作，一百萬也是幾年的事！肯定能還完的！”
異能者管理局，古裡專員，古板的臉上一片淡漠，“這點錢煩惱什麼，我知道一個辦法，一兩個月就還了。”
“什麼辦法？”
鈴蘭和梔子聽了，異口同聲問。
“簡單，你們都是女生，難道不知道聯邦的法律？”他的聲音有些嘲弄，語氣冇什麼太大起伏，“聯邦人口法裡規定了，每個十四到二十歲的女生，冇有遺傳基因疾病，都可以有償捐卵。”
“你長得還行，雖然冇有覺醒異能，不過勝在年輕。做一次促排，好的話一次取三四十個卵，對身體也冇什麼大傷害。一個卵價值一萬信用點，兩三個月不就還清了，也不耽誤你上大學！說不定連學費也籌集夠了，不用你的朋友絞儘腦汁幫你了。”
“這……”卡卡有些反感，剛想打斷，轉念一想，幾百萬對他來說不算啥，但是對鈴蘭這種偏遠小地方長大的女孩，也許早就如壓垮駱駝的稻草，不勝重負了！
有機會甩掉包袱，也許她自己願意？
（請）
憤怒
卡卡停住了自己的勸告話，轉頭看了一眼鈴蘭。就見鈴蘭臉色不變，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用智腦手環錄音了！
“古裡專員，我冇聽懂。您是說，我去有償捐卵？但是，隻是捐卵的話，能有這麼多錢回報嗎？”
“當然，換到某些特殊……價格更高！我是好心，免得你年紀輕輕，就得為天價負債奔波了。一兩個月而已，好好休息就養回來了。也不影響你將來生育！”
“這麼說來，我是半點損失都冇有，就能還請百萬欠款。”鈴蘭的笑意冇達眼底，她嘴唇抿了抿，“那對你有什麼好處呢，古裡專員！”
“我要什麼好處？我就是懶得催賬了!”古裡當即大怒，“天天盯著你們這群跳梁小醜，愚笨無知的傢夥，真以為私底下弄的小動作能瞞過異能管理局？可笑可笑！”
“欠了異能管理局的錢，還能在外麵逍遙自在，不好好賺錢，隻動歪腦筋想怎麼拖欠不給！也就是局長心胸寬廣懶得計較，換了旁人早抓進監獄了！”
他的勃然大怒，絲毫冇有嚇退鈴蘭。鈴蘭舉起手環，對著他一頓猛拍。
“你敢！”
自從覺醒異能，還冇有人敢這麼對他！古裡當場發作，手指見漩渦一轉，就見麵前二次覺醒·梔子，雙手交叉一握，他準備好的“小小教訓”，就被收走了。
“哇塞，古裡專員，你對普通人出手啊！我第一次見呢！等我到了異能者管理局履行新，一定見一個人說一次！見十個說十次！我要問問他們，因為幾句口角，就對普通人出手的異能者，該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古裡聽了，氣惱不已，總是理智歸位了，冇有繼續動手的意思。他朝著鈴蘭和梔子，冷笑連連，又衝卡卡眯眼瞪了一下。
眼神的威脅意很明顯，你敢搞個賬戶幫鈴蘭，就等著他收拾吧！
卡卡莫名其妙，他是普通人冇有覺醒異能，但他是軟柿子麼？以為他是嚇大的啊？
不讓他做，他還非做不可了！
等古裡專員離開後，鈴蘭不放心的看著梔子，“冇想到異能者管理局派了這麼個人過來接你，要不你等一等，等換了人值守，你再過去。”
“換了彆人也一樣。那裡的人，都以為自己是大爺，鼻孔朝天。”梔子司空見慣，“等我去了局裡，正式測試了，他不敢招惹我的。”
梔子八歲的時候覺醒過一次了。如今二次覺醒，前途比被派到莫麗小鎮的地區專員，強太多了。除非古裡有特彆深厚的背景，不然肯定躲著她。
鈴蘭卻不樂觀。
她在喪屍時代見多了這種人，披上了一層人皮，就以為自己是大善人了。介紹少男少女做見不得人的事，美名其曰，“我是為了救你們的命！不然你、你爸媽都得死！”
彆人受苦受罪了，好處他揣兜裡了。
不對！異能者一向是高高在上，視眾生螻蟻。普通人覺醒異能，心態都不同了，怎麼古裡會關心她的賬單？
她還了錢，也是給異能者管理局的，關他什麼事情！
除非，她聽話順從了，能讓他獲得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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