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時間,每每交戰,西福斯都會留意西蒙人身上的變化,將它撰寫到軍官日記上。並結合戰鬥時的影像,一並儲存好,等待迴去述職的時候一並匯報。
這個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距離這次任外派任務結束還有半個月時間。等前來頂替的部隊一到,他們就可以拔營返航。
出來一年的時間,晝夜交替,時刻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情況,士兵們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他們也需要休養生息。
西福斯把腳搭在桌子上,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邱,猜猜我們這次能有多長的假期?”
“不知道。”邱副官對著電腦,頭也不抬。
“你說我要是跟奧都鬧的話,他能讓我歇一年不?”
邱副官頓住了,咻的一下抬眼看過去:“少做不切實際的夢,除非您願意去做個變性手術,並懷上孩子,這樣就能有一年產假了。”
邱副官本以為這樣說西福斯就會消停,可他還是低估了上司的厚臉皮程度。
“好啊~我做變性手術,然後你的種借我用一下唄,送你個孩子。”西福斯托著下巴衝對麵拋了個媚眼。
這一下可把邱副官惡心的不輕,胃裏上下翻湧,臉色變了又變才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我要跳槽。”
“不批。”
“……”
越臨近返程,眾人的心情就越是高興。各個兒走路帶風,吃飯更香了,砍猴兒更有勁了,連半夜被警報吵醒都不生氣了。
迴去的路上更是馬力全開,接連進行了四次空間躍遷。速度是縮短了一倍,代價就是主駕駛和副駕駛全都疲勞駕駛,二編隊的星艦的右翼撞到了一顆石鐵隕石,報廢了一個引擎。被西福斯劈頭蓋臉一頓痛罵。
罵完自己鑽到辦公室裏,找出前麵的軍官日記開始“造假”。
“208年,6月——23號吧……我軍第二編隊與西蒙人交戰過程中,引擎遭到破壞……”
奧都二世這次學聰明瞭,提前派人到第四軍的地盤去蹲著,星艦一落地立刻就把人逮著帶迴來。
皇宮這地兒,西福斯已經無比熟悉了。根本不用侍從引路,自己大跨步的在前麵走著。到了奧都二世的書房直接推開門就往裏進。
“你看你這是幹什麽?明天不就開例會了嗎?你非得急這一晚上是吧?你不覺得你對我的控製欲有點超過了嗎?”
追上來的皇宮侍從低著頭,默默替他把門拉上。
奧都二世太陽穴的青筋突突跳了幾下,抓起桌上的東西就砸了過去。
期間,屋裏時不時傳來其他東西落地的聲音。但皇帝沒發話,門口的守衛也不敢進去。
大約過了一個鍾頭,西福斯才從裏麵出來,皇帝叫人進去打掃。
當天晚上,二人的又一“桃色”新聞就在皇宮內部不脛而走。
據知情侍女介紹,兩人在裏麵“酣戰”許久,戰況十分激烈。桌上的東西掃落一地,地毯上還有一灘水漬。西福斯將軍的衣服上也濕濕的。
眾人為這對“相愛至深又不得不擔起各自使命被迫分離”的愛人感動的同時,又忍不住同情起西福斯太太。
“‘我什麽都能給你,除了我的愛’!”
“‘那就給我幾個孩子吧’。”
“‘你說什麽?!’”
“‘你不是說什麽都能給我嗎?我要孩子’。”
“‘你!你明知……這又是何苦呢’?!”
“‘我不管,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嗚嗚嗚嗚嗚!太慘了!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們!!!嗚嗚嗚嗚嗚……”
幾個侍女已經演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而被他們議論的苦情戲女主角,西福斯太太正翹首以盼,心裏估摸著丈夫還有多久到家。
看到軍隊的車出現在視野裏的第一秒,她激動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拍手道:“孩子們!爸爸迴來了!”
許微微和哥哥們放下手裏的東西就往外跑。
凱恩和萊恩畢竟年歲要大一些,沒有跟弟弟妹妹們搶,甘茨也不太好意思,慢慢跟在了後麵。
隻有許微微和瑞恩跑的最快。還有貝塔。
西福斯下車看到這一幕就已經幸福的不行。他張開雙臂,抱起他的小公主轉了好幾圈。
把人放下後,看到一旁綠化帶裏的瑞恩,又疑惑道:“你趴在那上麵幹什麽?”
瑞恩扶著腰,艱難爬起,神情悲憤的控訴道:“你說呢?不是你倆把我掄進去的嗎?”
“是嗎?啊哈哈哈哈!你看你,也不看著點兒。”西福斯說著隨便給人拍了拍。
“爸。”
“哎,好小子,我聽校長說了,不僅毫發無傷還幹掉一個,有我當年的風範。”
“甘茨是一點兒沒變白啊哈哈,怎麽樣?現在適應了吧?迴頭我看看你長了多少能耐。”
“爸還在公司?他沒請個總裁嗎?好家夥……”
寒暄到最後,西福斯看著愛人露出傻笑:“來老婆,抱一個。”
老夫人樂嗬兒的帶著孩子們走了:“你上樓洗個澡、換身兒舒服的,然後下來吃飯哈。”
“不著急,慢慢洗,廚房有個灶壞了,好像得修個把小時的。那個、蒂娜啊,你幫著好好給搓搓,指不定在外麵積了多少灰呢。”
年輕人被她推著走在前麵,她自己則扭過來悄悄衝二人擠眼睛。
西福斯太太臊得麵紅耳赤,西福斯卻朗聲應了句“好嘞!”,然後就拉著愛人的手腕,把她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