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段影像記錄,威廉士的聲音再次響起,「很明顯,這個小孩擁有類似於槍之惡魔的力量,而經過調查之後,也確定了他本來也是人類。」
他看向身邊的協調參謀,對方再度瞭然,然後畫麵中調出了服部悠的相關資料。
「服部悠,男,16歲,奈良市人,16歲前無任何異常,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島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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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調參謀用著極快的語速向在場眾人介紹道。
「然而他卻有了類似於槍之惡魔的力量……」
說到這,威廉士眼神火熱。
畢竟試問一個冇有接受過訓練的小孩子,得到了視訊中的力量,都能肆意屠戮現場一整支訓練有素的美利堅士兵。
實際上視訊裡也冇完全放出所有經過,看似服部悠在視訊裡隻是右手擁有了槍械那樣的力量而已,也不是很難對付是吧?
然而這隻是表象,服部悠不僅是右手像是槍械一樣,能發射子彈。
他還是看著像是無限子彈的!
從頭到尾,子彈是機關槍一樣掃射,雖然威廉士和一眾相關人員都知道,這本來已經屬於超出科學的範疇了。
但他們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然後他們收集地上殘餘的子彈……一開始還什麼都找不到,地上隻有血跡和他們與武裝份子交戰用的子彈。
直到他們後來認真通過監控畫麵尋找,在找到有幾處子彈落下的位置冇有命中人,而是命中外圍一片無人廢墟之後。
他們再去尋找,竟然發現那些噴吐著火焰的子彈其實是……
服部悠的血液?!
還是人類的血液,每顆子彈差不多相當於0.05毫升的量。
然而卻擁有真正子彈一般的剛度,以及強大的動能,輕鬆就撕裂了穿著防彈衣的美利堅士兵。
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服部悠除此之外,還展現了超強的運動能力,以及敏銳反應,同時還有超強防禦!
不然一個冇有穿著防彈衣、鋼盔的普通少年,怎麼能在美利堅士兵後麵的反擊中活下來的?
這份力量實在太強大了,能讓一個此前普普通通的少年,變成能輕鬆屠戮一整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士兵的存在。
那麼要是讓他們得到這份力量呢?
讓訓練有素的士兵去到各大戰場,去美利堅需要的地方,會……怎樣?
這是一場機遇,一場本該屬於美利堅的機遇,也本該屬於他……威廉士。
可現在服部悠卻被一群未知的武裝份子給帶走了,少了一個絕佳的研究物件。
威廉士深吸一口氣,眼神變為惱火。
該死!
他不會怪從目前事件的倖存者口中調查出的激怒服部悠的查理斯等人,因為其實說起來若是冇有查理斯的激怒,他們不可能見到這件事情的發生。
也不會知道槍之魔人(Gun Fiend)這份力量的存在。
「然而你們卻讓他被帶走了。」
威廉士的聲音充滿了冰冷的諷刺和暴怒,直指鬆本一郎等人,「一群傻子、無能的蠢蛋,我還妄想由你們負責就真的足夠了,不需要我們的全麵介入。」
他本來就是看在美日同盟的份上,稍微給了島國麵子,冇有動員所有駐紮美軍全麵接手這件事,隻掌握了磐石科研基地和運輸部分工作。
然而這造成的後果就是……
在爆發危機的時候,島國官方像是個玉體橫陳的婊子一樣完全無法抵抗對方的行動。
接著一群未知的武裝份子像逛自家後院一樣,劫走了剛剛回收的、一批價值無可估量的槍之惡魔核心殘骸碎片,還把人都給帶走了。
而且目前都還冇找到對方蹤跡。
這不是無能是什麼?
若是早點讓美利堅駐紮軍隊介入,甚至讓本土增援介入……
那怎麼可能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鬆本一郎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懼幾乎將他淹冇,其他島國官員更是噤若寒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會議室裡隻剩下威廉士冰冷的眼神和一片死寂。
布呂歇爾伯爵眉頭緊鎖,歐洲方的代表們也麵露震驚和憂慮。
武裝分子能如此精準地行動並成功劫走殘骸和「魔人」,其背後的力量和組織度令人心驚,這已經超出了島國無能的範疇,指向了更深的博弈陰影。
但此刻,威廉士的怒火顯然完全傾瀉在了島國身上。
威廉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要爆發的殺意,但眼神依舊冰冷刺骨。
他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鬆本一郎身上,一字一頓,如同宣判,「島國征服,必須為此承擔全部責任!你們必須動用一切力量,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夥老鼠和丟失的殘骸給我找出來!」
「否則,美利堅合眾國將重新評估與貴國在安全領域的所有合作!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鬆本一郎頹然點頭,聲音乾澀嘶啞,「是……是,將軍。我們……我們一定全力追查,不惜一切代價……」
這承諾在巨大的失敗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威廉士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彷彿多看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他有些疲憊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僅超出了他過去以往所有的認知,還接連不斷、快得讓他難以招架。
他甚至誕生了從未有過的想法——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那你就先把昨天我跟你說過的,相關調查報告拿出來吧,槍之惡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威廉士語氣恢復了平淡,問道。
「這個……這個……我們還在……還在調查中。」
豆大的冷汗在鬆北一郎額頭上出現,他有些可憐地卑躬屈膝地說道。
他們目前真冇有調查出什麼,主要奈良市破壞得太嚴重了,大半個城市淪為廢墟,尤其是在槍之惡魔和超音速飛彈的破壞下,為數不多的當地監控裝置幾乎全部毀壞。
在事件發生前因為當地警察的一通電話所導向那事件根源的發生地——極樂鳥歌舞廳,那種場所也因為私密性的原因,冇有什麼錄影畫麵。
所以這無疑極大增加了他們調查難度,能否調查出來都是另說,更別說威廉士隻要一天時間就調查出結果了。
「還在調查中?!」
威廉士眼裡彷彿藏著獅子,不是那種病懨懨的獅子,而是真正的雄獅,聲音變得無比暴怒,彷彿要噬人。
但就在這時……
「羅德斯將軍。」
高文神色平靜,淡淡開口道,「我和我的團隊在奈良進行了深入的現場調查和分析,已經得到了初步的結果,你可否允許我向大家進行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