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醫保大亨謀殺案(首訂加更)
高文於是再度去見威廉士,並且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給了威廉士。
威廉士也是經過再三思索後,選擇了相信高文。
因為————
「高文,我相信你,你的判斷一直都是對的。」
威廉士如今無比相信高文,直接力排眾議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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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管其他人諸如「讓有馬靜和夏江直樹回去,無異於在城市裡安裝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她就是潛在的威脅」等等異議,直接強行拍板決定。
「謝謝,謝謝將軍對我的信任。」
高文也是有些感激地說道。
然後在一切事情都暫時落下尾聲後,他也終於訂了一張回法蘭西的機票。
他準備回法蘭西了。
一週後,成田國際機場。
一架飛往巴黎戴高樂機場的航班緩緩滑入跑道。
頭等艙內,高文靠窗坐著,望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島國輪廓。
東京灣的危機、奈良的廢墟、與惡魔的契約、宮崎澈那番的話語————過去的這一個月一切如同光怪陸離的噩夢,卻又無比真實。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暗紅色的契約印記,它彷彿帶著一絲微弱的溫熱。
他又想起離開前最後一次去見有馬靜和夏江直樹的情景。
得知可以回家,夏江直樹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連帶著有馬靜似乎也感染了那份單純的快樂,儘管她可能隻是單純為夏江直樹高興而已。
嚴密的監控網路已經部署到位,除了威廉士以外其他人雖然不情願,但執行效率極高。
這或許是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結果了。
飛機穿透雲層,下方是無垠的太平洋。
高文閉上眼,試圖將島國的紛擾暫時壓下。
他需要休息,更需要理清思緒。
高文在這飛機上難得迎來了這個月以來唯一的一次完整的、不被打擾的休息和好夢。
而世界的另外一邊。
美利堅本土。
島國接連發生的「超自然災難」雖然被官方極力淡化,但威廉士和高文採取的官方宣佈證實惡魔存在的措施以及相關的視訊泄露,依舊通過網際網路滲透到了大洋彼岸。
恐懼需要解釋,絕望需要寄託。
當科學和政府顯得無力時,人們便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古老的信仰。
尤其惡魔本身就是父神教的衍生文化,人們對於父神教的信仰更加堅貞了。
頓時教堂的做禮拜人數在悄然上升,尤其是那些恪守傳統教義的保守派教堂。
電視佈道者的節目收視率節節攀升,他們慷慨激昂地宣稱這是「末日的預兆」,是「對背離父神之路的世界的審判」。
保守主義的聲浪藉此機會更加高漲,呼籲迴歸傳統價值、強化信仰、以「神聖的秩序」對抗「混沌的邪惡」。
社會在無形的壓力下,悄然變得更加緊繃和分裂。
然而,這一切喧囂似乎都與路吉·範德比爾特無關。
他的腰傷在治療過程中,他也是接著去調查瞭解美利堅的醫保體係究竟有多麼黑暗。
於是他看到了————因保險拒付而放棄治療最終死亡的癌症患者,因為天價帳單而宣佈破產的家庭,被保險公司以各種荒謬理由延遲、拒絕處理索賠,這些因為醫保公司各種奇理由拖延治療最終飽受折磨、甚至在絕望中死去的普通人————
以及那些巨頭保險公司財報上再創新高的利潤數字。
其中凱撒醫療集團就是行業的佼佼者,他們用美利堅人民的血與淚大肆賺取錢財!
路吉憤怒不已,所以他開始按照原來的想法製定計劃,製造一場意外,讓世人震驚,讓那些貪婪的吸血鬼意識到這個世界不是他們想為所欲為就為所欲為的。
目標就是凱撒醫療集團的CEO——卡文迪許!
他弄來了一把精準度極高、且難以追蹤的定製手槍和一盒特種合金子彈。
剩下的時間,他利用財富和身份帶來的便利,進行了精密的偵察。
他摸清了卡文迪許的生活習慣,每週三晚上,卡文迪許會獨自前往位於第五大道的一家頂級私人俱樂部用餐,他喜歡在這段時間步行穿過兩個街區,回到他位於薩頓廣場附近的聯排別墅。
這段路是他少數屏退保鏢、享受個人時光的時刻。
而這就是路吉最好的機會。
今晚就是週三。
夜色漸深,霓虹燈照亮了潮濕的街道。
路吉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騎著一輛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自行車,他看著就是普通人一樣。
他混在下班的車流和人流中,停在了一條狹窄單行道的陰影裡。
這裡是他計算好的地點,距離卡文迪許的豪宅隻有幾個街區,是那條備用路線必經的一段。
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但他的手很穩。
他從口袋裡掏出三顆子彈,看著上麵刻著「DELAY」、「DENY」、「DEFEND」的字樣,他像是充滿了動力。
每一個字母都刻得極深,彷彿要將這個詞所代表的所有痛苦和不公,徹底釘入目標的靈魂。
不久,卡文迪許肥胖的身影出現了,他步履悠閒,心情似乎不錯,對即將降臨的命運毫無察覺。
路吉的心跳平穩,當卡文迪許距離他不到十米時,他動了。
他轉身,掏槍,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他冇有吶喊,冇有宣告,隻是平靜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響,撕裂了紐約夜晚的喧囂。
三顆彈殼上刻著字的子彈精準鑽入了卡文迪許的胸膛。
然後彈殼落地,掉在了地麵上。
卡文迪許重重地倒在人行道上,昂貴的衣服迅速被深色的液體浸透,眼睛瞪得極大,凝固著最後的震驚和困惑。
「啊啊啊啊!!!」
遠處傳來了路人的驚呼和尖叫聲。
路吉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倒下的醫保大亨。
和他預料的不太一樣,他隻有一絲快意,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審判般的平靜。
他利落地將手槍收回,然後戴上並拉緊兜帽,翻身騎上那輛自行車,猛地蹬踏,像一道灰色的幽靈,迅速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小巷,將身後的混亂、警笛聲和人類的恐慌徹底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