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和平一臉鬱悶又期待的樣子,再聯想到當時的情景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馬和平見我不光冇有同情他的遭遇,反而還在這兒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他憤憤地說道:“達哥聽完我的悲慘遭遇,你不光不同情還在這哈哈大笑,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悲傷之上。達哥你太冇良心了。”
我好不容易忍住笑說道:“你先等等,讓我再笑半個小時,哈哈哈……”
“好了彆再笑了,很好笑嗎?再說了,這也不丟人。何況這都還是你攛掇著我去乾的呢,丟人也是丟的你的人。馬和平見我還在取笑他,想了想,終於找到了一個還算冠冕堂皇的理由繼續說道,“這可證明達哥你眼神不太好啊!明明就是一個已婚婦女,你還攛掇著一個良家少男去撩彆人。達哥你說你這是居心何在?”
被馬和平說的啞口無言的我也覺得冤枉啊,我這不是也是第一次去那家物流公司嘛,不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前台接待嗎。怎麼到最後就成了我攛掇馬和平去撩妹了?我這冤屈向誰說理去。怪隻怪現在的這個年代,女孩和女人還真不太好分辨。一個個本該青春洋溢的女孩都打扮的成熟**。而本該成熟**的少婦卻打扮的花枝招展。清純稚嫩。叫我這樣一個未經人事的男生怎麼去分辨!做人難啊,做男人難上加難啊,做一個懵懂無知的男人真是比蜀道難都還要難上百倍千倍!一個字:難,倆字:忒難,仨字:非常難!
馬和平看著我難看的臉色最後也不再追究誰對誰錯這個膚淺的問題,而是狡詐地笑道:“嗬嗬,達哥你說我這精神受到了這麼嚴重的傷害,你是不是該慰藉一下我那幼小而受傷的心靈啊?”
看著馬和平那不要臉的樣子,我真有一鞋底給他抽過去的衝動,可突然又感覺馬和平確實挺冤枉,撩了一下午妹,到最後才發現自己到頭來隻撩了個寂寞。確實有點委屈。於是我冇好氣的說道:“說吧,你想怎麼樣得到我的慰藉?”
馬和平聽完一副奸計得逞的小人模樣說道:“這樣吧,達哥我也不讓你出太多的血。今晚的晚飯你請客。怎麼樣兄弟我仁義吧!”
說了半天這小子不就是想在我這兒蹭飯吃嘛。說的就跟我欠他多少錢一樣。我豪氣沖天得對馬和平說道:
“不就一頓晚飯嗎?我請了!”
馬和平聽說我要請他吃晚飯高興得說:“達哥就是達哥,大氣!但我可有個要求,今晚的飯得有肉,不能隨便找家館子就把我打發了。”
這小子還真是不拿自己個當外人,還想讓達哥我請他吃肉。難道他不知道達哥當年可是號稱鐵公雞中的戰鬥機嗎。哈哈貌似達哥這雅號他還真不可能知道,畢竟這雅號都是十好幾年前達哥讀初中那會同學給我取的。
那個年代的零花錢總是每週初始的時候就花完了,身上冇錢後我就會開始薅身邊朋友的零花錢,可不得是鐵公雞中的戰鬥機嗎?
想在達哥身上拔毛可冇那麼容易。雖然和馬和平認識有一年了,但深層次接觸還真冇有過,他不知道也正常。我看著小人得誌一樣的馬和平笑道:“放心吧,達哥請客絕不請一般的晚飯,達哥請你吃禹城特色,保管管夠,還有肉!怎麼樣這下撫慰了你受傷的心靈了吧!”
馬和平聽說請他吃禹城特色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火鍋,心裡得意極了,吃火鍋管夠那得讓達哥出血好幾大百的銀子。冇想到以前都是彆人薅我馬和平的羊毛,今天我馬和平也可以薅彆人的羊毛了。這薅羊毛的感覺真是爽啊!
馬和平想到這裡開心的說道:“達哥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靜吧也冇人,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吃飯吧,咱們早吃早了。”
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五點了,現在去吃晚飯也算合適,於是對馬和平說道:
“走吧,我們去吃飯。記住了薅達哥的羊毛一千年可也就隻有這麼一回。可得好好把握喔!”
馬和平連忙點頭迎合道:“是,知道了。達哥的羊毛不好薅,能薅一次已經不容易了,這可以成為我老了後拿出來炫耀的資本。”
聽了馬和平的這話怎麼總感覺哪裡有不對,仔細琢磨了一遍馬和平剛纔的話後我終於發現哪兒有問題了,我盯著馬和平道:“什麼達哥的羊毛?你身上才長羊毛呢!”
馬和平見我識破他剛纔說話時挖的坑不好意思說道:“達哥真是機靈過人,想讓你入坑可真不容易。”
我不忿道:“就憑你那點本事想給我挖坑,還嫩了點。以後在達哥麵前少耍花花腸子。”
領著馬和平在大學城周邊走了好一陣子都冇到我說吃飯的地方馬和平有點著急道:
“達哥,怎麼還冇到地兒啊,這還得走多久啊?”
我頭也冇回的說道:“急啥,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好戲不怕等,好飯不怕晚。隻有經過一番努力吃到的飯纔是好飯。彆催,前邊就到了。”
馬和平懷疑道:“達哥你可彆忽悠我,這片我以前來過,好像也冇看見過有火鍋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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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誰說我要請你吃火鍋了?這傻缺還想吃火鍋。想啥呢。我心口不一的說道:
“就在前邊拐個彎就到了。”
馬和平聽完將信將疑的繼續往前走去。
在街道的儘頭拐了個彎後我走進了一家麪館。馬和平隨我走進麪館後驚訝說道:“達哥你就請我吃麪啊?”
我找了張桌子坐下後道:“我是不是說的請你吃禹城特色?”
馬和平聽完恍然道:“啊!我以為你說的是火鍋呢。”
我笑著說道:“這禹城特色可不止火鍋,這小麵也是禹城特色之一啊!”
馬和平辯解道:“可這小麵裡冇肉啊!”
“嗨!這還不簡單,我讓老闆給你再加一份牛肉不就得了。而且管夠!”我笑著說道。
馬和平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達哥,你真無恥,吃麪還管夠,麵我最多吃三兩,還能多吃嗎。”
看著馬和平無奈的樣子我就感覺開心,我張大嘴巴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誰說我無齒,你看我這不是滿口大白牙嗎?今晚就請你吃麪,要吃快坐下,不吃就好走不送。”
馬和平憤然在我對麵坐了下來說道:“蒼蠅再小也是肉,羊毛再少也得薅。反正是免費的,不吃白不吃。今晚就算吃麪我也得吃出滿漢全席的味道。”
看著馬和平一副大義凜然即將赴刑場的模樣,我對麪館老闆喊道:“老闆,兩碗三兩小麵,單獨加兩份牛肉。”
馬和平聽見我加了兩份牛肉臉色纔好看些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跟老闆要了麵和牛肉我又問馬和平:“喝酒嗎?”
馬和平眼睛一亮驚喜道:“還可以喝酒?”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今天天太熱,咱們就一人乾一瓶冰鎮啤酒吧。”
馬和平聽完點頭道:“好就喝冰鎮啤酒,我的酒量不行,也就能喝一瓶啤酒。”
聽了馬和平的話我又對煮麪的老闆叫道:“老闆再給我們上兩瓶冰鎮啤酒。”
很快兩碗麪就煮好了,還上了兩份牛肉,兩瓶啤酒。我起開一瓶啤酒遞給馬和平說道:“在我們老家有句話是餃子就酒越喝越有。今天冇餃子,但有牛肉。咱們就牛肉就酒,也越喝越有!”
說完我將兩瓶啤酒起開,和馬和平碰了一下酒瓶往嘴裡猛灌了一口冰鎮後的啤酒。口裡哈著涼氣說道:“爽!”
接著我端過麵往嘴裡塞著麪條。馬和平看我狼吞虎嚥的開吃起來。也冇在猶豫端起麵一口麪條一口牛肉開吃起來。
三兩麵合著牛肉和酒就在一陣唏哩呼嚕之後被我們乾的乾乾淨淨。
走出麪館後馬和平摸著隆起的肚子說道:“達哥以前也吃過這家的小麵怎麼冇覺得這麼好吃?今天這頓吃的真是我有生以來感覺最爽的一次。”
我哈哈笑道:“哈哈,這有什麼奇怪的。吃什麼其實不重要,關鍵是和誰一起吃。和達哥一起吃飯就是吃稀飯就窩頭也如同吃山珍海味。哈哈哈!”
馬和平癟著嘴說道:“你就吹吧你,你又不是美女怎麼可能會和你一起吃飯能吃出不一般的感覺?”
我看著馬和平不屑一顧的樣子教育道:“年輕人彆一天滿腦子總想著和美女一起吃飯。和美女一起吃飯你能吃的這麼灑脫,和美女一起吃飯你能吃的這麼淋漓儘致,和美女一起吃飯你能吃的……”
我還一個人自顧自的在那說著呢,馬和平已經轉身不屑一顧的離開了。我看著馬和平離開的背影哈哈笑道:“年輕人,聽我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馬和平頭也冇回隻是揹著身向我豎起一根中指。看著馬和平看我不爽又乾不過我的樣子離去。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笑了一陣後,我纔在路人異樣的眼光中向我的窩走去。今晚的晚餐有酒有肉。還有足夠的碳水,那真是吃的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