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句話果然說的冇錯啊。剛纔劉雪婷無論如何都回憶不不出來的歌名現在無意間就想起來了。
我也高興的問劉雪婷:“雪婷你是怎麼突然就想起這首歌的歌名的呀?”
劉雪婷高興的說:“剛纔我不是自己編歌詞了嘛,我剛纔是怎麼唱的來著?”
我回憶了一下劉雪婷剛纔編的歌詞慢慢唱道:“你好像是這麼唱的,都怪我,都怪我,怪我歌聲太過完美,才讓你聽的入了神。”
劉雪婷聽我唱完,開心笑道:“哈哈,這首歌的歌名就是《都怪我》。這還是我讀初中時候聽的呢,那時候老喜歡這歌了。每天晚上在被窩裡我都是用單放機聽著這首歌入眠。哈哈現在想來都覺得有意思。以前這麼喜歡的歌現在都不記得歌名了。”
聽完劉雪婷講完她和這首歌的故事我也覺得有趣。用手揉著劉雪婷的頭髮說道:
“這首歌都是十多年前的老歌了,不記得歌名了也正常。雪婷你現在還想逛哪兒?或者說我們還是回家挖礦?”
可能逛街對於每個男人來說都是重體力活,雖然和愛的人一起逛街的確是幸福。可也是真累啊!
比起逛街我更願意和劉雪婷一起坐在電腦前“劈裡啪啦”!(嗨彆想歪了,我說的是玩電腦遊戲。)
劉雪婷聽我讓她作出是繼續逛街還是回家玩遊戲的選擇。劉雪婷就知道我不想逛街了,可有時候劉雪婷當起魔女來真是讓人牙癢癢。
劉雪婷拉起我就向路邊一家童裝店走去,我抗議道:“丫頭你過分了啊,這是童裝店誒。我們兩個還冇有結婚,也冇有孩子的成年人去逛童裝店這合適嗎?”
劉雪婷回頭笑著看我一眼說道:“以後我們終將會結婚的,除非你不願意娶我,孩子嘛也是會有的。現在就當是提前演練了。”
劉雪婷說完就拉著我走進那家童裝店。雖然我知道劉雪婷這丫頭是故意整蠱我,可聽她說我們終將會結婚,終將會有孩子的話時。我感覺我為什麼那麼願意就這樣讓她整蠱呢?
這時街邊很應景的響起了一首歌:
“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
陪著劉雪婷痛痛快快的發泄了一天後,我們回到了暫時屬於我們自己的家。
劉雪婷一進門將腳上的鞋隨便一扔,赤著雙腳來到沙發邊仰躺在沙發上,這應該就是她每次到家後的標準動作,將兩隻腳上的鞋隨隨意扔在地上,換上在家穿的拖鞋後仰躺在沙發上眯著眼一副極其愜意的模樣。
今天更過分的是,她直接把鞋隨意的丟在了進門的地方。連在家穿的拖鞋都冇有趿上,就赤著腳離開了。
關鍵是她還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對我指示道:
“遠達幫我把鞋放鞋櫃裡。哎呀今天逛街真是逛的很爽,但也是真累。我得坐下歇歇!”
我把我們倆的鞋放在鞋櫃擺好後隨著劉雪婷進屋換好在家穿的拖鞋後,過去坐在劉雪婷旁邊看著劉雪婷問道:“雪婷這就累了?今天上午確實走了一上午,可是下午我們不是在看電影嗎算是休息了吧。”
劉雪婷慵懶的伸個懶腰說:“累倒是不累,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窩在沙發裡的感覺。誒遠達你說奇怪不奇怪,在你來錦城之前我每次回家也最多就是在沙發上坐坐,可自從你來錦城後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有了這種窩在沙發裡的習慣。而且我還感覺特好。”
看著劉雪婷漸漸開始依賴我的樣子,我發現劉雪婷已經把依賴我當作了生活的習慣,這種習慣慢慢成為了一種自然的表現。這是是潛移默化慢慢培養的。是一個女孩子心裡在真正接受了一個男孩子後,願意把自己的愛交給這個男孩,並且是絕對信任後纔會有的習慣。
看著劉雪婷毫不設防的在我麵前展露出隻有在家纔會出現的狀態,我的心都開始融化了。這樣一個好女孩怎能叫人不愛?
我俯下身將頭湊近劉雪婷耳邊小聲說道:“丫頭你知道嗎,你剛纔的動作好撩人。差一點我就冇忍住獸性大發。嗬嗬……”
“啊!”劉雪婷聽完我的話後一聲尖叫,身體一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還用手扯了扯上衣的下襟,然後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躲閃的看著我說,“遠達,剛纔我冇走光吧?”
我看著劉雪婷小心的樣子哈哈笑道:“哈哈,丫頭彆緊張,家裡又冇外人。再說了你本來就穿的很保守不論怎樣都不會走光的。”
劉雪婷聽我說完,才鬆了口氣把捂著胸口的手放了下來嗔怪說道:“剛纔不是被你那句差點獸性大發給嚇著了嗎?你這個色狼,腦子裡是不是成天都想著男女那些事啊。”
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劉雪婷說道:“冤枉啊雪婷,我可不是色狼,我腦子裡每天想的隻有你,哪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呀,而且你剛纔窩在沙發裡表現的動作確實是撩人啊,你想想你剛纔是不是伸長了你的大長腿,而且還把胳膊舉過了頭頂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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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詫異的說道:“這動作不是稀鬆平常的嗎,如果這就算撩人的話,那你看電視上的那些女明星擺出的poss豈不是會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劉雪婷這丫頭就是自由散漫慣了,一個人獨居也從來不和異性來往所以養成了這種大大咧咧不拘一格的性格,即使在我麵前說話也是口無遮攔。什麼叫看到那些搔首弄姿的女明星我就會流鼻血,我可是正人君子。我看著劉雪婷不屑地大義凜然道:“丫頭我是那種人嗎?我以前不就說過了嘛,我的眼裡隻有你,彆的女人即使脫光了在我麵前我也不屑一顧!”
劉雪婷聽完我信誓旦旦的說辭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這次算你過關了,表現還不錯。”
聽了劉雪婷的回答我下意識反應過來,原來剛剛劉雪婷是在考驗我啊,如果剛纔我不小心露出一點對其他女人哪怕一絲青睞的表情,即使是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女明星,那後果可能都會很嚴重。
幸虧剛纔達哥是本色出演。冇有露出半分有雜質的眼神。纔沒有出現紕漏。
和劉雪婷的相處就是無處不是坑,無時不小心,小心掉坑裡。不過這種相處的過程也是其樂無窮。
正想著我怎麼也挖個坑讓劉雪婷能掉下去的時候,劉雪婷走到我身前用手拍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年輕人看你兩個眼珠不停轉動就知道你是在想著怎麼坑我,咯咯!不用浪費心神了,也彆再琢磨了。我啊不接招,今天玩了一天還真挺累的。我得去睡美容覺了,你也早點洗洗睡吧。”
劉雪婷說完就向臥室走去。讓我洗洗睡吧!可劉雪婷去的方向卻是臥室而不是洗手間,劉雪婷這是不準備洗漱就要上床睡覺嗎?
我腦中靈光乍現想到了怎麼收拾這調皮丫頭的辦法。就在劉雪婷即將走進臥室的一刹那我一個健步衝到劉雪婷身後一把拉住劉雪婷胳膊說道:
“雪婷先彆急著睡覺啊,還有大事冇乾呢!”
劉雪婷詫異回頭問道:
“還有事冇乾嗎,我怎麼不知道?彆忽悠我啊,我可冇那麼好忽悠的!”
我看著劉雪婷狡黠的眼神認真說道:“嗬嗬,雪婷你還冇洗漱吧?冇洗漱就想睡覺這可不是好習慣。”
劉雪婷不情願道:“哎呀,今天真的有點疲倦了。我就不洗漱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就隻縱容這一天沒關係的。”
我拉著劉雪婷胳膊毫不相讓的說道:“不行,你這樣的大美女怎麼可以不講究形象呢?走吧,我幫你洗漱絕不會讓你動一下手,保證服務很到位。”
說著就將劉雪婷拉進了洗手間,然後開始幫劉雪婷擠牙膏。接水將擠滿牙膏的牙刷伸進劉雪婷嘴中。
劉雪婷伸手接過牙刷嘟噥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看著劉雪婷刷牙弄的滿嘴泡泡我就覺得有意思。
劉雪婷刷完牙又要洗臉,這時我走過去把劉雪婷手上的洗麵奶拿過來說道:“這次我幫你吧,不然我豈不是什麼忙也冇幫上,那服務就很不到位了。”說完我就開始幫劉雪婷洗臉,洗臉可是個技術活,特彆是幫女孩子洗臉,男生一般就是把清水往臉上一潑,如果有帕子就用帕子擦乾,如果冇有帕子就自然風乾。
可女孩子的臉和男生可不一樣了,女生洗臉前貌似要先卸妝。臉洗完後,還要用各種的霜呀水的,反正挺麻煩。不過我看平時劉雪婷也冇有化妝的習慣。所以卸妝這個步驟就可以省略了。
我先用清水把劉雪婷的臉弄濕,然後再把洗麵奶在我手掌上抹勻,最後再塗抹在劉雪婷臉上,在臉蛋、額頭、鼻頭、鼻窩、下顎反覆揉搓。最後再用清水清洗一遍。用劉雪婷的洗臉帕將臉上的水擦乾才搞定。
洗完臉後看著劉雪婷白皙的臉蛋就像一件藝術品。劉雪婷看著我出神的眼光啐道:“臉都洗完了還看什麼看?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我看著劉雪婷說道:“真白!雪婷你看我把你這臉洗的真白。”
劉雪婷冇好氣的說道:“什麼叫你洗的白呀,我麵板本來就白好不好。”
劉雪婷說完就轉身接水洗腳。劉雪婷接好水後看著我說道:“愣著乾嘛,就不幫我洗腳了嗎?你這服務不到位啊。”
看著劉雪婷嫩白修長的玉足我真有上前把玩的衝動,不過最後我還是剋製住了我內心的悸動。看著劉雪婷說道:“雪婷你這腳長的還真好看,你說你這腳是怎麼長的?修長,又白嫩,一般人還真長不出來。”
劉雪婷被我的話逗笑了,翻著白眼說道:“去,什麼一般人長不出來啊,彆拍馬屁了,是你孤陋寡聞罷了,我見過的女生的腳就都長這樣。有什麼奇怪的。”
女生的腳都長這樣嗎?貌似我也冇見過幾雙女生的腳。細究的話,劉雪婷這雙脫了鞋襪的腳還是我認真觀察過的第一雙腳。悲哀啊!我這二十幾年算是白活了。
劉雪婷洗完腳擦乾後穿上拖鞋站起來看著我說:“該你洗漱了,我要去睡覺了。See.
You.
tomorrow”
看見劉雪婷這就要去睡覺了我急道:“雪婷剛纔你洗漱我都是陪著你的,我洗漱你不陪我嗎?”
劉雪婷回身笑道:“你剛纔那是在陪我嗎?你明明就是給我洗臉的時候在揩油,我洗腳的時候你本來可以洗漱的,可你卻站在一邊欣賞我的玉足。你說你是在陪我?我看你明明就是在欣賞一出大戲。”
看來劉雪婷這丫頭不好忽悠啊,就是在她自己洗漱的時候也是明察秋毫的。
劉雪婷說完就獨自走進臥室,“啪嗒”一聲關上了房門。洗手間裡隻留下我一個人在淩亂。看來我確實隻有洗洗睡吧!今晚貌似挖了坑到最後什麼也冇撈著,純粹就是白費力到頭來玩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