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平見到我在翻閱關於汽車知識方麵的雜誌湊過來好奇道:“達哥以前可從冇見過你在靜吧看這些雜誌啊,怎麼突然對汽車相關的知識感興趣了?”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汽車與武器這兩樣,不懂?那可算不上真男人!”我的眼光一直注視著雜誌封麵那輛看起來頗為霸氣的吉普車,聽到馬和平的問話頭也冇抬的應道。
馬和平聽完卻是不以為然的回道:“不對吧,達哥,這句話好像不光是說作為一個成熟男人要懂汽車和武器相關的知識,準確的說是作為男人就應該手持著槍械駕駛著霸氣的車馳騁在疆場上保家衛國吧!”
“一個意思,都是一個意思不要在意這話的順序,關鍵要看錶達的意思!雖然我不可能手握鋼槍站在那棵楊樹下守衛祖國的邊疆,但偶爾做夢也可以夢想一下我身穿戎裝手握鋼槍上陣殺敵的場麵。
不過駕駛汽車對現在的我來說應該算是唾手可得吧!”
馬和平聽的一臉懵怎麼都感覺兩者間的邏輯有問題,把駕車和手握鋼槍放在一起闡述怎麼都覺得不搭!
就如同給駿馬配的不是馬蹄而是大象的粗腿,雖然行走可能冇問題,但是想要駿馬在草原上馳騁的話肯定不可能。
而且貌似手握鋼槍守衛邊疆雖然不以個人主觀觀念而改變,但是每個人都有保家衛國的義務,駕駛汽車就更加直白了。
雖然汽車這玩意兒在當時的大街上已經是滿大街都是,但是那個年代作為個人來說買車還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所以此時的馬和平看著我手中的雜誌:“達哥想買車?”
“嗯,有這方麵的考慮。但是……”看著雜誌封麵上那輛霸氣的吉普車,我腦中卻在構思自己駕駛這輛車,劉雪婷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畫麵。
所以在回答馬和平的問題時顯得不那麼上心。
馬和平似乎也看出了我和他聊天時的心不在焉感覺,便打斷我要繼續說下去的話道:“達哥,你瞭解你現在看到的這輛車嗎?”
終於我把視線從雜誌封麵轉移到馬和平身上,既然他這麼說,肯定對這輛看起來霸氣的車有所瞭解於是我用探尋的口吻問道:“怎麼,你知道這車?”
馬和平聽完我的問話像是看文盲一般盯著我:
“不會吧!達哥,你不可能連這車都不知道吧!”
“平時在路上好像也冇見過這車啊,特彆是這車標,我還是是說它低調呢還是說它根本就冇有車標啊。至少在我看來辨識度太低!”
馬和平聽完我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猛地一拍大腿:“我的達哥啊,這可不是什麼冇名氣的車,這是悍馬啊!美國陸軍的‘移動堡壘’,你居然說它辨識度低?”
我皺了皺眉,把雜誌往他麵前推了推:“悍馬?這名字倒是有點耳熟,但你看這車標,就一個小小的字母標,藏在格柵中間,不湊近看根本注意不到,哪有那些豪車的標誌顯眼。”
馬和平伸手點了點雜誌上的車標:“這你就不懂了,悍馬走的就不是花哨路線。你看它這外形,方方正正跟個鐵盒子似的,前臉的格柵是七豎條設計,跟它硬朗的氣質一脈相承。這字母標是‘HUMMER’,雖然小,但懂車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它不需要靠顯眼的標誌撐場麵,這造型往那一站,自帶氣場,跟戰場上的裝甲車似的,這纔是真霸氣。”
我順著他的話打量起雜誌上的車,確實如他所說,車身線條全是筆直的,冇有一點多餘的弧度,輪胎又寬又大,輪眉高高鼓起,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悍。“外形是挺硬朗的,就是不知道效能怎麼樣,總不能中看不中用吧?”
“中看不中用?”馬和平像是被逗笑了,“達哥,你可彆小看它。這悍馬最早是為了美軍的需求設計的,當年美**方要找一款高機動性的多用途軍車,各大車企都來競標,最後是AM
General公司的方案中標了,也就是悍馬的前身——HMMWV。這名字是‘高機動性多用途輪式車輛’的縮寫,光聽名字就知道它有多能打了。”
他頓了頓,指著雜誌上的輪胎說:“你看這輪胎,寬大厚實,胎紋又深又粗,抓地力特彆強,不管是泥濘的土路、高低不平的山路,還是積雪覆蓋的路麵,它都能碾過去。而且它的底盤高,接近角和離去角都特彆大,爬坡過溝跟玩似的,越野效能在車界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我有些驚訝:“這麼厲害?那動力肯定不弱吧?”
“那是自然。”馬和平一臉篤定,“就拿民用版的悍馬H1來說,早期用的是6.5升V8渦輪增壓柴油發動機,後來還出過更猛的版本。這發動機扭矩大,動力輸出源源不斷,就算車身重得跟坦克似的,跑起來也不含糊。而且它采用的是全時四輪驅動係統,還有中央差速鎖,遇到複雜路況,四個輪子能牢牢抓住地麵,不容易打滑。當年在沙漠風暴行動裡,美軍的悍馬在沙漠裡穿梭自如,運送物資、偵察敵情、衝鋒陷陣,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這效能可不是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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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軍醫出身啊,怪不得這麼硬核。”我恍然大悟,“那它是怎麼從軍用轉成民用的?”
馬和平撓了撓頭:“這就得說到一個名人了,阿諾德·施瓦辛格。你知道吧,就是那個演《終結者》的硬漢影星。他當年在軍營裡看到HMMWV,一下子就被迷住了,覺得這麼好的車隻能軍隊用太可惜了,就跟AM
General公司提議,能不能搞個民用版。公司一聽覺得有道理,就真的推出了民用版的悍馬H1,施瓦辛格還是第一批車主呢。”
他又翻了翻雜誌,指著裡麵的內飾圖:“不過你可彆指望它的內飾多豪華,軍用出身的底子在那擺著,內飾走的是實用路線,各種按鈕、旋鈕都很大,操作起來方便,就算戴著手套也能輕鬆操作。座椅也是厚實耐用的型別,舒適性肯定比不上那些豪華轎車,但長途乘坐也不會太難受。畢竟買悍馬的人,大多不是衝著舒適去的,是衝著它的效能和氣場。”
我看著內飾圖裡粗獷的設計,忍不住笑了:“確實夠樸素的,跟它的外形倒是挺搭。那這車除了越野厲害,還有彆的特點嗎?”
“當然有。”馬和平繼續說道,“它的車身采用了高強度的鋼材,抗衝擊能力強,安全性特彆好。而且很多部件都是模組化設計,維修起來方便,就算在野外壞了,換個零件也相對簡單。不過這車也有缺點,油耗特彆高,跟喝油似的,普通人家還真養不起。而且車身寬大,在城市裡開不太方便,停車都費勁。但這都擋不住人們對它的喜歡,畢竟它代表著一種力量和自由,開著它出門,回頭率絕對爆表。”
我摩挲著雜誌封麵,想起剛纔腦海裡和劉雪婷一起開車的畫麵,突然覺得這悍馬雖然霸氣,但好像不太適合帶女生兜風,太硬朗了些。“聽你這麼一說,這車確實不一般,就是感覺不太適合日常代步。”
馬和平點點頭:“你說的冇錯,悍馬更多是一種情懷和象征,代表著堅韌、強悍和無所不能。真正買它來日常開的人不多,大多是喜歡越野、追求個性的人。不過話說回來,達哥你要是真想買車,也不一定非得選悍馬,還有很多既實用又有麵子的車可以選。”
我笑了笑,冇再接話,隻是重新把目光投向雜誌上的悍馬,心裡卻在琢磨,或許馬和平說的對,這車雖好,卻不是眼下最適合我的選擇,但這並不妨礙我對它多一份瞭解和欣賞,畢竟正如我剛纔所說,汽車本就是成熟男人該瞭解的東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