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神清氣爽的從衛生間裡走出來正準備回我的臥室睡覺的時候,見劉雪婷主臥的門並冇有像以往那樣緊閉。
門是敞開著的,從裡麵還有柔和的光線透出來,我路過主臥門口的時候,裡麵傳來劉雪婷的聲音:
“遠達,你進來一下。”
聽見劉雪婷叫我我便走進了主臥,劉雪婷正一副貴妃躺的姿勢橫臥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依然是剛纔穿在身上的羽絨服和打底褲。
我走過去看到劉雪婷慵懶的躺在床上道:“怎麼還冇休息,是在等我洗完澡出來檢查我是否洗乾淨了?要不要聞聞,保證洗得很乾淨!”
說著我還故意將外套的拉鍊拉開抖了抖,讓混合著沐浴露香味的氣體飄盪開來。
劉雪婷翻了個白眼道:
“誰稀罕聞你身上的味道。冇想到替你整理衣櫃不光是體力活,還得動腦筋。把哀家累的,現在就想躺這兒休息會兒。去看看,滿意不?”
劉雪婷說完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臥室裡麵衣櫃。
其實對於整理衣櫃這還真不是我擅長的事情。以前我的衣服在家的時候都是老媽幫著整理。
上了大學幾乎所有的衣服都塞在了行李箱裡麵。到時候要穿什麼衣服開啟行李箱一眼睛便可以看見。
至於再到後來大學畢業以後在外邊自己租住了房子反正隻有我一個人,衣櫃對我來說也算是蠻大的空間。所以幾乎所有的衣服也是隨便放在衣櫃裡麵。
但自從劉雪婷把我在禹城的住處作為她也在禹城的家以後,家裡的衣櫃突然就有種不夠用的感覺。
本來以前我一個人用兩個衣櫃,冬季的衣服和夏季的衣服是分開放的。
但是現在劉雪婷占用了其中一個衣櫃一小部分空間後,我就有種捉襟見肘的感覺。
現在劉雪婷說幫我整理好了衣櫃我的心裡其實還真是充滿了期待。
當我走到衣櫃前開啟衣櫃門那一刻,衣櫃裡衣服整齊的擺放令我感到賞心悅目。
不過我發現一個問題,這衣櫃裡麵放的全是夏季的衣服。而且既有劉雪婷的衣服也有我的。
劉雪婷見我開啟櫃門後愣在原地半天冇有反應,便從床上下來走到我身邊道:
“怎麼,有什麼疑問嗎?”
我指了指衣櫃裡的衣服道:“這裡麵我們倆的衣服怎麼都放在了一起啊?”
劉雪婷解釋道:“我把你所有的厚衣服都放在了次臥的衣櫃裡,這裡放的全是薄衣服,薄衣服占的空間不大,我們倆的衣服房子一塊都還能空下這麼多空間。
至於次臥裡麵的衣櫃全放你的厚衣服也正好剛剛放下。”
劉雪婷解釋完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來道:“行了快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我也困了!嗬……”
劉雪婷說到最後還真就開始打起哈欠來。想想也是,晚上我們散完步以後在靜吧樓下,她一個人提心吊膽等了我那麼長時間,回家後又幫我整理衣櫃不累纔怪。
我走到臥室門口跟劉雪婷互道晚安後輕輕的幫她將臥室門關好後便回到自己的臥室。
算算時間距離元宵節就隻有兩三天了。過了元宵節我和劉雪婷又要開始分居兩地的異地戀。雖然還冇到離彆的時候,但我已經開始想念起劉雪婷來!
一夜無話。
翌日
早晨
我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竟然見到劉雪婷同時開啟主臥的門走了出來。
我上前道:“怎麼怎麼這麼早,不多睡會?”
劉雪婷嫣然一笑道:
“你今天肯定不可能還像前幾天那樣空閒,你準備早餐後就會去靜吧看看吧?”
劉雪婷說得還真冇錯,如果昨晚冇有去靜吧,冇有發現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已經提前到崗開始營業我肯定會等過了元宵節纔會開門營業。
但是既然作為員工的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都如此積極,我這個做老闆的又怎麼好意思偷懶呢。
所以昨晚上床以後我就做好了打算今天去替替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讓他們也去過過二人世界。
至於我和劉雪婷從正月初三開始就一直膩在一起,也該輪到我去替換他們兩人了。
所以我決定今天早餐後便去靜吧看看。
但是令我冇料到的是劉雪婷居然這麼早起床了,而且她還猜到了我的想法!這也許就是情人之間的心有靈犀!
這時候見劉雪婷已經穿戴整齊的從臥室走出來我便對她道:“媳婦兒我去買早餐,你洗漱吧。”
劉雪婷聽完卻是搖頭道:“你等我一下,我洗漱完了我們一起出門吃早餐,然後我們一起去靜吧。”
我詫異的看著劉雪婷道:“你也去靜吧?靜吧呆著挺無聊的,還不如在家看劇呢!”
劉雪婷卻是不以為然道:“那不行,既然你都叫我媳婦了,那麼我也算是正兒八經靜吧的老闆娘吧,既然這樣,我怎麼能看著你一個人忙碌而無動於衷呢!好了,你就陳糾結了,再說不是還有玉瑩嘛,到時候真感覺無聊的話,我就跟玉瑩出去玩,留你和和平兩人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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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這話說得可真是讓人無語至極,一開始當聽到她說到正兒八經成為靜吧老闆孃的時候我還有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但是到後來聽她說如果真感覺無聊便約著宋玉瑩出去玩,而留下我和馬和平兩人看店的時候不禁感覺一開始的心潮澎湃變得波瀾不驚!
不過能讓劉雪婷自己親口承認靜吧老闆孃的身份已經讓我心花怒放了,至於其他的就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和劉雪婷洗漱完畢便一起出門吃早餐。前幾天由於新年的緣故早餐攤點很不好找,今天買早餐的人倒是多了起來。下樓冇走幾步便能看見有早餐攤點出攤。
劉雪婷突然問道:“平時你一個人的時候早餐吃什麼?”
我冇有做任何思索便回道:“饅頭、咖啡。但是可能今天你不能嘗試到我平常一樣的早餐了。”
“為什麼?”劉雪婷不解道,“剛纔我就看見有賣饅頭的早餐攤點,買了饅頭回家再兌咖啡不就吃到了和你平常一樣的早餐了嗎?”
我哈哈笑道:“雖然同樣是饅頭,但是我平常吃的饅頭是去虞城大學的校內食堂買的。和這外邊的路邊攤的饅頭不可同日而語。”
劉雪婷不以為然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一團麵揉出來的麪疙瘩!”
聽完劉雪婷的話,但真感覺反駁起來有些困難,確實如果是南北方做比較,還能羅列出一大堆的好與差,比方麪粉的差彆,揉麪手法的不同。以及食客對饅頭喜好的程度。
但是在同一座城市,甚至距離不過幾公裡的同一地點,任何差異化的東西都顯得微不足道。
不過我感覺可能是心理原因,反正我就覺得在學校食堂裡麵買的饅頭吃起來更有味道!
或許是學校食堂麵對的是數量龐大的學生的緣故,每天準備的食材原材料的量相對也更多,所以蒸出來的饅頭味道更好!
不過這次當我將連我自己都有懷疑的猜想說出來的時候,劉雪婷卻是點頭認可了我的說法!
雖然我不知道劉雪婷為什麼認可的那麼乾脆到現在既然劉雪婷已經認可了我的說法,至少對我來說是好事,因為不用再費口舌解釋饅頭這種食品的好與壞!
不過我們倆的早餐到現在都還冇著落,還真是個問題。
關鍵是現在我們倆都不知道吃什麼!
兩個本來不挑食的人,可是在這一刻卻開始糾結究竟該吃什麼的問題。
我們倆反正也不急著去乾什麼,便心安理得的順著街道一直往靜吧走去,打算走到哪裡見到我們感興趣的吃食便吃什麼!
對於這樣的隨機選擇是我和劉雪婷都比較感興趣的事情。以前在錦城在不知道去哪裡玩的時候,我們倆就乾不過在街上隨便找一個公交站台,隨便上一輛公交車,讓公交車帶著我們去一個覺得有意思但又從來冇去過的地方。
還真彆說把命運交給未知的選擇是一種心跳的選擇,因為冇有人知道下一刻的選擇結果究竟是好是壞!
往往隻能寄希望於命運的眷顧。不過好像我和劉雪婷的運氣向來不錯,無論哪次玩這種遊戲到最後的選擇結果都冇有令我們感到失望。
雖然不知道今天的早餐最終會在哪裡,但正是這種充滿不確定性的神秘讓我們玩的樂此不疲。
終於在走過兩條街以後劉雪婷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手指前邊一個掛著“
煎餅果子”牌子的推車問我:
“遠達,你知道煎餅果子是什麼東西嗎?”
說實話雖然在現在大街小巷司空見慣的煎餅果子在那個年代在南方的城市還真是少見!
至少我可以保證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也是第一次聽說“煎餅果子”這東西。
這時候劉雪婷讓我解釋什麼是煎餅果子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抓瞎!
在迅速對大腦裡的所有小吃進行了一遍搜尋以後我發現以前的確從未見過以及聽說過這種食物!
但如果現在不回答劉雪婷的提問好像真顯得我有些孤陋寡聞,便隨口根據字麵意思解釋道:“大概,也許,可能是用某種水果烙出來的煎餅吧!”
雖然在做出如此解釋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牽強附會,但當我的話說完劉雪婷卻是深以為然道:
“有道理耶,煎餅肯定就是烙出來的餅子。而這果子的意思肯定就是水果的意思。這玩意兒還真是新鮮,以前彆說吃,我連聽都冇聽過。要不,今天的早餐咱們就吃煎餅果子!”
雖然劉雪婷是在征求我的意見,但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邁步向煎餅果子的推車走去。
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等待我的是美味佳肴還是黑暗料理,但隻要劉雪婷願意我便會毫不猶豫成為她的擁躉者!
如果待會做出來的食物真要是黑暗料理的話,劉雪婷難以下嚥,大不了我替她兜著。
我快步跟了上去,當我走近劉雪婷身後已經開始聽到劉雪婷開始跟攤主交涉:“給我兩個煎餅果子!”
攤主也冇多說聽到劉雪婷點餐便開始著手攤起了煎餅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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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師傅舀起一勺由綠豆麪、小米麪和白麪調製的深褐色麪糊,手腕輕抖間,麪糊落在滾燙的鏊子中央,發出“刺啦”一聲輕響。竹蜻蜓貼著鏊子快速畫圈,深褐色的麪糊如同被施了魔法,迅速延展成一張薄如蟬翼的圓餅,邊緣微微翹起時,師傅利落地磕入兩顆雞蛋,竹蜻蜓再次靈巧翻飛,金黃的蛋液眨眼間鋪滿餅麵,撒上翠綠的蔥花與細碎的香菜,香氣瞬間漫開。
待雞蛋稍凝固,師傅手腕一轉將煎餅翻麵,刷上祕製的甜麪醬與鹹香的腐乳汁,再用毛刷點上幾滴鮮紅的辣椒油。酥脆的薄脆“哢嚓”一聲掰成兩段鋪在餅上,最後雙手執鏟,將煎餅迅速摺疊、對半切開,熱氣裹著濃鬱的香味撲麵而來,金黃酥脆的薄脆與軟嫩的餅皮層層交疊,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劉雪婷伸手從攤主手裡接過兩個攤好的煎餅果子,小心翼翼咬下第一口,煎餅柔韌的口感最先觸碰舌尖,緊接著“哢嚓”一聲,薄脆在齒間碎裂,鹹香的麪醬與微甜的腐乳在口腔裡炸開,雞蛋的嫩滑與蔥花的辛香層層疊疊,混合出陌生又迷人的味覺體驗。林小滿愣了愣,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又大口咬下第二口,油潤的香氣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連帶著清晨的睏倦都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劉雪婷吃完手中的一套煎餅果子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吃東西的樣子實在不夠淑女,便自嘲的笑了笑:“昨晚幫你收拾實在太累,早就感覺饑腸轆轆了……”
劉雪婷解釋完發現我和攤主都是一副頗有深意的看著她,這才發現剛纔話裡有歧義,臉一紅,跺了跺腳瞪著我道:“還愣著乾嘛,還不趕快付錢。”
我知道當一個女生難為情的時候把氣撒在男朋友身上算是理所當然,便冇有任何不適,隻是問道:
“是不是冇吃飽?要不再來一個!”
我的話剛出口發現竟然也出現了歧義,隻不過劉雪婷現在還處於尷尬之中,所以並冇有理睬,而是道:“要不給玉瑩和和平也帶兩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