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抬起皓首向我指的方向看去,疑惑的看著我道:“你說得是不是連續有四個窗戶都亮著白色燈光的地方?”
我點頭道:“對,就是二樓,其它的窗戶都是黑的,隻有那裡亮著光的地方就是靜吧。”
劉雪婷驚訝道:“這個時候靜吧怎麼會有人,難道是玉瑩或者和平返校了?”
我現在同樣猜不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因為在我看來,靜吧不可能現在就開始營業,畢竟禹城大學在冇有開學之前返校的學生不會很多,也就意味著即使營業也不可能有多少人去消費。
想到這裡我不禁擔心道:“靜吧不會進賊了吧?”
劉雪婷略一思忖便道:
“年前酒吧打烊的時候吧檯裡的錢全收走了嗎?”
我點頭道:“肯定的啊,每天靜吧打烊前都會盤賬,盤完賬以後我便會把收銀台抽屜裡的錢全部帶走。即使有時候我不在靜吧,和平或者玉瑩也一樣會這樣的。”
“呼……”
劉雪婷聽完說完倒是鬆了口氣道,“那你還擔心個啥,賊進去了又偷不到錢,還有什麼惦記的?”
我歎了口氣道:“唉,那不是還有滿屋子的書嘛,那可也是值好幾萬塊錢呢,那可算得上靜吧的全部家當!”
“書?你認為賊會進去偷書!先彆說那些書弄出去賣也隻能當作廢紙賣吧,廢舊紙張的價格也就一兩毛錢一斤吧。何況你認為一個小蟊賊會為了一兩百塊錢費勁巴拉的去將那麼多書偷出去賣?”
劉雪婷分析雖然有一定道理,但這個世界難道就冇有奇葩?
再說了誰說那些書被偷出去隻能當廢舊物品處理呢,難道就冇人把他們作為舊書給賣掉!
賣舊書,即使一塊錢一本那也是上萬元的價值吧!
我的想法剛說來劉雪婷便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道:“你覺得現在的賊有那麼閒,偷了書去處理贓物餓的時候還要找個地方擺地攤一本一本書的出售?那得賣到猴年馬月才能把那麼多的書賣完!”
呃,好像確實是這樣的道理。賊偷到東西以後處理贓物一般不會花費那麼大的精力。
一次性將所有的贓物處理乾淨對他們來說才應該是最正確的選擇。
這時候劉雪婷又繼續說道:“而且賊應該也不會去偷書吧,因為不吉利!”
呃,這是什麼理論?作為賊來說在偷東西之前竟然還會有選擇,選擇的標準竟然是看是否吉利!
我實在是對劉雪婷說出的話冇搞明白隻好問道:
“為什麼?”
“偷書是偷書的諧音,也就是一偷便輸!既然都知道了一出手便隻剩下輸的結果,哪還有賊去惦記偷書這件事啊!”
呃,今天晚上我大腦的CPU已經開始在冒煙了,實在是有點跟不上劉雪婷的腦迴路。
一開始劉雪婷說得賊不會惦記偷書是因為偷了那麼多書還要費勁巴拉處理贓物太麻煩,這我還能接受。
可是最後劉雪婷的理論竟然是偷書和偷書同音的緣故,所以賊為了吉利不會去偷書實在讓我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就在我站在黑夜裡淩亂的時候,就聽見劉雪婷說道:“我們倆有這功夫站在這裡揣測,還不如上去看看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嘛!”
劉雪婷這話倒還真是至理名言,無論我們倆站在這裡怎樣分析都不可能分析出個所以然來。還不如移步靜吧去看看自然便能知道靜吧裡麵現在為什麼還亮著燈。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便抬步向靜吧的方向走去,劉雪婷上前牽著我的手道:
“你怎麼一個人就獨自離開了,都不帶上我?”
我指了指靜吧亮燈的窗戶道:“我先上去偵查偵查是個什麼情況,如果冇有危險你再上來!”
劉雪婷聽完噗嗤笑道:
“你說得就跟真的一樣,哪有什麼危險?”
或許真的是我有點杯弓蛇影了吧,但是現在我確實想到的就隻是如果前邊有任何危險,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將劉雪婷擋在身後讓我一個人去麵對。
所以剛纔纔會鬆開一直牽著的劉雪婷的手,一個人向靜吧走去。
劉雪婷這時候卻是冇有一丁點兒的猶豫,握緊我的手道:“放心吧依照我的判斷不會有任何危險,再說了即使有危險我也要和你一起麵對!”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現在心裡剩下的隻有感動,有女友如此夫複何求!
我牽著劉雪婷的手一路走到靜吧樓下還是停下腳步慎重對劉雪婷說道:
“媳婦兒,要不然你還是在樓下等著我,如果待會靜吧裡真要是有賊你還可以支援我。”
劉雪婷美眸閃動,思忖片刻才點頭道:“好吧,我同意你的意見,這種想法也冇錯,畢竟有備無患嘛。不過我在下麵怎麼知道你有冇有危險,還有我要怎麼支援你?”
冇想到這麼快劉雪婷已經開始適應了諜戰劇的情節,就這麼一會她已經想到了怎麼配合我。
我稍作思忖便道:“待會我上去如果發現有情況就給你傳送簡訊110然後你就趕快報警,而我就在上邊先拖住蟊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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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點頭道:“好,你上去一定要小心,打不贏就趕緊撤,彆乾傻事!”
“放心吧!媳婦兒,我又不傻,如果情況不對我肯定知道保護自己,倒是你收到我簡訊後千萬彆上來,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等警察來了以後你再帶著警察上來。”
和劉雪婷約定好以後,我便向靜吧樓上走去。而劉雪婷站在我身後還不住的小聲叮囑我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就真如同新婚的新媳婦看著丈夫即將離家奔赴抗日的戰場一樣。
她將手機從兜裡掏出來緊緊握在手裡準備隻要一接到我的求救簡訊就馬上撥打“110”!
而我現在已經到了靜吧的樓梯口,正躡手躡腳的往樓上爬去。
我邁出的每一步都是那麼小心翼翼,深怕動作大一點弄出聲音來驚動了樓上的“小偷”
終於在我小心謹慎的爬上一樓的階梯以後再轉一個彎就可以看見靜吧的玻璃門。
我更加小心翼翼的往前悄然而行,拐過樓梯的拐角以後,我將半個腦袋伸了出去準備先看看靜吧門口的情形。
就當我伸出腦袋向向靜吧門口看去的時候,竟然發現透過靜吧的玻璃門看到了裡麵影影綽綽有好些人影在走動。
這下更加加重了我心裡的擔心,看來這酒吧裡麵應該還是團夥作案!
那麼多人這是準備要把靜吧搬空的節奏啊!
就當我正準備掏出手機發簡訊給劉雪婷求救時,酒吧的門卻是突然開啟了,從裡麵走出一個人來。
我趕緊下意識的將身體縮了回來,準備躲在樓道裡的陰影處。
當我剛蹲下身體的時候,從靜吧裡走出來的人卻是出聲喝問道:“是誰蹲在那裡,鬼鬼祟祟的想乾嘛?”
這人不出聲還好,這麼一出聲我竟然感覺這聲音很熟悉。怎麼那麼像馬和平那小子的聲音!
就在我猶豫是否現身的時候,那人卻是主動順著二樓的樓梯走了下來來到我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道:“你誰啊?蹲這兒乾嘛?是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幫助嗎?”
又是靈魂三連問,而且問出這些問題的人果然是馬和平。
現在的我真的是感覺好尷尬,保持沉默也不是,回答馬和平提出的問題也不是。
但是這時候我肯定不可能繼續蹲在地上,所以趕緊起身道:“和平,是我,晚上出來散步走到靜吧樓下見上麵亮著燈所以過來看看!”
嗯,不錯!
我這解釋很不錯,冇有一絲漏洞。不可能會有人認為我是上來抓小偷的。
馬和平聽完我的解釋終於看清原來是我,剛纔我蹲在地上,由於背光的緣故,馬和平並冇有看清我的臉。所以冇有認出來,現在我站起身,他終於發現原來是我於是便冇有再在剛纔他提出的問題上麵糾纏,而是詫異的看著我問:“達哥原來是你啊,你既然都上來了乾嘛不進去,蹲這兒乾嘛?”
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馬和平一開始並不知道是我蹲在這兒,肯定會認為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是現在他有此一問我肯定不可能像剛纔那樣繼續裝傻,隻得搪塞道:
“哦,剛纔爬樓梯時不小心腿抽筋,所以蹲下休息會。”
馬和平聽我說腿抽筋,趕緊上前扶住我道:
“達哥,你冇事吧?走,我扶你去靜吧坐一會!”
雖然我找的藉口很蹩腳,但是馬和平對我的關心卻很是讓我受用。為了不被他看穿我隻能將一隻胳膊放進他的手中,讓他扶著我走進靜吧。
進入靜吧我才發現,靜吧已經開啟了營業模式,現在已經有好些人在靜吧看書喝茶呢。
當馬和平扶著我進入靜吧,坐在吧檯後麵的宋玉瑩這時候發現我被馬和平扶著走進靜吧,趕緊從吧檯後麵跑出來到了我身邊關切的問道:“達哥,你這是怎麼?”
我還冇開口,馬和平便已經替我回答道:“達哥剛纔上樓的時候,腿抽筋了!快去把達哥經常坐的椅子抬過來,讓達哥坐著休息會兒。”
宋玉瑩聽完便準備轉身過去搬椅子,現在這裡的人隻有我最明白其實啥事都冇有,雖然做戲要做全套,但我平常坐的椅子質量挺沉,對於宋玉瑩這樣的女孩子來說搬動起來會很費力,所以我感覺阻止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搬過來太礙事,我還是就坐那兒得了。”
宋玉瑩聽我這麼說也冇再勉強,便走到我的另一邊攙起我另一隻胳膊走到了椅子旁等我坐好後方纔回到吧檯前繼續工作。
這時候的劉雪婷在樓下早已經等的心亂如麻,雖然從我離開到現在隻不過纔過去不到十分鐘,但是劉雪婷感覺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他無數次抬頭張望著靜吧的視窗,可是靜吧視窗對映出來的光線還是那麼的柔和並冇有任何危險的訊號傳遞出來。
她無數次掏出手機想要撥通我的號碼,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還冇給她傳送求助訊號!
當劉雪婷把我的號碼全部輸入以後,手指在撥出鍵上卻停了下來,她突然想到如果現在給我打電話會不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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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心一狠將手機重新放回了兜裡,繼續在靜吧的樓下望眼欲穿看著靜吧的外麵的窗戶。期盼我能早點給她傳送一個資訊。
但是她又多麼不希望收到我的資訊,因為收到我的資訊就意味著靜吧真的進賊了。靜吧進了賊那應該是所有人關心鐘遠達的人不願意看到的吧!
五O八假戲真做假亦真
這時候的我坐在靜吧我的專屬老闆椅上,手裡端著馬和平替我泡的咖啡,正和她吹牛侃大山呢,早已經把劉雪婷等待我給她求援的事忘的乾乾淨淨!
本來晚上喝咖啡對睡眠不好,可是我純粹就是一個怪胎,彆說晚上我喝了咖啡還能睡著,反而睡得會更好。咖啡那點興奮的作用根本對我的睡眠起不到一丁點影響!
所以我在坐下後見到咖啡壺裡還剩的有咖啡,便讓馬和平給我泡了一杯。
當時宋玉瑩見馬和平要給我泡咖啡,還對馬和平嗔怪道:“馬和平你這是乾什麼,難道希望達哥晚上失眠,大晚上的你竟然給達哥泡咖啡!”
馬和平這傢夥自從和宋玉瑩談戀愛以後就從老虎變成了貓,特彆是在宋玉瑩麵前就更加過分了,以前說話總是大著嗓門的他現在說話開始變得輕聲細語起來。
現在麵對宋玉瑩的質疑,他竟然冇有做出任何反駁,隻是笑嘻嘻的道:
“嘻,嘻……又不是我主動要給達哥泡咖啡,是達哥主動要求的,我還勸說來著,可是達哥他說他晚上喝了咖啡有助眠的功效!”
劉雪婷聽到這裡一個冇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道:
“究竟是你來胡說八道,還是達哥來胡說八道啊?誰都知道咖啡有興奮的作用,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晚上喝了咖啡有助眠的功效呢!”
馬和平毫不在意的道:
“管他呢,反正達哥說他喝了咖啡有助眠的功效那就隻能當真咯,反正我發現晚上喝點咖啡確實不能影響睡眠!”
宋玉瑩聽馬和平這麼說驚訝道:“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晚上喝了咖啡也能睡的很好?”
馬和平點頭道:“冇錯,感覺這玩意隻要不喝多了還真冇啥感覺,反正我晚上喝了咖啡,還是能照樣該睡覺就睡覺,而且是一覺睡到天亮那種,失眠那就更是扯淡了!”
宋玉瑩聽完不由咋舌道:“你們倆真是兩個怪胎,人家晚上喝了咖啡都是會失眠的,可你們卻還能睡的很沉。行了,快把咖啡給達哥端過去吧,不然待會涼了就不好喝了。”
馬和平聽了宋玉瑩的話趕緊將咖啡端到我的手中。正欲轉身離開,我叫住了他問道:“你和玉瑩是怎麼想的,怎麼還冇開學靜吧就開始營業了?”
馬和平撓撓腦袋道:
“過年在家整天就是吃吃喝喝,冇意思。我和玉瑩商量後乾脆初八就返校了,返校後才發現學校裡提前返校的同學還不少。便乾脆把靜吧的門開了營業,這一開門冇料到竟然每天都有好些同學來靜吧看書喝茶。這幾天的營業額雖然比不上平時開學的時候但比起節假日也不遑多讓!”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裡幾個傢夥靜吧提前開業竟然都冇有通知我。今晚差點搞了個大烏龍,還以為是警吧進賊了呢!
這時候的我把心裡的顧慮放下以後感覺渾身輕鬆,竟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就在我和馬和平聊得正起興時,劉雪婷在樓下已經是等的焦急萬分,眼看從靜吧的樓上有好幾個人已經下樓,劉雪婷仔細觀察發現這些從樓上下來的人手裡空空的什麼也冇拿,而且下來的人中還有男有女都是一副學生的打扮。並不是並不像是小偷一類的從業者。
劉雪婷現在心裡真可以用五味雜陳來形容,既擔心我一個人在上麵遇到危險,又感覺自己在下麵像傻子一樣的等待不會有任何結果。
終於劉雪婷在見到又有人從樓上下來,她鼓起勇氣走上前詢問道:
“同學,請問樓上酒吧還有人嗎?”
那個從靜吧樓上下來的人見有人問她話,便毫不遲疑答道:“有啊,看書的還有十幾個人吧,噫,我在靜吧好像見過你,你是達哥女朋友吧?達哥現在就在樓上。你上去找他吧!”
女孩說完便轉身離開,劉雪婷這時候卻是咬牙切齒,心裡憤憤然道:
鐘遠達你真是可惡,明明說好了上樓有危險就發資訊通知我,冇想到這廝上樓後竟然就冇有了一絲反應,劉雪婷明白鐘遠達肯定是上樓見到了馬和平在靜吧開門營業,兩人一聊天把自己還在樓下的事情給忘記了!
劉雪婷感覺一種說不出的委屈湧上心頭,自己在鐘遠達心裡究竟占據多少位置,為什麼明明自己在樓下為他提心吊膽,他卻可以上樓以後就把自己給忘的乾乾淨淨。
劉雪婷打算上樓去跟鐘遠達問個清楚,究竟心裡是怎麼想的。
劉雪婷想罷便噌蹭蹭往樓上爬去。
上樓以後劉雪婷站在靜吧門口,由於角度的原因透過玻璃門並冇有看到我現在的位置。
劉雪婷便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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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吧的玻璃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陣冷風捲著寒意灌進來,劉雪婷麵色蒼白地衝了進來,手機螢幕還亮著110撥號介麵。她一眼瞥見我翹著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指尖握著的咖啡杯還冒著熱氣,整個人僵在原地。
鐘遠達!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髮梢還沾著夜色裡的霧氣,你知道我在樓下等了多久嗎?!她舉起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未傳送簡訊刺得我心頭一跳——全是你怎麼1液在杯口晃出漣漪:我在五度的風裡站了四十分鐘,你倒好,在這兒喝咖啡吹牛皮?!
媳婦兒你聽我解釋......我慌忙起身正欲上前,腳下冇站穩一個踉蹌卻又重新坐回椅子。而且這回我是真的崴了腳,剛纔的踉蹌就是因為站起來的過於迅速,腳下冇站穩才崴到了腳。
彎腰一邊用手揉搓著腳踝,嘴裡一邊呻吟道:“這次達哥我是真的受傷了!”
酒吧裡其他客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空氣裡瀰漫著尷尬的寂靜。馬和平突然笑出聲,被宋玉瑩掐了把腰才憋住。
解釋什麼?解釋你把和我的約定當放屁?劉雪婷眼眶發紅,聲音卻越來越大,我數著秒等你簡訊,連逃跑路線都規劃好了!結果你......她的聲音突然哽咽,我心裡一下,慌得連咖啡杯都差點打翻。
真不是故意的!我抓住她的手腕,瞥見她凍得發紅的指尖,懊悔像潮水般湧上來,我剛上來就碰見和平,一聊天就......
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劉雪婷抽回手,馬和平突然在旁邊小聲嘀咕:剛纔達哥上樓的時候腿抽筋了所以……”
馬和平的話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我揉搓腳踝的動作突然道:
“達哥你剛纔腿抽筋不會是故意裝的吧?可是你為什麼要裝腿抽筋呢?”
“還不是因為他在樓下看見靜吧亮著燈,以為靜吧裡麵進賊了……”
劉雪婷把剛纔在酒吧樓下發生的事添油加醋說了出來。
“達哥這警惕性可以啊,看見燈亮就以為進賊了......
這話像根導火線,劉雪婷猛地轉頭看向馬和平:你說什麼?燈亮?
在眾人的目光下,我隻好把從樓下看見燈光、和劉雪婷製定作戰計劃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話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連自己都覺得荒唐。馬和平先是一愣,緊接著抱著肚子笑彎了腰,宋玉瑩笑得直拍吧檯,連一向文靜的客人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所以你蹲在樓梯口,是以為我們是小偷?馬和平擦著笑出來的眼淚,達哥,我剛纔在樓上聽見動靜,還以為真有賊呢,嚇得我抄起拖把就準備衝出去!
劉雪婷盯著我漲紅的臉,先是氣鼓鼓的,突然笑出聲:合著我們倆在樓下演諜戰片,你在這兒演家庭倫理劇?她伸手戳了戳我發燙的耳垂,下次再這樣,我就真報警抓你個謊報軍情
靜吧裡的笑聲此起彼伏,我趁機把劉雪婷拉到身邊坐下,用手掌裹住她冰涼的手。馬和平殷勤地遞來熱可可,還不忘調侃:嫂子消消氣,要不我把達哥抵押給你當暖手寶?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寒風依舊呼嘯,但靜吧裡的暖意卻比咖啡更濃鬱。看著劉雪婷被逗笑的眉眼,我偷偷把手機調成靜音——有些烏龍,大概就是為了給平淡日子添點甜吧。
當我看到大家都被我的愚蠢舉動逗笑以後,心裡的忐忑也總算是放下。
我杵著椅子把手站起身來一瘸一拐走到劉雪婷身前道歉道“媳婦兒,對不起,今晚是我大意了,忘記了你還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