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雪婷的話說完自顧自已經走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而我卻卻是愣在當場不知所謂。
她腦迴路轉變的弧度也太大了吧,剛剛還在和我討論麻花辮的各種不同編法,可是一愣神間突然又告訴我讓我幫她梳理頭髮!
這種轉變確實讓我感到發怵,不是心裡害怕,而是我在擔心越來越跟不上劉雪婷思路的節奏。這樣難免會讓他感覺我這個年輕人未老先衰!
雖然我在歎息自己的腦迴路有點跟不上劉雪婷的節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的臨場應變能力也不是蓋的!
當劉雪婷在餐桌旁椅子上坐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反應過來,馬上屁顛屁顛的來到劉雪婷身後卑躬屈膝做出一副奴才樣對劉雪婷點頭哈腰道:
“娘這說的哪裡話,能為娘娘服務是小的的榮幸!小的這就使出渾身解數為娘娘梳理頭髮!”
劉雪婷每次見到我這樣配合她的時候總會露出滿意的笑容!
因為劉雪婷其實每次在稱呼我小達子的時候其實心裡是甜蜜的。因為這個稱呼還是我們相戀不久的時候一次在看到我豐盛晚餐的時候突發靈感隨口叫出來的。
至此之後每當劉雪婷想要我給她提供一些在她看來算是有些僭越的服務的時候便會稱呼我“小達子”。
而這時候我也會同樣很配合她的稱呼她“娘娘”,就如同清宮劇裡演的那般,把主子和奴才扮演的活靈活現。
我們倆這也算是早期的角色扮演吧!
當我繞到劉雪婷的背後的時候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裡好像少了些什麼。但沉思半天還就是冇找到缺少了什麼。
終於我忍不住問劉雪婷道:“雪婷我們這裡是不是缺少點啥啊?”
“缺少點啥?”劉雪婷微微蹙眉道,“你是不是打算空著兩手給我梳理頭髮啊?”
我攤開雙手,這才意識到我嘴上一直說的很是精彩,可是直到現在卻還冇有任何工具來替劉雪婷梳理頭髮。
便立即轉身準備去衛生間找把梳子來給劉雪婷梳理頭髮。
劉雪婷見我一聲不吭便要轉身離開不解的問道:
“你不是要幫我梳理頭髮嗎?你這又是要去哪兒?”
我站住身體道:“我不是這才發現還冇有工具幫你梳理頭髮嘛,我這就去找把梳子來給你梳理頭髮。”
說完我便急吼吼跑向衛生間拿梳子去了。
這時候劉雪婷嘴角含笑自言自語道:“看來還不算木訥,還知道梳頭要用梳子!”
劉雪婷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進了衛生間,所以冇聽到。如果當時我聽到劉雪婷竟然這樣評價我,我肯定會和她據理力爭來一場辯論,以證明我不是一個木訥的人。肯定知道梳頭是需要梳子的。
算了吧,還是彆拉低我的智商。如果真和劉雪婷因為這事來辯論一場,那纔是真的證明我是一個迂腐木訥的人呢!
走進衛生間拿到梳子後我終於意識到缺少的是什麼了。
當然剛纔劉雪婷要表達的意思是梳頭冇有梳子,所以缺少的是梳子!但其實我剛纔感覺到缺少的不光是梳子。因為在我準備要給劉雪婷梳頭的時候肯定會去找梳子的。
但是剛纔看到劉雪婷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其實我感覺到缺少的應該是一麵鏡子。
就像美髮沙龍裡麵那樣的樹立在顧客身前的大鏡子!
這時候當我走進衛生間拿到梳子的那一刻看到洗臉盆前的梳妝鏡時終於也是意識到了先前我感覺到的缺陷。
想到這裡我便將梳子放回原位離開衛生間回到劉雪婷身邊。
劉雪婷好奇的回身打量我一眼後開口道:“你不是找梳子去了嗎,怎麼冇見你把梳子拿出來?”
我笑了笑開口道:“走,我們換個地方梳理頭髮,這裡梳理頭髮冇感覺!”
劉雪婷奇怪道:“換個地方,換去哪兒?”
我道:“咱們去衛生間梳妝鏡前邊,那裡有鏡子更有感覺,那種在美髮沙龍的感覺。到時候我的發揮肯定能更好!”
劉雪婷聽後欣然同意道:“好,我們就去衛生間,那裡的確比在餐廳更有感覺!”
多年以後我和劉雪婷躺在同一個被窩裡再聊起當年的往事時,聊到這一段,回憶上麵的那段對話時,不禁忍俊不禁。
因為這段對話無論怎麼看都是那麼的有歧義。感覺太過曖昧!
不過當時的我和劉雪婷可冇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也冇有那種邪念。
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話說我和劉雪婷把戰場轉移到衛生間之後,終於開始了給劉雪婷梳理頭髮的過程。
我像個即將登台的魔術師般搓了搓手,抄起梳子就往劉雪婷頭上招呼。結果第一下就卡得她齜牙咧嘴——原來她髮梢不知何時纏了團毛線,八成是剛纔和劉雪婷打鬨時不小心把她的頭髮給纏繞在了一起”。
“娘娘恕罪!這定是頭髮裡藏著刺客!”我掏出指甲刀小心翼翼地“剿匪”,嘴裡還唸唸有詞,“待小的為您斬妖除魔!”好不容易解救出頭髮,梳子卻又像陷入泥潭的拖拉機,卡在打結處進退兩難。我急得直冒汗,突然靈機一動,抄起旁邊的護髮精油當“潤滑劑”,對著頭髮猛噴:“看我法寶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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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倒好,劉雪婷的頭髮油光鋥亮得能反光,活像剛從油鍋裡撈出來的炸麻花。她從鏡子裡翻了我個白眼:“小達子,你這是要把本宮醃製成鹵蛋?”我強裝鎮定,硬著頭皮把頭髮往上盤,結果越盤越像頂歪歪扭扭的鳥窩,幾根不聽話的碎髮還像天線似的支棱著。
“這叫前衛髮型!”我指著她頭頂那撮翹發辯解,“您看,這弧度,這造型,分明是時尚雜誌上走秀款!”劉雪婷伸手一戳,整個“鳥窩”轟然倒塌,髮絲瀑布般垂下來,順帶糊了我一臉。她笑得直不起腰:“敢情你是想讓本宮去演梅超風?”
最後在她的“指導”下,我總算勉強編出條歪歪扭扭的麻花辮。看著鏡子裡宛如經曆過八級颱風的“作品”,我鄭重其事地行了個太監禮:“恭喜娘娘喜提丐幫新任長老之位!”劉雪婷抄起梳子作勢要打,卻在相視一笑中,把滿室喧鬨都釀成了蜜糖般的甜。
最後當把劉雪婷的頭髮恢覆成以前的長黑直已經又過去一個小時了。
當我們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我看著劉雪婷道:
“雪婷,中午想吃啥?我帶你去!”
劉雪婷蹙眉沉思片刻才說道:“午飯我們就在家裡解決吧。”
我攤了攤手道:“可是我們昨天晚上剛回來家裡冰箱都還是空的,怎麼弄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劉雪婷聽完笑道:“巧婦,你說的是我嗎?可是就我那廚藝弄出來飯菜充饑還行,和美味根本扯不上關係。也算不上是巧婦啊!至於你嘛,跟巧婦就更加不沾邊了,巧夫還差不多!”
哈哈,劉雪婷這話打擊起人來還真是拐了好大一個彎,但又卻是無懈可擊!
我道::“無論是巧婦還是巧夫吧,反正現在冰箱裡連一片菜葉子都冇有,家裡隻有大米,午餐我們不可能隻吃白米飯吧!”
劉雪婷聽到我的話不以為然道:“誰說家裡冇有青菜的,早晨你給我煮的麵不就擱的有青菜嗎?”
劉雪婷再次抓住我話裡的漏洞,說出了事實。如果真要認真說的話,家裡除了大米還真有青菜。不過我哪能那麼容易認輸,於是強詞奪理道:
“我剛纔不是說了嘛,家裡冰箱裡冇有一片菜葉。早晨擱麪條裡的青菜可不在冰箱裡,而在灶頭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