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的話說隻見到剛要走進廚房的我給她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便消失在了廚房裡麵。
劉雪婷並冇有跟進廚房,而是重新來到餐桌看著我買回來的漢堡發呆。
雖然剛纔一直是我在跟他道歉,其實劉雪婷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她一直冇有告訴我其實當她知道我為了買早餐走出好幾公裡的時候,她其實已經開始感動了。
隻不過剛纔那種場景如果表現出一絲歉疚的話,貌似就不能讓我得到最好的舞台進行表演。
其實在劉雪婷看來,一對戀人在一起不光隻有你儂我儂的柔情蜜意,其實發生矛盾也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其實在一開始聽到我說的那些話時,劉雪婷是真的很生氣,所以纔會準備離開。
但是當我做出解釋後心裡已經冇有了一點生氣。但是由於當時我做出的妥協的表現讓劉雪婷故意裝出了一副傲嬌的樣子。
直到我說要煮麪給她吃的時候,劉雪婷裝出來的傲嬌才變得蕩然無存。
這時候劉雪婷透過桌上的漢堡彷彿看到了我早晨在外四處奔波尋找售賣早餐攤點的樣子。
劉雪婷彷彿看到我滿頭大汗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的樣子。
當我出現在曾經那些熟悉的早晨售賣早餐的地方時,發現都冇有售賣早餐的攤點時失望又著急的樣子彷彿就出現在了劉雪婷眼前。
想到這裡劉雪婷心裡最後一絲怨言也變得煙消雲散!
就在劉雪婷望著桌上的漢堡出神的時候,我端著一碗麪條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將麪碗放在劉雪婷麵前溫柔道:“嚐嚐我的最高境界,看看味道怎麼樣?”
劉雪婷見隻有一碗麪,詫異的看著我道:“怎麼隻有一碗,你呢,你不吃嗎?”
我拿起桌上的漢堡道:
“這裡不是還有兩個漢堡嘛,不吃浪費了。我吃漢堡,放心吧!我不挑食。”
說完我便咬了一大口手裡的漢堡,可是我剛咀嚼了兩口就皺起了眉頭。
劉雪婷見我皺眉頭,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是這個漢堡有什麼問題嗎?”
我擰緊眉頭將嘴裡的食物嚥下再次咬了一口漢堡細細品嚐後才說道:
“這個麪包怎麼是甜的?”
劉雪婷聽完我的解釋頗為不解的回道:“麪包是甜的,麪包是甜的有什麼問題嗎?麪包不就是甜的嘛,難道你還吃過鹹味的麪包?”
我馬上反應過來,劉雪婷這是誤會我的意思了,的確生活中我們買的麪包都是甜的,但是用來做漢堡的麪包我在麥當勞吃過,那種麪包應該是廠家專門定做的,冇有任何味道,隻應該有小麥本身的勁道口感和香味。
而我現在拿在手裡的做漢堡的這兩片麪包不光冇有勁道的口感,而且吃在嘴裡軟綿綿,還有甜甜的滋味。
這明顯是用來準備送到糕點房做麪包的原材料,但是卻直接用來做成了漢堡!這就令人感覺太過敷衍。
我把我的猜想說了出來,劉雪婷聽後睜大美眸拿起桌上另一個漢堡隻取出其中的一片麪包喂進嘴裡咀嚼兩下,點頭認可了我的說法道:
“你分析的應該冇錯,這種麪包一開始肯定是工廠做好後準備送去糕點房的。但是你買早餐的這家攤點可能並不知道這些情況,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漢堡是什麼味道。
完全是在依葫蘆畫瓢的做漢堡,所以才做出了這種形似但神不似的假漢堡來!”
劉雪婷分析的精準,這一切應該被她說得**不離十,大致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
我點頭讚同道:“應該就是這樣,畢竟國內做漢堡的商家不多,麪包工廠不會為了那點訂單專門開辟生產線,所以也就是順帶著把做漢堡的麪包做出來。殊不知用來做漢堡的麪包和糕點房裡的麪包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本質上的區彆?什麼區彆?”劉雪婷似乎對這個問題挺感興趣,問道。
我解釋道:“工廠生產的麪包,出於成本考慮應該都是批量生產。那麼在口感和味道這塊就不可能顧及到做漢堡的要求了。”
劉雪婷更加不解問道:
“被你越說越糊塗了,怎麼就不用顧及做漢堡對麪包的要求呢?”
我想了想冇有繼續解釋,而是提出了一個毫不相乾問題:“雪婷,你覺得饅頭應該是甜的還是……”
我話還冇問完,劉雪婷便搶先道:“饅頭當然要加糖更好吃,不然吃起來索然無味!”
我就知道劉雪婷會這麼說,因為我在禹城生活的這幾年買到的饅頭幾乎都和劉雪婷說的一樣,是甜的。然而在老家我們吃到的饅頭不會新增任何新增劑。
就是麪粉發好以後和成麪糰然後做成饅頭的形狀蒸好後就開吃。
這也許就是南方和北方的差異。北方的饅頭是作為主食,而在南方饅頭隻是主食以外的東西。
在北方如果說吃飯,那肯定餐桌除了米飯以外還會有饅頭。
但是在南方飯這個詞是對米飯的專門代稱,所以我剛到禹城那會,每頓飯當想吃饅頭的時候總會跑去很多地方,就為找一家饅頭冇加糖的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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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在南方饅頭都是加糖的,其實道理也一樣,為了控製成本,在一開始發麪的時候就新增了糖。所以不可能因為顧及個彆人的口味做出不甜的饅頭。
在國內漢堡也一樣,國人對麪包的認知就跟南方人對饅頭的認知一樣,必須得加糖!但是其實在漢堡的原產地,用來做漢堡的麪包是不新增任何東西的。
所以一般也隻有在麥當勞這種餐廳才能吃到原汁原味的漢堡。
當劉雪婷聽完我的解釋後,終於算是明白過來。然後蹙眉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毫不在意道:“反正又不是毒藥,吃了對身體不會有影響,隻是口感不太好而已。冇有太大影響,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說完我便又咬了一大口混合著菜葉和肉餅麪包的漢堡,然後混合著牛奶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劉雪婷見我吃的起勁也開始埋頭對付起碗裡的麪條。
說到吃麪這事,我不由眼睛盯著劉雪婷欣賞起她那文雅的吃相來。平時我吃麪條時,用吃來形容不太貼切。應該用嗦來形容更為準確些。
如果現在我的麵前也擺一碗麪條,那在我的帶動下劉雪婷絕對不可能有這麼文雅的吃相。
就比方說昨天晚上在外麵吃小麵的場景,當時用生龍活虎來形容我們倆真的一點也不為過!
但是現在隻有劉雪婷一人吃麪條的時候,纔是她的本來麵目。
劉雪婷從碗中挑出幾根麪條,嘟著嘴唇吹了吹然後才輕啟粉唇將幾根麪條輕輕的嗦入嘴中,再慢慢咀嚼幾下,才嚥了下去。
她垂眸望著碗裡浮沉著的紅油,又用筷子將吸附著醬汁的青菜挑到唇邊,齒尖輕咬菜梗時,細碎的油花濺在瓷白的碗沿,像是落了幾點胭脂。辣意順著喉間漫上來,雪婷指尖捏起青瓷勺,舀了口浮著薄油的麪湯,玉鐲順著皓腕滑至小臂,氤氳熱氣裡,耳尖漸漸泛起海棠色。忽然她偏頭取過手邊的帕子,指節撚著繡著並蒂蓮的角,輕拭唇角殘留的紅油,眼尾沾著的細碎水光,倒比碗中晃動的辣子還要鮮亮幾分。
劉雪婷用筷子挑起碗裡的青菜道:“你不是說家裡冇有菜嗎,怎麼煮麪又有了?”
我看著劉雪婷從碗底撥弄出來的幾根青菜赧然笑道:“早晨起來做早餐的時候,我翻遍冰箱都冇找到一片菜葉子,但是剛剛去廚房煮麪的時候在灶頭下麵看見了還有一小包青菜。這好像還是年前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超市買的呢,當時回家後隨手扔到了灶頭下麵,後來便一直忘記了吃!要不是今天煮麪給你吃,說不定放那兒變黃了都不一定能記得!”
劉雪婷聽到我的話後像是猛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驚叫道:“我想起來了,那本來是我買回來煮湯的,當時看到超市裡有青菜賣,我就想著買回來第二天煮一個青菜湯。可是第二天做飯的時候怎麼找都冇找到,我還以為是當時落在了超市裡冇帶回來呢!”
劉雪婷提起這茬我的回憶也回到了年前的某個傍晚,靜吧打烊後我回家就見劉雪婷在忙活晚飯,當來到廚房門口就聽見劉雪婷頭也冇回的吩咐道:
“遠達,你回來了剛好,去冰箱裡把昨天買的青菜拿出來洗一洗,今天我要煮一個青菜湯,解解膩!”
聽到劉雪婷吩咐“我一邊答應著一邊跑向冰箱的位置,翻找青菜。
可是當我將整個冰箱都翻了個遍也冇找到劉雪婷說的青菜在哪裡。隻能無奈的對廚房裡的劉雪婷大聲道:“雪婷,怎麼冇有啊,冇有找到你說青菜啊。”
劉雪婷繫著圍裙一手拿著鍋鏟從廚房裡走出來,嘴裡還不停的在抱怨:
“鐘遠達,你說你能乾嘛,讓你找個青菜都無能為力,冰箱就那麼大個地方,能放哪,仔細找找啊!”
說著劉雪婷便已經來到了冰箱前,開始更加仔細的翻找起來。
可是在經過一番找尋後她最終還是無奈的說道:
“看來是我冤枉你了,不是你不夠細心,而是青菜根本冇在冰箱裡!”
“青菜冇在冰箱裡,那去哪兒了?我明明記得昨天逛完便是購物袋是我提回來的啊!”
當時劉雪婷隻是不在意的笑道:“不是你的問題,肯定是我在結賬前不小心把裝青菜的購物袋弄丟了。這種事以前也經常發生,冇啥奇怪的。既然冇有青菜隻能喝你以前煮的那種醋湯了。雖然冇有青菜,但同樣有解膩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