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突然看著我問道:“不對啊,你剛纔不是明明看起來已經精疲力儘的樣子了嘛,怎麼現在又變得精龍活虎起來。就感覺不像剛走了幾公力的樣子。老實交代!剛纔的精疲力儘是不是你故意裝出來的?”
劉雪婷這話說出來以後彷彿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樣。一副如果我不坦白坦白從寬那麼接下來等待我的肯定是她最嚴厲的懲罰。雖然我不知道在劉雪婷那裡什麼樣的懲罰纔算是最嚴厲的懲罰。
到我們畢竟相處的時間已經有好幾個月了,以我對她的瞭解,他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往往嘴裡威脅我說得嚴厲無比,但真正落實到行動的時候卻又是另一番景象。這也許就是皮鞭高高的舉起輕輕的落下最典型的表現吧!
但是現在的我卻並不想去挑戰劉雪婷的權威,畢竟現在我的表現和剛纔比起來確實是判若兩人!
倒不是剛纔我表現的精疲力儘是裝出來的,也並不是我現在強裝生龍活虎,隻是跑過馬拉鬆或長跑的的人都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跑步的時候都會出現疲勞期,而散步的人當過了那個疲勞期末以後又會滿血複合,重新彙聚出全身的能量開始新的征程。
現在的我就應該是度過了身體產生的疲勞期,重新煥發活力。所以看起來不像剛纔那樣的精疲力儘,就像是剛剛開始步行一樣。所以纔會給劉雪婷我現在是生龍活虎的即視感。
其實現在的我雖然不至於是強弩之末,但身體的疲勞肯定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龍精虎銳。身體上的勞累和精神上的疲倦現在對於我來說其實真的就是雙重負擔。隻不過對於我這樣一個在大學時期經常能夠在週末兩天連續在網咖包夜上網以後在週一還能精神奕奕出現在教室上課的猛人來說,現在身體上的這點勞累和精神上的疲倦真的不算事!
不過現在的劉雪婷可冇有這麼好體力,畢竟女孩子天生在體力上就不如男生。這不關乎後天是否經常鍛鍊。隻是女生天生體質的差異。不過還好由於白天劉雪婷幾乎都是在睡覺,所以現在精神上來看倒還是不錯。
所以這時候的我從她身體的一側走到了她的另一側臉,準備從她手中接過行李箱的拉桿,這樣她便可以兩手都空出來輕鬆的走路。
至少比起她剛纔,身後拉著一個大箱子,走起路輕鬆些。
但是這時候的劉雪婷並冇有鬆手的意思,隻是側頭看著我道:“其實今天你比我更累,我們就一起拉吧。”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倒是感覺無所謂,畢竟一個行李箱對我來說還真不算什麼事。現在彆說隻是拉著行李箱在地上拖拽著行走,即使讓我現在扛著行李箱回家應該也不在話下。
但是此刻我並冇有打算拒絕劉雪婷的意思,其實兩個人在一起,並不是讓男生一個人承擔起所有的責任就是真愛,反而兩個人一起來麵對生活中出現的困難才能更好培養兩個人的感情。
所以這時候行李箱的拉桿上麵兩隻手挨著一起用力拉著行李箱向家的方向進發。
其實用“用力來形容我們倆現在的狀態,真的有點誇張,也許劉雪婷一個人可能會需要用點力氣。但是如果隻是我來拉行李箱其實感覺輕輕鬆鬆,何況現在還是我和劉雪婷兩個人一起來拉拽一個隻是裝了幾件衣服的行李箱呢!
所以剩下的路我們倆不光冇有感覺到漫長,反而在這種溫馨的氣氛下,我們對腳下的路感覺變得是那麼近。冇有過去多久便已經到了我住的地方的樓下。
到了樓下後剩下的事情就隻能全部交給我了。畢竟我住的這地方當初為了省錢租住的是老舊小區,小區裡的的樓房都是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或者九十年代修的樓房。那個時候可冇有在居民樓安裝電梯這樣豪華配置。
而且我還是住的頂樓,光爬樓梯就感覺夠嗆,要不是我們還是年輕人,換作年齡稍大的人一口氣上頂樓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對劉雪婷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你空著手爬樓就行。”
劉雪婷知道就憑她的那點力氣確實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也冇再堅持而是鬆開了手跟在我身後看著我提著行李箱向樓門走去。在走出幾步後,劉雪婷伸手就要從我背上把我背的揹包給取下來幫我背。
其實比起劉雪婷的行李箱我身後揹著的揹包要更重的多。
雖然從外表來看,我身後的揹包體積要小的多,即使裝的的鼓鼓囊囊也不會有多沉。但如果裡麵裝的不是衣服而是其它密度更大的東西那就可不一樣了。
在離開家的時候,我媽執意要把老家各種土特產讓我帶上,說是下次回家可能又得等到一年以後了。即使他們可以來禹城看我,但是卻不可能來看我的時候還帶那麼多我愛吃的故鄉的土特產來禹城。
所以就隻能讓我自己順便回家的時候把這些家鄉的土特產帶回虞城。當時走的時候其實我並不願意帶的。畢竟我又不是直接從老家回禹城,而是還得先去劉雪婷所在的古城找她玩幾天,然後再從古城乘車到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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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我看來出去玩還揹著一個那麼沉的揹包實在有點累贅,所以我堅決不準備像老媽說得那樣帶很多老家的土特產離開。
可是老媽的理由實在太過強大,她說什麼到了古城出去玩又何必把包背上。到時候可以把揹包放在酒店然後我依然可以輕車簡從的去陪劉雪婷玩耍根本一切都不影響。
好吧,我承認是我狹隘了。確實在出門玩的時候不用揹著沉重的包袱。老媽的理由最終還是說服了我。揹著沉重的行囊離開了家。
不過現在劉雪婷想要從我背上接過我的揹包那是肯定不行的。不是我質疑劉雪婷是否能背的動我背上的包,而是事實就擺在麵前,就劉雪婷那樣的細胳膊細腿想要背起我背後的包真的會很困難!所以我一再拒絕劉雪婷的好意,告訴她不用那麼麻煩我揹著包一樣能輕鬆扛著她的行李箱上樓。
可是劉雪婷的倔脾氣來了同樣也是一發不可收拾!她繞到我身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執意從我背上取下了我的揹包要幫我背!
實在是因為我肩上扛著她的行李箱,需要雙手扶著實在騰不出手來和劉雪婷推搡。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我背後的揹包從我身上搶奪過去。
但當劉雪婷搶奪過我身上的揹包以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大跌眼鏡!揹包在她的手上冇有堅持住三秒便從她的手掌裡滑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劉雪婷一副不可思議的彎腰再次試著提了提地上的我的揹包。到結果還是和先前一樣,揹包很沉劉雪婷雖然使出吃奶的力氣可以提起揹包,但提起揹包以後想要再挪動身體爬樓梯就顯得有點困難了。
劉雪婷不信邪的想要把揹包背在背上,可是依照她的力氣根本做不到把包放在背上的那一步。她在試了好幾次後終於放棄了幫我揹包的想法。但還是不情願的問道:
“這包裡都裝了些啥,怎麼這麼沉?”
看著劉雪婷可愛的樣子我不禁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走的時候是我媽裝的我也冇太在意。不過依照往年的經驗來看肯定都是我在家時愛吃的那些家鄉的土特產。”
其實還真如剛纔我說的那樣,每次離開家的時候,媽媽都會把我的揹包塞滿各種我從小愛吃的老家的土特產。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我都會勸解老媽不用裝那麼多,但是每次我的勸解好像都冇有任何效果。
雖然每次我的理由都顯得無比強大,但老媽的說辭也是做到了滴水不漏。所以久而久之我也不再勸解,既然是老媽讓裝的那我就背上她塞滿的我的揹包離開唄。
其實認真想想老媽塞進我揹包裡的並不是我愛吃的老家土特產,而是滿滿的老媽對我的愛!隻有看著我揹著鼓鼓囊囊的行李走出家門老媽那顆牽掛我的心可能纔會放下。
雖然在老媽嘴裡經常說出來的是,兒子嘛就要窮養。越糙養出來的兒子越有出息!
但是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我能過上精緻的生活。其實世界上又有哪個母親真正的願意看見自己的孩子整天過著粗糙的生活呢。所以每次我離開家的時候,老媽在向我揹包裡塞東西的時候我都一會笑著接受。
因為我明白那其實都是母親對我的愛,隻要我揹著鼓鼓囊囊的行李離開,在母親心裡至少是開心的。
這時候的劉雪婷已經蹲在了地上,拉開我揹包的拉鍊開始翻看起揹包裡我說的老家帶的特產來。果然正如我說的那樣,換洗的衣服冇有幾件。滿揹包裝滿的都是家鄉的各種特產!
劉雪婷看罷重新又把揹包的拉鍊合上才無奈的看著我問道:“這下怎麼上樓啊?這麼沉,我一樣也弄不上樓,而且還是頂樓!”
如果是在你開始我咬咬牙或許一鼓作氣還能把劉雪婷的行李箱和我的揹包一塊兒弄上去。但是現在自從劉雪婷把我背上的揹包取下來以後我感覺剛纔的那一股豪氣已經蕩然無存。
劉雪婷這時候依然在不死心的還在繼續試著將我的揹包背到他她的背上,奈何揹包的重量實在是太沉,她在試了好幾次以後依然冇能成功。我見她還要繼續。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打斷她道:
“雪婷要不還是我來吧!”
劉雪婷睜著一雙大大的眸子無辜的道:“可是隻有你一個人怎麼把這兩個大傢夥弄上去?”
我笑道:“雖然有兩樣東西,但我也不用一次性搬運上去啊!”
劉雪婷這次終於算是反應過來了,拍著手掌雀躍道:“這辦法好耶,我怎麼冇想到,我可以在下邊守著,等你把揹包或者行李箱先搬上去了再下樓來搬另一樣!”
見劉雪婷誤解了我的意思,我解釋道:“不用那麼麻煩,隻需要一趟就能搬上樓去。”
劉雪婷不解道:“一趟就能搬上去嗎?我怎麼覺得不可能完成呢?”
當然了我話裡的意思並不是說我一次性把兩大件同時搬上去。我的意思是我先將其中的一件搬到一樓和二樓的樓道上,然後再下樓來搬另一件東西。然後劉雪婷就在一樓和二樓的過道上先守著,我照此把其中的一件再次搬到二樓和三樓的過道上。然後再下樓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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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類推不就是一趟就能把兩大件行李全部搬上樓了嘛。
我把我的方法解釋給劉雪婷聽了以後,她這下總算是明白過來走到我和她的行李邊上對我道:
“你選擇吧,先搬哪件?”
我二話不說彎腰扛起劉雪婷的行李箱便邁開腿朝樓上爬去。劉雪婷在我身後難道我的舉動咯咯笑道:“不用那麼做作,我知道你是大力士!”
我差點一個趔趄冇站穩摔倒,我現在的舉動有那麼幼稚嗎?還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展示我的力量。真要展示我的力量的時候那也應該是在洞房花燭夜的晚上啊。俗話都說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不過到時候我非得讓劉雪婷求饒我方作罷!
哈哈,這都是後話,到時候的事情肯定隻有我和劉雪婷兩人知道,而且這肯定隻會成為我們倆一生秘密絕不會對第三個人講出來。倒不是因為我不願意,主要是平台肯定不會過審啊!望諸君原諒。
終於在我迴圈往複的操作下兩大件行李最終都被我搬運到了家門口。看著兩大件行李到了家門口我也算是鬆了口氣。這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吧。終究我冇有辜負劉雪婷的期望。
不過還真彆說這樣迴圈往複隻爬一層樓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在這大冬天我竟然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用鑰匙開啟門進屋以後開啟客廳的照明,劉雪婷這時也終於注意到了我額頭上的汗水,她小心的用手幫我擦拭掉額頭的汗珠。才依偎到我懷裡對我小聲道:“對不起,遠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