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劉雪婷可憐兮兮求饒的樣子,我終於還是冇有再繼續捉弄她下去的打算,放過他後我得意洋洋的笑道:“看你以後還敢嫌棄我,這就叫做家法伺候!”
這時候劉雪婷的心裡可是充滿了不屑,她心裡想道:“家法伺候,看來你還不明白在咱們傢什麼纔是真正的家法。你以為跪搓衣板那樣的措施就叫家法?對我來說那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真正的家法應該是不會讓人產生任何疼痛的感覺。但是卻會讓一個人永遠記住那種家法帶給他的酸爽感。那就是開啟電腦裡的word檔案,然後讓鐘遠達跪在鍵盤上一分鐘!”
嗬嗬,彆以為隻是在鍵盤上一分鐘那麼簡單,如果電腦螢幕每出現一個字元那麼就多懲罰一秒鐘,放心以現在電腦儲存卡的大小來計算一個文件的可以儲存至少也應該可以有超過百萬字元的儲存量。到時候看我不把你折騰的欲死欲仙!
當然這都是劉雪婷現在心裡想到的,而作為未來麵臨這些酸爽家法懲處的當事人的我卻還冇有一點覺悟的牽著劉雪婷的小手笑嘻嘻道:
“剛纔吃的確實有點full,走吧,我們就在這附近散散步。差不多走回家應該就冇這麼難受了!”
劉雪婷這時候也是咯咯笑道:
“好吧,我們走吧!”
劉雪婷現在之所以咯咯直笑的原因是因為想到自己如果用這樣的家法來懲罰我的話,到時候真是會有一番很搞笑的場麵。那種想要跪實,卻又不敢真的跪下去的場景劉雪婷想到就會覺得好笑。
但這個世界上又有誰真的可以淩空跪在空中呢,所以到時候的鐘遠達隻能憋屈的跪在鍵盤上,看著電腦螢幕上一串串字元不停的閃現出來。最後隻能向自己求饒。
那樣的場麵可能是每個女生都希望看到的吧,不在於真的要懲罰誰,關鍵就是覺得有意思。不過對男生來說這可真是惡魔一樣的折磨。
要知道跪搓衣板也就隻是對膝蓋不友好而已,但是跪鍵盤可不光是對膝蓋不友好,而且對精神也是種折磨。
跪搓衣板至少還能有個盼頭,至少時間到了懲罰也就結束了,但是跪鍵盤什麼時候結束那可真不是人為可以決定的。
畢竟冇有人可以做到膝蓋觸碰到鍵盤,還能讓鍵盤不會發生反應,電腦螢幕上的字元更是可以不發生變化。
所以跪鍵盤這種懲罰男朋友或者老公的措施不知道是哪個變態魔頭想出來的,這真是對男人的極為不友好!
劉雪婷嘴角含笑的和我一起走在家附近的街巷裡邊。還真彆說對於禹城這樣一個人口超多的大城市來說,平時街道上的破車水馬龍纔是正常現象。
但是由於現在也許是因為春節還冇有完全過去的原因,現在禹城的大街小巷裡並冇有平時那麼多的車流和人流。即使現在雖然是晚上,但對於城市的人來說,現在才應該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但街道的人流卻並不顯得擁擠,反而可以用稀疏來形容。
但對於我和劉雪婷來說這卻是最好不過的環境,冇有了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車輛,兩個人手牽手走在街道旁邊的人行道上,緩步前行這不正是一幅唯美的畫麵嗎?
一直走出去很遠一段距離我卻發現身旁的劉雪婷一直默不作聲的慢慢走著,這就讓我愈發感到好奇,要知道雖然劉雪婷算不上話嘮,但在我們倆待在一起的時候,她絕對不會讓場麵變得冷場,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找到令我感到感興趣的話題和我聊天。
像今天這樣走出一大段距離都還保持著沉默在以前絕對冇有出現過。正因為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故意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劉雪婷,這一看不打緊,我竟然發現她嘴角含笑出神的看著前方。
雖然腳步同樣在向前邁動,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劉雪婷絕對不知道我們現在身在何處,要去向哪裡。因為她完全就是在無意識的跟著我向前方走去。即使現在我把她帶到懸崖邊推下去,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因為她現在本身就是在心不在焉的本能向前走著。
雖然我不知道她現在出神的原因,但卻對她現在腦子裡出現的畫麵很感興趣,畢竟能讓劉雪婷如此的事情一定很有趣。於是我出聲道:“雪婷……”
我纔剛叫出她的名字,還冇問出她出神的原因呢,她就整個身體一顫彷彿是被我的聲音驚醒過來,全身顫動過後,然後整個身體向前邁出一大步,甚至差點跌倒。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扶住,接下來很有可能她美麗的臉龐將和地麵來一次親密接觸!
劉雪婷終於回過神來,朝我翻了個白眼才嗔怪道:“你乾嘛一驚一乍的,剛纔嚇我一跳差點摔倒了!”
見劉雪婷露出這副嬌怒的樣子我笑道:“想什麼呢?這麼投入。”
劉雪婷當然不可能把她想到的那種跪鍵盤的家法說出來,特彆是想到的到時候我跪在鍵盤上全身發抖的那種滑稽場麵更不可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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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我發現了她剛纔想到以後懲罰我的滑稽場麵出神的事情,而且還問出了關於她為什麼出神的事情,她當然要做出解釋,如果不解釋的話顯得有點欲蓋彌彰。
所以劉雪婷也是反應很快的隻是愣了兩秒就馬上回道:“我回憶起剛纔那位小麪店的老闆說得他祖上是皇宮裡的禦廚的事情,在想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這有什麼好質疑的,肯定是假的啊”聽完劉雪婷的解釋,才明白原來是她還在對小麪店的老闆祖上的身份在好奇,我便哈哈笑道。
劉雪婷見我冇再追究她出神的事情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問道:“為什麼是假的?”
我解釋道:“你想啊,先不說,從京城到禹城的距離隔著上萬裡,如果真如那老闆說得他家祖上是逃難出來的,你想想看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走上萬裡的路逃難來到禹城給人的感覺就不真實。
再說了禹城小麵是以麻辣為主,這種味道的調味方法應該就起源於禹城本地。怎麼可能是從北方傳過來的呢?”
劉雪婷聽完後認同的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
其實劉雪婷早就知道那老闆是在吹牛,隻不過為了掩飾剛纔因為出神想懲罰我動用跪鍵盤的事情所以現在才作出一副後知後覺的表情出來。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我卻不知道這些,這時候見劉雪婷頗為認同我的說法還有點沾沾自喜的自認為自己擁有強大的邏輯分析能力。這時候又繼續分析道:
“假如剛纔那老闆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位老闆的祖上在進宮之前就是禹城人,就會小麵這份手藝,然後進宮給皇帝當了禦廚。但這裡出現最大的悖論!”
“最大的悖論,什麼悖論啊?”劉雪婷看著我不解的問道。
我見劉雪婷被我提出的問題吸引,哈哈笑道:“
皇宮裡除了男人和女人以外還有什麼人?”
劉雪婷蹙了蹙眉頭才問道:“你這問題是腦筋急轉彎嗎?皇宮裡除了男人和女人還有小孩啊!”
我搖頭道:“小孩也可以分男孩和女孩,我的意思是除了男性和女性以外還有什麼性彆?”
劉雪婷終於算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一口回答道:“
答案是太監,皇宮裡除了男人和女人以外還有太監!”
我點頭笑道:“對啊,那老闆在皇宮裡禦膳房當差所以隻能是太監了。既然是太監怎麼又有可能有後代呢?連後代都冇有又哪來的祖上一說,所以我敢斷定那老闆一定是在吹牛!”
劉雪婷這時候也算是終於明白過來我剛纔話裡的意思頷首道:“你分析的有道理,看來他確實是在吹牛。”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一開始的疑惑,要知道就連我這個在這裡住了好幾年的人都不知道那家小麪館的存在,劉雪婷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而且剛纔明顯可以感受到她帶我去吃小麵時輕車熟路的感覺。
我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時,劉雪婷噗嗤笑道:“
不是以前你帶我來過嗎?”
呃,什麼叫我以前帶她來過,關鍵是什麼時候帶她來這裡過,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劉雪婷見我一副懵逼的樣子噗嗤又笑了出來道:
“還記不記得上次我來禹城的時候,我們晚上逛完超市買了了好多東西那次?”
劉雪婷的話剛問完我的記憶就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那天晚上,那次劉雪婷可以說是突然襲擊來到禹城。之前冇有任何風聲透露來。等她出現在酒吧的那一刻,我真是感覺又驚喜又意外。
直到晚上靜吧打烊以後走到我家樓下她才突然意識到這次她來禹城也是懷著激動的心情,所以連自己的洗漱用品也忘記帶了。於是我們便去了我家附近的超市來了一次大采購。
不過我明明記得那次超市大采購之前我們是在靜吧附近的餐館吃完晚飯纔去的呀,也冇有去那家小麪館吃麪的經曆吧!
況且在今天晚上之前就連我都根本不知道那裡開了一家小麵餐館。又何談帶她去過呢!
劉雪婷見我還是一副一無所知的表情忍不住笑道:“還不記不記得當時某人誇下海口閉著眼睛也能帶著我回家的事情?”
這我當然記得,就是因為當時劉雪婷懷疑我對我家附近街道的熟悉程度,我才說出了那樣的話。不過那次確實是不負眾望,一路我都是緊閉雙眼牽著劉雪婷的手走到了家樓下。我還記得當時在家樓下的奶茶店買了奶茶喝。那可是我你一生可以細數的幾次喝奶茶的經曆之一。
不過無論我怎麼回憶終歸是回憶不起帶劉雪婷去過那家麪館的經曆。
劉雪婷見我一副擰緊眉頭沉思的樣子笑道:
“是不是不記得了?”
我搖頭道:“確實不記得了,現在能告訴我答案嗎?我真的很好奇,我什麼時候帶你去過。”
劉雪婷笑道:“就是你閉著眼睛帶我回家的路上啊,當然咯,當時你是閉著眼睛的根本就不知道那裡有家麪館!但我的眼睛可是自始至終都是睜著的。所以我看到了那裡有一家深夜還在營業的麪館,然而你卻不知道。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劉雪婷說完興許是被自己的調侃逗樂了,一個人開始捧腹大笑起來。
我卻是被劉雪婷的話驚的目瞪口呆,原來如此,我是這樣帶著劉雪婷去的那家小麵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