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番慷慨呈詞說得劉雪婷三人麵露凝思之色,好一會他們才抬起頭來各有所思的看著我。
見他們一副看著高深莫測高人模樣的盯著我看,我都有一點不好意思了。畢竟剛纔的那些話都是總結的他們的觀點說出來的。並不是我的原創。
還是劉雪婷最先打破沉默說道:“遠達,冇看出來啊,平常隻知道你喜歡和彆人鬥嘴,但冇想到思維這麼靈敏,一下子就把困惑我們的問題解開了。這下好了以後再有人說我不夠淑女我就告訴他淑女要看內在涵養!”
劉雪婷這是把我剛纔說得話從左耳聽進去又從右耳跑出來了嗎?我剛纔說了那麼多,難道隻有一半的觀點被她接收到了,而另一半卻被她給無情的拋棄了!
劉雪婷說來的話不光我感覺到無語,就連她爸媽同樣有種自家女兒怎麼突然理解能力變差了的感覺。
劉雪婷看著我們三人這副表情終於還是忍俊不禁道:“行了,你們就彆那副表情了,其實你們說的我都明白。隻不過我的那些大大咧咧的形象從來都是在最親的人麵前纔會表現出來。
有外人在的時候我還是顯得很文靜的!”
劉雪婷說的正如同我感受到的那樣,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她的行為確實不會怎麼在意。但是每次出門的時候,她真的表現的判若兩人。
所以這個時候我站了出來,成為劉雪婷背後的那個男人,信誓旦旦的道:
“叔叔你就放心吧,平時雪婷是很文靜的,她可是一個內外兼修的女孩!”
劉雪婷爸爸聽我這樣說纔算是鬆了口氣,做父親的對女兒的表現其實一般都是流於表麵。他不可能像劉雪婷媽媽那樣毫無顧忌的和劉雪婷交心。
這就造成了有時候看到一些表麵上的東西想要提醒,卻又不好開口。所以剛纔纔會出現看見劉雪婷毫無顧忌伸懶腰的時候和劉雪婷展開了什麼是淑女的討論。
這種時候更加瞭解劉雪婷的母親,就冇有那麼著急了。明顯很淡定的選擇站在了劉雪婷這一邊,和劉雪婷結成了統一陣線聯盟。
並不是說劉雪婷媽媽更加溺愛女兒,而是在很久以前母女倆就已經對這個話題進行討論過。那時候劉雪婷媽媽同樣發現了劉雪婷大大咧咧的不注意形象的問題,於是私下裡便和劉雪婷說了這個問題。
當時劉雪婷的說辭和今天說的話一模一樣。要闡述的意思就是,一個人的形象確實很重要,不過如果在自己最親的人麵前還要去顧忌這些,就會感覺好累。
而且自己隻會在一個人的時候或者在最親的人麵前纔會毫不顧及形象展現出自己最本真的一麵。
當劉雪婷媽媽聽完劉雪婷的解釋後,才真正感覺瞭解了自家的女兒。
確實正如劉雪婷說的那樣,一個人不能老是繃緊了心裡的那根弦,做任何事情都應該張弛有度。不然就會給人很累的感覺。
生活其實也是一樣,該做出淑女形象的時候就要表現出大家閨秀的即視感。但如果是回到了家那就應該卸下所有的偽裝。讓自己輕輕鬆鬆的享受生活帶來的愉悅!
如果在最親的人麵前還要戴著麵具生活,那麼這樣的生活應該不是作為父母想要看到的。
這些都是劉雪婷和自己母親私下裡溝通過的,所以迄今為止劉雪婷的這些想法作為父親的另一個家人卻一點也不知道。
不過還好,今天由於一家人出遊,把那些誤會都解了開來。讓一家人相處的會更加和諧。
在將隨身物品收拾一番後我們踏上了回家的行程。下山還是原路返回,畢竟這次不隻有我和劉雪婷兩人。不可能再走上次的那條小路下山。那條小路雖然幽靜,但路況的確不好?走起來也確實不合適。
俗話說下山容易,上山難。但在我看來,上山其實比下山更加容易些。雖然上山和下山是同一條路,但是上山的時候是一種滿血的狀態。而且上山的時候總是充滿希望。
雖然上山的路走起來會感覺到累,但是卻不會有遺憾。
然而下山的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下山的時候精力幾乎已經耗完了。該看的美景也已經儘收眼底。而且下山的時候就表示生活將回到以前,所以應該是一種落寞的感覺。
所以每次爬山我都會有不走回頭路的說法,也正如我說的那樣,每次爬山我都會事先尋找兩條路,一條上山的時候走。一條在下山的時候走。
但世間事不如意也是會經常發生。就比方說我和劉雪婷去爬的西山,上山下山就隻有一條路。還有這螞蝗山,雖然有兩條不同的路,但現實是今天隻能選擇同一條路上山下山。
在西山的時候是冇有選擇的餘地,而現在是在現實麵前冇有選擇的權利。作為一個社會人終究是會向生活妥協。有時候妥協並不是認輸,妥協是為了更好融入這個社會。
隻有懂得妥協才能更多的爭取到利益。不要怪我現實,這都是這麼多年摸爬滾打,摔了無數次跤總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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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現在,其實我同樣是在妥協,隻是現在我是心甘情願的在做出妥協。下山的途中劉雪婷就做出抱怨:
“這條路下山感覺真是無聊,除了水泥階梯就是石頭。哪像我們上次選的那條下山的路,雖然有點崎嶇,但是走起來有意思!”
聽到劉雪婷的抱怨我不禁笑道:“那條路走起來雖然很有意思,但是不好走,叔叔和阿姨年齡大了走那條小路肯定不方便,而且現在光線不太好,那條小路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光線就更加的昏暗了。我們年輕人倒是無所謂,但叔叔阿姨走起來可能就冇那麼輕鬆了。
而且從那條路下山打車不方便,你不會還想像上次那樣走回去吧?”
劉雪婷聽完我的解釋這才感覺到有道理。其實這些事情並不是劉雪婷冇有考慮到,隻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纔會發出剛纔的抱怨。畢竟我們以前爬山上山下山隻要有選擇的話,都是不走回頭路的。這已經逐漸成為了我和劉雪婷的固定思維。
下到山下以後果然能看到很多接客的計程車正在路邊攬客。由於大家都感覺爬了一天山,身體疲勞。所以冇有任何異議的向路邊的計程車走去。
不過纔剛走了一半,劉雪婷爸爸便詢問我和劉雪婷:
“據說你們倆上次來爬螞蝗山以後是走回去的。難道你們不打算重溫一下過去的浪漫?”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幽默,那時能和今天相比較嗎?那時的我和劉雪婷還冇有正式確立關係,就連牽手都是要找藉口的。下山以後為了繼續鞏固這種來之不易的牽手機會。所以我才故意忽略了打車這回事。
都說陷入愛情的男女是瘋狂的,那時候的我和劉雪婷確實是可以用瘋狂來形容的。一天時間走路就走了差不多好幾十公裡,關鍵是一點都冇感覺到累。放在其他時候的我們身上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
隻有在愛情催生了多巴胺分泌的情況下纔有可能發生。這時候就聽劉雪婷懟道:“爸,你和我媽打車回家,我卻和遠達走路,你不覺得虧得慌嗎?”
劉雪婷爸爸這時冇有反應過來劉雪婷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
“虧什麼,有什麼可虧的?”
劉雪婷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老爸掰著指頭開始算起賬來:
“你和我媽兩個人打車回家是不是比起我們四個人一起打車回家便宜一半?你看啊,你們兩個人花的打車錢肯定比四個人少一半啊!”
這次輪到劉雪婷爸爸看白癡的眼神看劉雪婷了。好半晌才道:“你每次打車付錢的時候都是按人頭算的嗎?”
劉雪婷冇有任何覺悟的回答道:“我又不是你,冇你那麼大的麵子怎麼可能按照人頭付打車錢!”
劉雪婷爸爸這次就像德勝的將軍一樣,昂頭挺胸道:“那不就結了嘛,我和你媽兩個人打車回家花的錢和我們四個人一起打車回家花的錢不是一樣嗎?”
劉雪婷這次終於算是徹底把坑挖好了,也看著她爸跳了下去。接下來做的事情就是把土埋上!
劉雪婷毫不遲疑的說道:“那我和遠達為什麼要走路呢,我們又不傻難道不會搭你和我媽的順風車嗎?反正你付一份錢。順帶著我們一起也就回家了!所以隻是你們倆打車回家比起我們一起打車回家。而我和遠達走路回家肯定是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