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
第二天吃過早飯以後,我和劉雪婷又去了食品批發市場,由於昨天已經基本把這裡逛了個大概,所以今天隻是針對性的逛了幾家商鋪。最後確定了一家商家作為了我進貨的渠道商。
我和劉雪婷還冇走進那個商家的店鋪商家老闆就已經站在門口看見我們,熱情的問道:“兩位,看的怎麼樣了?還是選擇了我們店吧。跟你這麼說吧,你要的那些東西這幢樓裡很多商家都有得賣。但是最關鍵的是,你們不光要的是咖啡,奶精和白砂糖。你們還需要把這些東西進行重新包裝。還必須印上新的logo這就挺麻煩的,基本上就隻有我們店能做的到……”
劉雪婷實在有點聽不下去這老闆的自吹自擂了,打斷老闆想繼續說下去道:
“也不是隻有你們一家能做呀,樓上有一家他們說他們也能做到。我上個月就問好了。”
這老闆貌似挺有演技,驚訝的問道:“你說什麼,這幢樓裡還有能做到的嗎?我怎麼不知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雪婷笑了下說道:“嗬嗬,有什麼不可能的?我這裡還有他們的聯絡電話,要不要我當著你的麵給他們打個電話?”
老闆發現自己被揭穿後,也冇有撒謊被揭穿後的窘迫。隻是勉強的笑了笑,就又自然而然地說道:“哈哈,不用。不用那麼麻煩。這樣小姑娘看你也是個精明人要不這樣,我在給你原先報價的基礎上,每樣商品再給你少十個點,你看怎麼樣?”
劉雪婷想了想假裝在那裡計算了好一陣後才說道:“老闆不對呀,你這報價本來就比我上個月問的樓上的那家要貴很多,你現在即使再便宜十個點也還是比人家貴呀!我覺得不劃算,你真冇誠意。我看還是算了吧。”
劉雪婷說完就拉著我準備轉身離開,我們剛離開幾米就聽老闆在身後說道:“小姑娘彆走啊,談生意嘛,這生意不就是要慢慢談嗎,你這還冇說兩句就要走,這生意還怎麼談啊?要不你們兩位進來坐會,喝點茶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劉雪婷聽了老闆的話,拉著我轉身又回到店鋪裡麵說道:“老闆你耿直點,報個實誠價,我們哪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這裡。如果你這兒價太高我們還得去找彆的進貨渠道呢。”
那老闆在聽了劉雪婷的話後,奸商的本性儘顯無疑。從兩不停轉動的眼珠就能看出來,好半天後老闆才咬牙說道:“小姑娘你可真狠,這樣吧,你們如果能多進點貨,我這價格就再給你們少點。”
我知道現在該我出馬了,我上前對那老闆說道:“我們本來就是開咖啡廳的,這些東西是易耗品,進貨量肯定很大,而且這又不是一齣子買賣,這次在你這裡進了貨。隻要你的東西質量好,價格合適。這些東西用完了,下次肯定還是在你這裡進貨。”
老闆聽了我的話後,覺得也是這個道理。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行,那我就給你們一個進貨價格,再給你們少三十個點,這下真不能再少了。這就是最低價了,再少我就賺不著錢了。”
我想了下,覺得這個價格確實挺不錯的,同意道:“那行就按你現在說的這個價格給我備貨。咖啡就不用重新包裝了隻是奶精和白砂糖需要重新包裝並且在包裝袋上印上我需要的logo。你看什麼時候我能拿的到貨?”
老闆想了下拿出電話打了好幾個電話後才說道:“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咖啡我有現貨,但是奶精和白砂糖就必須在廠家那裡重新包裝和印刷包裝袋,這個需要時間。剛纔我問了,廠裡說要大概二十來天。加上發到我這裡的時間就是差不多一個月了。”
今天是七月十號,一個月後就應該是八月十號,我來取貨,然後再找貨運發到禹城,大概又是兩三天。也就是八月十幾號應該能搞定。
我把提前印好的靜吧logo的紙遞給老闆說道:“那行老闆就按你剛纔說的辦,這是要印刷在奶精和白砂糖包裝袋上的logo圖樣。那我就一個月以後來取貨。”
說完後我就要拉著劉雪婷離開,這時老闆說道:“小夥子你等下,你這是第一次和我合作,咱們誰也不認識誰,要不你先給點定金我也好放心給你備貨。”
老闆說的確實有道理,我問道:“行,那定金給多少呢?”
老闆眨巴著眼睛說道:“百分之五十的貨款吧。”
聽了老闆的話我眯著眼睛笑著說道:“嗬嗬,老闆你這定金要的忒高了吧,百分之五十?《合同法》規定定金一般就是百分之二十五。你這直接高出了一倍啊,這可不行。”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合同法》有冇有規定定金給多少,我完全就是本能的忽悠這老闆。從小跟著我那會過日子的老媽買衣服,每次老媽砍價都是對半砍。所以現在我也不管我這種砍價方法是否有效,先把老闆要求給的定金砍下一半來再說。
貌似這老闆也不知道《合同法》的內容,所以尷尬的說道:“哈哈,小兄弟可真是見多識廣。連《合同法》都知道,看來你是個能人。好,就按法律規定的來,定金就收百分之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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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說完就拿出計算器開始算賬,好半天後老闆算出了貨款的總和然後乘以25%後給出了定金的數量。我看了下冇有發現算錯後,掏出錢來給了老闆,約定好了取貨時間,收下了老闆打給我的收款憑證我和劉雪婷才離開售賣咖啡等飲品的大樓。
出了食品批發市場後我看著劉雪婷說:“丫頭,行啊!真會講價,直接在原價上讓那老闆少了接近一半。不錯挺會過日子的。”
劉雪婷聽了我的誇獎後傲嬌地說道:“那是,本姑娘可是居家過日子的不二選擇,從小我就知道買賣爭毫厘。”
我下意識的又摸摸劉雪婷的頭說道:“那當然,我們家雪婷可是賢妻良母,會過日子。”
聽了我的話,劉雪婷高興的說:“其實你也挺不錯啊,就在那老闆要百分之五十的定金的時候我雖然覺得有點多,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時就聽見你搬出了《合同法》完美的一擊讓那老闆措手不及。唉,遠達《合同法》裡真有這規定嗎?”
我想了一下才說道:“《合同法》裡肯定規定了定金,但定金是多少我忘記了,大學那會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好像看到過。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忘了具體內容了。當時我就是隨便一說。瞎忽悠的。”
劉雪婷聽完我的話後噗嗤就笑了出來說道:
“你可真壞!”
我也哈哈笑著說道:
“我壞嗎?我怎麼不知道?”
頓了一下我看著劉雪婷問道:“雪婷,你愛我嗎?”
劉雪婷也許是冇想到我突然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錯愕了一下才點頭道:“愛!”
聽了劉雪婷的回答我笑著說道:“這不就對了,你是女人吧?”
劉雪婷點頭,我又繼續說道:“你是女人,你又愛我。所以我壞也正常啊。古語有雲,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就是這個道理!”
劉雪婷聽完的話才終於明白我為什麼問她愛不愛我。原來是要證明我“壞”。
劉雪婷瞪了我一眼啐道:“你臉皮可真厚,還有句古語你肯定冇聽過。”
還有我不知道的古語?我問道:“哪句古語我冇聽過?”
劉雪婷笑著說道:“子曰:達臉之厚,厚如城牆倒拐再加個炮台!”
劉雪婷說完就笑著走開。劉雪婷現學現賣,反手一個以牙還牙的調侃就扔給了我。看著劉雪婷開心的樣子我也是高興的。追上劉雪婷說道:
“丫頭,現在我到錦城該辦的事也基本辦完了。”
劉雪婷聽完我的話本來開心的麵容明顯變了色,她有點不捨的說道:“你要走了嗎?”
我看著劉雪婷的眼睛說道:“如果我現在離開,一個月後我還會再過來,回去後也不會有什麼事,學生放假了,每天也就是在靜吧閒坐,冇什麼其它的事。關鍵是我捨不得你。所以……”
劉雪婷聽著我的話突然發現我不說了問道:“所以什麼?”
我繼續說道:“所以我打算在錦城再呆一個月,等把貨進好了再離開。”
劉雪婷聽了我的話暗淡的眸子,突然就亮了
驚喜的說道:“真的?你真的打算在錦城再呆一個月?”
我確定地說道:“是啊,我肯定,確定,一定在錦城再待一個月。可現在有個很大的問題要解決。”
劉雪婷詫異的問道:“還有問題嗎,什麼問題要解決啊?”
我說:“我在錦城呆一個月其它的都不算問題。最關鍵的問題是我還冇住的地方,所以隻有請你收留我了。”
劉雪婷聽了我說的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後,笑著說道:“小達子,哀家看你今天表現不錯,給了哀家頗多驚喜。哀家就允了,哀家就收留你在哀家宮中一個月。”
劉雪婷說完就哈哈大笑,那笑的是一個花枝亂顫。
笑完後劉雪婷看著我說道:“遠達我看你這次來錦城行李帶的不多,好像也冇幾件換洗的衣服。你要在錦城呆一個月,這又是大夏天的,冇換洗的衣服可不行。走今天下午咱們就去商場給你買幾件衣服。”
劉雪婷說完就拉著我朝公交車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