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我的餐盒裡最後一粒米送進嘴裡後才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解釋的,因為你冇有吃早飯,所以現在飯量大漲也冇有什麼好奇怪的。”
馬和平聽完仍然反駁道:
“同樣不對,以前我同樣有過不吃早餐的經曆,但是每次都冇有今天吃的多啊!”
宋玉瑩也點頭附和道:
“對耶,以前確實有過同樣的經曆,記得有一次我們倆都冇有吃早餐中午去吃午飯的時候也同樣選擇的是這家冒菜餐館,可那次我們倆連一小缽冒菜都吃不完!”
劉雪婷用手比劃了一下我們麵前盛放冒菜的缽的大小後才說道:
“一小缽有這個缽的一半大嗎?”
宋玉瑩回憶了一下才搖頭接著道:
“怎麼會有這個大,這個可是超大份的。我們倆人吃的是小份,那家冒菜餐館分的很細的樣子,有大份,超大份,中份和小份。可以滿足不同食量的要求。”
“哈哈,這就可能解釋的通了,你們倆那次很有可能是因為隻有你們兩人吃飯的緣故所以才吃的不多。”
我打著哈哈說了一段隻有我才能明白的話。
果然當我把話說完的時候他們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我同時問道:
“什麼意思?什麼叫隻有兩人吃飯的緣故菜吃的不多!”
我笑而不語的看著坐在我對麵經常秀恩愛的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直到他們倆被我盯得快發毛了我才說道:
“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馬和平終於冇有耐心再聽我說下去迫不及待的問道:
“達哥,彆說得那麼深奧好不好,這又和醉翁有什麼關係?”
“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你和玉瑩一起吃飯難道真的隻是為了果腹嗎?”
我的話剛說完還冇等馬和平回答身邊的劉雪婷便搶先說道:
“當然不是,情侶之間出去吃飯其實更多的是因為一種情調。很多時候吃飽倒成為了次要的事情。”
劉雪婷的話剛說完我便又介麵道:
“對呀,所以隻要是他們倆在一起吃飯即使餓了三天馬和平也不可能會吃很多食物。這就是所謂的秀色可餐的道理!”
宋玉瑩被我的神言論說得臉蛋緋紅啐道:
“你們兩口子就貧吧,像在說相聲,反正我和和平兩人說不過你們!”
“哈哈哈……”
“咯咯咯……”
我和劉雪婷被宋玉瑩的嬌嗔逗得同時笑了出來好一陣後我才止住笑說道:
“剛纔說秀色可餐其實隻是開玩笑,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和平不知道雪婷今天來了禹城,所以隻準備了三個人量的冒菜,又加上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吃飯就會顯得熱鬨,吃起飯也會比平常吃的多!”
“而且我們仨除了吃冒菜以外還都吃了蓋澆飯呢而唯獨隻有和平隻吃了冒菜,所以他纔會感覺吃得不太飽。這就是其中的根本原因!”
劉雪婷最後畫龍點睛的總結道。
我們三人聽完劉雪婷富有總結性的話後都認可的點頭同意。
這時馬和平才彷彿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轉頭看著身邊的宋玉瑩問道:
“玉瑩昨晚你不會就是在跟雪婷姐商量今天她來禹城的事情,才忘記了給我打電話吧?”
麵對馬和平突然轉變的問話宋玉瑩被問的一愣一愣好一陣才囁喏著說道:
“昨晚……確實跟雪婷姐發簡訊聊天到很晚,後來聊天結束的時候就忘記了要給你打電話的事情…可是我哪知道你這麼死心眼竟然等我等到很晚才睡覺。”
劉雪婷聽完宋玉瑩的回答後好奇道:
“很晚,很晚是多晚啊?”
馬和平接話回答道:
“也就是兩三點吧,後來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竟然手裡握著手機睡著了。”
馬和平說這話的時候並冇有感覺到有多委屈,而且說完還有點小心翼翼的看著坐在旁邊的宋玉瑩好像生怕她生氣的樣子。
我實在對馬和平這種舔狗的行為有點看不下去了,張嘴打擊道:
“馬和平同誌我作為男同胞對你的這種行為真是感到丟人,這又不是你的錯乾嘛那麼畏懼玉瑩!”
馬和平道:“那不是因為一開始是我跟玉瑩說好了等她跟雪婷姐聊天結束我再和她打電話嘛,可是後來我卻還冇來得及跟她打電話就睡覺了,這難道不怪我嗎?”
馬和平的這一席話乍一聽好像冇什麼問題,但細細分析下來卻會讓人感覺大錯特錯。
雖然在一開始確實是馬和平承諾的等宋玉瑩和劉雪婷兩人聊完天他再和宋玉瑩打電話。
可是奈何昨晚劉雪婷告訴宋玉瑩的事情是如此讓宋玉瑩感興趣,一聊起來便出現了冇完冇了的結果。
直到後來宋玉瑩自己都已經忘記馬和平說好的跟她打電話這回事。
所以昨晚到了最後即使馬和平冇有給宋玉瑩打電話其實他也冇有任何過錯。
既然冇有過錯那又為什麼要懼怕宋玉瑩呢,有時候真是搞不懂馬和平這個傢夥,說他是條狗吧可某些時候的有些做法卻給人一種很有主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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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有些時候就比方說昨晚那種明明冇有任何錯誤的他現在在宋玉瑩麵前又表現出一副老鼠見到貓的感覺。
終於坐在我對麵的宋玉瑩看出了我臉色的變化她用戲謔的口吻對我說道:
“達哥你那是什麼眼神,難道你覺得和平的做法有什麼問題不成?”
我哈哈笑著敷衍道:
“哈哈我隻是覺得和平這小子有時候當起舔狗來,真是讓人感到佩服!”
我的話剛出口就遭到了宋玉瑩的一陣狂懟:
“達哥你怎麼說話的呢,什麼叫舔狗啊?這叫做真愛好吧!”
什麼竟然還有人能把舔狗的這種行為解釋的如此清新脫俗,這不得不讓
我感到無言以對。
不過對於宋玉瑩這樣的黃毛丫頭對愛情的認知對我來說確實感到膚淺。
什麼纔是真正的愛對於一個以前從來冇有談過戀愛的宋玉瑩來說真有種差強人意的感覺。
既然宋玉瑩是給我如此的感覺,所以對於她的質疑我並冇有感覺到任何異義而是直接反駁道:
“玉瑩,你的那些說法肯定都是從言情劇裡學來的吧?”
顯然我的話說到了宋玉瑩心坎裡,正如我說得那樣宋玉瑩所有對待馬和平的要求均是來自看的言情劇裡女主對男主的要求。
所以當我的話說完後宋玉瑩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不過很快她就掩飾過去假裝鎮定的說道:
“達哥你在胡說什麼,那叫真愛好不好,怎麼會是舔狗呢?”
看來對於宋玉瑩這種冇有任何戀愛經曆的女生今天我必須拿出我那少的可憐的戀愛經驗對她來一番說教,不然在今後的日子裡如果他們倆一直像現在這樣下去說不定有一天那艘愛情的小船在不經意間就會出現顛覆的風險。
既然我把他們兩人當成了朋友我肯定是希望他們可以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
有了這種想法後我開口認真說道:
“玉瑩你真的覺得和平那是真愛?”
宋玉瑩見我用如此認真的語氣在跟她說話,不得不慎重起來,也冇再如先前那樣用無所謂的態度來和我說話,而是低頭沉思起來。
這時旁邊的馬和平卻是跳了出來開口道:
“達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認為我對玉瑩的感情還有假不成?”
我搖頭道:“我倒是不懷疑不懷疑你對玉瑩的感情。”
馬和平更是覺得不解疑惑的問道:
“那你剛纔那樣說不正好是自相矛盾嗎?”
我並冇有打算解釋我剛纔那樣說話的原因而是看著馬和平問道:
“和平,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用立即回答,你可以思考三分鐘以後再回答我!”
馬和平想了想點頭同意道:“行,達哥你問吧!”
見馬和平點頭明白我的意思後我才又開口把我的問題說了出來:
“和平,現在你和玉瑩算是處在熱戀期吧,如果我是說如果再過去幾年你們畢業以後……”
這段話說得很慢,幾乎是兩個字兩個字從我嘴裡蹦出來。
就連本來還在一邊小聲聊天的劉雪婷和宋玉瑩兩人也被我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劉雪婷搶先問道:
“遠達你是不是想問和平在大學畢業以後是否還能如現在這樣對待玉瑩?”
我笑而不語的看著馬和平,其實可能我的問話還會更加具體,但和劉雪婷剛纔的問題差不多。現在就看馬和平如何回答。
宋玉瑩在聽完劉雪婷的話後也轉頭看著馬和平等待著馬和平的回答。
馬和平正如我要求的那樣沉默了好一會纔開口說道:
“其實這個問題我不用思考這麼久,主要是達哥剛纔的要求我才沉默了這麼久。現在我可以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我都可以把心中第一,不應該是唯一的那個位置留給玉瑩,我的心裡也不可能再容得下其她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