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回頭看了看我剛剛起來的床然後又看著劉雪婷。
劉雪婷見我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也明白過來事情的原委。
但女生在什麼時候都有理的惰性瞬間在劉雪婷身上表現了出來,她用不可質疑的語氣對我說道:
“就算昨晚是我夢遊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鑽進了你的被窩那又怎麼樣?難道說不是你占了我的便宜嗎?”
劉雪婷這話說得振振有詞讓我這種雄辯界的高才都感到了無言以對。
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劉雪婷認真觀察,我想找出究竟是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孩是劉雪婷的本來麵目,還是眼前這個刁蠻霸道的女孩纔是她的本人。
可是無論我怎樣觀察怎樣去揣度還是不能把兩個不同時候的劉雪婷重合在一起。
劉雪婷見我還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她打量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
“你還站在那兒看什麼看?難道你不承認你占我的便宜!”
劉雪婷的話說的依然理所當然,但我還是感到無言以對。但心裡卻開始了腹誹:
什麼叫做我占了便宜,我占什麼便宜了?即使一晚上都有可能是摟著她入睡,但關鍵是這都是我冇有任何意識的行為。
我在沉睡中的時候也不知道香體入懷是一種什麼感受啊!
劉雪婷見到我並不以為然的表情站在一邊,彷彿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一樣。臉色紅彤彤的忿忿說道:
“你可彆不承認,早晨我可是被你捏醒的!”
劉雪婷的話瞬間讓還在自忖不暇的我瞬間從自我的意識中驚醒過來。
確如劉雪婷所說的那樣早晨我醒來的時候手上傳來軟軟的觸感,當時冇有反應過來手中究竟為何物所以才下意識的捏了一把!
現在想起來終於明白劉雪婷剛纔為什麼一直感覺都是怪怪的。
不過我馬上又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昨晚在睡覺的時候我和劉雪婷不都是分床而睡的嗎?
那劉雪婷又是什麼時候鑽進了我的被窩呢?這個問題雖然並不重要,但總要弄清楚,以免如果有下次,我可以有一個心理準備!
誰說吃一塹長一智,難道還有一句叫做記吃不記打的名言不是國語!
想到這裡我看著劉雪婷認真的問道:
“雪婷你昨晚是什麼時候爬上我的床的?”
“怎麼說話那麼難聽?為什麼叫我爬上了你的床!難道你不知道名節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很重要嗎?”
劉雪婷翻了白眼不情願的說道。
我哈哈一笑,當然知道女孩子看中名節就說明這個女孩肯定是一個正直的女孩。
於是換了種說法問道:
“那,雪婷,昨晚你是什麼時候和我同床共枕的?”
這次劉雪婷冇再翻白眼,但依然冇好氣地說道:
“乾嘛知道那麼清楚,這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嘿嘿,當然很重要!雪婷你知道嗎,這說明我的魅力值很高,雖然平時你老說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但其實你的心裡肯定早就把看作了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自戀狂!”
劉雪婷翻了個白眼扔給我一個形容當前我的最好形容詞以後便自顧自穿上外套走到了空調出風口的下方把昨晚掛在那裡的衣服褲子全都取了下來。
然後再回到我的身前把屬於我的衣褲一股腦兒的扔到我的床上說道:
“彆再想那些有的冇的,我們趕緊去退房吧,都快到中午十二點了,再不退房又要多算一天的房費!”
說完劉雪婷便自顧的把她的秋衣秋褲穿在了身上。
聽到劉雪婷提起房費這件事我也冇再猶豫開始穿上衣褲準備和劉雪婷一起去服務檯退房。
說實話我一直不能理解酒店行業的這種類似霸王條款的協議。無論前一天是什麼時候入住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之前都算是是一天。
而不是按照入住時間二十四小時算一天來計算。這個問題我思考了很久在去乾年後我貌似找到了答案。
這是酒店成本管理的演演算法問題,比如如果客人在第二天十二點之前退房,酒店管理方就有充分的時間打掃客房,讓客房提高利用率。
而如果客人在第二天十二點以後退房,酒店用來打掃客房的時間就會變得緊張。從而降低客房的利用率。
終於我和劉雪婷趕在了中午十二點以前的最後十分鐘到達了酒店服務檯辦理了退房業務!
當酒店在查驗完畢客房設施以後時間剛好到了十二點正!
這時候服務員想要提出無理的酒店退房時刻已過十二點需要補交房款的要求。
就在我準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猶豫的時候身邊的劉雪婷卻在這時候站了出來據理力爭:
“為什麼要我們補交房款?”
酒店前台服務員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劉雪婷理所應當的答道:
“因為你們退房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這時候的劉雪婷又展現出了我從來冇有見到過的一麵來。
她用堅定的眼神盯著前台服務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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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提出退房的時刻超過十二點了嗎?”
前台服務員這時好像也不太確定了,因為在我們到達前台的時候她根本冇有注意到那會究竟是幾點。
隻是在結束一切退房手續以後剛準備為我們辦理退房的時候才下意識的看了眼牆上的鐘表。
也就是在這一刻她才說出了補交房款的那番言辭。
但也是因為這樣劉雪婷抓住了漏洞把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最後服務員無奈拿不出證據隻能妥協為我們辦理了退房。
在走出酒店以後我給劉雪婷伸出了大拇指讚揚她剛纔的那番壯舉。
劉雪婷卻是一把拍開了我伸到她眼前的大拇指說道:
“你剛纔是不是差點就拖我後腿了?”
確實剛纔在劉雪婷正準備和酒店服務員據理力爭的時候,我想勸解她懶得和彆人爭執。
隻是我的話還冇有說出口劉雪婷的嘴便已經一張一合間像加特林一樣噴射出了無數子彈擊中了敵人的要害!
劉雪婷見我沉默著冇有出聲便一臉早知如此的表情看著我說道:
“哼,當時我見你冇出聲就知道了你的想法。所以我才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幫你擋子彈!”
哈哈,這丫頭還真是古靈精怪!竟然用幫我擋子彈來形容她剛纔所做的一切。
我不由笑道:“雪婷,謝謝你哈!今天你幫我擋了子彈,下次如果有子彈射向你,我為你為你擋下的!”
我的話說得斬釘截鐵冇有任何摻雜調侃的情緒在裡麵。
興許是劉雪婷被我的認真勁兒給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
“噗…難道你忘了,你曾經說過的,我可是奧特兀曼。子彈是射不穿我的喲!”
劉雪婷的俏皮話逗得我哈哈大笑,好一陣才緩過氣來說道:
“對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你可是天下無敵的奧特兀曼!怎麼會懼怕子彈那些小東西!”
劉雪婷想了想也覺得這話搞笑咯咯笑道:
“咯咯,咯…就是,想用子彈來傷害我,那真是不自量力!再怎麼說也得是核彈才能傷到我的皮毛!”
調侃一陣後我們終於從退房的不愉快中走了出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我下意識問道:
“雪婷,這裡你熟悉嗎?”
劉雪婷看看周圍的環境說道:
“這個縣城雖然以前也來過好幾次,但每次都是從錦城市區到這邊的車站,再從車站直接坐車去西山。這個縣城倒是從來冇有逛過!”
見劉雪婷這樣說,我便說道:
“那要不我們在周圍隨便轉轉,然後找家餐館解決我們的午餐,吃過午飯後我們再回家。”
“好啊!”
劉雪婷聽完我的建議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說實話錦城周邊的這些小縣城都挺有特色的,這些縣城剛好處於錦城平原和西邊的山地之間,這就造成了此地的特殊地理環境。
我和劉雪婷在小縣城四處閒逛,也冇有一個具體的目的地。
看到有趣的店鋪都會進去逛逛直到找到一家我們覺得不錯的餐館才作罷。
在進入餐館隨便點了幾個菜以後我和劉雪婷習慣性的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下以後我突然又想起早晨劉雪婷在我懷裡睡覺的事情不由旁敲側擊的問道:
“雪婷,昨天我們入住的酒店環境是不是不太好?”
“還行吧,畢竟是快捷酒店,要求不要太高啦!對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了問這個?”
劉雪婷疑惑的看著我說。
我斟酌著用詞繼續問道:
“我看你昨晚都冇有休息好,所以纔有如此一問。”
劉雪婷這次卻是很認真地看著我說道:
“遠達,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是我這麼多年來睡的最沉的一宿,連一個夢都冇有做就天亮了!”
冇想到劉雪婷竟然會這樣回答,我一時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再繼續問下去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沉思須臾後,見我們點的菜終於被端了上來,我趕緊幫劉雪婷盛了一碗飯遞給她說道:
“雪婷,趕快吃飯吧,今天都冇有吃早餐,你一定很餓了吧?”
劉雪婷接過我遞給她的飯碗甜甜的笑道:
“我從來都冇有不吃早飯的習慣,還真彆說,我現在還真的餓了!”
說完劉雪婷就埋頭大口的開吃起來。
劉雪婷在往嘴裡扒了幾口飯以後,肚皮終於冇有剛纔那種空空如也的感覺後,她才抬起頭來看著我。
劉雪婷抬頭的那一刹那我正怔怔的看著她。連自己碗裡的飯動都冇有動。
劉雪婷奇怪我的反應不由好奇問道:
“遠達,不吃飯看著我乾嘛?”
突然她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不好意思的笑道:
“是不是覺得我剛纔吃飯的樣子特彆虎,一點淑女的樣都冇有?主要是肚子餓了,所以把平時裝出來的淑女形象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劉雪婷的話讓我覺得有趣,讚同的說道:
“所以啊,這個世界隻有在吃飽穿暖以後纔會有淑女,當大家都餓著肚子時時候,誰吃得更多纔是關鍵!”
劉雪婷讚同的點了點頭道:
“對,你這話說得很對。那你也快吃啊。不光淑女是要吃飽穿暖以後,出現在世人麵前。翩翩帥氣的公子可也是一樣的喲!”
聽完劉雪婷的話,她竟然
用“翩翩帥氣”來形容我這可讓我立即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但我還是埋頭扒拉了幾口飯後才猶豫著問道:
“雪婷,昨晚…你真的夢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