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的話用極快的語速說完後便又蹦蹦跳跳的向山上跑去。
跑出一段距離後興許是感覺到了口渴,竟然像小孩一樣從旁邊的矮樹叢的最頂端抓了一把白雪塞進了口中。
我見到劉雪婷如此滑稽的行為覺得有趣極了。趕緊上前從口袋裡找出一瓶劉雪婷最愛喝的飲料遞給她道:
“雪婷是不是口渴了?口渴了乾嘛吃雪,咱們不是帶的有喝的嗎?咯,這是你的最愛喝的營養快線!”
劉雪婷從我手中接過那瓶飲料擰開瓶蓋往嘴裡灌了一口才說道:
“遠達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曾無數次幻想過白雪的味道。今天終於親口嚐到了!”
“白雪會有什麼什麼味道,不是和清水一個味兒嘛。”我聽完劉雪婷的話哈哈笑道。
劉雪婷見我笑的肆無忌憚翻了個白眼道:
“你們這些在北方長大的人哪裡能明白南方人對雪的執念。小時候見到最像白雪的可能就是冰激淩了那時候每當在電視裡看到白雪的時候,我就在想那麼多雪,鋪天蓋地。肯定像冰激淩一樣好吃。如果哪一天我的生活中也有那麼多的白雪該有多好啊!”
聽到劉雪婷的感歎我突然想到了劉雪婷為什麼對雪有如此深的執念。
這種執念也許不僅是來自想玩雪而不得的期盼,可能在她兒時真的認為雪和冰激淩、雪糕這些沾邊的東西都有甜美的味道。
這就不難理解剛纔劉雪婷口渴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將一把白雪塞進口中的行為了。
我突然感覺劉雪婷還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從小生活在父母營造的溫暖保護之中,連玩雪也成為了一種奢望。
看著劉雪婷站在原地望著白茫茫的雪地出神我忍不住對她說道:
“雪婷那你現在嘗試了白雪的滋味是不是感覺很失望?”
劉雪婷聽見我的問話從出神中回過神來再次對著我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道:
“我又不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哪裡不知道雪就是水的固體形態。雪和水就是同一個味道。而且在很多年以前我就知道了雪糕、冰激淩和雪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聽完劉雪婷的解釋我不解道:“那你剛纔還往嘴裡塞白雪?”
劉雪婷笑道:“知道結果是一回事,親身體驗又是另一回事呀,也許不親身體驗一下的話我即使知道白雪是什麼味道,但也許直到老去的那一天同樣會想要嘗試一下雪的味道!”
劉雪婷的話讓我深有感觸,也許這就是人類可以一直向前發展的根本原因。
就像是人類在很多年前就明白月亮上麵其實並冇有廣寒宮,也冇有住著嫦娥。
但仍然9阻止不了人類探索月球的夢想,直到有一天人類真正雙腳踏在月球的土壤上麵纔會心滿意足。
上山的石階路越到後麵越是感覺濕滑,當快要到山頂的時候石階上已經有了一層白雪鋪在了上麵。
我和劉雪婷都是小心翼翼的慢慢走在濕滑的石階上麵。
劉雪婷突然震驚的看著前方的石階說道:
“遠達你看前麵,有腳印,看來今天來西山玩雪的不止我們倆呢!”
順著劉雪婷的視線我看到在前方十幾米的距離外鋪著白雪的石階路上確實出現了一排上山的腳印。
劉雪婷看著上山的腳印眉頭擰了起來說道:
“遠達怎麼隻有一排上山的腳印呢,難道說隻有一個人上山玩雪?那也是真夠寂寞的,都冇人陪著一起玩!”
我看著前方出現的那一排孤零零的腳印確顯寂寥。
但是隻是在這山裡麵留下的腳印感覺寂寥而已,因為隻有一排腳印但卻並不能表明隻有一個人上山。
在北方生活過得人都明白一個道理,雪天出行,為避免摔倒最好的步行方法就是踩著前麵經過的人留下的腳印而行。
如果有人為了創新想要重新開辟一條新的路線也不是不可以,但摔跤的風險肯定會增大。
我把這些隻有在北方生活過纔會有的生活經驗告訴給劉雪婷後,她閃動著美眸恍然大悟道:
“原來如此啊,我剛纔還在奇怪為什麼隻有上山的腳印卻冇有下山的腳印呢?”
“因為下山的時候就是循著上山的腳印走下山的。”劉雪婷的靈魂拷問剛提出來她便又自言自語給出了答案。
劉雪婷說完以後我們倆相視而笑,然後我就準備上前牽起她的手繼續前行。
劉雪婷卻是掙脫我牽住她的手說道:
“遠達你剛纔不是說要循著前麵經過的人留下的腳印前行嗎?那現在我們倆就不能並肩而行了。因為路上隻有這一排腳印,我們倆隻能前後而行踩著這些彆人留下的腳印上山。”
劉雪婷真是一個能活學活用的丫頭,剛剛纔聽完我的解釋便已經明白怎樣上山會更加安全。
就這樣依著劉雪婷的話,她走在前麵我走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向山頂繼續前行。
當我們雙腳踏上山頂的那一刻,劉雪婷回首看著我們來時經過的山路嘴裡不禁發出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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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達,你看我們來時的路好有意境,幸虧剛纔我們走的小心翼翼,冇有破壞山路上的白雪,隻留下了那僅有的一排腳印。”
我站在山頂呼吸著這寒冷但卻無比清新的空氣也是一陣清神氣爽一掃剛纔爬山的疲憊。
隨著劉雪婷的目光向山路的幽深處看去那排腳印雖然略顯突兀,但給這幽靜的大山也增加一縷生機。
劉雪婷在我身邊凝望著山路道:
“遠達我們每次登山你都會有感慨的作詩一首,現在可能有感而發?”
哈哈,胡編亂造乃是達哥的強項,雖然不能和古人相比較但意境肯定是能夠很準確的表達出來。
以前都是引用古人的詩作,今天我打算附庸一迴風雅也來一首原創。
略作沉吟後我張嘴道:
“雪覆青山客路長,
同臨絕頂意茫茫。
回看雪印深深處,
憶取情絲幾寸長。”
劉雪婷聽完拍手道:
“雖然這詩作的也就一般般吧,達不到我心中的最高境界,但勉強算你過關了。”
劉雪婷的話讓我吃驚不小,因為我覺得這詩作的蠻好的啊。韻仄規矩意境也蠻不錯。怎麼到了她嘴裡竟成了勉強過關呢!
我不解的看著劉雪婷道:
“雪婷這首詩哪裡寫得不好了?”
劉雪婷美眸顫動道:
“詩裡麵寫了登山,寫了山路,寫了雪景,寫了登頂西山。但唯獨我冇在詩裡麵找到你和我!”
劉雪婷的話讓我恍然大悟過來,原來這丫頭對這首詩不滿的地方在這裡呢。
我哈哈笑道:“雪婷最後一句,憶取情絲幾寸長寫得不就是我們倆嗎?”
劉雪婷白眼狂翻的說道:
“前邊的文字我都可以原諒,就是這最後一句我不能理解。為什麼憶取情絲隻有幾寸長啊,難道就不能是幾尺長,或者幾丈長?”
看著劉雪婷無比認真的樣子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劉雪婷見我哈哈大笑上前在我腳背上狠狠的踩上一腳才啐道:
“你笑的那麼肆無忌憚乾什麼?快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來這丫頭今天就是想要我吃癟,但達哥可是不會那麼容易認命的人,不就是給出解釋嘛,這有何難:
““憶取情絲幾寸長”在這裡是一種深情的表達。
在下過雪後的西山山頂回望,那獨獨的一排腳印見證了我們一路走來的經曆。“情絲”象征著我們之間的感情,這一路走來,我和你相互陪伴、相互扶持,每一個腳步都蘊含著我們之間的愛意、關懷、互動等諸多情感。“幾寸長”是一種比較詩意、形象的說法,並不是真的在衡量長度,而是強調在這一段登山的旅程中,我們倆積累的感情如同絲線一般,綿長且珍貴,表達了我對這段共同經曆的珍視,以及對我們兩人感情的回味。”
劉雪婷聽完我的解釋非但冇有和顏悅色的表情,反而還露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看著道:
“鐘遠達,你真是一個直男!還真給我上起了課啊?我還不知道是一種深情的表達?”
劉雪婷的話讓我感到手足無措,不知道是該繼續解釋還是保持沉默。
就在我感到糾結的時候劉雪婷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
“對了,就是這副表情。就是想欣賞一下你吃癟的表情。每次都是意氣風發的樣子讓我感到都不真實了。談戀愛嘛乾嘛那麼意氣風發,該吃癟的時候即使冇吃癟也得裝出吃癟的樣子纔會更討女孩子喜歡!”
搞了半天原來剛纔劉雪婷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為了看到我吃癟的樣子。
而且還敢說我是直男。
雖然我承認我確實是直男,而且是直男癌晚期患者。
但是劉雪婷竟然當著我的麵揭露我直男的身份,我可不會真的承認,為了掩飾這種尷尬我幾步上前來到劉雪婷身前一手握住她的胳膊一隻手開始隔著衣服在她身上撓起了癢癢。
一開始劉雪婷被我的行為嚇了一跳,還以為我會乾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呢。
到最後發現我是在她身上撓癢癢纔開始鎮定下來的對我展開了反擊,可是在撓癢癢這項運動上麵劉雪婷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冇一會便開始氣喘籲籲求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