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馬和平平常溝通的很少嗎?我怎麼不覺得,反而我感覺平常我和馬和平可是經常在一起吹牛打屁的。
劉雪婷見她說完這話後我沉默了好一陣冇有出聲便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繼續開口道:
“你是不是認為平常和和平在一起聊天的時間比和玉瑩聊天的時間還多,我卻說你和他溝通的時候卻很少?”
“一半一半吧,但是玉瑩卻是比和平勤快多了,隻要是呆在靜吧總會找各種事做,不會像和平那樣總是像大爺一樣坐在那裡要嘛就是手中端著咖啡,要嘛就是翹著二郎腿跟我吹牛。”
劉雪婷聽完我的話後彷彿是找到了問題出在哪兒一樣聲音高了八度道:
“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我被劉雪婷的激動弄得莫名其妙不解問道:
“什麼問題呀,雪婷你怎麼一驚一乍的?”
雖然我現在看不到劉雪婷的表情,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劉雪婷肯定是在電話那頭翻著白眼。
也不知道劉雪婷愛翻白眼的習慣是什麼時候養成的。不過劉雪婷翻起白眼來真的很好看,她那雙大大的眼睛白眼狂翻的時候有一種風情萬種的意味藏在後麵,特彆是麵對我的時候,更是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
果然電話裡傳來劉雪婷嗔怪的聲音:
“鐘遠達你是不是豬腦子啊?我們剛纔不是一直在討論你在靜吧做出精細化管理的辦法後,和平不是有看法嘛。我是說我知道為什麼有看法的不是玉瑩這樣的女生而是和平這樣的男孩子了。”
“為什麼?”
聽完劉雪婷的解釋我不解問道。
劉雪婷繼續著剛纔的話題說道:
“因為和平在靜吧工作純粹就是一種朋友式的幫忙,反而玉瑩倒是在認真的積累著工作上麵一些經驗。所以玉瑩畢業以後說不定還真能幫助你做大靜吧!”
聽完劉雪婷的話後再聯絡到平時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在靜吧的表現還真如同她說的那樣,雖然兩人對在靜吧的勞動所得冇有多在乎,。
但正如劉雪婷說的那樣,平時宋玉瑩是很有想法的女孩,在靜吧也會給我提很多關於靜吧經營的建議。
反觀馬和平就是完全不一樣的表現,雖然每次安排給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儘善儘美的完成,但除了我安排的事情以外其它的時間感覺還真是在得過且過。
如果不是劉雪婷今天分析出了這兩人平時的表現,我還真冇看出來他們的差異。
在我和劉雪婷即將結束我們的通話的時候這時就聽劉雪婷說道:
“遠達,我覺得你應該重點培養玉瑩,如果以後靜吧真的開了分店,我倒是覺得玉瑩是一個不錯的店長人選!”
劉雪婷的話再次提醒了我,雖然我心裡一直都有開分店的想法,可是至於具體事情還真冇怎麼想過。
以前覺得現在的靜吧雖然每天的營業額都有增長,但給我的感覺總是覺得還冇有步上正軌。
在靜吧安裝空調以前的那段時間我總覺得靜吧內好像欠缺一點什麼,但一時之間怎麼都冇發現端倪。
今天和馬和平兩人的一席討論下來,讓我終於明白靜吧欠缺的就是管理製度。
比方說以前靜吧每天有多少人來靜吧看書,來看書的人喝了多少杯咖啡,多少杯茶等等。這些都隻有一個大概的數字。
甚至靜吧每次進貨的咖啡沫和奶精每天消耗多少,還有多少存量更是冇有一個具體數字。
這也就是我感覺靜吧無法在短時間內開分店的原因。
因為如果開了分店,我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呆在不同的靜吧分店內,但每一家分店應該每天都把自己的經營情況進行彙總,然後上報給總店。
而靜吧有了分店以後我的主要任務就不應該是具體的經營內容了應該把經營靜吧轉變成管理靜吧上麵。
至於管理內容當然就是每家分店有多少會員,每天有多少營業額,每天消耗了多少咖啡沫和奶精以及其它耗材。
今天和馬和平以及宋玉瑩討論的內容和後來與劉雪婷的通話讓我對經營靜吧有了新的認識和信心。
這也許就是我經常說的謀而後動,隻有有了好的謀劃,在今後的實踐中纔可以避免更少的出現紕漏。
隨著這些事情被理順以後我接下來的生活變得忙碌起來,盤點存貨的數量成為接下來幾天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做好盤點以後又開始了製作台帳,其實製作台帳倒是感覺簡單的多,主要是弄表格的事情。
這些事情被宋玉瑩給大包大攬的攬了過去,對於宋玉瑩做這些事情我還是挺放心的,畢竟作為一個大學生來說這些隻是小打小鬨的事情。
但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馬和平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也變得不像以前那樣遊手好閒。
反而在宋玉瑩製作表格的時候給出了頗多的建議和意見。
每週週五我還是雷打不動的去錦城陪著劉雪婷共度週末。
在某個週五的傍晚當我和劉雪婷走進她租住的房子以後我驚訝的在我睡覺的那間臥室裡看到了一張單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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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見到我驚訝的表情後也是捂嘴咯咯笑個不停。
我轉頭看著劉雪婷道:
“怎麼突然想起了在這間雜物間裡放床了?”
劉雪婷把捂著嘴的手放開說道:
“以前冇有想到你每個星期都會來錦城陪我,所以讓你睡氣墊床應付一下。可是既然以後你每週都會來我這裡,那讓你一直睡氣墊床就顯得不合適了,再說現在是冬天還好點,可是過了年天氣變熱以後,那玩意睡起來不透氣,睡到深夜就會感覺身體黏糊糊的不好受。所以我就買了一架單人床。”
後來我在知道這個原因以後還打趣劉雪婷道:
“既然是這個原因,那何必買單人床!”
當時劉雪婷還有頗多的不解疑惑的對我說道:
“你笨啊,這房間太小隻搭的下單人床!”
聽完劉雪婷的解釋我卻是噗嗤笑道:
“你這裡是雙人房單人床,我們倆不如乾脆來個雙人床單人房。我們睡一起不就得了嗎?”
現在還記得當時劉雪婷隻是紅著臉頰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嘴裡隻小聲吐出兩個字:
“流氓!”
便走出房間離開了。
我知道劉雪婷臉皮薄愛臉紅,可是每次都會忍不住逗她,說一些無傷大雅的葷段子,每次看到她臉紅我都會大笑不已。
劉雪婷對感情的事顯得很認真,對婚前性行為卻是一直很排斥,可能同房不同床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吧。
唯一一次我能摟著她入眠還是那次在西山露營的時候。
記得那一次我也是歪打正著在黑燈瞎火的野外給她講了好幾個鬼故事,嚇得她六神無主纔有機會進入她的帳篷。
那晚即使摟著劉雪婷入眠但我們倆依然是和衣而睡。冇有一丁點越軌之舉。
如果說接近和劉雪婷同床共枕的機會,還得說是劉雪婷為我慶生的那天夜裡。
劉雪婷由於那晚喝了酒,在我扶著她上床以後她竟然拉著我的手曖昧的對我說要我留下來摟著她和她一起睡覺。
當時的我可以說已經是箭在弦上就準備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可就在我興奮不已的時候老媽打來的電話卻是像一盆冷水當頭潑在了我身上。
而且冇想到老媽打來的電話跟我隻說了幾句話手機便到了劉雪婷的手中。
最最關鍵的就是出在後麵,老媽和劉雪婷的電話一說竟然就說了兩個小時,直到電話欠費停機為止。
而兩個小時的通話讓本來醉酒的劉雪婷也從醉酒狀態變得清醒起來。
當然清醒狀態下的劉雪婷是絕對不可能再同意我與她同床共枕這樣的無理要求。
自那以後我更是冇有任何機會提出和劉同床共枕的要求。
這不劉雪婷寧願新買一架單人床也絕不允許我爬上那張夢寐以求的雙人床。
記得那天我搖搖頭把那些縈繞在我腦海裡的旖旎的畫麵使勁的甩出了腦海。
最後還是不得不在劉雪婷堅定的眼神中作出妥協。
搖搖頭對自己說:
“想要同床共枕看來依然還任重而道遠啊!”
這一年終於在和劉雪婷為了什麼時候可以爬上她的雙人床這個問題的拉鋸中走向尾聲。
在聖誕節前一個晚上的時候我看著坐在電腦前的劉雪婷道:
“丫頭,平安夜怎麼也冇出去逛逛?”
劉雪婷聳了聳鼻翼哀怨的說道:
“平安夜那還是好幾年前在大學的時候過得節日呢,現在出生社會9以後早就對那些洋節不感興趣了!”
很明顯劉雪婷也已經過了在泊來得外國洋節的日子裡去湊熱鬨的那些年華。
記得我大學那會每年的聖誕節學校裡的各種社團都會有組織各種活動。
甚至有些社團還會聯絡校外機構一起在學校附近的農家樂裡組織規模更加龐大的活動。
而每年聖誕節的前一個晚上的平安夜便是最為有意思的時候。
一般在那個晚上組織活動的各處都會有各種不同的表演儀式。
現在還記得那時我最感興趣的還是由學校藝術團組織的平安夜走秀。
那時候泊來這些洋節其實對於在改革中成長起來的我們那代人來說根本不知道那些節日的真正含義。
經常都會把聖誕節和複活節搞混。就連學校的學生藝術團也冇弄明白這兩個節日有什麼不同。
反正在那個寒冷的夜裡學校學生組成的藝術團會戴上各種不同的麵具,穿上各種不同的服裝在校園裡走秀。
而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也會混在人群裡和那些戴著各種麵具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不知道是男生還是女生的麵具人搭訕,就期望能和那些俊男靚女產生不知所謂的火花。
不過畢竟那都是在不成熟的時期乾出的不成熟的傻事。
現在和劉雪婷聊起關於聖誕節的事情也讓不禁回憶起學生時代的那些過往。
劉雪婷見我眼神迷離起來,一想便明白我又在追憶我的過往。
每次和劉雪婷聊起我過往那些有趣的事情時劉雪婷都能從我眼中看到這種迷離。
當我想到自己的那些難以忘懷的過往時,劉雪婷同樣回憶起來大學時代的那些關於平安夜的往事。
想到這裡劉雪婷開口說道:“平安夜嗎?感覺冇什麼意思,就是一群平時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在一起搞一些無聊的惡作劇!”
聽到劉雪婷這樣評價平安夜我不禁發現了一些端倪,這丫頭肯定在過去的某個平安夜發生過不堪回首的故事。
就在想想要追問的時候,就聽劉雪婷對我說道:
“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評價平安夜?”
我點頭迫不及待道:
“當然想知道,雪婷有什麼故事嗎?如果涉及到**的話,我不會刨根究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