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劉雪婷在嗤之以鼻的時候說這話其實都感覺酸酸的。
也不知道她那種酸酸的味道是故意佯裝出來的還是一種真性情的流露。
不過在以後每當劉雪婷告訴看到美女的時候我也會同樣用嗤之以鼻的語調學著劉雪婷的語氣來一句:
“你什麼眼光啊,那也能叫美女。美女不就在我身邊嗎?”
現在劉雪婷又問起我是否在看美女,真是有點尷尬。關鍵是我確實冇有在看美女啊!
我坦然的把剛在乾什麼的事情告訴了劉雪婷:
“剛纔我一上車就在埋頭玩手機遊戲,所以纔沒有留意到窗外的情景。”
劉雪婷看到我發給她的簡訊後問道:
“這還是第一次聽你說你喜歡玩手機遊戲呢,玩的什麼遊戲啊?”
其實隻要是遊戲我都會玩,隻是在不同的時期玩的遊戲不一樣而已。
記得在小學的時候,我鐘愛的遊戲很簡單,那會冇有太多的選擇。
獨一款超級瑪麗就是我最愛玩的遊戲,也是因為這款遊戲讓我產生了人生的第一個執念。(前文已經提到過,這個故事,就在前兩章的內容中可以看到。這裡就不灌水了。)
後來稍微再大了點又出現街頭霸王這樣的對戰遊戲,我也是相當的感興趣。
初中以後網咖出現在了我們的生活中,紅色警戒和星際爭霸占據了我的遊戲庫,直到上大學以後又開始迷戀起CS和傳奇這些遊戲。
到了現在彷彿已經開始超脫了,對網路遊戲冇有了以前那麼大的興趣。
反而是對一些手機上的小遊戲更感興趣,我覺得這些小遊戲不會讓人上癮,更不會出現玩物喪誌那樣的事情。
在無聊的時候玩上兩把是一件打發時間的最好事情。
這時候劉雪婷問起我在玩什麼遊戲,我不需要有任何的隱瞞告訴了她:
“一款叫做貪吃蛇的遊戲,玩過嗎?”
劉雪婷看完我的簡訊竟然開始懷疑起來自己過得生活是不是太過於單一。
在認識我之前她從冇有接觸過遊戲,記得還是上次在夏天我來錦城的時候她才玩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遊戲。
劉雪婷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款遊戲的名字叫黃金礦工,現在有時候晚上劉雪婷一個人的時候也會偶爾玩上兩把。
隻是冇有和我一起玩遊戲的那種快感,現在又聽我說起了貪吃蛇的遊戲不禁好奇的編輯簡訊發給了我:
“貪吃蛇,這是什麼遊戲,好玩嗎”
看到劉雪婷發來的簡訊我笑了,這丫頭真如一朵溫室裡生長起來的蓮花對於男孩子玩的東西好像就是一無所知。
我又開始把貪吃蛇這款遊戲是怎麼玩的詳細的說給了劉雪婷。
實在是用文字的方式講述一款遊戲的玩法太過繁雜,我編輯了好幾條簡訊才終於說清楚了關於貪吃蛇這款遊戲的具體玩法。
當劉雪婷看完我發給她關於遊戲的最後一條簡訊息後又好奇詢問道:
“那麼遊戲怎麼纔算結束呢,這條貪吃蛇不可能就這樣一直吃下去,不斷長大吧?”
看來劉雪婷還是挺有玩遊戲的潛能,一下便說出了這款遊戲的本質問題我便又繼續編輯簡訊給她解釋起來怎麼樣纔算是遊戲結束:
“當貪吃蛇吃了太多食物以後,會變的很長,長到控製起來越來越困難。如果碰到手機邊框或者它自己的身體就算遊戲結束。然後螢幕上會顯示出本次遊戲所得的分數。”
劉雪婷看完我發給她的簡訊後感覺這遊戲好無聊,玩這樣無聊的遊戲意義何在!
也就是不停的摁動著手機的上下左右鍵,操控螢幕上的小蛇不停的吃掉出現的所有食物。
劉雪婷真不知道一個人在無聊的時候玩這種無聊的遊戲豈不是會更加無聊!
於是劉雪婷隻編輯了兩個字迴應了我的長篇大論:
“無聊!”
我看完劉雪婷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後。實在覺得好笑,看來女孩子再有玩遊戲的潛能,但天生就冇有玩遊戲的體質。
“就是因為無聊所以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啊!”
我無奈的編輯好簡訊息發給劉雪婷。
這次劉雪婷冇有再吐槽,而是來了一句靈魂拷問:
“這樣做的意義何在呢?”
哈哈,這會有什麼意義,本來就是在無聊的時候用一件更加無聊的事情來打發時間而已。
但我不可能就這樣告訴劉雪婷,而是用出了一種高階文字回覆了劉雪婷:
“其實有時候打遊戲也可以有高大上的體驗!”
劉雪婷看到“高大上”這幾個字後不以為然的發來短訊息:
“不就打個遊戲嘛,還有什麼高大上的體驗?”
既然我找了這麼一個說辭自然需要我來自圓其說:
“每次打遊戲不是都有一個分數嗎?所以其實每一次的遊戲都為了超越上一次遊戲的桎梏!”
劉雪婷看完我發給她的簡訊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玩遊戲也有這麼多講究以前的她一直覺得男生就是愛玩纔會去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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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到我這麼說,劉雪婷終於明白遊戲為什麼會對男生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就這樣在和劉雪婷對遊戲的探討中大巴車駛上了高速,而劉雪婷乘坐的公交車距離她住的地方也不遠了。
通過和劉雪婷對遊戲的聊天也把過去二十年我玩過的所有遊戲進行了一次總結性的回顧。
再次對我的童年、少年以及青春期那逝去不在的時光做了一次緬懷。
到了禹城好像就是回到了我的主場,看著到處都是坡的馬路,和馬路兩邊充滿年代感的樓房我不禁一陣唏噓感慨。
粗一算下來我來這座城市已經快十年的時間,在這座城市我有了自己的朋友圈也有了對這座城市的眷戀。這座城市已經變成了我的第二故鄉。
劉雪婷回到家以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同樣也是一陣唏噓感慨,就在剛剛幾個小時以前就在這個房子裡,還充滿了兩人的歡聲笑語。
可是現在又迴歸到了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劉雪婷搖搖頭走到電腦邊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整理自己手上的客戶資源便是今天接下來的時間裡自己唯一的工作。
本來這些工作可以在週末的兩天裡進行,但這兩天有我的陪伴,劉雪婷真不願意花費獨屬於我們兩人的時間用來工作。
劉雪婷從來就是一個拎的清的人,工作的事情絕不會占用自己的私人時間,當然劉雪婷所謂的私人時間並不是指下班以後的時間。
而是專門指的是她和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就是所謂的二人世界。
不過現在劉雪婷不得不將自己冇有完成的工作做完,她把所有客戶在這座城市所在的位置做了一個分類。
位於不同方位的客戶被劉雪婷分成了五類,城市東南西北中各個不同的方向以方便自己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去逐一拜訪。
我下了大巴車以後首先還是來到了靜吧,畢竟在去錦城陪了劉雪婷兩天後我也應該重新回到工作狀態中來。
來到靜吧樓下,習慣性的抬頭往靜吧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跟上個禮拜看到的情況一模一樣,所有窗戶還是被緊閉著。
我來到靜吧門外,推開緊閉的玻璃門一股熱氣撲麵而來,和上週不同的是這回撲麵而來的熱氣中冇有了那種難聞的味道。
我走進靜吧就見到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整個靜吧內的閱讀區域竟然坐滿了人。
關鍵是我發現在靜吧內看書的這些人幾乎伸手身前都擺著一杯咖啡或者清茶。
這樣的景象在靜吧過去的曆史上是從未出現過的,靜吧以前的上座率從來冇有超過百分之八十。
這倒不是說我以前的經營方法有問題,以前我在靜吧的威望貌似還是很高的,記得那些日子裡靜吧的會員都是通過我的三寸不爛之舌給忽悠進來的。
當然我說的這種忽悠並不是“騙”!這種“忽悠”完全就是一種處事哲學。
隻要來到靜吧的人,我都會和他們攀談,告訴他們書就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他們現在正處在人生比較空閒的時間。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閱讀。
人就要趁著這個時間多一點閱讀。纔會在以後的人生戰場上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麵對我的這些說教肯定有很多人會嗤之以鼻,但我從來都不會和這些人計較太多。關鍵是要讓來靜吧的人相信書對於人生的價值。
當然有了這些鋪墊以後,下一步我就開始忽悠願意來靜吧看書的人慢慢變成靜吧的會員。
就這樣從靜吧營業之初的一個會員冇有到了後來零的突破。再到後來靜吧的數量突破兩位數。
以前我還對我的戰績沾沾自喜,畢竟像我這種小富即安的人來說。每個月除去我的開支以後還有結餘的餘錢就是我認為的最好狀態。
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是正兒八經的單身貴族,一個人吃飽以後全家不餓!
現在我的想法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認識了劉雪婷這樣一個值得我去愛的女生。
想到這裡我對以後靜吧的經營更加有了乾勁兒。
走進靜吧竟然看見馬和平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常坐的老闆椅上一手端著杯咖啡,一邊和坐在一旁的宋玉瑩聊著天。
我走過去馬和平立馬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道:
“達哥你回來了,怎麼冇在錦城多待兩天?”
宋玉瑩聽到馬和平叫我這才也反應過來,轉過身笑著道:
“達哥,你看今天靜吧的生意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我點頭道:“今天靜吧的生意的確很好,辛苦你們倆了!”
馬和平也是笑著說道:
“這有什麼辛苦的,哈哈靜吧待著不光暖和而且還可以靜下來把以前學過的功課複習一下,可以說比起學校的圖書館環境好多了!”
宋玉瑩這時同樣點頭讚同道:
“就是,達哥,你還真彆說自從靜吧安裝了空調以後,週末這兩天的上座率就一直冇有低於百分之百!”
聽到宋玉瑩的話後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
“不低於百分之百的上座率?這怎麼坐的下,就是靜吧完全坐滿不也隻有百分之百嗎?”
劉雪婷見我問起,開心的道:
“靜吧全部坐滿當然隻有百分之百的上座率,但是如果在靜吧坐滿以後還有不少同學來靜吧呢?那樣上座率不就高於百分之百了嘛!”
麵對宋玉瑩的神邏輯我真是感到無語,而且瞬間我發現了我與現在的在校大學生產生了代溝,上座率竟然還可以這樣計算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