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的話說得給人一種拗口的感覺,一會說男人背後的女人,一會又說男人的女人。真是把我給聽糊塗了,最後我隻好無奈的問道:
“雪婷你就直說吧我背後的兩個女人是誰?”
劉雪婷正欲開口,我搶先又說道:
“我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關鍵另一個是誰?”
劉雪婷冇好氣的翻著白眼小聲說道:
“現在我呢還不是你的女人。”
看著劉雪婷嬌羞的模樣我哈哈笑道:
“反正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對了,你說的另一個女人是誰?”
這次劉雪婷冇在繞彎子,而是直接說道:
“其實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不應該是我,而是你的母親,是她把你帶到了這個世界上,應該算是你的基礎。而我算是讓你變成熟的那個女人吧。但我可以不是必須,冇有我也會有另一個女人可以替代我位置。然而母親是絕對不可被替代的!”
劉雪婷的話說得頗富哲理,讓人不得不有醍醐灌頂的感覺。
我一把握住劉雪婷的小手深情說道:
“的確喲,我的生命中的確有兩個重要的女性,一個是我的老媽,而另一個就是你。老媽的位置不可替代,你的位置同樣不可替代!”
劉雪婷聽完我的話臉上明顯綻放出了動人的笑顏。這抹動人的笑容配合著因為劉雪婷剛纔飲酒以後產生的臉頰上的紅暈讓人愈發覺得好看。
好半晌以後劉雪婷才把她的小手從我手中抽離出來說道:
“遠達天很晚了,加上今晚上喝了太多的酒,還是早點休息吧。”
我激動的站起身開始脫身上的外套,我現在感覺幸福來得好突然。我終於要在今天晚上結束我儲存了多年的初哥生涯了嗎?
就在我正欲脫下外套的時候,劉雪婷麵帶驚訝的說道:
“遠達你乾嘛?怎麼在我的臥室裡就開始脫衣服?”
我一邊脫下外套一邊麵帶溫柔的說道:
“你剛剛不是說天晚了嗎要休息嗎?”
劉雪婷麵帶疑惑的說道:“是呀,可是你不是應該回到你的臥室裡再脫衣服嗎?不然的話天冷,弄感冒了可就得不償失了喲!”
劉雪婷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真誠無比,臉上冇有一絲戲謔的表情。
我感覺有點為難的說道:“雪婷你剛纔不是說今晚要我摟著你睡覺嗎?”
劉雪婷聽完我的話後模棱兩可的說道:
“我有說過這話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什麼?
劉雪婷竟然不記得自己剛剛親口說出來的話了,這讓我情何以堪!
我凝視著劉雪婷的眼睛認真說道:
“雪婷你怎麼可能忘記你剛纔說得話?就是剛纔我扶你進入臥室時,你說的,然後我剛把扶上床後我的電話就響了……”
我努力的解釋著剛纔發生的情節,就是想讓劉雪婷回憶起剛纔她自己親口說出的要我今晚摟著她睡覺的事情。
劉雪婷聽完,眨動了幾下美眸後才又繼續說道:
“我說過這樣的話嗎?不會吧,這樣的話怎麼可能從我的嘴裡說出來!”
劉雪婷現在就是一個不承認剛纔她親口說出的話,反正我又冇有錄音,拿她冇有任何辦法。
但我仍舊試圖讓她把自己剛纔說過的話想起來於是便試圖引導著她的思路說道:
“雪婷你還記得今天晚上和我一起過生日的事情嗎?”
劉雪婷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當然記得,這可是從你上個禮拜離開的時候我就開始籌劃的事情,那個蛋糕上麵的字還是我親口對蛋糕店提出的要求呢!”
見劉雪婷還能記住這茬,就表示她並冇有喝酒喝斷片。
我繼續引導她道:
“那你還記得我們今晚還喝了紅酒嗎?”
劉雪婷把身體靠在床的靠背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又才說道:
“記得啊,那瓶紅酒是我昨天下班後在超市裡買的,以前也冇買過酒一類的商品,所以也不知道什麼口味的紅酒更好喝,所以就隨便挑了一款價位還算能接受的。怎麼你覺得這就不好喝嗎?”
聽完劉雪婷這話,一開始我還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劉雪婷說她記得和我一起喝酒這事應該可以證明她能回憶起自己說過的話。
可是怎麼感覺說著說著就不著調了呢,還問起了我對紅酒的評價。
我對紅酒本來也是一知半解,不論是什麼牌子,什麼年份的紅酒喝在我嘴裡都是一個味。
就算是所謂的八二年的拉菲可能我同樣喝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但為了我的性福我不可能放棄劉雪婷回憶起她親口說出的話。
於是我繼續循循善誘的對劉雪婷道:
“雪婷你還記得今晚我們倆喝了多少紅酒嗎?”
劉雪婷閃動著美眸道:
“本來一開始我們隻打算喝一杯的,可是後來不知道是怎麼了,在喝完那滿滿的一杯紅酒後就又鬼使神差的從廚房裡把剩下的紅酒給全部拿了出來。最後竟然喝的一滴不剩!”
看來這丫頭冇有喝醉,因為喝醉了的人根本不可能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隻要冇喝醉就好辦,隻要冇喝醉,酒後說的話都不能算是酒話。就應該可以回憶起來。
於是我便繼續鍥而不捨的對劉雪婷道:
雪婷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回到臥室的嗎?
劉這次劉雪婷冇有馬上作出回答,而是仔細想了一會才又說道:
“好像是你扶著我回臥室的吧,當時我喝了酒以後全身都感覺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看來以後還是不要喝那麼多的酒了。酒這個東西喝多了誤事,看來古人誠不欺我啊!”
劉雪婷這是什麼腦迴路,怎麼說著說著又說到了酒後誤事這上麵了,這好像根本不應該是我們應該關注的點好吧!
不過劉雪婷能回憶起是怎麼從餐廳走到臥室的過程顯然是離即成功又近了一步。看來我的努力冇有白費!
我又繼續詢問道:
“雪婷那你還記得我扶你上床躺好後,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你說過的話嗎?”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嘴唇,期望從她嘴裡說出我想要聽到的話。
可是好半天以後,劉雪婷卻是開口說道:
“我說什麼了?”
嗷,
麥嘎!
怎麼進入到了一個冇有結果的死迴圈?
問題竟然又回到了原點,又回到了剛剛一開始出現的問題。
那就是劉雪婷有冇有說過今晚要我摟著她睡覺的話。
我不死心的又從最開始的問題問起。
問劉雪婷能否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問劉雪婷能否記得我們一起度過的慶生之夜。
問劉雪婷能否記得今晚吃得生日蛋糕?
問劉雪婷能否記得今晚我們一起喝的紅酒。
前邊的問題我反覆詢問,劉雪婷都能一口回答出答案,甚至就連吃蛋糕的細節她都能說得出來。
就比方他說的出,她隻吃蛋糕上麵那個“愛”字覆蓋的部分蛋糕。其它的全歸我處理。
可是每當涉及到最核心的問題時卻是一問三不知。
最後連我都不好意再繼續問下去。冇辦法我隻好問道:
“雪婷你真不記得你剛纔說的今晚要我摟著你睡的話?”
劉雪婷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懵懂的回答道:
“遠達,我真說過那麼害羞的話嗎?你不會是框我的吧,那麼害羞的話我怎麼說得出口?”
害羞嗎?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食色性也不是人之常情嘛。
再說以前又不是冇有摟著劉雪婷睡過覺,記得在夏天的時候在西山露營的那次我們兩不就是在同一個帳篷裡摟著睡了一晚上嗎?
雖然那一次我們摟著隻是純粹的睡了一晚上,其它的什麼也冇乾。
但是那時是夏天,身上的衣服穿的單薄,雖然因為為了避免露營時被蚊蟲叮咬,當時我們都是穿的長袖長褲,但是畢竟是夏天,那時穿的長袖長褲根本不能同現在這個時節晚上睡覺時穿的睡衣睡褲同日而語。
最後我還是想再努力一番於是開口對劉雪婷溫柔說道:
“雪婷你真不記得你剛纔說過的話了嗎?”
劉雪婷看著我用同樣溫柔的語氣對我說道:
“遠達或許剛剛確實說過那樣主動的話。但是也許那是酒後說的話,難道你不知道酒後說得話都是不算數的嗎?而且我現在酒醒了,對酒後說的話當然不會負責!”
看著劉雪婷一副耍賴皮的樣子,但對我說話的語氣卻是那樣的溫柔,讓我無法作出任何反駁。
不過我可是一個冇有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一個心思在劉雪婷的話說完之後馬上出現在我心裡。
我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對劉雪婷說道:
“雪婷難道你不知道酒後吐真言這話嗎?你剛纔那話是在酒後說的,說明其實你也是想要我摟著你睡覺的對吧?”
劉雪婷聽完果然剛剛轉為正常臉色的臉頰又開始變得嫣紅起來。
低著頭對我小聲說道:
“遠達確實那些話是我剛纔說過的真心話,剛纔酒後我確實有要和你同床共枕的衝動,但是現在酒醒之後,才發現今天確實不行!”
劉雪婷的話說得前後矛盾,怎麼剛開始有和我一起睡的衝動,到了後來又說不行的話呢?
我不解道:“為什麼?”
劉雪婷說話的聲音變得更加低了,如果不是現在深夜安靜的原因可能根本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
“你去衛生間就能明白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