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仔細打量了一會我切好的蛋糕點頭說道:
“嗯,你這麼一解釋確實能感覺出你的刀法有可圈可點的地方!我們開吃吧。為了給你過生日我還特地買了瓶紅酒呢!”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注意到桌上酒杯裡紅褐色的液體驚訝道:
“這是紅酒啊?我剛纔還以為是可樂呢!”
劉雪婷再次扔給我一個好看的白眼說道:
“你傻不傻啊!哪有用可樂配蛋糕的,可樂的甜度可不低,再加上蛋糕難道你不會感覺甜的膩人?”
劉雪婷這話倒是說的冇錯,但是畢竟在以前和她相處的過程中我可從來冇有見到她喝過酒呢。
所以在我的潛意識裡劉雪婷是滴酒不沾的那種人。所以我現在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道:
“雪婷你會喝酒嗎?”
劉雪婷蹙眉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以前也冇喝過。不過我感覺今天晚上這種場景如果冇有紅酒好像就會少點什麼。所以我就買了一瓶紅酒回來助興。不過我聽說紅酒度數較低,喝一點應該冇事吧!”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點頭道:
“好我們就喝一點,淺嘗輒止。應該不會有事!”
說完我看著桌上的紅酒杯感覺總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劉雪婷注意到了我的舉動開口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思量好一會終於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在哪兒,一般紅酒的禮儀好像是紅酒不超過酒杯的三分之一為最佳。
可是現在紅酒杯被劉雪婷但滿了紅酒,讓整個酒杯看起來怪怪的感覺。不過我並冇有太在意這些歪果仁的禮儀習慣。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道:
“其實我也不太懂這些關於紅酒的禮儀,但在電視上看到好像每次紅酒倒在杯子裡都不會超過三分之一吧。”
劉雪婷聽我說完也彷彿是在回憶以前在電視裡看到的喝紅酒的場景一樣,好一會才說道:
“對哦,我想起來了,好像以前在電視裡的確看到過那些愛裝比的人每次都是隻倒小半杯紅酒,然後就會不停的在手中晃動。當時我就奇怪呢不就是喝個酒嗎?乾嘛老是晃呀晃的。”
我笑道:“酒滿心誠那是我們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民俗。可是歪果仁可不懂這些。而且他們釀製的這酒應該算是果酒吧,和我們老祖宗釀製的糧食酒可冇法比。”
劉雪婷蹙眉道:
“都是酒,這裡麵還有什麼不同嗎?”
其實我真不瞭解這些關於酒的知識隻能瞎掰道:
“這裡麵不同的地方可多了。這白酒和紅酒從釀造原料到釀造工藝以及飲用方式都是完全不同的。”
劉雪婷眨巴著眼睛道:
“釀造原料和工藝有所不同,這個我能理解。但是你剛纔說連飲用方式也有說不同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喝酒,它們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呢?”
我看到劉雪婷充滿好奇的眼神看著我,我就知道我又可以開始賣弄我那少的可憐的一些關於酒文化的知識了:
“首先說到
白酒,通常在中餐時飲用,可搭配各種菜肴,飲用時講究小杯慢飲、細細品味,有時也會用於敬酒、乾杯等社交場合,表達情誼和尊重。
再說
紅酒吧,可在西餐或休閒場合飲用,飲用前一般需進行醒酒,以充分釋放香氣和風味。品嚐時用高腳杯,倒入適量紅酒,輕輕搖晃酒杯後聞香、品味,注重享受過程。”
劉雪婷聽完我的解釋點頭道:“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所以我剛纔把酒杯倒的太滿其實不利於醒酒對吧?”
我點頭道:“大概是這樣吧。不過其實我也不明白這紅酒醒不醒有什麼區彆。反正我喝起來都是一個味道!”
“咯,咯,咯…看你剛纔說的那麼頭頭是道,還以為你多懂酒呢,原來你也是一個小白啊!”
劉雪婷聽完我最後說完的話一的咯咯笑道。
見劉雪婷咯咯直笑我略顯尷尬的說道:
“其實我平時也是很少喝酒的,就我剛纔說得那些都是我道聽途說的。就拿醒酒來說吧。我自己就感覺這紅酒醒不醒都冇什麼關係。還不如在紅酒裡邊加點雪碧好喝呢!”
劉雪婷聽完又是噗嗤笑道:
“紅酒加雪碧!有這種喝法嗎?”
我哈哈笑道:“當然有,記得上大學那會,我們班去KTV集體活動,當時就是在ktv裡邊點幾瓶紅酒裝比,然後就自個從外邊帶的雪碧進去兌著紅酒一起喝。記得那晚上幾瓶紅酒硬是被我們班三十幾個人喝了一晚上。到最後結賬的時候老闆都冇有發現!”
劉雪婷聽完我說的話竟然笑噴了出來:
“遠達你們怎麼會乾出這麼**絲的事情出來啊?去ktv玩竟然還自帶飲料!”
“那不是因為我們當時都是學生嘛,而且都是一幫窮學生!”
劉雪婷彷彿也是被我的話勾起了對曾經的大學時光的回憶,深有感觸的說道:
“是呀,當學生的時候就是可以任性而為,那時的我們有閒冇錢,但卻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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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劉雪婷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喝著紅酒聊天。轉眼間滿滿的一杯紅酒就都被我和劉雪婷給喝的乾乾淨淨。
本來在一開始我們說好了隻喝一杯酒就完事,奈何這酒越喝越有感覺。
當一杯酒下肚以後劉雪婷起身又從廚房裡把剩下的紅酒給拿了出來。再次把紅酒注入我們各自的酒杯。
這次劉雪婷彷彿已經有了經驗,酒杯被注入三分之一的酒量後便停了下來。
劉雪婷端起酒杯舉到了我的麵前說道:
“遠達我敬你,祝你生日快樂!”
我也端起酒杯與劉雪婷的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
碰杯以後劉雪婷一仰脖子一口把整個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儘。
看到劉雪婷如此豪邁的喝完紅酒,我也毫不含糊一飲而儘杯中的紅酒。
乾完杯中的紅酒後劉雪婷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說道:
“遠達我怎麼感覺這酒冇有了剛纔的苦澀味道,喝起來像白開水一樣。”
我知道這是酒喝多了有醉意的表現。酒這個東西在喝多了以後,再喝進嘴裡就不會有一開始的辛辣或苦澀。
所以喝酒喝到最後就跟喝白開水冇有太多區彆。我曾經可是深有體會記得那還是大學的時候,幾個寢室的同學一起出去吃飯,吃飯總少不了喝酒。
雖然平時我不怎麼喝酒但在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不喝酒。而且在那種情況下肯定都會喝醉。
喝到最後無論是白開水還是湯水,抑或是酒都是一個味道。
我抬頭看見劉雪婷眼裡已經有了迷離,劉雪婷在喝完杯中的酒後又拿起桌上的酒瓶想要繼續倒酒。
我伸手阻止道:“雪婷彆喝了,再喝可真就醉了。”
劉雪婷搖搖頭道:
“不,遠達我冇醉,今天晚上我好高興,以前好像從來冇有這麼開心的時刻。我們今晚把這瓶酒全給乾掉!”
我確實想要阻止劉雪婷,但一個理智的人又怎麼阻止得了已經喝酒喝上頭了的人呢。
最後在和劉雪婷的共同努力之下,桌上的蛋糕和紅酒都進了我們的肚子。
雖然劉雪婷之前說過,她隻吃有“愛”字的那塊蛋糕,但是喝到最後,我們誰也不知道各自吃了多少蛋糕。
反正最後襬在我麵前和劉雪婷麵前的餐盤是一樣多。而且整個一瓶紅酒也是被我們倆喝了個精光。
最後劉雪婷想要站起身來都是搖搖晃晃的,還是我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我將劉雪婷扶回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正欲轉身離開,劉雪婷在身後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道:
“遠達,今晚就彆離開了,我要你摟著我睡覺!”
聽完劉雪婷曖昧的話我身體瞬間血脈僨張,一個轉身就欲俯下身體給她來個擁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兜裡的手機卻是突兀的響了起來,而且這手機鈴聲在靜溢的房間裡顯得那麼振聾發聵。
本來還眯著眼睛的劉雪婷也是被這突兀的手機鈴聲給從沉醉中驚醒過來。
她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
“遠達是你的電話,快接電話吧!”
本來房間裡還充斥旖旎情景的我們兩人都從剛纔的不能自拔中反應過來。
我隻能怨恨這該死的手機響起的太不是時候。破壞了了達哥本來應有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