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準備距離最近的公交站下車的時候收到了劉雪婷發來的簡訊息。
掏出手機看完不禁覺得有趣,難道我這真是在耍賴嗎?我覺得不是,畢竟我和劉雪婷的這種比試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我從錦城到禹城的距離好幾百公裡,即使到了禹城從車站到我住的地方坐公交車大概也需要一個多小時。
然而劉雪婷即使在錦城逛完街再乘坐公交車回家用時也不過超過三個半小時。
之所以會我要和劉雪婷比試,是因為我有把握我從錦城到禹城的時間可能會快於劉雪婷在錦城逛街然後再回到家的時間。
可是冇想到劉雪婷竟然在發給我的簡訊中玩起了文字遊戲。
把“我到禹城”換成了“我到到家”,有了這些不確定的因素輸掉比試那是毫無疑問的結果。
當我把這些打電話告訴劉雪婷以後卻是換來劉雪婷不屑一顧的回答:
“什麼文字遊戲,我簡訊裡邊可是說得清清楚楚,比試看我們誰先到家!是你冇有認真我發給你的簡訊好不好。”
說實話劉雪婷發給我的那條簡訊確實像劉雪婷說的那樣我根本冇有仔細閱讀,看完前部分的文字以後我便想當然認為劉雪婷隻是同意了和我的比試根本冇注意劉雪婷後邊描述的比試看誰先到家!
我理虧的對電話那頭的劉雪婷道:
“好吧,雪婷我承認這次的比試我輸的徹徹徹底底!你到了嗎?”
劉雪婷見我承認認輸才誌得意滿的說道:
“公交車前邊進站我就到了,對了遠達你現在真的還要去靜吧嗎?今天坐了大半天的車你也是夠疲憊的乾脆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去靜吧得了。反正靜吧有玉瑩和和平倆盯著應該可以放心吧!”
我笑道:“冇事,我現在不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去靜吧看看就權當打發時間了。等靜吧打烊我再回家休息。”
劉雪婷見我堅持便也冇在反對而是順從道:
“那好吧,晚上我們網上見!”
和劉雪婷結束通話以後我一個人向靜吧的方向走去。
來到靜吧樓下抬頭髮現靜吧的所有窗戶都是關閉的,但可以透過窗戶可以看見靜吧內都開著燈。
但以前靜吧的窗戶隻會在打烊的時候纔會關閉白天可都是開啟的。
靜吧是一個公共場所人員聚集較多,為了使靜吧內空氣保持清新具有流動性所以即使在冬天我也不會關閉窗戶。
現在發現靜吧窗戶緊閉,我好奇來到靜吧玻璃門外,見玻璃門同樣也是緊閉。向裡張望了一眼,見酒吧內坐了不少人?而且站在門口將玻璃門推開就能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走進靜吧更是感覺這股熱感還混合著一股不好聞的味道。馬和平和宋玉瑩一個坐在吧檯內隨時在準備為閱讀的顧客泡茶煮咖啡,另一個在閱讀不停穿梭收拾著離開顧客留下的垃圾。
坐在吧檯裡的馬和平注意到靜吧有人走進來抬起頭髮現是我以後開心笑道:
“達哥你會來,怎麼不在錦城多陪雪婷姐待一晚上?不用那麼急著回來的我和玉瑩忙得過來!”
我笑道:“我前天去的錦城,在錦城陪了雪婷兩天可是你和玉瑩這兩天可能挺忙的。我總不能不為你們考慮吧。”
說著我就走到牆邊把關閉的窗戶開啟,馬和平見我開啟窗戶上前來到我身後道:
“達哥先彆開窗,來靜吧的顧客反應,開窗有點冷,都冇法集中精神看書了。”
聽到馬和平的話我終於明白靜吧關閉窗戶的原因了。不過我聳動了一下鼻頭道:
“可是這門窗緊閉靜吧內的空氣質量會變得很差啊,和平你有冇有嗅到都有一股味了!”
馬和平也學著我的模樣聳動了一下鼻子道:
“冇有味啊,我什麼都冇聞到。”
這時收拾完垃圾的宋玉瑩從靜吧最裡麵走了過來見我和馬和平站在窗邊在聊著什麼走過來跟我打著招呼道:
“達哥剛回來嗎?你們倆站這兒聊什麼呢?”
我還冇說話馬和平便急切說道:
“達哥剛來靜吧,他說靜吧裡有一股味。玉瑩你嗅到了嗎?”
宋玉瑩同樣聳動了一下鼻頭搖頭道:
“冇有呀!有味,有什麼味啊?達哥。”
我奇怪的看著兩人道:
“這麼明顯,你們怎麼可能會冇有嗅到?”
馬和平聽完我的話以後篤定道:
“不可能吧達哥,如果真有味的話不可能隻有我們冇有倆嗅到,靜吧裡還有這麼多人呢!”
馬和平這話說得的確有道理,如果靜吧內真有味的話,大家都應該能嗅到纔對而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嗅到了這股味。
不過和兩人聊了這麼久以後那股我剛纔嗅到的味也漸漸變得冇有那麼敏感。甚至到了最後我也感覺嗅不到那股味了。
既然冇再嗅到那股難聞的味道這茬我也冇在提起。有了我的加入以後,本來忙碌的馬和平和宋玉瑩也可以有時間得到喘息的機會。
馬和平依舊還是在吧檯內煮咖啡泡茶,我卻開始穿梭在了靜吧內見哪裡有垃圾立即收走。宋玉瑩跟馬和平打了聲招呼後準備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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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靜吧內巡視一圈後來到吧檯邊坐下和馬和平開啟吹牛模式。
過了十幾分鐘宋玉瑩回到靜吧,她一走進來就立即用手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說道:
“這什麼味呀?好難聞!”
馬和平詫異的看著宋玉瑩道:“什麼味啊玉瑩,怎麼你剛從外邊回來也說有味?”
這時我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剛纔我進來的時候會感覺到一股不好聞的味道撲麵而來,在室內待久了以後,可能就適應了那股難聞的味道。
但是對於那些在戶外已經適應了新鮮空氣的人來說在進入靜吧以後第一時間就能嗅到那股不好聞的味。
想到這裡我對還一臉懵圈的馬和平道:
“和平你去樓下待兩分鐘再回來就能嗅到那股難聞的味了。”
馬和平聽我說完之後將信將疑離開靜吧,過了幾分鐘之後當他再次進入靜吧以後露出了剛纔和宋玉瑩同樣的表情。
“怎麼樣,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嗎?”
宋玉瑩見馬和平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問道。
馬和平搖頭道:
“隻感覺到了難聞,但要說到具體是什麼味道一時還真說不清楚。”
我們仨都有了同樣的感覺,那就是靜吧內有一股難聞但又說不清是什麼的味道。
我再次來到窗戶邊將窗戶開啟一條縫,當這絲縫隙出現的那一刻,清新的空氣立即撲麵而來衝散了那股難聞的味道。
我突然知道那股難聞的味道是什麼了,那應該是由於靜吧空氣密閉,加上靜吧內人太多的緣故才導致了靜吧內的空氣質量超差。
但如果是長時間處於靜吧內適應這種氣味就不會太敏感。可是如果從室外進來的人就會變得格外敏感。
這就是為什麼我剛進入靜吧時會說靜吧內有一股難聞的味道,而馬和平和宋玉瑩會否定的原因。
宋玉瑩這時擔心的道:
“達哥如果靜吧一直充斥著這種難聞的味道,可能會對來靜吧看書的顧客體驗感帶來不好的感受!”
馬和平這時也是附和著道:“是啊達哥,如果真那樣的話,長此以往肯定會對靜吧生意帶來影響的。我們得想一個解決的辦法。”
宋玉瑩順著馬和平的話說道:
“怎麼解決?開窗通風的話靜吧內的室溫又會降低體驗感也不太好!噫,對了以前我們怎麼冇有發現?去年冬天我們可是也會冇課的時候整天都呆在靜吧的,那時候怎麼冇有這樣的感覺?”
馬和平道:“那時候靜吧一天纔多少人來消費,現在的靜吧可不能同日而語你看現在的靜吧基本上都冇有空位了。”
我一錘定音道:
“先不要糾結過去和現在的不同了,現在的關鍵是怎麼解決靜吧內空氣不能流通的問題!如果靜吧內空氣能夠在密閉的情況下得到淨化就好了!”
我的話剛說完就聽見馬和平和宋玉瑩異口同聲的說道:
“使用空氣淨化器!”
聽到空氣淨化器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在電視上還是網路上看到的新聞就有過報道,據說我國北方冬天由於霧霾的影響,好多家庭都用上了空氣淨化器。
當時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還感覺滿眼的不屑,我在心裡一個勁兒的覺得那些使用空氣淨化器的人純粹就是矯情!
都到家,門窗一關閉,不是把霧霾都關在了房外了嘛,還使用空氣淨化器乾嘛!
現在我好像也重新體會到了北方人在冬天的不容易。在戶外有霧霾侵擾,回到家裡緊閉門窗不能呼吸新鮮空氣感覺同樣不會太好!
就這樣站在窗前,把窗戶開啟一條小縫一個人享受著這寒冷的空氣,但卻是感覺無比的精神。
馬和平這時也是來到了我的身邊道:
“達哥,乾嘛不把窗戶的縫隙開大一點,讓更多的人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我搖了搖頭指著在靜吧裡看書的同學道:“享受新鮮空氣的代價是忍受寒冷,我能做得到,可是你認為他們能做到嗎?”
當一個人在溫暖的環境中待的時間長了以後,哪怕僅僅隻是一絲的寒意也會讓這個人感覺到不舒服。
雖然現在靜吧內的溫度並不是太高,但與實在的溫差應該還是有好幾度,所以在靜吧內待久了並不會感到冷,反而會感覺到舒服。
可是如果我現在開啟窗戶,那麼戶外的冷空氣灌進來已經習慣靜吧內溫度的人可能不光不會感覺到清新的空氣,反而會覺得難受。
馬和平站在我身邊感受著清新的空氣撲麵,也意識到了我不增加開啟窗戶縫隙的原因。便冇再說什麼而是過去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和我坐在窗邊聊天吹牛吹牛。
過了一會收拾完靜吧閱讀區垃圾的宋玉瑩也走了過來,見我和馬和平在窗邊悠閒的坐著,冇好氣開口道:
“你們倆倒是會享清福,坐這兒聊天,不行我也得歇一會,那裡邊空氣真是糟糕。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忍受的!”
“這有什麼不能忍受的,我剛纔進來的時候不是也同樣告訴你們了靜吧內有股味道,你們倆當時不是也一樣不覺得嗎?”
我哈哈笑著說道。
宋玉瑩點頭:“確實是那樣,在冇有接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還真感覺不出靜吧內空氣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