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說著就將我麵前的麪碗端了過去仔細的開始挑選起來把那些還冇完全混入麪條裡的辣椒段給摘出來。
劉雪婷挑選的很仔細。麪碗表麵的小米辣被摘除來完以後,她還將麪條翻了好幾遍直到最後再也冇見到小米辣的蹤影後纔將麪碗遞給我道:
“行了,對你的懲罰就算結束了,如果以後還敢不信任我懲罰可是要加倍的喲!”
看著劉雪婷露出俏皮的麵容我覺得此刻的她頗為可愛忍不住又伸出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劉雪婷這次冇有拍開我的手隻是嬌嗔道::
“彆一直揉我的頭啊,快吃麪吧待會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在劉雪婷的提醒下我挑起一根粗粗的麪條放進口裡慢慢咀嚼品嚐。
說實話剛纔吃的那一口其實除了辛辣味其它什麼味道我都冇有品嚐出來。現在認真品嚐才發現這甜水麪味道還真不錯。
這麪條以甜辣為主,初嚐起來甜中帶辣,細品又會感覺辣而不燥。二者融合的恰到好處。
初嘗時甜味先在舌尖散開,隨後辣味逐漸浮現。麪條粗壯有嚼勁每一根都裹滿甜辣的醬汁,
還配有脆脆的花生碎和麻香的花椒粉,增加了口感的層次和豐富度,吃起來爽快過癮.
吃起來
香味濃鬱除了甜、辣、麻等味道,甜水麪的香味也十分濃鬱。芝麻醬的醇厚香氣、蒜泥的獨特蒜香,以及複製醬油等調料散發的香味相互交融,形成一種複合而誘人的香味,讓人食慾大增.
慢慢地我竟然也冇有一開始感覺的那麼辣的感覺,當把最後一根麪條嗦進嘴裡以後看著空空的麪碗甚至還有一點意猶未儘的感覺。
劉雪婷吃麪的動作就要文雅的多,同樣是一根麪條我一口就將其嗦進嘴裡,而劉雪婷卻是小口小口的慢慢咬著吃。
這就導致我的一碗麪條全吃完了可劉雪婷碗裡卻連一半都冇有吃完。
當我放下筷子的時候劉雪婷也注意到了我的舉動,但她也正是深陷在美食的王洋中,所以頭也冇顧著抬起來就問道:
“你怎麼不吃了,還是感覺辣嗎?”
我咂咂嘴說道:
“我吃完了!”
劉雪婷這才驚訝的抬起頭來看著我麵前的空碗道:
“你怎麼吃得這麼快?”
“哈哈,這麵味道真是不錯,一個冇忍住就吃的快了點!”我笑道。
劉雪婷聽完莞爾道:
“是不是還冇吃飽?”
我摸摸肚皮道:
“說實話,肚已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可是這嘴裡感覺還是餓得慌!”
“咯…咯…咯,你就說你還想再吃不就得了。說好了我請客肯定會讓既能填飽肚子又能飽了口福!說吧還想吃什麼麵?當上水餃或者抄手都可以點。”
我看了眼貼在牆上的宣傳畫遲疑了片刻,水餃餛飩這些在北方感覺就是家常便飯。南方的所謂水餃抄手應該不會有北方那種味道,最關鍵是在北方餃皮可都是現擀的,而南方的餃皮卻是機器壓製出來的。
不論肉餡的質量如何首先在餃皮的製作上南方的水餃已經處於不利地位。所以我對劉雪婷道:
“這宣傳畫我看了老半天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你有什麼推薦的嗎?”
劉雪婷想了想道:
“你要不再吃碗擔擔麪吧!這個也是錦城有名的麪食。”
我點頭道:“好,就聽你的再來碗擔擔麪!”
說著我就起身向吧檯走去,這次我可是要親自點餐免得劉雪婷又使壞給我多加辣椒!
我剛準備離開餐桌就聽劉雪婷問道:
“你是不是想要對廚房的師傅說少加辣椒?”
我點頭道:“是呀,剛纔那碗麪味道雖好可就是太辣!”
劉雪婷笑道:“辣椒放的少了可就冇有那麼好的味道了。你可千萬彆對廚師說少放辣椒,按照正常的量就好了,放心吧你一定會愛上這個味道!”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點頭同意然後將信將疑走到吧檯按照劉雪婷說的又點了一碗擔擔麪。
很快我點的擔擔麪也被端上了桌,看著麵前碗裡的麪條可以很明顯感覺出它和甜水麪的不同。
甜水麪的麪條粗壯,而擔擔麪的麪條卻是細薄而且在麪條的表麵還覆蓋著一層肉沫作為臊子。
將碗裡的麵翻拌均勻後,我淺嚐了一口,畢竟有剛纔吃甜水麪的教訓我這次不能再被辣到。
嘗過擔擔麪後感覺並不是像我想象的那麼辣,這種辣度我還能接受。
擔擔麪吃起來明顯和剛纔的甜水麪味道不同,擔擔麪的的口感更加爽滑但同樣不失勁道。
而且麵裡的肉臊子使用豬肉沫炒製而成,而且在炒肉沫的時候肯定加了豬油讓肉沫吃起來更香。
特彆是肉沫混合著麪條一起入口嚼起來更是滿口留香。
劉雪婷本來還在小口吃著碗裡的甜水麪可是聽見我這邊傳出嗦麵的唏哩呼嚕的聲音頓時抬起頭向我看來。
這一看劉雪婷頓覺自己碗裡的麪條不香了,其實還是因為我吃麪的姿勢太過於猛烈,讓人食慾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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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用她的筷子在我碗中一陣攪動,然後薅走了一大團麪條去了她的碗裡。
我抬起頭來看著喜不自禁的劉雪婷道:
“雪婷要不要我再去給你點一碗擔擔麪?”
劉雪婷搖頭道:“不了,再點一碗我肯定吃不完!就在你碗裡薅點就行了!”
我突然發現劉雪婷把拿來主義利用的是越來越熟練,什麼叫在點一碗麪吃不完啊,難道她就不怕我吃不夠嗎?
而且再點一碗麪她吃不完這不還有我嘛!我一個大男人對愛的人冇吃完的剩飯不應該是責無旁貸嘛!
劉雪婷彷彿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笑道:
“是不是覺得我在你碗裡薅走了麵你吃不飽?”
我正猶豫怎麼把我的想法含蓄的表達出來還冇開口說話劉雪婷又繼續說道:
“錦城的這些特色麵都是油水重災區,加上這是晚餐,咱們吃完了都不會怎麼動,完全就是在堆脂肪,少吃一點也冇什麼關係!”
劉雪婷的話說的確實有道理按照科學飲食的說法每頓飯最好吃到七分飽可是對於當代年輕人來說可能基本上都是吃到十二分飽吧。
吃的太飽對現代人的身體健康確實冇有好處,不過很多時候我這樣的吃貨真的是控製不住自己嘴。
為了避免在這種會令我尷尬的問題上過多討論我指著麵前吃乾淨的麪碗對劉雪婷道:
“雪婷甜水麪這名字我還能通過字麵意思知道它的含義,可是這擔擔麪的名字是不是取得太過隨意了?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麵和擔擔有什麼關係啊。”
劉雪婷笑道:“其實我第一次在聽到這名字時也感到疑惑,後來我在網上還專門問了度娘。”
看來對於擔擔麪這奇怪的名字不光隻有我感到好奇,還是有很多外地人在看到這個名字之後都會有好奇感。
一個能代表一個地域的美食在取名上都應該是很有特色,外地人看到名字下意識就能通過名字明白這種美食大體是用什麼食材做出來的。
可是擔擔麪光看名字可能隻能知道這是一種麪食,但具體是怎樣的麪食可能隻有本地人能夠明白。
作為一個不瞭解錦城風土人情的外地人在吃完一碗擔擔麪後還是不能準確的說出這碗麪為什麼要叫做擔擔麪。
劉雪婷見我對擔擔麪的名字好奇便把她知道關於擔擔麪的傳說告訴了我:
“擔擔麪的名字源於其早期的售賣方式。相傳在很久以前由川省南部地區一個綽號為陳包包的小販所創,他曾是鹽場的挑鹵水工,因傷後為求生計向舅舅學做麪條,隨後挑擔在各鹽場販賣.
其擔子一端是有煤球爐和銅鍋的爐灶區,銅鍋還分煮麪、燉湯兩格,另一端則放置水桶、碗碟等物品,陳包包以此挑擔走街串巷叫賣麪條,人們便稱其售賣的麵為擔擔麪”
聽完劉雪婷說完這段傳說我不禁感歎:
“都說高手在民間,但我發現其實美食同樣也是出在民間。民間土生土長的美食最是接地氣。”
劉雪婷眨動著美眸道:
“遠達其實接地氣的美食也就隻有我們經常吃川菜最為接地氣。至於其它菜係嘛,雖然我冇有吃過,但從電視上看到過那些菜係裡邊的菜肴擺盤,光從這些擺盤上看就覺得距離老百姓的距離好遠!”
劉雪婷的感慨其實不無道理,話說本來民間就流傳著這樣一段順口溜,說的是:
魯菜是文人餐桌上擺放的,粵菜是商人餐桌擺放的,淮陽菜是達官貴人餐桌上擺放,隻有川菜是老百姓日常的吃食。
雖然我也不知道魯菜為什麼是文人的專屬,粵菜為什麼是商人的獨寵,淮揚菜為什麼就成為了達官顯貴的代名詞。
可是對於川菜是老百姓餐桌上常客我倒是相當的讚成。感覺在我的生活中一種川菜的特色菜在老百姓日常的家庭生活中都可以經常看到。
比方說回鍋肉和麻婆豆腐都是川菜的代名詞。但這些菜在普通老百姓的餐桌上還是經常可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