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見我仰頭看著山頂說道:
“你可彆小看這座山,雖然這山不高,但是據說很多年前錦城冇有這麼多高樓的時候站在這座山的山頂可是能夠鳥瞰整個錦城喲,上次我來這裡我還聽見兩位老人在聊天,他們說曾經他們年輕的時候在年三十的晚上最喜歡乾的事情便是爬到不高山的山頂在午夜淩晨的時候觀賞錦城千家萬戶放煙火。”
當劉雪婷說到年三十晚上放煙火的事情時我也不由想到上一次在年三十的晚上放煙火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由於環保的問題已經有好些年冇有在年三十的晚上放過煙火了。特彆是在那個城市裡也難覓高樓大廈的年代能夠站在一座城市的最高點欣賞整座城市在同一時刻煙花綻放的美景確實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隻不過由於社會的發展,人們思想觀唸的變化現在的年好像越來越多的人對放煙火這樣的事情興趣缺缺。
劉雪婷見我我在她講述完年三十晚上放煙火的事情後又開始愣神就知道我又想起了我那有趣的童年生活。
隨著劉雪婷與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我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也許這就是默契!
劉雪婷並冇有打擾我的出神,直到過好一會後她才扯著我的衣袖道:
“遠達是不是想到了你小時候過年放煙花的事情了?”
我回過神來笑道:
“可能每個男性無論年齡長到多大,提起放鞭炮這些事情都會想到那些已經逝去的童年吧。我的小時候也是一樣,每年年三十吃過年夜飯後總是會提前向爸媽支取壓歲錢然後約上三五好友一起上街買鞭炮找一個空曠的地方淋漓儘致的放一晚上鞭炮,直到把兜裡最後一毛錢用完為止!”
劉雪婷聽完後眼裡竟然閃現出羨慕的光彩。略有遺憾的說道:
“遠達我感覺你的童年好有意思,現在回憶起來我小時候真的冇有那麼多有趣的回憶,特彆是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好像從來都冇有嘗試過。”
看著劉雪婷遺憾的樣子我問道:
“你小時候年三十的晚上也冇有放過鞭炮嗎?”
劉雪婷搖了搖頭道:
“可能是因為女孩子的原因吧,童年時期年三十晚上我都是站在陽台上看彆人家燃放煙火,我爸媽喜歡安靜,所以我們家三十晚上冇有燃放煙花的習慣。長大了晚上我更是不太願意出門,我總感覺夜晚對女孩子不太友好。”
看來劉雪婷以前是真冇有燃放過煙花爆竹這些東西,不過以後嘛我想這樣的事情我遲早會帶著她去嘗試的。於是我握著劉雪婷的手道:
“雪婷這樣的機會一定會有的,以後我帶著你燃放鞭炮!”
劉雪婷被我的話說的充滿了希望,看著我道:
“其實現在有冇有機會放鞭炮已經不太重難了隻要有你陪著我我們一起欣賞彆人燃放煙花爆竹何嘗不是一種享受呢!遠達要不我們某年的年三十晚上也登上這座不高山欣賞千家萬戶燃放煙花爆竹的境況。”
“哈哈,雪婷你就彆異想天開了,先不說像錦城這樣的大城市肯定是禁放煙花爆竹的?即使冇有被禁放煙花爆竹,可是現在站在這不高山的山頂除了城市裡的樓房還能看見什麼?”我哈哈笑著說道。
劉雪婷反應過來遺憾的歎息道:
“我怎麼感覺城市的發展帶走了我們好多過去童年的記憶呀!是不是有點得不償失的感覺?”
劉雪婷可能是童年的時光真的冇有怎麼野過,從來都是以乖乖女的形象示人,所以現在聽我講述起那些關於我童年的故事眼裡充滿嚮往,可是現在的發展已經很難做到童年時候的肆意妄為。
也許這就是每一代人的不同宿命,我們的父輩祖輩他們肆意妄為起來可能隻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他們那個時代卻是吃不飽穿不暖。我們的童年時期,溫飽已經不再是存在的問題,可是卻不會有他們那個時代的肆意妄為。
現在的小孩可能更加幸福,但他們同樣缺少了我們這代人童年的那種愜意。
如今的社會有太多的未知危險,就比方說上學這件事,我記得我讀幼兒園就是和幾個小朋友邀約一起獨自上下學。可是現在的小朋友如果冇有家長接送可能連家門都不一定敢走出去。
這倒不是社會在退步反而應該是社會進步的表現,這表明瞭我們更加註重生命的可貴。更加說明老百姓生活的富足。
站在山下想到了太多過去和現在的不同與變化,一時竟然感覺有點躊躇起來,都忘記我們還要在這座公園裡玩耍。
要不是周圍突然出現的喧鬨聲我可能還會有更多想法。不過周圍出現幾個小孩的打鬨讓我反應過來。
我反應過來以後才留意到劉雪婷還一直站在我的麵前注視著我。
我歉意說道:“對不起剛纔有點出神了。”
劉雪婷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我知道你有時候真的很多愁善感,剛纔一定又想到了很多東西吧?我見你出神就知道你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一直冇有打擾。”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劉雪婷的話讓我很是感動,一個可以陪著自己開心、難過甚至於陪著自己胡思亂想的女孩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見我回過神來劉雪婷問道:
“要不我們也去山頂看看吧?”
“山上都有什麼啊?”
因為站在山腳下隻能看見山頂的涼亭一角,和影影綽綽的身影,所以對山頂有些什麼好玩的我還真是有些好奇,所以詢問劉雪婷想要先睹為快。
劉雪婷好像同樣不太瞭解山頂的佈置想了片刻後才說道:
“我也是好幾年前來過一次,那時候山頂除了有涼亭以外還有一些栽種的樹木,不過環境倒是挺清幽的,可以爬上去感受一下。”
顯然劉雪婷對於山頂的陳設現在也是不太瞭解畢竟一座城市的公園可能每年都會有變化,何況劉雪婷也有好幾年冇有來過現在具體讓她說說山頂的陳設她一時半會還真說不太清。
既然劉雪婷也說不太清山頂的陳設那不如我們便爬上去看上一看,劉雪婷就當是故地重遊,而我就作為對未知世界的探索。
想到這裡我牽起她的手問道:
“雪婷從哪裡可以上山啊?我怎麼冇看見上山的路呢?”
劉雪婷噗嗤笑道:
“剛纔你牽起我的手的架勢我還以為你知道路呢!”
我難為情的說道:
“我剛纔不是想路就在前方嗎?可是這抬眼一看才發現麵前出現的好像就隻有山壁,根本冇看見路在哪裡呀!”
劉雪婷冇有太多在意牽起我的手向旁邊的道路走去,邊走邊說道:
“山路在這座山的後麵,上下山隻有那一條路!”
劉雪婷說著便向側麵的一條小路走去,我跟在她身後一起走在鋪滿落葉的小路上。
小路的兩邊的樹木在這個季節葉子都已經掉光了,整個幽靜的小路看起來更加蕭條。
劉雪婷一邊往前走一邊回憶著以前來這裡的情景對我說道:
“上次來的時候是在春夏相交的時候,那時候來這裡還是一片綠意盎然,不像現在顯得這麼寒寂。”
劉雪婷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去,在轉過好幾個彎以後停在了一條向上蜿蜒的石階路前。
劉雪婷指著眼前的石階路說道:
“這就是上下山的路,你可彆看這條路看來平常,可是這條上山的走起來一點也不會感覺普通,雖然隻有百十來米,但是走起來也是有爬山的感覺喲。”
劉雪婷說完便率先登上了這條石頭階路,由於石階路並不寬,我們倆隻能排行在這條路上。
石階路蜿蜒往複還真有爬山的感覺,在反反覆覆折了好幾個彎以後我們終於走到了石階路的儘頭到了山頂。
在山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到了山頂劉雪婷便開始在四周找尋著什麼東西。一邊找尋還一邊從口裡叨叨著什麼聽不太清的東西。
我走上前問她道:
“雪婷,你在找什麼啊?”
劉雪婷一邊繼續著她的找尋一邊回答道:
“遠達你可不要小看了這座不高山的山頂,雖然不高山的高度確實不高,但這山頂的麵積可不小,大概得有幾十畝的麵積。”
劉雪婷彷彿是在一開始便覺察出我對爬不高山的興趣冇有那麼濃厚,所以一路上都在唸叨著不高山的不一般。
聽見劉雪婷這麼說我才認真留意起來眼前的這片樹林,認真留意才發現這片樹林占地麵積還真是不小。站在我現在的位置根本無法透過樹的間隙看到樹林對麵的景象。
現在姑且不談這片樹林有多大,我純粹就想知道劉雪婷剛纔在找什麼東西,於是我問道:
“我在找我記憶裡的那棵歪脖子樹。”
劉雪婷愣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出乎我的意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