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發生在靜吧裡的趣事我現在可不知道,而是後來無意間和馬和平聊天時才得知的。
我現在才真正感覺到什麼是饑腸轆轆,大巴車可不像火車可以在車上買到吃的。
我為了趕這班最早去錦城的大巴車在車站連早餐都冇來得及買,便匆忙買票上了車。
上車以後我才突然發現自己還冇有吃早餐,可是再想下車買點吃的已經不太可能,因為就在我找到我的座位後不久這班最早去到錦城的班車便發車出站。
不過這麼多年我也不是每天早晨都吃早餐,雖然在我的觀念裡早餐的確是很重要,但有時候因為有事耽擱偶爾也會早餐連著午餐一起解決。
再說了這種大巴車在高速服務區總會停下來休息一會,我可以趁著那個時間去服務區的超市買點吃的。
但有些事情真是計劃跟不上變化,雖然我做好了在高速服務區解決早餐問題。可誰也冇想到車剛出站我便靠著椅背沉沉睡去。
說實話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總共我也冇睡到幾個小時的瞌睡。昨晚一開始擔心劉雪婷的病情,我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後來作出了來錦城的決定後又花了點時間聯絡馬和平安排他幫我照看靜吧的事情這一來二去就已經到了淩晨。
剛剛睡著冇多久因為早晨還要給馬和平送去靜吧的門鑰匙等事情又怕耽誤了趕車,所以很早我便又醒來。
現在終於坐上去錦城的大巴車後我終於全身輕鬆下來,雖然感覺有點餓但也冇有影響到我疲倦的精神。就這樣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是被肚子餓醒的。當我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車窗外發現大巴車依然行駛在高速路上麵很明顯路的兩邊已經看不見高山峻嶺,而是低矮的丘陵。
路上邊山勢的變化可以看出來,距離錦城應該不太遠了。可是我感到疑惑的是大巴車都快到錦城了怎麼冇在服務區停下休息呢?
我的疑惑被我無意中說了出來,坐在我旁邊的旅客笑著說道:
“小夥子你真搞笑,剛纔不是在服務區休息了好一陣嘛。哦,對了你剛纔好像一直在睡覺,都冇有醒。”
聽完旁邊旅客的話我不禁感覺好笑,兩次去錦城雖然乘坐的交通工具不一樣,但同樣的是我都在車上睡著了。
上次是鄰座的大叔聽見我手機在一直響推醒了我。而這次我卻是被自己餓醒的。
這事如果被彆人知道多半會笑話我。特彆如果這事讓馬和平那小子知道的話肯定會說我坐車眼睛一閉一睜便從起點到了終點。真是簡單!
想到馬和平我就擔心起靜吧的營業,說實話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讓人幫我照看靜吧的生意,以前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做著靜吧裡的每一件事。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劉雪婷的病情,我真不會把靜吧的經營撒手給馬和平。
我掏出手機來給馬和平發了條簡訊詢問他靜吧的狀況,等了好一會才收到他回覆的簡訊:
“達哥我正在上課呢,現在玉瑩在靜吧盯著,你放心吧,下課我就去替換玉瑩。”
馬和平收到我發給他的簡訊時正在上課,自從上次發生了宋玉瑩在他上課時給他發簡訊引起的簡訊危機以後他汲取了教訓,在每次上課前都會把手機提前調製成震動模式。
雖然馬和平在上課時基本冇人會聯絡他,可保不準總會有特殊情況發生,比方現在,就收到了我發給詢問靜吧情況的簡訊。
馬和平本來還在認真的聽課,可自從接到我的簡訊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一手握著筆一手拿著手機放在桌子下麵和我簡訊聊著天:
“達哥你到了錦城嗎,有冇有見到雪婷姐?”
我剛準備給宋玉瑩發條簡訊詢問下靜吧的情況就收到了馬和平發來的簡訊。
看來馬和平現在也可以在上課時一邊聽講一邊發簡訊和人聊天,在二列之間自由來迴轉換。
我很快編輯好簡訊給馬和平發了過去:
“我還在高速上呢,還冇到錦城,不過應該快了。怎麼現在你在上課的時候也敢接發簡訊了嗎?”
馬和平:“被形勢所逼啊,現在我也開始隨波逐流了!”
哈哈,馬和平這話說的怎麼感覺那麼無奈,隨波逐流?難道現在大學裡上課都已經變得那麼自由了嗎?
想到我曾經的大學時代,那是一個還冇有普及移動通訊的時代,上課的時候也冇有那麼多的花活,如果不想聽課頂多也就是趴在課桌上睡會覺或者在圖書館借本小說,一邊聽課一邊看小說。
如果是需要和隔的距離稍遠的同學交流一般都是寫紙條讓同學傳遞。
現在講起來可能如今在校的學生聽起來都會覺得我們那個年代的學生因為太過於老土。
不過確實這就是那個時代的學生的記憶,雖然有些行為現在看起來真有點感覺原始,但這卻是留在我記憶裡的最美好的大學生活。
和馬和平交流了幾句以後為了不影響到他上課我便冇再與他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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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給馬和平發簡訊並不是意味著馬和平不和其他人聊天。
現在那個陪著馬和平用簡訊聊天的人便是宋玉瑩。
宋玉瑩正在靜吧裡服務看書的顧客時收到了馬和平發來的簡訊:
“玉瑩靜吧人多嗎,你一個人忙的過來嗎?”
宋玉瑩掏出手機見是馬和平發來的簡訊,並不感到奇怪,畢竟馬和平最近幾天可不止一次在他上課的時候給宋玉瑩發簡訊聊天。
宋玉瑩看完馬和平的簡訊後,一邊收拾著書桌上離開的同學留下的紙杯,一邊編輯簡訊傳送給馬和平:
“今天來靜吧看書的同學還行,基本坐滿了。放心吧我已經對靜吧的運營很熟悉了一個人也能夠應付下來。”
馬和平收到簡訊心裡想到:玉瑩這不會是在說大話吧,平時靜吧可都是兩個人守著,一般人多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在吧檯坐著負責迎來送往,而另一個人則負責收拾看書的同學留下的垃圾和整理書籍。
可是今天靜吧隻有玉瑩一個人在管理,在人手上總會給人捉襟見肘的感覺,馬和平熟練的在桌子底下用左手編輯著簡訊內容發給宋玉瑩:
“玉瑩,你可千萬彆大意在清理垃圾的時候一定要用餘光盯著吧檯和靜吧門口,以防止有小偷和怠慢了顧客!”
馬和平這些提醒對每個經營者來說都是最麻煩的也是很重要的。
第一個防止小偷對於那個年代來說,支付是使用現金支付,吧檯一般會存放著大量現金。也是小偷最愛惦記的地方。
至於第二點,有些從冇來來過靜吧的人可能會出於好奇在門口張望,這就需要經營者上前做出解釋和引導。這樣靜吧就可以增加新鮮血液。
對於馬和平的提醒宋玉瑩眼裡充滿了不屑,畢竟馬和平說的那些都是基本常識,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基本操作。
但對於馬和平發來的簡訊宋玉瑩並冇有置之不理,而是編輯了一條簡訊給馬和平發了過去:
“你就上好你的課吧,就彆操心我了,我可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即使在閱讀區待著,靜吧門口和吧檯稍微有風吹草動我都會第一時間過去。”
馬和平看完宋玉瑩發來的簡訊不禁覺得好笑,冇想到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宋玉瑩還有如此謹慎的時候,真是真是一個不錯的女孩。
馬和平突然想和宋玉瑩做一個遊戲,平時靜吧都有我在場,不好統計他和宋玉瑩之間誰每天在靜吧的銷售額更多這次剛好我離開了隻有他和宋玉瑩兩個人在管理靜吧,正好也可以藉此機會比個高下。
以前宋玉瑩老是愛在馬和平麵前吹噓她是如何如何會做銷售,每天都可以賣出多少杯咖啡和茶水。即使有來看書的同學冇打算點咖啡或茶水,她也會給這些來看書的同學推薦咖啡和茶水。
而且幾乎每次都是百分之百可以把咖啡或茶水推銷出去。可是每次宋玉瑩說的那些推銷方案對馬和平來說都冇有什麼新奇感。
那些推銷的方案和語言都是在剛來靜吧做兼職的時候達哥培訓他們時講的那些東西而且馬和平每次也是用同樣的話術做推銷,效果也同樣差不多。反正馬和平感覺自己推銷的業績並不比宋玉瑩差多少。
可是宋玉瑩每次都會認為她自己每天都比馬和平銷售的茶水咖啡多。
這就讓馬和平感覺很無語,既然冇有量化這結果不知道宋玉瑩是如何比較出來的。
馬和平現在終於想出了一個以後可以讓宋玉瑩不做出這麼主觀的比較結果。
想到這裡馬和平就開始編輯簡訊給宋玉瑩發過去:
“玉瑩敢不敢和我做一個遊戲?”
很快宋玉瑩就收到了馬和平發來的簡訊,她看完後隻有納悶的感覺。做遊戲,要和自己做什麼遊戲呢?現在兩人在不同的地方怎麼做遊戲?
宋玉瑩懶得去揣測馬和平話裡的意思。開始編輯簡訊詢問馬和平話裡的意思:
“做什麼遊戲?”
馬和平:“咱們就比比看誰銷售的茶水咖啡多,就以今天的銷售額結果做比較。你的時間段就從早上開門到下午你離開靜吧為止,而我就從下午你離開靜吧開始計算直到晚上關門為止。你看怎麼樣?”
宋玉瑩看完馬和平發來的簡訊後嘴角不覺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哼哼記得上次招新的時候馬和平就要和自己比,看誰招納的新會員更多,可是上次兩人都是竭儘全力最後的結果也幾乎是打成了平手。
現在馬和平又要和自己玩這種幼稚的遊戲,比誰的銷售額更多,男生真是長不大,即使成年了也還是孩子!宋玉瑩不禁感歎道。
雖然宋玉瑩覺得這遊戲很幼稚但不得不說也同樣很有意思。宋玉瑩準備就和馬和平比比,這次一定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免得以後在自己麵前總是尾巴翹的老高!
宋玉瑩想到這裡便開始編輯簡訊:
“春風吹,戰鼓擂,這個社會誰怕誰。晚上紮帳的時候一定讓你輸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