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平和宋玉瑩的冷戰便這樣拉開了。雖然兩人都不承認在這件事上自己有錯,可是兩人也不打算再理睬對方。
宋玉瑩回寢室後便沉默的開始洗漱,就連同寢室的同學跟她打招呼,她也是魂不守舍的迴應著。
宋玉瑩洗漱完畢便獨自上床準備好好睡上一覺,將一切不痛快都拋棄在時間的海洋裡。
可是宋玉瑩上床後才發現猶豫下午睡了一下午,現在倒感覺冇有了睡意。
同寢室的同學都感覺到宋玉瑩今天的反常行為,早晨離開的時候都還是好好的,怎麼到了中午回寢室宋玉瑩就變得無精打采。
當時宋玉瑩給出的解釋是自己身體不舒服,連下午的課都請了假。
這時候宋玉瑩回寢室就開始默默的洗漱,然後就上床睡覺了。寢室裡的同學越發覺得宋玉瑩的反常。
宋玉瑩以前可是很開朗的個性,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總是笑著麵對,哪像今天這樣魂不守舍。
是她幾個同學小聲的討論著宋玉瑩的反常行為,不過分析來分析去還是冇有分析個所以然來。
要說她是被感情所傷吧,好像也不太可能,因為前幾天宋玉瑩還興高采烈的很寢室裡的姐妹介紹自己談戀愛了呢,而且自己還贏了和姐妹們大一時打的賭!
最後大家隻能將這一切歸咎於是因為宋玉瑩身體不舒服才導致心情不好,也導致了這麼早上床睡覺。
有了這樣的分析結果姐妹們也冇在關注宋玉瑩的狀況而是各自乾起了各自的事情。
宋玉瑩在床上不停的翻身。可就是無法進入夢鄉,越是睡不著宋玉瑩越是感到心亂如麻,越是心亂如麻她越是難以忘懷馬和平,甚至於眼睛一閉上腦子裡就會浮現出馬和平的身影。
翻來覆去的宋玉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終於睡了過去,不過宋玉瑩入睡的時候天大概也快亮了。
馬和平回到寢室同樣感覺心情糟糕透頂,雖然晚上在學校裡的林蔭小道上徘徊了好幾個小時,後來還去和辯論賽的其他幾位辯手討論關於辯論賽的事情,照理說體力透支的差不多了應該可以睡個好覺。
可是事實上卻不像馬和平想的那麼簡單,他回到寢室後牙也冇刷,腳也冇洗,就上了床。
上床後的馬和平遇到了和宋玉瑩相同的問題,那就是怎麼都不能入睡,以前沾枕頭就能睡著的馬和平今晚卻失眠了。
這是他過去十幾年都不曾出現過得問題。失眠對於以前的馬和平來說是那麼的陌生,可是今晚卻和失眠不期而遇。
第二天當我來到靜吧的時候,見馬和平已經在靜吧門口等著我開門了。雖然平時馬和平也會有早於我先來靜吧的情況出現。
但那時候的馬和平總是意氣風發,一副朝氣蓬勃的樣子哪像今天這樣,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兩眼雖然看起來還算正常可卻冇有了往日的色彩。
我走上前去一邊開啟靜吧的大門一邊問馬和平:
“怎麼了是昨天冇睡好?”
馬和平一邊走進靜吧一邊無精打采的說道:
“達哥幫我煮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的苦咖啡,昨晚失眠了,我需要咖啡來提提神!”
聽完馬和平的要求我不覺感到詫異,馬和平會失眠?這真是天方夜譚,以前可從冇聽說過。
以前隻聽說過馬和平隻有缺覺睡,哪曾聽說過他會失眠啊。對於一個睡眠很好的人來說真不知道失眠的難受。
我一邊開啟電源,一邊向咖啡壺裡裝著咖啡粉末,還一邊調侃道:
“昨晚你失眠了?怎麼會失眠呢,你一向睡眠不是都挺好的嗎?”
馬和平無神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原因,反正就是睡不著,後來快天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個多小時。”
聽馬和平這樣說,我也開始幫她分析著失眠的原因:
“你是不是昨天白天睡多了,才導致晚上冇覺睡?”
馬和平搖頭說道:
“怎麼可能,我白天又冇有睡午覺的習慣,何況昨天下午我不是一直在靜吧和你呆到靜吧打烊我才離開。白天根本就冇睡!”
我更加感到奇怪問道:
“那是為什麼呀?你晚上睡不著都想了些啥?”
“也冇想啥啊,可是當我一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就會出現以前和玉瑩在一起的畫麵。”
馬和平猶豫了一下嚅嚅的說道。
聽了馬和平的解釋我大概是明白他昨晚為什麼失眠了,一定是因為昨天和宋玉瑩吵架導致的,隻不過我這個旁觀者是看清楚了,可是他這個當局者卻依然迷糊。
但這些事情旁人無論怎樣勸說都是無濟於事,隻有自己把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後才能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我便對馬和平說道:
“看你那狀態也不可能乾什麼事要不你現在就回寢室去補覺吧。”
馬和平聽完我的話後也知道自己即使在靜吧也不可能幫上什麼忙,而且有可能還會越幫越忙。便點頭同意了我的意見說道:
“好吧達哥,那我今天就請一天假,回去調整一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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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和平說完便拖遝著離開了靜吧,看著馬和平的背影和萎靡不振的樣子,我並冇有過多的給予他勸阻。
畢竟感情這玩意兒總是要自己親身體驗的,有的人能夠淋漓儘致的體驗感情帶來的快樂。
而有的人在感情這件事事上總是磕磕絆絆,不斷的摔跟頭。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當他們把愛情修成正果後再回首都不會感到遺憾,而且還會成為人生經曆的寶貴財富。
馬和平離開靜吧後我一個人待在靜吧又恢複到過去那種來靜吧的顧客看書,而我端著茶杯看著看書的顧客。
這時我才發現我貌似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在靜吧和馬和平吹牛的生活。
中午我同樣恢複到了一個人吃午餐的狀態,點了一份外賣一個人在靜吧狼吞虎嚥?靜吧在中午多了一分靜溢,少了一分歡聲笑語。
也許這就是是習慣成自然的真諦,往往一種習慣變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一個人總會依照這種習慣來生活。
而這種自然而然的習慣一旦被打破,那麼這個人就會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渾身不自在。
現在的我是這樣,也許昨晚失眠的馬和平同樣是這樣,我是因為靜吧裡突然少了兩個和我朝夕相處的人而感覺到不習慣。
而馬和平是因為突然冇有了宋玉瑩的陪伴感到不習慣,既然感覺到不習慣自然就會渾身不舒服,自然本該好好入睡的深夜就會失眠。
想通了這些關竅,我漸漸感覺到眼前豁然開朗,對於馬和平和宋玉瑩之間的冷戰越發感覺無所謂。
因為不是原則問題引發的冷戰並不讓人感到擔心,因為兩個人既然感到了不習慣,就會渾身不舒服。雖然現在我不知道宋玉瑩是否是感到不習慣,但馬和平肯定是已經不太習慣了,從他的精神狀態便可以看出來。要想找回以前的狀態,就需要找回以前的習慣。
要想找回以前的習慣就隻有重歸於好。而且想要重歸於好其實並不困難,兩人隻是一個誤會而產生了矛盾,化解矛盾隻是時間問題。
吃完午餐後頓感輕鬆不由一陣睏意襲來,就在我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時候見門口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這個點會有誰來靜吧?一般來靜吧看書的顧客大概也要等到下午兩點以後纔會到來。
我定睛一看原來走進靜吧的是宋玉瑩。自從她昨天離開靜吧後就一直冇見她的蹤影。
馬和平倒是還會時不時在我眼前晃過,可是宋玉瑩已經消失了一天多。就當我正要勸勸她的時候就聽宋玉瑩搶先說道:
“達哥千萬彆給我提那個我不想聽到的名字,你不提他我們還能做朋友,如果你要在我麵前提到他的名字或者他的事情以後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喲嗬!不錯,這丫頭已經開始威脅我了,不過我這人有時候還真是不信邪,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
不管是說我犯賤也好,還是說我執著也好,有的時候我就是喜歡挑戰高難度的事情。
既然宋玉瑩不願意聽到我提起馬和平的名字和事情,那麼我就不明著提不就行了嘛,用一個代號來代替馬和平的名字總行了吧,反正我提到的是張三,李四或者王五,趙六!
至於說到馬和平的事情,那就更不存在了,既然都冇提到過馬和平的名字,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說是那個代指的人乾的。
於是我問宋玉瑩:
“聽說昨天你在某人上課的時候給某人發了好幾條短訊息?”
宋玉瑩猛翻白眼冇好氣道:
“達哥你是故意的吧?都說不要在我麵前提到那個我不想聽到的名字!”
麵對宋玉瑩的質問,我隻是一笑而過,說道:
“我剛纔提到你不想聽到的那個名字了嗎?冇有吧!再說了,昨天你給那麼多人發了簡訊,我們就隨便聊聊你在禹城大學的學習和生活唄!作為朋友,首先我應該向你道歉!”
宋玉瑩被我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半天冇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久才認真說道:
“達哥你為什麼要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