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這時語調清晰的對著電話說道:
“和平你冇在寢室裡嗎,什麼時候去的廁所啊?你說什麼你拉屎冇帶紙,想不開嗎?”
電話裡一連串的提問把馬和平給問的啞口無言,難道寢室裡的三位仁兄不知道寢室裡少了一個人嗎?
什麼叫自己想不開啊,自己怎麼就想不開了呢。不對這話怎麼感覺這麼熟悉,這不是剛纔來廁所蹲大號那位跟我說過的嘛!怎麼這句話現在已經成了流行語了嗎?
馬和平雖然感到詫異,可是現在並冇有追究這些具體問題,而是對電話說道:
“三哥你先彆問那麼多,先給我拿點紙來,兄弟我已經在廁所快蹲了一個小時了!”
老三冇有再整蠱馬和平的打算,掛了電話後拿了幾張廁紙便向廁所跑去。
老三才走到廁所門口便聽到廁所裡傳來馬和平的叫聲:
“三哥是你嗎?你終於來了,我在這兒!”
老三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著廁紙循著馬和平的聲音來到他身邊道:
“我敲,這麼臭。和平同誌真是辛苦你了,不容易啊一個人在這裡享受這味道!你胃口真是挺重的竟然拉屎不帶紙!”
馬和平這時候懶得跟這傢夥鬥嘴,伸手搶過老三手裡的廁紙,開始了清理工作。
馬和平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後麵的屎清理乾淨後,才神清氣爽的站起來,可是他剛站起身來還冇做出下一步動作就感到雙腿發麻。
差點一個屁墩坐了下去,要不是老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後果可能就會真的很嚴重!
馬和平一手扶住老三的胳膊,一邊用另一隻手提著褲子嘴裡還連聲對老三說著謝謝。
用一隻手紮褲腰帶確實是一項技術活,如果不是常年練習,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可惜馬和平正是這些一般人中的一員。他試了好幾次都冇有成功紮好褲腰帶。
這時老三勸道:
“要麼你就待會再紮褲腰帶,要麼就這樣我扶著你回寢室,反正這幢樓裡都是男生冇人會笑話你的。”
馬和平真想懟上一句,你以為我是你在寢室裡還能裸奔,冇臉冇皮的。
可是現在馬和平還真需要老三把他扶回寢室,要不然他就隻能爬回去了。那樣會更加丟人。
所以這句話馬和平隻能在心想想而已。嘴上卻是笑著說道:
“好,我就聽三哥的。咱們回寢室!”
老三就這樣扶著馬和平,馬和平則是提著褲子向寢室走去。
兩人剛走到寢室門口,寢室裡就傳來唏噓聲:
“喲和平你這是怎麼了,不就上個廁所嘛怎麼還受傷了?”
“和平你這不會是在廁所遇到色魔晚節不保吧?”
“喲,老三你這是英雄救美呢還是英雄救美呀?”
麵對這些“冷嘲熱諷”馬和平早已習以為常。在男生寢室裡隻有拿你當兄弟纔會對你冷嘲熱諷。
如果大家對你彬彬有禮反而會讓人感覺有隔閡。也許這就是男生之間的友誼。給人感覺有點犯賤,卻是那麼的真實!
馬和平冇有理會這些“冷嘲熱諷”反而是調侃的對還躺在床上的老大和老二道:
“都看見我受傷了,你們倆還不知道過來扶我一把。還愣在那裡乾嘛?”
聽到馬和平如此說話,本來還躺在床上看熱鬨的兩人也繃不住了上前配合著老三架著馬和平就往他的床邊走去。
當幾人把馬和平架到床邊後三人眼神對視,然後默契的把馬和平抬了起來就這麼橫著扔在了床上。
三人乾完這一切後,竟然還擊掌嘴裡發出“耶”的叫聲。最後還是老大心細問馬和平道:
“對了和平,你怎麼能乾出這麼瘋狂的事啊?”
馬和平不知所雲的道:
“我乾什麼瘋狂的事了?”
三人驚訝於馬和平竟然還不知道今晚男生宿舍樓熱搜頭條的新聞便是某樓某寢室的某男生拉屎竟然冇有帶紙,向隔壁大便間同仁借廁紙的新聞!
“你居然不知道你乾了什麼瘋狂事,拉屎不帶紙啊,不知道有冇有後來人,但前無古人肯定是確定的!”
老二這時繼續調侃道。
馬和平委屈的道:
“我哪是什麼拉屎不帶紙啊,我根本就是冇準備拉屎。”
三人更加奇怪馬和平的邏輯,冇準備拉屎乾嘛要去蹲坑呢!
於是馬上就有人問道:
“你不拉屎乾嘛去蹲坑?”
馬和平見已經涉及到深水區的核心問題便把為什麼去廁所蹲坑的前因後果給解釋了一遍:
“我剛纔不是在接玉瑩的電話嗎,為了避免一些私密的話題被你們聽到,我就去了廁所接電話……”
馬和平這一通解釋說得是淒淒慘慘慼戚,聽的人是肝腸寸斷。
不過在悲傷難過之後卻是嘻嘻哈哈的笑成了一團。最後還是在某人的呼嚕聲結束了這個話題。
馬和平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馬和平翻來覆去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自己真的上頭條了,明天早晨走出寢室不會見人就問自己為什麼想不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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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和平在忐忑中不知什麼時候才睡著。不過對於一個睡眠極好的人來說總是就感覺睡眠是短暫的。
彷彿剛閉上眼睛天就亮了,在一陣嘈雜中馬和平被驚醒。由於昨天晚上睡得太晚所以馬和平早晨起床後感覺精神並不是那麼好。
以前如果頭天晚上睡得太晚的話,馬和平完全可以在第二天上午補覺。至於第二天課完全可以逃掉。
畢竟對於馬和平來說逃課也不是什麼難事,班上負責點名的紀律委員可是他鐵哥們!
可是現在不一樣,馬和平早起不是因為要上課,而是因為要陪著宋玉瑩去晨跑。
馬和平起床後隨便用冷水擦了擦臉,便準時出現在宋玉瑩所在的宿舍樓下。
等了冇一會便看見宋玉瑩穿著短褲體恤和運動鞋走了出來。見宋玉瑩向自己的方向走來,馬和平立即迎了上去。
宋玉瑩看著馬和平向自己走來本來帶著笑容的臉上突然嚴肅起來。
走到馬和平身邊後宋玉瑩奇怪的問道:
“你怎麼有兩個黑眼圈啊?昨晚冇睡好嗎?不會吧!以前可從來冇聽說過你什麼時候睡眠不好耶!”
當宋玉瑩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馬和平剛要回答,冇想到宋玉瑩緊接著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直到聽到宋玉瑩最後一個帶有感歎的陳述句說完馬和平纔有說話的機會。他無奈道:
“昨晚不是和你在電話上聊天嗎……”
馬和平的話還冇說完就遭到了宋玉瑩又一番搶白:
“和我聊天怎麼了難道和我聊天還會影響到你的睡眠嗎?那以後我就不跟你聊天了!”
馬和平見宋玉瑩突然變得急躁起來馬上解釋道:
“玉瑩,你彆急啊。你聽我說完嘛!”
宋玉瑩冇好氣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的意思不就是晚上我給你電話影響到了你的睡眠嗎?”
馬和平上前一把牽起宋玉瑩的手把昨天晚上發生在他身上的糗事詳詳細細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當宋玉瑩聽到馬和平跟她煲電話粥不知不覺中竟然把屎拉了出來後,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稍後又奇怪問道:
“可是這又和你昨晚睡眠不好有什麼關係呢?”
馬和平本來還可以麵不改色的說完前邊的事,可是當宋玉瑩問到這麼關鍵的問題後,他也不免感到臉紅。
宋玉瑩見馬和平竟然突然還會臉紅馬上明白裡邊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於是追問道:
“那後來又是怎麼樣了?”
馬和平諾諾道:
“我本來進廁所就不是因為上大號,所以身上根本冇有帶廁紙,向彆人借吧還找不著人。於是我就在廁所蹲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當宋玉瑩聽馬和平說完,驚訝的問道:
“什麼!昨天你打完電話後在廁所裡蹲了一個小時?”
“那可不,玉瑩你不知道當時我真的是把所有能想到辦法都用了可還是無能為力。我當時真是感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
馬和平感歎道。
宋玉瑩關心的問道:
“那後來你是怎麼得救的,是誰給你送的廁紙啊?”
馬和平又把自己給寢室裡幾位仁兄發簡訊,打電話的經過說了出來。最後還是自己打了兩遍寢室裡的座機電話纔得到救援的全過程講了出來。
馬和平那是講的一個跌宕起伏,波瀾壯闊。聽的宋玉瑩一會提心吊膽,一會又是哈哈大笑。
兩人一邊手牽手向運動場的方向走去,一邊聊著昨晚發生在男生宿舍樓廁所裡麵關於馬和平的糗事。
這時迎麵走來一個男生是和馬和平住在同宿舍一層樓的同學,還距離好幾米就跟馬和平打招呼:
“喲,和平這麼早就起來了,聽說昨天晚上你想不開!不過年輕人冇什麼大不了的,彆想不開啊!”
那同學說完便匆匆走開,留下馬和平和宋玉瑩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好半天宋玉瑩纔回過神來不解問道:
“剛纔那男生冇頭冇腦說的是些啥啊?和平你聽明白了嗎?”
馬和平橈繞頭說道:
“大概意思我懂。昨晚我蹲坑的時候就有人說什麼拉屎不帶紙,想不開!”
宋玉瑩聽完馬和平的解釋終於算是明白了剛纔走過的那個男生話裡的弦外之音。
在接下來走過好幾個和馬和平在同宿舍同樓層的同學都會拿馬和平拿馬和平拉屎不帶紙這個梗來調侃他。
剛開始還冇什麼,可是到後來身邊的宋玉瑩實在聽不下去了依依被她用嬌蠻的話語懟了回去。
也許是因為美女效應,到後來再冇人調侃馬和平。兩人也得以清靜。開始開始他們的晨跑鍛鍊。
在晨跑結束去食堂的路上馬和平實在忍不住問宋玉瑩:
“玉瑩,為什麼你在聽到我昨晚跟你煲電話粥時拉出屎來,也會取笑我拉屎不帶紙。可是彆人調侃我你卻會憤怒的懟回去呢?”
宋玉瑩翻著白眼道:
“那能一樣嗎,我取笑你是善意的,更可以說是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他們可不一樣,他們純粹是惡意的在調侃你。你是我男朋友再有什麼糗事都隻能我一個人取笑,彆人冇有權利也不允許取笑,誰要敢取笑你我就會懟回去!”
馬和平聽完宋玉瑩這話感覺幸福來得好突然,這次出在自己身上的事的確很糗,但何嘗又不是因禍得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