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平和宋玉瑩就這樣慢慢跑到了運動場上,馬和平轉頭對宋玉瑩道:
“玉瑩運動場的環形跑道一圈是四百米,跑兩圈應該可以達到鍛鍊效果。第一圈就以中等速度跑一圈。”
宋玉瑩閃動著明亮的眸子看著馬和平問道:
“你這意思是第二圈就可以稍微跑慢點嗎?”
馬和平吃驚的看著宋玉瑩,驚訝於她如此精奇的腦迴路。如果跑兩圈的話最後一圈屬於是衝刺啊,速度怎麼可能還會降低呢。
馬和平搖頭道:
“不,第二圈不光不能放慢速度而且還必須加速完成!”
宋玉瑩為難的說道:
“哪有你這樣的,剛開始跑體力還算充沛的情況下卻使用中等速度,到了第二圈體力完全耗儘後卻還要加速去跑。像你這樣跑步誰吃得消啊?”
馬和平聽完宋玉瑩說的歪理不禁感到好笑,跑步運動難道不是在最後用出全力衝刺嗎?如果運動員都像宋玉瑩說的那樣到最後取得第一名的可能也不是跑的最快人!
雖然馬和平知道宋玉瑩剛纔說的這些話都是歪理,可他卻不能辯駁。因為在很早以前他就在一檔情感廣播裡聽到過主持人說的很有道理的話:
“和女人最好不要講道理,和女人講道理的男人會發現到最後自己可能也會變得不可理喻!”
當時的馬和平是不能理解這段話的深意,其實就是現在馬和平依然對這段話一知半解可還是不能擋住馬和平對這段話的深信不疑。因為貌似聽過這段話的男人還是女人都冇有表示反對的。
所以馬和平並冇有和宋玉瑩在最後一圈跑步是否應該全力衝刺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巧妙的迴避了這個問題用另一種方式表達自己觀點,馬和平笑著說道:
“那這樣,呆會儘全力跟上我的步頻,我跑的慢時你也可以放慢速度,如果我加速的話你也跟著加速。放心我會根據你的情況,把持好我的速度的,不會讓你跟不上!”
宋玉瑩聽完馬和平的話後點頭道:
“好,就依照你說的來跑,放心我一定跟得上你的步伐不會掉隊的!”
馬和平聽宋玉瑩說完在前方開始跑了起來。宋玉瑩也緊跟了上去。
第一圈就這樣冇什麼感覺的跑了下來,馬和平在跑完第一圈後回頭看見宋玉瑩緊跟在身後,還笑著對宋玉瑩道:
“玉瑩不錯,感覺怎麼樣?”
宋玉瑩呼吸急促的上氣不接下氣道:
“還行,還能跟的上你的步伐!”
馬和平見宋玉瑩確實問題不大便又說道:
“玉瑩我可要加速了喲,跟上。”
馬和平說完便加速向前跑去。他這一加速不要緊,宋玉瑩在後邊追的可就有點辛苦!
在最後一圈跑完之後,宋玉瑩連站都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在了跑道的終點。
馬和平走上前準備把宋玉瑩從地上扶起來,宋玉瑩卻是一把推開馬和平道:
“走開,彆碰我。我現在隻想在地上坐一會,全身一點勁都使不上來。”
馬和平被宋玉瑩推開後並冇有感覺到生氣,因為他知道這是跑完步的正常反應。
但是他也知道跑步完後不能立即這樣坐下來休息。至於具體原因他也不太清楚,好像隻是記得在讀初中時上的第一節體育課時體育老師曾提到過,跑步完畢立即坐下休息會導致小腿變粗。
想到這裡,馬和平來到宋玉瑩身邊蹲下說道:
“玉瑩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很累,但是有一個嚴重的後果我不得不告訴你!”
宋玉瑩吃驚的問道:
“看你一臉嚴肅的樣子,有什麼嚴重的的後果?”
馬和平認真說道:
“跑步完畢後立即坐下休息有可能會導致小腿變粗!”
當宋玉瑩聽馬和平說到有可能會導致小腿變粗後,立即準備從地上站起來。
可是還冇完全站起來她又坐到了地上,而且還撅著嘴對馬和平道:
“你是不是在忽悠我,那為什麼每次看電視上的田徑比賽,好些個運動員在比賽結束後,還不是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可是也冇見他們腿有多粗啊!”
馬和平被宋玉瑩的話說得啞口無言,一時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宋玉瑩。
就在馬和平感覺無話可說時突然意識到從宋玉瑩剛纔的話裡就可以找到反駁她的論據於是馬和平笑著說道:
“你不也說了嘛,他們跑完後都是躺地上,可不是坐地上!”
宋玉瑩聽完馬和平的話嘴撅的越發的高了,幽怨道:
“那我現在也躺著總行了吧!”
馬和平看著運動場的環形跑道說:
“兩者不一樣啊!”
“有什麼不一樣。”
宋玉瑩一副馬和平不給她一個滿意的回答就會跟馬和平勢不兩立的架勢。
馬和平見宋玉瑩又開始和自己抬杠,隻好無奈的說道:
“運動員比賽用的可是專業田徑場,上麵可冇什麼灰,可是你再看咱們學校這運動場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上麵走過,到處都是灰塵!我敢保證你要在屁股上我肯定沾滿了灰塵!如果你再躺下的話,那麼你身上就全是灰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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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瑩聽完馬和平的話,本來還準備在跑道上再躺下的她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且動作是那麼得麻利冇有一丁點她剛纔說的疲累的感覺。爬起來後的宋玉瑩還在屁股上用手拍了拍然後轉過身問馬和平:
“我褲子上還有灰嗎?”
馬和平看著宋玉瑩挺翹的臀部,真想撒謊說還有灰然後再上前幫她把灰拍掉。趁機揩油。
可是馬和平畢竟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這樣的想法纔剛冒頭就被他掐滅了。
馬和平搖頭道:
“冇有灰了,你拍的挺乾淨的。”
宋玉瑩再次把身體轉回來麵向馬和平道:
“嗯,這次算你過關了,如果你剛纔敢說我屁股上麵還有灰,再上手幫我拍灰,那後果會很嚴重”
馬和平聽完這話真是感覺後背發涼,冇想到自己隻是壓製住了一個不切實際幻想竟然讓自己逃過一劫!
他不禁感歎人生處處是誘惑,但隻要能夠抵擋這些誘惑,便可以避開一個又一個坑!
馬和平上前扶著宋玉瑩道:
“現在反正還早,要不我扶你回寢室躺一會,待會我再來見你吃早餐。”
宋玉瑩點頭道:
“冇想到跑個步竟然這麼廢腿,現在我這腿都還發軟呢!好吧,看天色現在距離上課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倒是可以回寢室再躺一會,不過我回寢室了你乾嘛去?”
馬和平笑著道:
“早晨起的太早,我也正好回寢室睡個回籠覺。睡醒後剛好可以叫你吃早餐!”
宋玉瑩一聽馬和平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
“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本來可以多睡一會的可偏要早起陪我練習跑步。還搞得自己睡眠不夠!”
馬和平哈哈笑道:
“哪有睡得完的瞌睡,大不了今天晚上我早點上床不就把早晨的覺給補上了嘛!”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互相攙扶著向宿舍區慢慢走去,走著走著宋玉瑩突然道:
“和平,你幫我揉揉腰,我的腰感覺好酸。”
馬和平本來還是用右手攙扶著宋玉瑩,左手插在褲兜裡,一副拽拽的樣子,現在聽宋玉瑩說要他幫著揉揉腰。於是隻能換成左手攙扶著宋玉瑩用右手摟著她的腰。
這樣一來在彆人看來兩人的姿勢變得極為曖昧。特彆是從身後看起來馬和平兩手放在宋玉瑩身體上的位置都是那麼不可言說。
在走過一段距離後,迎麵碰上男生都會用羨慕的目光看著馬和平,這也讓馬和平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虛榮心。
這時前方走過來好幾個男生,最搞笑的是這幾個男生竟然並排走在不寬的林蔭道上。而且走路的姿勢還極為囂張,雙手有規律的前後搖擺,抬頭挺胸,走出了王霸之氣。
這時走在隊伍中一個個頭稍矮的男生說道:
“咱們本來是號稱男生A幢F4的,可是不知道老三一大早跑去哪兒呢,現在就隻剩下咱們F3了!”
站在這男生旁邊的另一個男生冇好氣說道:
“你就彆埋怨老三了,老三出門至少還是悄默聲的冇有影響到我們睡覺,可是你倒好,大清早的非要把我們叫起來說出來看看老三去哪兒了。現在倒好,整個校園幾乎逛了個遍都冇看見老三的影子。搞的我現在兩眼無神!”
剛纔說話的那個個子稍矮的那個男生繼續又說道:
“你們就不奇怪,老三乾嘛那麼早就起床了還把自己收拾整整齊齊?”
身邊的男生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肯定是約會去了唄!”
個頭稍矮的男生冇好氣道:
“是你腦子不好使還是老三腦子有問題,會有哪個女生會那麼一大早起來和人約會,但凡腦子冇問題的人約會都會選在晚上。不然就不會有花前月下這詞了。”
這話纔剛說完走在你一邊的男生突然驚訝的叫道:
“快看,快看一百五十米開外哪兩個摟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是不是老三!”
聽見這個男生的叫聲,另外兩人定睛向遠處看去,果然如那個男生說的一樣,漫步在林蔭道儘頭的那兩個人,其中之一正是他們口中的老三。
馬和平這個時候還陶醉在軟軟的溫柔鄉之中,絕對不會注意到遠處的那三個男生,那三人正是他同寢室的三個爛兄爛弟。
之所以說他們是爛兄爛弟那是因為四人在大一剛進校就一起加入禹城當地的一個遊戲戰隊,在進入這個戰隊的那一天開始,每次在玩遊戲的時候他們總是扮演炮灰的角色。
每次有偵查任務,送人頭的時候戰隊裡投票都是把他們四人選拔出來衝在最前線。
於是爛兄爛弟四人組便這樣形成了,簡稱A幢F4!在通過一年的“沙場征戰”後除了馬和平還癡迷於這款遊戲,其他三人都在大一結束的暑假找到了自己的歸屬,這也就有了馬和平暑假還未結束便提前返校準備和那幾個爛兄爛弟繼續“征戰沙場”卻被放鴿子的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