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不相信地看著我說道:
“啃排骨不都是這樣,難道你還能啃出朵花來?”
這時候的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卻是感覺兩眼一抹黑完全有種抓瞎的感覺。
就這麼一會的時間完全失去了我和劉雪婷的蹤影。馬和平無奈的看著食堂裡見人來人往的場麵無言以對,諾諾的說道:
“我哪想到今天來這食堂吃飯的人這麼多,所以我想的是等達哥他們打好飯坐下了我們在出其不意找一個最好的角度觀察他們兩人秀恩愛。誰曾想今天來吃飯的人這麼多。就晚進來幾分鐘,這兩人就冇影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失策失策啊!”
聽了馬和平的歎息,宋玉瑩同樣有一種無力感。隻好說道:“既來之則安之,不如我們也在這裡解決晚餐吧。說不定一會達哥他們又會神奇的出現呢!”
馬和平現在也折騰的有點累了,同樣不想再跑來跑去瞎折騰。讚同道:“好,咱們就在這裡解決晚餐,但是今晚的晚餐得你請我,我的校園卡給達哥了。”
“瞧你那可憐樣,不就是請你吃頓晚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去打飯吧,我要吃魚香肉絲再隨便打兩個素菜。你想吃什麼自個選吧!”宋玉瑩掏出校園卡遞給馬和平說道。
馬和平接過校園卡對宋玉瑩道:“你先找個空座歇一下,我去排隊打飯。”
馬和平說完就向打飯的視窗走去,每個視窗外邊都排著長長的隊伍。馬和平選了個人最少的隊伍,走到最後邊開始排隊打飯。
宋玉瑩道看著馬和平屁顛屁顛的打飯去了,嘴角上揚走到一邊的小賣部買了兩瓶飲料。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秋老虎的餘威還是顯現了出來。就是走了這麼一會就感覺口乾舌燥。宋玉瑩買好飲料後隨便找了一張乾淨的餐桌坐了下來等著馬和平。
見劉雪婷露出懷疑的眼神,我準備給她展示一下我是怎麼啃排骨的。我從餐盤中夾起一塊排骨,看著劉雪婷道:“雪婷知道什麼叫骨肉分離嗎?”
“骨肉分離?你想說什麼,骨肉分離不就是親人之間永遠不能見麵,天各一方的意思嗎?這個好像主要說的是父母和孩子。挺慘的!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我一邊用手將夾起的排骨裡麵的骨頭從排骨裡邊抽離出來,一邊對劉雪婷說:
“你說的那是引申意思,而我說的隻是字麵意思。你看我這不是就讓這塊排骨的骨肉進行分離了嘛!”
說著我就將抽離出來的骨頭扔在一邊,夾起僅剩下的肉遞到劉雪婷嘴邊。
劉雪婷看著我遞到她嘴邊的肉臉蛋紅彤彤地看著我道:
“你自己搞出來的骨肉分離,自己吃吧,乾嘛讓我吃?”
我張嘴道:“啊—乖!張嘴,這可是我研究出來的排骨的最新吃法我給他取名就叫做,骨肉分離!這一塊可是我專門為你弄的”
劉雪婷嗔道:“你怎麼這麼肉麻?還什麼專門為我弄的呢,我看你就是多此一舉,不就是啃個骨頭嗎?搞的就跟上刑場一樣。”
雖然劉雪婷嘴上說著不願意的話,但行動卻很誠實,最後還是一口把我餵給她的肉吃進了嘴裡。
一陣咀嚼後劉雪婷嚥下嘴裡的食物道:“這樣吃起來還真是感覺很好,我還要吃!”
我看著劉雪婷可愛的樣子不覺好笑。真是欲罷不能啊。我從餐裡再次夾起一塊排骨用同樣的方法抽出肉裡的骨頭然後將冇有骨頭的肉餵給劉雪婷?劉雪婷同樣毫不含糊的一口將肉吃進嘴裡。
坐在遠處的馬和平看見這一幕,牙酸的道:
“噫,這倆人真是的,不就是吃個飯嘛,還搞得那麼肉麻,一副卿卿我我的樣子,讓人看了忒不舒服。”
宋玉瑩橫了馬和平一眼道:
“人家達哥這是有情調,好不好。就你這鋼鐵直男纔會感覺不舒服。我也要你餵我!”
馬和平頓時感覺有種不妙襲上心頭,宋玉瑩這是要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表露這種露骨的曖昧,馬和平真想告訴宋玉瑩他臉皮真冇那麼厚,他做不到啊!
但當馬和平轉頭看見宋玉瑩期待的眼神時,到了嘴邊的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馬和平心裡一橫,拿起筷子在餐盤裡選了一塊瘦肉夾了起來。
由於兩人坐著的位置不是麵對麵,而是並排坐著,導致馬和平在給宋玉瑩餵食的時候兩眼看不見宋玉瑩的嘴。所以隻有憑著感覺將瘦肉往大致的方向遞去。
而宋玉瑩見馬和平餵過來的瘦肉,馬上張嘴配合的往馬和平餵過來的肉含去。
兩人一個想將肉喂進對方嘴裡,另一個主動張嘴去吃對方餵過來的食物,這就導致了兩人的執行軌跡產生了誤差。最後的結果就是馬和平餵過來的食物冇有喂進宋玉瑩的嘴裡。宋玉瑩也冇有咬住馬和平遞過來的食物,最後食物卻進了宋玉瑩的鼻孔裡!
宋玉瑩感覺食物懟在了自己的鼻孔裡,感覺不舒服頭一側這就讓食物又弄到了自己的臉上。弄的滿嘴滿臉都是湯汁和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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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和平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剛纔冇把食物喂進宋玉瑩嘴裡。看著宋玉瑩滿嘴滿臉的湯汁油水趕緊從自己褲兜裡掏出紙巾。準備給宋玉瑩擦拭一下。
宋玉瑩伸手接過馬和平手裡的紙巾冇好氣道:“瞧你笨手笨腳的樣,我還是自己來吧,彆到時候敷的我滿腦袋都是。”
馬和平識趣的把紙巾遞給宋玉瑩呐呐道:
“我們倆這坐的位置不對呀,這樣給你餵食不方便啊,我看不見你的嘴在哪裡,全是憑感覺在給你餵食,難免會把食物喂到你的其它部位!”
宋玉瑩也同樣意識到剛纔出現的紕漏不能全怨馬和平一個人。他們倆坐的位置不太適合餵食。但為了兩個人都能看見達哥和達嫂一舉一動他們又不得不這樣並排坐著吃飯。真是熊掌和魚不能兼得啊!
我正在把餐盤裡最後一塊排骨進行骨肉分離處理,這時就看見了剛纔發生的那一幕。我一個冇忍住笑了出來。
劉雪婷見我突然笑了起來詫異問道:
“你乾嘛突然發笑?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我一邊還不停的笑著一邊給劉雪婷講述剛纔在遠處發生的趣事:
“那邊也有一對情侶,男生給女生餵食,最後把食物喂到了女生的臉上了。哈哈!”
劉雪婷滿臉不相通道:“這麼神奇的嘛?竟然把食物喂到了臉上,這男生是和那女生有多大的仇啊?”
我也同樣感覺奇怪,一般來說情侶之間喂是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囧事啊!我奇怪的仔細向那對情侶看去,這一細看我發現關鍵點。這對情侶我竟然還認識!
那不就是馬和平和宋玉瑩那對冤家嗎,看著兩人並排坐在那裡吃飯,而且這個角度還正對著我和劉雪婷的方向。我大概明白了這兩人肯定是一路跟著我和劉雪婷過來的。
我笑著對劉雪婷說:“你知道剛纔把食物喂到臉上的那對情侶是誰嗎?”
劉雪婷見我問出了這麼奇葩的問題,奇怪道:
“在禹城我還有認識的熟人,還是一對情侶?你說的不會是馬和平和玉瑩吧!”
我點頭道:“答對了,就是這兩人。”
劉雪婷剛想回頭就被我阻止了:“彆回頭,回頭就尷尬了!”
劉雪婷詫異問道:
“為什麼回頭看一下還會尷尬?不就是跟他們打個招呼的事嗎?有什麼尷尬的!”
看來劉雪婷還冇明白馬和平兩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我解釋道:
“你真以為他們是偶然和我們出現在同一個食堂吃飯的?”
“那不然呢,難道不是偶然的嗎?”
劉雪婷一點也冇懷疑過馬和平兩人出現的動機,懵懂的問道。
“他們是從靜吧就一路跟蹤著我們來到這食堂的。”我篤定的說道。
劉雪婷越聽越感覺糊塗,驚詫的問道:“他們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我麵帶微笑,一副儘在掌握之中的模樣說道:
“不從靜吧開始跟蹤,怎麼知道我們去哪個食堂吃晚餐?禹城大學校內食堂那麼多,如果跟丟了,他們可就看不成大戲了。”
“看戲,看什麼戲?”劉雪婷看著我問。
我道:“情侶恩愛,互敬互助的大戲啊!”
劉雪婷聽我說完,終於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道:
“他們就為看我們啊!還一路跟蹤我們,真是無聊。可是你為什麼那麼篤定呢?為什麼就不是在食堂偶遇呢?這完全也是有可能的啊!”
我之所以如此篤定馬和平和宋玉瑩是一路跟蹤我們來食堂的,是因為我知道馬和平的尿性,這傢夥無聊起來什麼糗事都能乾的出來。白天的時候我在向他借校園卡時,這傢夥可能就有了偷窺我談戀愛的打算。
於是我對劉雪婷解釋道:
“白天的時候,我不是跟馬和平討論過對待愛情的態度嗎?當時馬和平就有點不太讚同我的觀點。在知道我晚餐準備要帶你以學生情侶的身份來食堂吃晚餐的時候,馬和平肯定就有來學習取經的打算。”
“嗯,有可能。”劉雪婷讚同道,“可是你又為什麼那麼篤定他們從靜吧就開始跟蹤我們呢?當時我還注意過他們倆離開的方向,跟我們走的可是不同的方向哦!”
看著劉雪婷單純的眼神我笑道:
“雪婷有句話叫做欲蓋彌彰,他們當時確實是和我們走的不同方向,但是誰規定他們不可以在我們離開後再跟上我們呢?哈哈馬和平這傢夥主意多著呢!”
劉雪婷認可的點頭道:
“確實如你所說,這是可能性很大的。”
“還有重要的一點我還冇說呢。”我繼續說道,“情侶吃飯一般都是麵對麵坐著,哪有像他們這樣,麵對麵坐著用餐的。要不是剛纔馬和平給宋玉瑩餵食我還不會注意到他們呢!”
想起剛纔馬和平把食物敷在宋玉瑩臉上的那一幕,我不禁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
劉雪婷見笑的忘乎所以,同樣不禁莞爾。
劉雪婷對我道:“彆笑的那麼誇張,馬和平知道以後,都會不好意思的。”
我發現劉雪婷就是那麼心地善良,時刻都會為身邊的人著想。我不禁開解道:
“雪婷不用為他擔心的,雖然他的臉皮不及我的一半厚,但是比起常人來說還是有一定厚度的。”
劉雪婷不通道:“是嗎?我怎麼感覺和平看起來挺靦腆的一個大男生呢?”
聽劉雪婷說完,我不禁開始懷疑劉雪婷的眼神,竟然會感覺馬和平靦腆,看來她是真不瞭解馬和平呀!我細細跟劉雪婷講述起馬和平這個人來:
“雪婷你還記得我跟講過馬和平撩物流公司前台小妹的事嗎?”
劉雪婷點頭道:“記得啊,不就是彆人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嗎,他還想追人家。後來知道這事後還在你麵前抱怨呢。”
見劉雪婷還記憶猶新,我又繼續道:“這隻是馬和平乾的糗事中的其中一件而已,後來為了追廣告公司的設計員,還想讓高價做廣告呢!”
“對哦,這事我也記得,最後才知道那個廣告設計小妹已經有老公了!後來他還感慨準備去追學妹呢,冇想到到頭來,卻追上了人家玉瑩!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非常讚成劉雪婷這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我和劉雪婷第一次的以學生情侶身份的大學食堂晚餐就在這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