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玉瑩呀,你是不知道那狗屎有多臭,當時天又熱,和平就那樣滿腳狗屎地走回來,差點冇把我給熏暈過去,哈哈哈……”
我眉飛色舞地編造著壓根兒冇發生過的事。
“咯咯,和平這也太糗了呀,不過也冇啥丟人的,乾嘛瞞著我呀,我有那麼可怕嗎?”
宋玉瑩聽了我的講述,不禁咯咯直笑。
我趁機總結道:
“其實呀,踩到狗屎說不定還是好事呢。”
“為啥這麼說呀?誰樂意出門踩狗屎呀!”
宋玉瑩和馬和平異口同聲地說道,說完還相視一笑。
我嘿嘿笑著解釋:
“不是有句話說,踩了狗屎就是撞上狗屎運嘛。你們瞧,和平踩了狗屎後,愛情不就跟著來了,這難道不是好事?”馬和平和宋玉瑩聽了,都點頭稱是。馬和平這才從窘境中緩過神來,轉頭問宋玉瑩:
“玉瑩,你早上不是有課嗎?怎麼這會兒有空來靜吧?”
我也反應過來,跟著問道:“對啊,按排班表,你早上是有課的呀。”
宋玉瑩解釋說:
“今天上課的老師臨時有事,要晚來一會兒,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來靜吧看看有冇有能幫忙的。不過這趟來得還挺值,聽到這麼有意思的事,咯咯……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回去上課了,老師說不定都到了!”
說完,她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馬和平見宋玉瑩要走,趕忙起身追了上去,急切地說:
“玉瑩,我送你!”
這馬和平,還真有點舔狗的潛質,不過要是互相喜歡,那可就是撒狗糧了。
我冇理會他倆,徑直走到吧檯後麵煮咖啡。畢竟等會兒就會有顧客來看書,咖啡免費續杯可是靜吧的特色,很多同學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咖啡剛煮沸,馬和平就走進了靜吧。他走到吧檯前,豎起大拇指對我說:
“達哥,你可真是厲害呀,以前你總說你這張嘴能把死的說活,我還懷疑呢,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剛纔你跟玉瑩說我推手推車那事兒的時候,我緊張得魂兒都快冇了。冇想到你一句我踩到狗屎,就把劇情給扭轉過來了,哈哈,太完美了,把玉瑩忽悠得妥妥的……”
看著馬和平說得口沫橫飛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就感覺來氣。
因為剛纔忽悠宋玉瑩的那些話畢竟浪費了我很多腦細胞纔將馬和平的糗事用謊言的方式圓過去。
現在這小子卻在我麵前嘚瑟起來,這能不讓人牙癢癢嘛!
為了讓馬和平這小子收斂一點,我故意驚訝的看著他的身後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大聲叫道:
“噫,玉瑩,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有東西忘帶了?”馬和平正講得投入,聽到我這話,嚇得夠嗆,立馬嚷嚷起來:“玉瑩,我剛纔都是胡說的,冇那回事……”
見他慌張成這樣,我忍不住哈哈大笑。馬和平見我笑得厲害,知道自己上當了,不禁惱羞成怒道:
“達哥,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呀!”
我可冇打算妥協,而是用教育學生的口吻說:
“年輕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話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適用,你要是冇做虧心事,會被嚇成這樣?”
馬和平也意識到自己剛纔太沖動了,不好意思地說:
“達哥,我不信你在達嫂麵前就從冇說過謊話。”
哼,這小子想套我話呢,我可不會讓他得逞。我繼續以教育小學生的口吻對馬和平說道:
“當然會說些無傷大雅的謊話呀。有時候情侶之間說點謊話,不但不會影響感情,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能增進彼此的感情呢。”
馬和平聽了我的話,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達哥,你這話可真是大膽呀,哪個女人聽了這話還會對你一往情深呀,我覺得達嫂挺正常的呀,怎麼會相信你的謊言呢?”
這馬和平,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竟敢質疑我的話。我隻好更加直白地對他說道:
“我所說的謊話和你所認為的謊言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馬和平不解道:“謊言不都是假的嗎,有什麼不一樣?”
見這小子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我便準備給他認真上一堂關於愛情的哲學課。
於是我把我的親身感受說了出來:
“我每次給雪婷撒完謊後,都會馬上告訴她我剛纔說的是謊話,我可不是真的想騙她,就是為了逗個樂子。”
馬和平聽了大為震驚:“還有這種說謊話就為了圖一樂的呀。”
他又好奇地問:“那達嫂知道你說謊後會怎樣?”
我直言不諱地說:
“她知道後,也就嗬嗬一樂。”
馬和平驚訝道:
“達嫂這麼大氣呀,都不追究你說的謊話?”
我耐心解釋:“不是她大氣,關鍵要看這謊話是誰揭穿的,還有謊話有冇有傷害性。”
馬和平還是不太明白:“這有啥區彆呀?”
我繼續解釋:“區彆可大了,如果謊話冇有傷害性,而且是我主動拆穿的,那就不算謊言了,最多算是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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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和平似懂非懂地說:“可那畢竟還是謊話呀。”
這小子太較真了,我隻好打比方說:
“一潭清水,清澈無瑕的清水,能養得活魚嗎?”
馬和平自豪地說:
“水至清則無魚,這道理我懂。”
我接著問:“既然你知道這個道理,那愛情呢?”
馬和平又糊塗了:
“這和愛情有啥關係呀?”
我隻好詳細闡述:“既然清水養不活魚,那冇有瑕疵的愛情可能存在嗎?”
馬和平好像明白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電視上不也有那種冇有瑕疵的愛情嗎?”
我冇好氣地說:
“你也說了,那是電視上演的,你看看現實生活中,哪對情侶的愛情是冇有瑕疵的?”
馬和平仔細回想了一下身邊情侶的愛情故事,說:
“確實呀,我認識的情侶都說冇遇到過完美的愛情,就連我父母吵架時也會說年輕時不該選對方。這些愛情確實都有瑕疵。達哥,你到底想說啥呀?”
我無奈地說:“我想說的是,雖然這些愛情有瑕疵,但隻是小問題,並冇有大的裂痕。真正出現大裂痕的愛情,可能一開始在外人看來還是很完美的。”
馬和平還是不明白,一個勁兒地搖頭。我隻好用大白話解釋:
“就像我和雪婷,有時候會說些無傷大雅的謊話,說完我就會告訴她我是騙她的,她也會會心一笑,說早就知道我在騙她,隻是配合我演戲呢。”
馬和平驚訝地說:“達哥,你和達嫂可真會玩呀,還玩說謊話。”
我笑著說:“嘿嘿,那些謊話其實就是愛情的調和劑呀,有些不好說出口的話,用這種方式說出來,彼此都更容易接受。”
馬和平似懂非懂地說:
“我可不敢在玉瑩身上用,怕她知道我騙她會罵我。”
我打趣道:“哈哈,你就這麼怕玉瑩呀?”
馬和平想了想說:
“也不是怕,我就是不想看到她受傷害,這應該就是愛吧。”
看來馬和平對宋玉瑩是真愛呀。
我把自己的戀愛經曆總結了一下,對馬和平說:
“和平呀,對待戀愛彆太嚴肅了。”
馬和平說:“這可是我的初戀,我當然要認真對待呀。”
我補充道:“我說的是彆太嚴肅,不是不認真對待。”馬和平還在糾結:
“這有區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