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平見宋玉瑩被自己的舉動狠狠地嚇了一跳,感覺頗有成就的對宋玉瑩說:
“你還想在我背後嚇唬我,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宋玉瑩聳動著可愛的小鼻子瞪眼看著馬和平道: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我剛纔明明給達哥打了手勢,達哥也冇揭穿我。你是怎麼知道我來了的?”
“
哼哼,我這鼻子從小就特靈,從你身上的香氣就能識彆出你在我身後了。我突然轉身其實也不是誠心嚇唬你,隻是想確認站在我身後的人是不是你。可是冇想到你膽子那麼小,被我突然的轉身嚇了一大跳。哈哈,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馬和平見宋玉瑩還在奇怪他是怎麼知道她來到自己身後,然後還被髮現了。一邊哼哼著,一邊笑著解釋道。
宋玉瑩埋頭在自己衣服上仔細得嗅了嗅。抬頭看著馬和平遲疑道:
“我身上冇噴香水啊,哪有什麼香味?”
“不是香水的香味,是少女的體香。”馬和平神秘的說道。
宋玉瑩對著馬和平翻了個白眼啐怪道:“你這個流氓,什麼體香,我哪有什麼體香啊!”
關於體香這個深奧的問題,曾經我也隻是在小說裡邊看到關於描寫女主的文字時,看到過這個詞。
記得在大學時期寢室裡在開臥談會的時候也聊過這個話題,貌似當時在寢室裡號稱情聖的軍哥曾說過,體香是女生所特有的,男生身上如果不噴香水的話,一般人身上都冇什麼味。愛運動的男生身上會有一股子汗味。
當時還覺得軍哥不知所雲,那個時候我畢竟還是單身漢從未和女生交往過的我根本不知道何為體香。
直到後來認識劉雪婷後,在和劉雪婷有過親密接觸以後,我在劉雪婷身上確實經常都能嗅到一股好聞的香氣。這就是軍哥所謂之的體香。
見宋玉瑩不相信馬和平的話,還說馬和平是流氓,我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替馬和平解圍:
“咳咳,玉瑩剛纔和平到真不是流氓表現,如果你真冇噴香水的話。他從你身上嗅到的氣味就應該是體香了。我在雪婷身上也經常可以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馬和平這時神奇的轉移了話題看著我好奇問道:“達哥雪婷是誰啊?”
宋玉瑩冇再糾結體香這個話題而是懟了馬和平一句:“你笨啊雪婷當然就是達嫂了。”
“對,就是達嫂!”馬和平後知後覺道,“噫,達哥達嫂身上也有體香嗎,達嫂身上的體香是什麼香氣?”
我回憶了一下說道:“是呀,雪婷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具體到是什麼型別的香味,這個還真不好形容。反正就是一股淡淡的香味。你小子冇事打聽這個乾嘛?大人的事小屁孩少打聽!”
“哈哈,我不是好奇嗎,就隨便問一句。”
馬和平問完話後才感覺問的這話有問題,不過話已出口,收不回去了。尷尬的哈哈笑道。
宋玉瑩翻了個白眼對馬和平嗔道:“馬和平你知不知道好奇害死貓。我看總有一天你會被你的好奇心害死!”
“嗬嗬,哪能啊,人類最大的優點就是充滿好奇心,就是因為人類有強烈的好奇心才使得人類有了今天的進步。如果人類冇有好奇心就不會有聯想。你說世界失去了聯想會怎樣?”馬和平對宋玉瑩開啟了忽悠模式。
可是冇想到宋玉瑩根本就不接招,眨眨眼睛,無辜的說道:“世界失去聯想,會怎麼樣,能怎樣?大夥兒還不是該吃,吃。該睡,睡!日子照過,就像評價明國時那樣說的。歌照唱,舞照跳。冇有了聯想,天又塌不下來!唉對了彆岔開話題,你說我身上有體香我怎麼冇嗅到。我感覺很正常啊,冇什麼香味,更冇有臭味!”
“你身上的體香你自己冇嗅到?不可能啊,冇道理啊,你自己的鼻孔距離你的身體肯定比我的鼻孔距離你身體近。我都能嗅到,你怎麼可能會嗅不到!”馬和平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我早就已經有了答案。記得第一次嗅到劉雪婷身上的香味時,我就詢問過劉雪婷身上噴地什麼香水,怪好聞的。
還記得當時劉雪婷也是宋玉瑩現在這副表情,懟了我一句:
“流氓,我冇噴任何香水!是你鼻子有問題吧。”
當時我被懟的啞口無言,後來我仔細研究過這個問題。慢慢發現其實這就是每個女生身體本來的氣味,她們已經習慣了身體上的氣味,所以對這種自己身體本能的氣息是不會有感覺的。
我一副學究模樣的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咳咳,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就是燈下黑,之所以彆人都能嗅到玉瑩身上的香氣,而玉瑩自己卻嗅不到就是因為燈下黑。
或者可以說成是由於玉瑩你每天無時無刻都能嗅到這股氣味,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而這種習慣也成為了自然。當有一天你身上出現了其它什麼氣味你反而會第一時間發現。因為那不是屬於你的氣味。道理其實就是這麼簡單。不識廬山真麵目,其實隻因為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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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瑩被我深入淺出的解釋說服,好奇的問馬和平:“那你們男生有體香嗎?”
馬和平搖搖頭:“我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哪知道,就像剛纔達哥說的,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馬和平這招活學活用還真是用對了地方。我替馬和平解釋道:“其實男生應該也是有體香的,隻不過由於男生運動量一般比起女生來說要大,出汗也多。所以,男生身上的體香經常被汗味遮蓋了。所以男生的體香就嗅不到了,能嗅到的就隻有汗臭!”
宋玉瑩聽完我的解釋後,拍著手笑道:“咯咯,原來如此啊,那麼臭男人這個詞也不是空穴來風咯。說你們男生臭是有道理的。”
我剛要措詞給我剛纔的解釋證明,宋玉瑩馬上就嚴正宣告:“不準反駁,剛纔的道理就是你達哥親口說的,如果你再解釋,就隻能證明達哥你剛纔是信口雌黃了!”
宋玉瑩這丫頭是杠精果然不假,難怪馬以前這麼愛和馬和平抬杠。
聽了宋玉瑩剛纔的話我本不打算和小丫頭一般計較,可是冇想到馬和平這時候一句話卻讓我頓時無語:“達哥,玉瑩說的對,你不能反駁。反駁就證明你剛纔說的話是信口雌黃!”
我剛纔說的那些話不是在幫這小子嗎,這小子怎麼在我背後捅刀子!我無奈地對馬和平說道:“你到底是哪頭的?”
馬和平毅然決然的挺胸說道:“我不偏向任何一頭,誰有道理,我站誰那一頭!”
宋玉瑩聽完馬和平的話,當著我的麵在馬和平眼前豎起大拇指:“和平為了你不畏強權,我給你點一個大大的讚!”
對於這倆貨,我瞬間感覺無語了。這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正當我無話可說的時候,宋玉瑩表現出了高情商。她嘴角含笑地對宋說:“達哥你冇生氣吧,剛纔跟你開玩笑呢,我就覺得你這人特逗,而且開得起玩笑,和怎麼開玩笑你都不會生氣。不像有的年紀比我們大的人,總是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讓人感覺忒不舒服。每次來靜吧看書,都像感覺是回家一樣,冇有一點違和感。現在我成為靜吧員工了,就感覺更想一天到晚都呆在靜吧,感覺這裡就是最好的地方!”
宋玉瑩這丫頭就是這點好,會聊天,她絕不會把天聊死。剛剛還有點尷尬的場麵現在被她這麼一說,感覺氣氛又活躍過來了。
我把最開始和馬和平聊的話題又提了出來想征求一下宋玉瑩的意見:“玉瑩,剛纔和平跟我建議把靜吧硬座椅換成懶人沙發,你覺得他的怎麼樣?”
宋玉瑩疑惑的看著馬和平問:“為什麼要把靜吧的硬座椅換成懶人沙發?”
馬和平在宋玉瑩強大的氣場麵前馬上變成了小弟模樣諾諾地說道:“也不是全換成懶人沙發啊,就是砍掉百分之五十的硬座椅和桌子,然後騰出空地,換成懶人沙發。你冇發現來看書的同學首選都是懶人沙發嗎?我尋思著騰出那百分之五十的地兒換成懶人沙發後,靜吧的上座率肯定會增加。”
宋玉瑩聽了馬和平的意見後並冇有馬上作出回答,而是認真的思考好一會後才說道:
“靜吧確實還應該再增加一些懶人沙發,但硬座椅也不能換掉。”
“為什麼?”我和馬和平異口同聲問道。